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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還挺精神的。”姜茶失笑,將書包遞給了林阮。
她剛看見初一的新發型也愣了愣,因為剃了寸頭的初一,腦袋看起來圓溜溜的,可愛的小臉蛋也更圓了。
并沒有像周傅川以為的更精神,反而因為五官太過精致,看著像個剃了光頭的小姑娘。
初一看媽媽拿著自已的新書包,湊過去將手伸進了里面,從里面拿出一個小汽車,握在手里炫耀。
“媽媽,大伯母給我買的新車車,還有新書包、新衣服、新小狗帽子,都是給我買噠。”
姜茶聽見他的稱呼,小臉一熱,看著林阮有些不知所措,她現在……
林阮見出她的窘迫,笑道:“姜姐姐,以我們的關系,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她看了看后面,又問道:“小寶呢?今天還沒有看到他。”
周遠山面上表情閑適,看得出來心情很好。
他捏了捏初一鼓著的包子臉,對林阮道:“小寶還在上網課,英語。”
“軟軟,進來坐坐,小寶的課快上完了。”姜茶側了側身,想讓林阮進來。
“姜姐姐,今天不進去了,月月還在下面等我,下次我們三個人再聚。”林阮想著蘇月還在下面,便拒絕了。
她牽著初一正要離開,身后的周遠山叫住了她。
“軟軟,蕭會凌的生辰宴,你去嗎?”
林阮轉過身,回道:“大哥,我已經收到請柬了。”
周遠山點了點頭,他也收到了邀請,“到時候,你和我一起。”
“好的。”
林阮沒有疑問,大哥讓她跟在身邊,肯定有大哥的道理,照做就是了。
林阮對周遠山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因為在她的心里,周遠山是最好的哥哥。
無論對她,還是對周傅川。
周遠山和姜茶站在門口,見林阮帶著初一進了電梯,才進房子里面。
“我和軟軟一起,是因為傅川讓我替他守著老婆。”周遠山走在姜茶的后面,解釋道。
姜茶啊了一聲,回頭不解的看著他,“你和我解釋這個做什么?”
周遠山看著她,“不想讓你誤會。”
姜茶的脖子和臉溫度陡然上升,她紅著臉看向不遠處的男人,說:“我才不會誤會。”
她能誤會什么,那可是林阮。
“我知道你不會誤會,我只是解釋一下,這是我應該做的。”周遠山說。
姜茶看著他問:“為什么要和我解釋?”
周遠山走到她的面前,保持半臂的距離。
他說:“姜茶,我在重新追求你。”
“你說我們分開了,那我就再追你一次,但你要知道,你的身邊必須是我,無論多少次,只能是我。”
第117章
重視
周遠山說完之后,姜茶愣愣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周遠山也不催促她。
他知道姜茶心里有很多事。
之前拜托周傅川查的事,也有了眉目,只是能得到的信息不多,像是有人特意遮蔽。
過往真相具不可知,只知道姜茶輾轉去了很多城市,特意在尋找什么。
“姜茶,有事情你別瞞著我,你知道,我一定會去查。”
周遠山說完這句話后,走幾步推開了書房的門。
小寶正坐在書桌前,非常專注地盯著筆記本的屏幕看,上面是是正在和他視頻的外教。
小寶雖然小,但英語很是流利,和外教老師對話時,落落大方沒一點怯場。
姜茶透過周遠山與門之間的空隙,看見認真的小寶,心中不禁起了漣漪。
她如果想快點將事情解決,只能選擇險走一招,這樣躲躲藏藏的日子,也是時候該結束了。
蕭會凌生日這天,林阮上午值班,下午做了臺手術,下班之前,她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醒了醒神,等蘇月來接她。
兩人也不是直接去的,而是先去了蘇月的工作室,化妝師小圓已經在等著。
兩人換禮服化妝時,還抽空點了個達美樂墊墊肚子,宴會還不知道能不能吃飽呢,畢竟這種場合,大多數人都不是抱著吃飯的目的。
“初一跟著周家大哥走?”蘇月一邊吃一邊問。
林阮拿著紙巾擦了擦她嘴上的醬,慢吞吞道:“大哥說,讓我們待會跟著他。”
蕭會凌的家境,大家都知曉,宴會這種名利場,去的人不會少,心思也不會少。
蘇月點頭,表示她懂了,不過她答應了蕭會凌做他女伴,全程肯定是要跟在他身邊。
林阮選擇了身保守的古典風米白綢緞長裙,渾身上下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了優越的肩頸線,白的亮眼。
蘇月則高調的多,她的禮服是蕭會凌準備的,d牌的獨家定制款,全球只有一件,上面鑲嵌的珠鉆是手工縫制上去。
禮服的工期需要幾位設計師合作,一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完成,有錢也不一定能預約到。
蕭會凌對蘇月是上了心的,看的出來的重視,一套京市大平層讓她穿到了身上。
林阮跟著蘇月走,兩人在門口碰見了陸路和宋淺,今日大家穿著正式許多,與日常隨隨便便的風格有很大出入。
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還有些不習慣。
宋淺扯了扯寬大的禮服裙擺,笑道“這沒運動套裝舒服,走起路來也不方便。”
今日的車停靠在外,蕭家大的過分,從門口進去,是偌大的花園,還要走上兩三分鐘。
他們說話的功夫,蕭會凌小跑著過來,他先提起了蘇月的裙擺,才和其他人說話。
“今天的人和車太多,辛苦你們了。”
“沒事,師兄生日快樂。”幾人皆是這個回答。
認識很久的朋友,相處起來比較隨意,蕭會凌看見他們過來,明顯放松許多。
他是今天的主人公,一出現在門口,便有不少的視線聚集過來,更多是在打量蘇月,尤其是帶妻女過來的人。
林阮望上一圈,挨著蘇月近了近,大哥還沒來,她還是先看著蘇月一點。
蘇月注意到她的貼近,主動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我們先進去,里面有不少好吃的,你們隨意玩,這是我家,你們今日是我最尊貴的客人。”蕭會凌開著玩笑,帶著大家進去。
宋淺半挽著陸路,笑道:“師兄,我胃口可不小。”
蘇月和林阮都有伴,今晚他兩師姐弟湊合。
“隨便吃,喜歡的話,我待會讓廚師多給你打包一份。”蕭會凌說。
蕭家有錢真不是說說玩,宴會廳大的出奇,布置的金碧輝煌,用錢堆出來的富貴。
正在招呼客人的蕭母,看見自家老幺帶著個明艷動人的女娃娃過來,便猜出了這是他常說的蘇月。
喜歡的很,老幺常掛在嘴邊。
蕭母應付眼前人幾句,踩著高跟鞋走的很快,蘇月整理著裙擺抬眼看見她嚇了一跳,但立馬穩住了。
蕭母上前一步,握住了蘇月的手,語氣和善親切,“這是月月?”
“媽,你別嚇到她。”蕭會凌生怕自家老媽太熱情,把蘇月嚇走。
他現在還沒追到手呢。
“你走開,看見你真煩。”蕭母瞪蕭會凌一眼,看向蘇月時,立馬笑顏如花,戴著大鉆戒,綠翡翠的手摸了摸蘇月的臉,“長得真水靈,看著心情都好。”
“來,陪婆......伯母說說話。”蕭母牽著蘇月的手往主席位沙發上走,看都沒看蕭會凌一眼。
三十歲還搞暗戀追妻這套,蕭母有點看不起小兒子,關鍵時刻還得她出手。
蕭會凌無奈,看著被牽走的蘇月,生怕他媽太直接,上來就送房子車子票子,給蘇月嚇跑。
“師兄,你媽媽......挺活潑。”宋淺也沒想到是這么個走向,她來時還擔心蘇月會不會被刁難。
畢竟豪門婆婆為難兒媳婦,是電視劇慣有的劇本。
蕭會凌哭笑不得,他媽現在只想讓他趕緊結婚,他上面有兩個哥哥,大哥的兒子明年初升高。
家產這方面也沒啥擔心的,三個兄弟從小感情好,父母也不厚此薄彼,不要公司的就給錢和房子,大家都一樣,自已賺的歸自已。
“會凌,過來。”
周家大哥在宴會廳入口,對蕭會凌招了招手,讓他去接待客人。
“你們玩,我先過去一下。”蕭會凌對幾人說,抬步往門口走。
林阮看了看和蕭母坐著說話的蘇月,和宋淺挑了個位置坐著,等大哥帶著初一過來。
初一知道蕭舅舅過生日,還特地準備了禮物,至于是什么,他沒給林阮看,說是驚喜。
小崽子年紀大了,心思愈加鬼靈精怪,還有自已的秘密了。
林阮坐著,無所事事時,有一只手從身后拍了拍她。
回頭看去,發現是安悅,許久不見的安悅。
“林阮,你能出來下嗎?我想和你說些話。”
第118章
說說話
宴會廳來往的人很多,林阮看著久別的安悅,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有了很大的變化,肉眼可見的憔悴。
以前的安悅是留著及腰的長發,燙成時髦飄逸的破浪卷,永遠穿著奢牌的當季新款,又嬌又媚,高高在上。
現在眼前的她,剪成了短發,發尾甚至有些分叉,穿著樸素很多,見林阮看她,甚至將手上的包往后遮了遮。
“林阮,能和我出來說說話嗎?不會耽誤你太久時間。”安悅低聲下氣的乞求。
前所未有的故意放低姿態,仿佛這樣會讓林阮原諒過往的奚落傷害。
宋淺和陸路也看著林阮,兩人一左一右的護著,生怕她受到一點點欺負。
林阮對他們笑笑,起身站起來,“我和她出去下,看著初一來了,幫我接接。”
“走吧。”其實她不太想看見安悅,但她杵著,挺招人嫌的。
今天是蕭師兄的生日宴,林阮不希望因為她出岔子。
安悅帶著林阮走到外面的花園,找了個隱蔽的地方。
一站定,她對著林阮跪了下來,拉著眼前的裙擺哀求道:“林阮,你幫幫我,讓二哥替我去遲非家說說話,讓我進門。”
“自從我家出事之后,遲非媽媽便不再見我,連遲非和我在一起,她也不同意,我真的拖不起了。”
“這種事你找遲非。”林阮將自己的裙擺用力扯出來,往后退了退,“你找我有什么用,遲非又不是我兒子。”
她說罷就要往回走,卻被安悅拉住,“林阮,當初的事情,是我們錯了,我給你道歉,你原諒我們,幫幫我,我實在無路可走了。”
遲非家里已經再給他相看,她太了解遲非的軟弱,再這樣拖延下去,遲非一定會和她分開。
那時候,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林阮聽著她的話,卻覺得好笑,“你和安然真的很惡心。”
做錯了事情,食到了惡果才會后悔,最讓人作嘔的是一句道歉就想輕松了事。
“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
林阮低頭看著哭泣的安悅,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憑什么呢?我為什么要幫你們?”
“二哥只聽你的,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安悅無助的哭,她也不想找林阮,可只有她能幫自己。
只要能和遲非在一起,臉面又算的了什么?脫離了以前的生活環境,對她來說,生存太難了。
住的不是自己的房子,出門要和別人擠車,衣服都是舊的,連個保姆都請不起。
姐姐和媽媽都想著靠她攀上遲家,每日用話逼著她。
遲非和她在一起,直接被家里停了卡,沒了遲家,他就是個廢物,沒人看得上他。
“就是半個字,我也不想說。”林阮看著安悅說:“安悅,你若是想通過嫁給遲非改變現在落魄的處境,我勸你早些放棄。”
“從你父親入獄,你就再也沒有機會。”
林阮說的話是大實話,要是安悅進了遲家的門,那便是明擺擺的污點,是給對手送上門的把柄。
大院里面,那個明面上不是清流之輩,名聲比他們的命還要重要。
遲非拖了安悅三年,怕也是這個原因,想到這里,林阮更不想參與進去,轉身就要走。
安悅見她要走,起身跑到她身前攔住了她,哭著質問道:“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你連這么點忙都不愿意幫嗎?”
林阮被她氣笑,“安悅,道德綁架在我這沒用。”
“你說一起長大的情分,是指欺負我、孤立我,還是在背后詆毀我,你姐姐破壞我婚禮的情分?”
“我跟你真的連朋友都算不上,也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甚至你不出現在我面前,我都記不起你來。”
林阮的每一句話,都讓安悅很難受,特別是最后一句,記不起你。
你耿耿于懷的,在別人那里一文不值,甚至早已遺忘。
說到婚禮,安悅又想到一個籌碼,她擦擦眼淚,對林阮說道:“林阮,只要你幫我,我就告訴你當初婚禮的真相。”
林阮聽見她的話,皺了皺眉,當初難道還有什么隱情是她不知道的?
安悅見她表情松動,往前湊了湊,剛要說話,卻被一道男聲打斷。
“林阮。”
秦深從遠處走來,他看見安悅不可避免的皺眉,眼神狠戾暗含威脅,卻在林阮轉身之際,變得溫和。
安悅被他這么一看,身子顫了顫,但看見他身后跟著過來的遲非,又淡定許多。
“小悅,你怎么到這來了?”
遲非走到安悅身邊,卻是擔心的看了看林阮,安悅將他的動作看在眼里,恍若吃了一嘴的黃蓮,有苦說不出。
“宴會快要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遲非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安悅的肩膀上,關切的攬著她。
安悅順著他的動作往里面走,走出一些距離,遲非附在她的耳邊說:“小悅,你別去找林阮的麻煩,二哥會生氣的。”
安悅抬頭看著他,撇了撇嘴,“我沒有。”
遲非見自己冤枉了她,訕訕的摸鼻子,安悅見他這誰斗不過的模樣,慪氣不已。
她轉身向門外看去,暗想機會還是要自己爭取,林阮剛剛明顯想聽她說的。
秦深看著走了的安悅和遲非,叫住了要走的林阮,“軟軟,能和你說些話嗎?”
林阮深吸一口氣,怎么今天誰都要找她說話,忍住臭臉的沖動,她對秦深擠出一抹笑。
“有什么事情嗎?”
秦深向前走了兩步,離林阮近了,他才說話。
“軟軟,上次謝謝你幫我聯系體檢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