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田養(yǎng)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怎么做個桶呢。
一時間,司嫣犯了愁。
吃完了東西的兩個崽崽還在山洞里盯著她。
西青突然開口問:“壞雌性,你在干什么?”
司嫣:“我想做個桶。”
北霽:“桶是什么?”
司嫣比劃了一下,“就是這樣這樣,木頭里面空的,可以裝水的東西。但是現(xiàn)在這個木頭里面我沒辦法挖。”
北霽疑惑地看著她開口問:“你不是有一片蛇鱗嗎?”
司嫣轉頭:“蛇鱗?”
北霽點頭:“大概,可能,就是父獸留下來的蛇鱗。”
司嫣眨眨眼,她想起來了,她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了一片紫色的微透明,很漂亮還很大的鱗片。沒想到做什么用,但是覺得還挺好看,就隨時放在了……對,放在了床邊上。
司嫣趕緊去床邊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這一片好看的蛇鱗。
看著這片比她巴掌還大的蛇鱗,司嫣突然想,四個崽崽的父獸蛇鱗都這么大了,那他的本體該多大啊!
司嫣轉頭問兩個崽崽:“這蛇鱗怎么用?”
西青嘲諷地看了她一眼,北霽道:“雌性,你可以用它刨刨木頭試試。”
司嫣聞言,用蛇鱗刨了下木頭,只見那堅硬的木頭就跟豆腐一樣,非常輕易就給切開了。
“!”
這東西比她的匕首好用好多啊!
“真好用。”司嫣忍不住說。
北霽道:“父獸很強悍的。可惜你不要他。”
司嫣看了看蛇鱗。
大反派們的爹,大大反派,實力當然強悍了。不過和她沒關系,她又不打算真的去結獸侶。
更何況還是她最害怕的蛇。
好用的東西趕緊用,司嫣像切豆腐一樣的將大木頭又刮又刨又修,沒多久,就做出了兩個木水桶出來。
一個小點的水桶用來提水,大的水桶用來洗澡。
做完這些,她把這枚珍貴的比刀刃還好用的蛇鱗放好,拿著提水的水桶去小溪邊提水,然后用石鍋燒水,又來回弄了幾次,將洗澡的木桶裝了大半桶了。
兩個崽崽們盯著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西青,過來洗澡。”司嫣道。
西青臉色一沉:“我不洗澡!”
司嫣:“不洗澡身上會長蟲子,會癢癢。”
西青:“癢習慣了。”
司嫣臉色也一黑:“不洗澡晚上沒飯吃!”
西青哼了一聲,壞雌性要么打他要么餓他,反正反反復復就這幾招:“不吃就不吃!”
司嫣有點生氣,她看向北霽:“北霽,過來洗澡!”
北霽猶豫了一下,走上前。
西青看著北霽,感覺自己被背叛了一樣。“北霽!”
小獸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獸皮裙,脫下來也很容易。
司嫣道:“我先給你洗頭。”
司嫣讓北霽低下頭,將頭發(fā)洗了一遍,北霽很乖,一動不動。
洗完了頭,司嫣讓北霽直接入桶,又給他洗了個澡。
洗干凈之后,小正太白白嫩嫩的皮膚和牛奶一樣,看著司嫣心態(tài)萌爆。
西青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司嫣給北霽洗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北霽身上洗得干干凈凈了,他打算將獸皮裙穿起來,司嫣卻攔住了他不讓他穿。
西青立刻沖過來生氣道:“壞雌性,你敢欺負北霽!你是不是要侮辱他?!”
蛇有兩個。成年蛇獸人不怕,還覺得威武霸氣。但是小蛇獸人卻因為這個經常被欺負。
“你們想什么呢!”雖然給自家小崽崽洗澡的時候,也的確被蛇有兩個這種事情給驚到了,才再一次意識到了這兩個看起來人類模樣的崽崽是蛇獸人崽崽。
“我只是打算把你的小獸皮裙給洗一下。”
說完,她的兩只手插入了北霽的咯吱窩,抱起來用一塊小獸皮給北霽擦擦干,然后放在了獸皮床上。
獸皮床下面已經墊上了干草墊,蓬松柔軟。司嫣取來家里另一塊大獸皮當做被子蓋在了北霽身上。
西青看到北霽居然躺在了床上,突然羨慕了。
第8章
我胡說的。快過來吃!
司嫣身上更臟,她找來幾片大葉子將山洞口遮蔽了一下,然后用北霽用完的水先給自己過一遍水。
太臟了,好厚一層殼子。
殼子洗完之后,她穿起獸皮裙,又燒了幾次水,給自己裝滿了一桶水,又將自己的頭發(fā)和身上都洗了一遍。
兩個崽崽自覺偏過頭背過身不去看她。
洗完之后,司嫣從空間里擠出一條縫,艱難拿出了空間里僅有的一套綠色軍綠裝穿上。
司嫣穿好了衣服后,兩個崽崽回頭看她。
厚厚的泥巴洗掉,司嫣的皮膚竟是和北霽一樣的奶白色,五官精致小巧,特別好看。
西青對比過去,竟覺得北霽的長相其實特別的像她。
兩個崽崽怎么也沒想到,污垢下面藏著的壞雌性,居然長得這么好看!如果不是獸人天生用氣味認人,兩個崽崽能清晰的感覺到眼前的雌性是自己的雌母,兩個崽崽肯定會覺得眼前的獸換了個獸了!
就是……她從哪里拿出來的衣服,她身上衣服,好奇怪啊。
司嫣將北霽和自己的獸皮裙用洗過澡后的水清洗干凈,就準備出山洞將廢水倒掉把獸皮裙晾曬起來,就在這時西青突然攔住了她:“別出去!”
司嫣疑惑地問:“為什么不讓我出去?”
西青的眼神閃躲了起來。
床上的北霽大聲道:“娘親,你出去會出事的。”
司嫣:“……”
西青嘲諷地道:“壞雌性,你忘記了嗎?巖鄉(xiāng)部落有兩百多個雄性獸人,但是雌性獸人只有十七個。”
司嫣看起來給雷劈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去領肉的時候,只看到雄性獸人沒看到雌性獸人。她那時沒有深想,結果原來是根本沒幾個雌性獸人。
西青道:“如果你現(xiàn)在出去了,會有很多雄性想跟你交配。雌性,你是要給自己收幾個雄性了嗎?”
北霽和西青現(xiàn)在才意識到為什么自己那個傳說中的厲害的流浪人父獸要找司嫣當自己的伴侶。司嫣洗干凈后的確很漂亮,至少在巖鄉(xiāng)部落里,她能排第一。
“怎么可能!”司嫣忙道,“我不想要伴侶!我一個人就可以養(yǎng)活你們!”
西青咬了咬牙,不屑地從她手里搶過獸皮裙:“我去曬。”
說完,西青抱著獸皮裙出去了。
司嫣突然覺得自己不該洗澡了,與其陷入被雄性獸人包圍的危險,還不如臟兮兮的呢。
嘆了口氣,她從空間里拿出一面小鏡子,通過小鏡子看了看自己。模樣和前世的自己竟有八九分相似!
太神奇了。
司嫣想了好半天,放棄了思考,她從化妝品中拿出粉底和棕色眼線筆,開始在自己臉上涂抹。
北霽一直盯著她看,他眼睜睜地看到眼前的壞雌性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個黑色的管子,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壞雌性變成了個暗色麻子臉。
好奇怪,壞雌性的東西都是從哪里來的?
司嫣把眼線筆用完后,放回了空間,回頭問北霽:“北霽,你看現(xiàn)在我可以出門了嗎?”
北霽大大的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沒多久,小臉微紅,他點了點頭。
司嫣的山洞是部落里非常角落的地方,司嫣出去的時候都沒遇到其他獸人。
她搬了個石頭回來,用蛇鱗將大石頭刨成了個水缸,又弄了塊石頭刨出了個蓋子。
石頭刨起來比木頭費事,這天下午司嫣除了干這些其他事情也都沒辦法干了。
然后她去河里接了水,從空間里取出一塊包扎用的無紡布用來過濾河水里的渣子,然后將水倒入了水缸里面,蓋好。
天色漸晚,晚上的時候獸皮裙也就干了,北霽換回了獸皮裙從床上下來,司嫣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奇怪,也將她的大大的獸皮罩子裙換了回來。
忙了一天,家里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吃了,司嫣看向了兩個蛇崽崽帶回來的紅薯,問:“我們可以吃紅地果嗎?”
西青抿著唇沒有說話,北霽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壞雌性,你白天的時候,為什么不懷疑我們的紅地果是偷的?”
司嫣道:“這有什么為什么?我相信你們。”
北霽道:“我們是小偷,是壞人,是冷血蛇獸人。整個巖鄉(xiāng)部落都是這么說我們的。”
司嫣淡淡地想:也許就是因為這些,以后才會逐漸對這個世界失望,長成大反派吧。
“你們是我生的。我肯定相信你們。”司嫣不在意地道,“而且我也不可能看到我的崽崽被別人欺負。”
司嫣說完,生氣地道:“還有,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壞雌性,叫我娘親!”
西青輕蔑地看著她。
北霽遲疑了一會,緩緩開口:“娘親……”
西青震驚地看向了北霽,北霽也有點似乎背叛了西青的感覺。但是從昨天開始到今天,眼前的雌性好像變了,變得像他做夢的時候會夢到的溫柔的雌母了。
即便可能是中邪了,他也希望雌性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司嫣終于聽到了北霽的一聲娘親,她高興壞了,一把將北霽抱了起來,就扯他白白嫩嫩的臉蛋。
北霽嚇了一跳,臉頰被扯但也不算多疼,他臉頰微微紅潤地道:“娘親,紅地果是我和西青自己挖的,可以吃的。”
這句話,就算是對她之前的問題的解釋了。
司嫣笑了:“那我去將紅地果洗洗,弄給你們吃。”
北霽從她身上跳了下來,抱起了紅地果。“我去洗。”
西青看著跑出去的北霽,十分生氣的樣子。
北霽洗完了紅地果后,司嫣將紅地果在火里烤一部分,水里煮了紅薯湯,就算是紅薯的兩種做法了吧。
弄好了之后,司嫣和北霽開始吃了起來。西青坐得遠遠的。
司嫣道:“過來吃飯。”
西青倔強地道:“你說過我不能吃。”
司嫣:“我胡說的。快過來吃!”
第9章
和雌母睡覺覺
小崽崽西青的肚子咕隆叫喚了一聲,他別別扭扭地過來,然后冷冷地說:“本來就是我挖的紅地果。”
司嫣點點頭:“對,你挖的,你可以吃。”
西青抿抿唇,別扭地吃起紅薯。心里綿綿麻麻的,不自在。
吃完了紅地果,司嫣去清洗石鍋。
北霽挨著西青,原本想勸勸他,可是西青生氣地轉過身就不理他了,北霽有點無奈。
天色已經黑透,兩個小崽崽還是一如既往準備去山洞角落里睡覺,司嫣忙完了回來看到角落里的兩個崽崽,心里頭一緊。
“你們這兩個崽崽,說了不聽是嗎?慣會惹我生氣!”司嫣大步上前,“睡地上不冷嗎?不會感冒嗎?!好好的床不睡睡地上,你們想什么呢!”
北霽和西青縮在地上抬頭看她。明明壞雌性是在發(fā)脾氣,可是他們并沒有感覺到要挨打,或者聽了心里不舒服。
司嫣蹲下身一把將小北霽抱了起來,將軟萌的小可愛放在了床上,然后耐著性子去抱西青。
西青一個激靈,猛地掙扎了起來,死活都不肯上床。
“壞雌性,我不去床上睡,我凍死了也和你沒有關系!”
哎喲喂,真的氣的肝疼,真的很想揍崽崽。
司嫣任由西青睡地上不管他了。
她上了床后,給北霽蓋好了被子,然后道:“都別吵,都睡覺。”
蛇獸人的眼睛好得很,哪怕是晚上沒有光,也看得清。
北霽側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司嫣,嗅了嗅,好香香啊。床也很柔軟。他從來都沒有睡得這么舒服過。
溫暖的感覺在他心底蔓延,這種陌生的感覺并不討厭。
相反還挺舒服的。
北霽睡不著了。他時不時偷偷睜眼看她。
這是娘親,這是他的娘親啊!
哪怕現(xiàn)在的娘親是騙他的,哪怕第二天就要把他賣了。
此時此刻,他依舊是幸福的。
北霽小小的小肉手抓緊了司嫣的衣服,像是害怕她逃跑一樣。
司嫣無奈,也任由他抓著。
她一向是個天塌了也要睡覺的女人,沒多久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等著司嫣睡著了,北霽悄悄往她懷里鉆了鉆,沒有出息地眷戀地蹭了蹭。
西青惡狠狠地瞪了北霽一眼,北霽背叛了他,擅自做主親近壞雌性,這讓他很生氣!
他賭氣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
半夜里,司嫣睡醒了一趟,她遮掩著自己出去小解,回來后借著月光看著山洞里的西青。
她不知道,這兩個蛇崽崽因為從小就得靠自己的緣故,晚上睡眠很淺,他們在她起來的時候都已經醒了。
司嫣眼神散漫地盯著西青看了一會,西青因為司嫣的視線,精神緊繃極了。
大半夜的,壞雌性這樣看他,她到底想做什么啊!!
司嫣忽然噗呲笑了出聲。
這兩個崽崽,皮也是有點皮,尤其是西青,一身刺像個刺猬似的。
但睡著了還挺可愛的。
司嫣的笑聲讓西青一頭霧水。
他裝睡,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司嫣微微彎身,她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西青溫柔地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