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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曾在哪里遇見過她。
可他同時也很篤定,自己先前確實是未曾見過她的:兩人一個在廣州和新澤西州的普林斯頓,一個始終呆在成都,怎么可能會有交集?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正在他身邊,他能陪伴著她、能守護著她,還有什么事情能比這更美好、更彌足珍貴、更值得珍惜呢?
所以他忍不住再次告訴她:“世妍,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兩人筋疲力盡地相擁著側躺在床上,世妍伸出右手,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我要回去了,你不還有工作要處理嗎?”
“啊,怎么突然就說要回宿舍?”他拉住她,“今晚就留下來吧!我什么也不想做,就只想陪著你,工作什么的放到明天再處理也行。”
“那怎么可以?”她笑著搖了搖頭,在他臉頰下留下一個吻,“我們都知道工作對彼此的重要,我不想做那個會阻礙你向前走的女人。”
“好好工作。”她支身坐了起來,又低頭聚睛看向他的眸子,“我不能留下來。一旦留下來,我總忍不住要對你做些什么,這樣你今天晚上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他也利索地支起身體,曲起雙膝迎向她的目光:“就算這樣也無所謂,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做什么都行。”
世妍目光閃爍,輕笑著搖了搖頭:“有這句話就夠了,工作加油,我們明天見。”
她下了床,當著他的面逐件穿好衣服,便朝著大廳走去。
他迅速翻身下床,立馬追了上來,從身后一把抱住她:“別回去,我說真的。”
他將下頜支在她的右肩上,語氣竟帶了些撒嬌的味道:“至少今晚就不要走了,我們好好呆在家里陪著對方,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行不行?”
“不行。”她聲音溫柔卻很堅定,“我說過,不希望自己成為阻礙男朋友向前走的女人,所以你還是要把沒做完的工作處理好,我也要回宿舍了。”
正凱終是戀戀不舍地松了手。
他赤腳隨著她一路走到門前,她在打開房門前回頭對他嫣然一笑:“就不用送出去了,要讓其它女人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可是要吃醋的。”
隨著房門一關,方才還在相互依偎著的兩人,瞬時便從對方的視野里消失,世妍在門口站了很久,才艱難地轉身邁開步伐。
和他在一起的每段時光都是幸福的。
兩人旗逢對手,無論才情、志趣或性情上都是旗鼓相當,她心扉在十年前留下的遺憾與缺口,在重逢后都被他用愛給逐步填滿了。
所以她更不能阻礙到他人生的腳步。
世妍走出樓宇,掏出手機進入網約車
APP,今晚三亞夜空的月亮格外皎潔無暇,可惜她無心欣賞,網約車一路行駛過程中,她心里亦泛著淡淡離情。
為什么會這樣?她也說不清楚。
明明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在東陽三亞分公司見了的,可是為什么,她心里卻前所未有地彌漫著離情別緒呢?
當晚,世妍輾轉反側,愣是沒有睡好。
翌日,她很早就爬了起來,張羅著提醒同事們起床,和他們一塊吃了早餐后,又叫了網約車一塊到中鐵置業廣場駐場。
好在經過一個漫長的夜晚,她就要在辦公場所見到正凱了,只要想到這點,她就沒了困意。
在駐場工作區的工位前坐下,世妍打開筆記本電腦之后的第一件事,仍舊是登陸微信。
今天是周五,依循慣例,她要將一周的工作總結及下周的規劃發到項目工作群里。
她將兩個文檔拉近工作群,習慣性地同時去,然而這一@,她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瞬間直沖上大腦,耳畔隨即響起一聲轟然巨響。
被,竟赫然同時出現了葛朝紅與鐘鑫濤這兩個消失已久的名字!
世妍揉了揉眼睛,告訴自己一定是由于最近心神不寧而看錯了,然后她深深吸了口長氣,再定睛朝屏幕看去,同時再度按下
葛朝紅與鐘鑫濤的名字又一次出現在微信群成員的列表中,她雙手顫抖地執著鼠標往下滑,可將工作群成員悉數看了一遍以后,卻始終沒看到周正凱和張新玥的名字。
世妍的心沉到谷底。
“不可能,不可能的。”她喃喃自語道,又進入項目工作群的成員名單,逐個逐個往下看去。
映入眼簾的名字仍是葛朝紅與鐘鑫濤,而她已經無比熟悉的周正凱與張新玥,卻儼然不在群成員名單里!
世妍只覺得腦袋一轟,立刻拋下鼠標,轉身就朝營銷部工作區跑去。
她的舉動實在太過突然,引得王磊他們全都停下動作,莫名其妙地一致看向她的背影,而東陽的員工也在吃驚地看著拔腿狂奔的她。
但他們的反應和表情,她全都視而不見,她已沒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去留意這些。
短得不能再短的距離,她卻似乎跑了很久,當硬生生在正凱和新玥的工位前剎住腳步時,世妍只覺眼睛一片濕潤,淚水當即不聽使喚地滑出眼眶。
在正凱的工位上,居然坐著消失多時的鐘鑫濤!
而曾與她無比投緣的葛朝紅,此刻正坐在屬于新玥的座椅里,兩人聽到狂奔而至的腳步聲后,都在吃驚地朝她望了過來。
“正凱……”她聽見自己帶著明顯哽咽的聲音,腳下一軟,險些當著他們的面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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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卷二︱姑娘時代】第82話《劇烈的悲痛下,不得已回成都療傷》
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十年前的悲劇再度重演,他和新玥又再度雙雙從她生命里消失了嗎?
盡管坐在眼前的葛朝紅與鐘鑫濤已經給了她再明確不過的答案,但世妍在情感上仍然拒絕接受,然后她沖葛朝紅走了過去。
“朝紅,正凱和新玥呢?他們在哪里?”她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
“你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了?”葛朝紅吃驚而擔心地看著她,立刻就站了起來,“還有,正凱和新玥是誰?也是我們東陽的員工嗎?我怎么從沒聽過這兩個名字?’
世妍所抱持的最后一絲希望,就這樣如同泡沫般殘酷破滅,她腳下一軟,整個身體軟綿綿地就往地面摔去。
“世妍!”葛朝紅驚叫,眼明手快地當即伸手扯住她的胳膊,及時將她扶正,“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呀?”
“沒事,我好得很。”世妍勉強擠出笑容,淚水又不聽使喚地流出眼眶,她想自己現在這種又哭又笑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
“是嗎?原來東陽沒有叫正凱和新玥的員工啊,原來如此啊。”她輕輕推開葛朝紅仍攥著她胳膊的手,徐徐朝鐘鑫濤走了過來。
“世妍,怎么了?”鐘鑫濤馬上迎了上來。
他對這個年輕姑娘很有好感,自打合作以來,她雷厲風行的做事方式相當契合他的工作主張,眼下見她神色大異,便油然而生出擔心和關懷來。
“沒事,鑫濤抱歉,可以讓我在你座位上坐坐么?”她嘴上雖在詢問,可還不待鐘鑫濤回答,就不客氣地走過去直接坐到他的座位上。
“啊……好。”鐘鑫濤被動地應了一聲。
他與葛朝紅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曉得世妍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這樣反常?
世妍坐到了那張椅子上,椅子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正凱的余溫,然后她溫柔地撫向桌面,從桌面一路深情地摸向鼠標、鍵盤和顯示器。
這些都是正凱最后用過的東西,是他曾存在于她生命中留下的印記,她摸著這些物品的表情和舉止,就猶如撫摸著情人一般的溫柔與深情。
葛朝紅與鐘鑫濤簡直看不明白了,平素他們對世妍都很賞識信賴,如今見她舉動如此失常,也不好貿然說什么,只是怔怔站在一旁繼續觀望。
正凱,果然如…
這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十年前的悲劇再度重演,他和新玥又再度雙雙從她生命里消失了嗎?
盡管坐在眼前的葛朝紅與鐘鑫濤已經給了她再明確不過的答案,但世妍在情感上仍然拒絕接受,然后她沖葛朝紅走了過去。
“朝紅,正凱和新玥呢?他們在哪里?”她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問道。
“你怎么哭了?發生什么事了?”葛朝紅吃驚而擔心地看著她,立刻就站了起來,“還有,正凱和新玥是誰?也是我們東陽的員工嗎?我怎么從沒聽過這兩個名字?’
世妍所抱持的最后一絲希望,就這樣如同泡沫般殘酷破滅,她腳下一軟,整個身體軟綿綿地就往地面摔去。
“世妍!”葛朝紅驚叫,眼明手快地當即伸手扯住她的胳膊,及時將她扶正,“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呀?”
“沒事,我好得很。”世妍勉強擠出笑容,淚水又不聽使喚地流出眼眶,她想自己現在這種又哭又笑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
“是嗎?原來東陽沒有叫正凱和新玥的員工啊,原來如此啊。”她輕輕推開葛朝紅仍攥著她胳膊的手,徐徐朝鐘鑫濤走了過來。
“世妍,怎么了?”鐘鑫濤馬上迎了上來。
他對這個年輕姑娘很有好感,自打合作以來,她雷厲風行的做事方式相當契合他的工作主張,眼下見她神色大異,便油然而生出擔心和關懷來。
“沒事,鑫濤抱歉,可以讓我在你座位上坐坐么?”她嘴上雖在詢問,可還不待鐘鑫濤回答,就不客氣地走過去直接坐到他的座位上。
“啊……好。”鐘鑫濤被動地應了一聲。
他與葛朝紅面面相覷,他們都不曉得世妍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這樣反常?
世妍坐到了那張椅子上,椅子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正凱的余溫,然后她溫柔地撫向桌面,從桌面一路深情地摸向鼠標、鍵盤和顯示器。
這些都是正凱最后用過的東西,是他曾存在于她生命中留下的印記,她摸著這些物品的表情和舉止,就猶如撫摸著情人一般的溫柔與深情。
葛朝紅與鐘鑫濤簡直看不明白了,平素他們對世妍都很賞識信賴,如今見她舉動如此失常,也不好貿然說什么,只是怔怔站在一旁繼續觀望。
正凱,果然如十年前那樣突然消失了。
世妍忽然覺得自己行將窒息了,于是下意識地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接著又喘得厲害,她邊喘氣、邊顫悠悠地拿出手機進入相冊。
如她所預料的一樣,她和正凱的所有合影、包括為他拍的單人照片均悉數不見蹤影,宛若十年前的場景重現,他所存在過的一切痕跡都被從這世界上全部抹除!
世妍站了起來,失魂落魄地經過葛朝紅與鐘鑫濤面前時,她語氣浮移地沖他們擱下一句話:“不好意思,我不太舒服,暫時到外面呼吸些新鮮空氣再回來。”
她舉動都這么反常了,葛朝紅和鐘鑫濤哪還會存有異議?
葛朝紅當即就關心地走上去叮囑道:“不然你今天就回去休息,反正創作人員還留在這里,我和鑫濤直接和他們溝通就行。”
世妍沖她笑笑,不再應答,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進入電梯后,她又再次大口大口的喘氣,一路跌跌撞撞地出了中鐵置業廣場,她神色恍惚地快步向前走去,不知道到底走了有多久,直到雙腳酸痛,她方才停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開始撥打正凱的手機號碼。
即使明知徒勞無功,她仍舊固執地要試遍所有可能,當空號的提示音在耳畔響起,世妍忍不住當著路人的面失聲痛哭。
“不可能,怎么會?”她站在大街上,絲毫不在乎過往路人好奇與詫異的眼神,“正凱,你咋個就這樣消失了?咋個就這么丟下我了?”
“你不是說過,能遇見我真是太好了嗎?”她淚水徹底決堤,“那就更應該好好珍惜撒!否則不就變成說謊了嗎?”
“咋個會這樣說消失就消失呢?我還想著今晚要到你家去耍的,我還有些話想留到今晚對你說的,你咋個就這么消失了呢?”
她喃喃自語著,忽地眼里發出了光。
對,還有正凱租住的房子!他或許還在里頭!
世妍用顫抖的手點開
APP
叫了輛網約車,剛開到正凱租住的小區前,她就心急火燎的推開車門,風一般地跑了進去。
進入熟悉的樓棟,按下熟悉的層數,來到熟悉的門前,她哆嗦著從挎包里取出鑰匙環,那上面掛著正凱剛給她不久的鑰匙。
頃刻,她的身體忽地像被迎面而來的重物給撞擊到了一般,直接朝著墻面倒去,幸好有墻面作為支撐,她總算沒摔倒在地。
那個鑰匙環上,并沒有正凱給她的鑰匙!
也就是說,她手頭留存的所有和他的連接、有關于他的物品,也隨著他的消失而一并成空!
世妍整個身體都在剎那間被抽空了。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活脫脫就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怔怔地看著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她仍不甘心地踉蹌著走上前去開始敲門。
“正凱,你在里面嗎?”她隔著防盜門,牽腸掛肚地對著里面喊道,“我是世妍,你在里面嗎?快給我開門啊!”
防盜門很快便被打開,一個豐滿且強勢的東北女人站在她的面前,從頭到腳警惕地打量了她一番:“你找誰?”
“這不是周正凱的家么?”世妍猶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浮木般,殷切地望向東北女人,“他在家的,對嗎?”
“什么周正凱?不認識!”東北女人果斷應道,“你是不是走錯房門了?我們一家租住這里都兩年了,家里可沒你說的那個人!”
世妍的頭耷了下來。
她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耷著頭虛弱地道:“是么?不好意思,可能我真認錯房號了。”
她低垂著頭離開,又坐著網約車趕回中鐵置業廣場,在路上,她調出了承澤的手機號碼。
“世妍,咋的了?大上午咋個有時間聯系爸爸呀?”承澤溫和的聲音自另一端的成都傳來,可以想見他此刻笑瞇瞇的表情。
“爸。”世妍語帶哽咽地喊了一聲,忍不住哭了起來。
“咋的了?咋的了?”承澤忍不住緊張了起來,“別哭,有爸爸在呢!有啥子和你爸說,我來給你出主意、我來幫你解決!”
承澤這一下可被嚇得不輕。
他這女兒向來堅強自立、從小自理能力就很強,向來更是從不輕易流淚,一聽見她的哭聲,直覺告訴他一定發生了什么大事!
“沒啥子,沒啥子。”世妍拼命搖頭,可卻哭得更厲害了。
“咋個叫‘沒啥子’嘛?”承澤慌了手腳,“你可不是那種會輕易哭鼻子的姑娘。世妍,你別嚇我,要真發生了啥子你得說出來,不然我真的立馬叫上你哥一起飛去海南找你!”
“你不用來了。”世妍支著額頭,她手背的血管在激動下變得格外突出,幾條青筋也越發明顯,“我可能得回家休息一趟,就是打個電話提前和你說聲。”
“得行!回來吧!最好今天就回來!”承澤語氣里是掩不住的焦急和牽掛,“我給你做好吃的,你趕搭下午的飛機回來,我們全家一塊吃晚飯。”
“嗯,我和客戶還有公司說一下。”世妍答允后結束通話,整個人仍處于極度虛無的狀態。
她已沒有任何心力再去處理工作事務。
世妍表情呆滯地走出電梯,回到工位時,鐵軍、王磊和明宇的目光全好奇地集中到她身上。
鐵軍更問了句:“世妍,你剛才去了哪里?”
“我不太舒服,出去透一下氣。”她臉色黯然地拉開椅子,還沒來得及坐下去,忽地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到了。
“世妍!”三個男人同時驚呼失聲。
王磊反應最快,趕在她身體撞到地面之前接住了她,她整個人就這樣軟綿綿地癱倒在王磊懷里,臉上蒼白得不帶一點血色。
醒來時,世妍發覺自己已經被送到了醫院的急診室,鐵軍正滿臉擔心地守在病床前。
“鐵軍。”她虛弱地喚了一聲。
“世妍?!”他立即驚喜地轉頭看了過來,“你醒了!”
這個粗線條又思維簡單的蜀南小子,開心地咧開嘴笑了:“醒來就好,醒來就好!我現在就給方總打電話通知他,他知道你在東陽駐場暈倒后,急到不行撒。”
“不好意思,讓大家操心了。”世妍虛弱應道。
她聽著鐵軍向紅凰海口分公司總經理方青林報平安,又看著他低頭往項目微信群里發消息。
好一通折騰下來后,鐵軍的視線才回到她身上:“世妍,東陽和方總的意思都是讓你先回海口休息,三亞這邊的事你暫時先不用操心。”
同樣身為打工人,他語氣里是真摯的同情和疼惜:“東陽背負的銷售壓力重,你帶著團隊連軸轉了這么久,也真是辛苦了,就回海口好好休息一陣子吧。”
“對不起,讓大家操心了。”世妍機械地重復道。
她沒有任何交談的心情,只是怔怔躺在病床上,然后掏出手機,往家庭微信群里發了條消息。
“抱歉,三亞這邊突然臨時多了些工作,我今天趕不回去了。爸和哥千萬別過來,別嚇得我不敢回去撒。”
發完這條微信后,她就直接關機并將手機擱置在枕邊。
現在的她不想接電話、不想回迅息,可以的話,她甚至希望自己能陪著正凱一塊消失就好了。
翌日,世妍收拾好行李回了海口,她只在租住的家里休息了半天,就動身去了公司,方青林正在總經理辦公室等她。
剛踏進公司,同事們紛紛圍上來噓寒問暖,同樣身為廣告人,大家都對她的遭遇感同身受,只有世妍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因為工作過量而虛弱暈倒的。
方青林一早就等在總經理辦公室里,他泡了兩杯雅安藏茶,溫和地將其中一杯推到她跟前:“喝吧,這茶厚滑溫暖,想來應該是適合現在的你。”
“謝謝方總。”世妍端起杯子輕啜了一小口,“方總,我想回成都一趟。”
在公司業務極端繁忙、海口這邊又招不到適合人選的情況下,方青林答允得十分爽快:“是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工作一直都這么拼,該是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