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那無形的耳語回蕩在他的腦海內,讓他額頭一跳一跳,難以控制。
這聽不清楚內容的呼喚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十來秒的工夫便消失無蹤,克萊恩捏住額頭,對抗著來自大腦深處般的抽痛。
“老尼爾說的莫名存在低語?靈感太高的原因?”一個個想法閃現,克萊恩突地看見右手手背的四個黑點不知什么時候凸顯了出來,它們像是天生的細痣,非常得不顯眼。
這源于轉運儀式的四個黑點很快沉淀,由深轉淡,消失不見。
克萊恩怔怔望著它,對剛才的遭遇多了一個猜測:
“‘正義’或者‘倒吊人’嘗試了我給予的儀式魔法?”
“我的思路真的對了?”
“那三段描述確實能通過灰霧之上的神秘空間精準地指向我?”
“但我還遠不夠強大,根本聽不清楚祈求的內容……不知道灰霧之上有沒有消息‘留存’……”
“嗯,今晚進入,確認一下。”
克萊恩有些忐忑,又有些激動,忙豎起報紙,遮住臉龐,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表情變化。
很快,他抵達佐特蘭街,進入了黑荊棘安保公司。
還未來得及和羅珊打招呼,克萊恩就看見隊長鄧恩·史密斯出來,手里拿著一張配有畫像的紙張。
“你也看下這張內部通緝令,一位非常兇惡和殘忍的非凡者進入了廷根。”身穿黑色風衣,沒戴帽子的鄧恩掃了這邊一眼,順手將那張紙遞了過來。
克萊恩接過一看,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素描畫像。
畫像的主人有張圓圓的臉蛋,氣質親和里帶著點靦腆,年齡不算太多,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特里斯,疑似非凡者,初步評估為序列8‘教唆者’,不排除來自‘靈知會’的可能,苜蓿號慘案的制造者……有目擊者證明,他離開恩馬特港后來到了廷根,目前下落不明……”
特里斯……苜蓿號……竟然是非凡者作案?克萊恩霍然想起了昨天下午的解夢,想起了喬伊斯·邁爾的描述,于是立刻說道:
“隊長,我認識一位當事人,他可能是相當重要的證人。”
“我知道,喬伊斯·邁爾嘛,我昨晚被‘機械之心’小隊請過去幫了下忙,在喬伊斯的夢里看見了你,也從很多細節確認特里斯一手制造了苜蓿號慘案。”鄧恩灰眸無波,輕笑了一聲。
真是無趣啊,隊長……還好我昨天是休息日,不是上班期間扮演“占卜家”……克萊恩腹誹一句,有種差點被頂頭上司逮到摸魚的恐懼。
他轉而問道:
“教唆者是哪條序列途徑的?靈知會又是什么組織?”
教唆別人互相殘殺是特里斯消除魔藥隱患的辦法,還是晉升的需要?
鄧恩想了幾秒道:
“剛好,你是時候接觸非凡者和隱秘組織的相關資料了,不要總是被老尼爾指使著看歷史文獻。”
隊長,你招我進來的理由不就是想要個“歷史專家”嗎?克萊恩沒敢指出問題,認真點頭道:
“好的。”
第六十五章
非凡者資料
拿著鄧恩簽字的文書,克萊恩來到地底,拐入了武器庫。
“鄧恩說得沒錯,你是時候了解不同非凡者和各種隱秘組織的事情了。”身穿黑色古典長袍的老尼爾看到紙條,并沒有覺得詫異,反倒認真附和了一句。
緊接著,他笑瞇瞇補充道:“畢竟你明天晚上要和我一塊去地下交易市場。”
“明天晚上?”克萊恩沒掩飾自己的驚喜,確認般反問道。
老尼爾點了下頭,感嘆道:
“我是一個有債務就無法安心睡覺的人,總是希望能盡快還掉。”
之前你怎么不是這種表現,非得拖到最后關頭才用儀式魔法解決……原來有拖延癥的不止我一個啊……等等,有必要把“怕忍不住將還債的錢用掉”說得這么委婉嗎?克萊恩沒有揭穿老尼爾,轉而催促道:
“尼爾先生,麻煩你去查尼斯門后幫我取出對應的資料。”
武器庫這邊更多是考古資料和歷史文獻,涉及非凡者和隱秘組織的有,但并不多,且都屬于基礎性常識。
老尼爾慢悠悠喝了口手工咖啡,吧嗒了下嘴唇,然后才拿起有簽名和印章的文件,走出了武器庫,克萊恩則代替他,看守著這里。
過了十來分鐘,黑袍古典的老尼爾拿著一大疊資料返回。
“只能在這里,不可以帶走。”他邊將資料放在桌上,邊叮囑了一句。
“好的。”克萊恩重重點頭,伸出雙手,飛快地翻動起紙張,先做整體性瀏覽。
很詳細嘛……不愧是“值夜者”的內部資料……不愧是有三四千年,甚至更久歷史的教會……克萊恩的目光粗略一掃,內心感慨有聲。
資料里面不僅有各種隱秘組織的介紹,還列出了許多序列途徑,有的很完善,有的只書寫了對應序列的魔藥名稱,有的僅描述了該序列的非凡者表現,有的則完全缺失,用空白代替。
按捺住激動,克萊恩尋找起“占卜家”代表的那條序列途徑。
嘩啦的紙張翻動聲里,他很快看見了熟悉的單詞。
然而,他欣喜的表情迅速凝固在了臉上,因為“占卜家”后面的序列8和序列7都沒有對應魔藥的名稱!
還好,至少有這兩個序列的非凡者表現……克萊恩無聲吐了口氣,緩和了下心情,認真起那些描述:
“序列8:魔藥名稱未知,對應非凡者擅長技巧性的格斗,而且都很狡詐。”
擅長技巧性的格斗?這是“占卜家”的進階?怎么感覺怪怪的……我又不是獵人……難道要成為肉搏型的法師?狡詐是什么意思?智力提高,擅長蒙蔽人?克萊恩看得一愣一愣,甚至懷疑值夜者的資料出現了錯誤。
后面是相應的案例,他反復看了幾遍,但最終還是沒找到合理的解釋。
目光下移,序列7的描述映入了他的瞳孔:
“魔藥名稱未知,對應非凡者掌握了許多能快速施展的法術,將本身技巧和超自然力量結合在了一起。”
這才對嘛!這才像是“占卜家”的進階!克萊恩松了口氣,暗自感嘆了一句。
看完序列7的案例,他將目光移到了這條途徑的總結性描述上:
“這條序列途徑最早成型于所羅門帝國的查拉圖家族,在第四紀的紛爭里,該家族并未被完全毀滅,第五紀的歷史里偶爾還是能聽到他們的名字……疑似與古老組織‘密修會’有一定聯系。”
查拉圖?看到這個名字,克萊恩的目光霍然內縮。
他昨天下午得到的羅塞爾大帝殘余日記里曾出現這個名字!
羅塞爾的“扮演法”正是源于一位神秘人物查拉圖的提醒!
“因為那位神秘的查拉圖,羅塞爾大帝才后悔沒選‘占卜家’?所以,間接影響到我,讓我成為‘占卜家’,讓扮演法回到了‘占卜家’的懷抱……真是有點宿命的味道啊……”克萊恩皺起眉頭,覺得事情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感覺。
光看邏輯鏈條,他認為所有環節都沒什么問題,但在神秘學領域,類似的宿命感往往會昭示一些東西,會牽涉到一些問題。
再加上穿越這件事情的莫名其妙感……簡直撲朔迷離啊……而且我附身的家伙,就是因為“密修會”遺失的筆記才自殺的……克萊恩想了半天,有非常多的猜測,但都缺乏更多的信息來證明。
呼……反復這部分資料好幾遍的他最終還是只能按下想法,看起別的記載。
他先找到了“水手”序列,發現它果然屬于風暴之主。
對于這種可能不止兩三千年的老對手,值夜者的內部資料記錄得相當詳細:
“序列8:‘暴怒之民’,古稱‘風暴守衛’,當對應非凡者憤怒的時候,能爆發超越正常許多的攻擊,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會獲得極大提升……面對他們,就像在面對一場風暴……”
“序列7,‘航海家’,古稱‘風暴牧師’,對應的非凡者也是天文地理的學者,他們對磁場,對洋流,對風向,對云朵,都有著直覺的把握……有‘航海家’的船只從來不會在大海上迷路……他們是海洋的更高品階眷者,他們在大海之上會獲得全方位的提升……”
“他們是水的朋友,能在水下自由活動超過半個小時……他們能有限度施展一些與水相關的法術,這有的來自本身的掌握,有的源于風暴之主的恩賜,比如……”
序列7“航海家”很強啊……克萊恩若有所思點頭。
他懷疑“倒吊人”不是“風暴守衛”,就是“航海家”,從對方剛晉升這點來看,后者的可能很大。
這也從另一方面表明,“倒吊人”不是“代罰者”成員,就是被風暴教會暗中吸納的海盜。
厲害,厲害……克萊恩往回翻了幾頁,找到了“觀眾”的進階,發現與“倒吊人”的描述完全一致。
序列9的“觀眾”和“占卜家”一樣,缺乏直接的克敵手段,只能通過觀察目標獲得的信息,把握到對方的真實想法,從而巧妙影響,暗中引導,讓事情往本身希望的方向發展。
序列8的“讀心者”是“觀眾”的全面提升,他的觀察不再僅限于表面細節,而是深入到氣場、以太體等神秘領域,兩者的結合讓“讀心者”能異常準確地掌握人心,似乎可以讀到對方的念頭。在他的面前,很難有秘密。
序列7的“心理醫生”,也就是“精神分析師”,在前面的基礎上更進了一步,開始能直接影響目標,比如,治療對方的狂亂等問題,或是讓對方變得狂亂,喪失理智。
“很難被別人發現的非凡者……”看完上述資料,克萊恩做出了肯定的判斷。
了解過聚會成員的有關事情,他又翻到了“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因為羅塞爾大帝選的是屬于他們的“通識者”序列:
“序列9,‘通識者’,對應的非凡者相信知識就是力量,對神秘學有粗略的了解,對王水、硝酸甘油和復雜的齒輪裝置等更加精通,他們似乎什么都懂。”
難怪羅塞爾大帝說這份“魔藥”很適合他,能最大程度地發揮他的優勢……克萊恩徹底恍然,目光隨之下移。
幾個案例的描述后,對應序列8浮現于了克萊恩眼中。
“考古學家,擁有足夠的歷史知識,野外生存知識,以及遺跡相關的禁忌知識,有足夠強壯的體魄和能力來面對這一切……”
“序列7,‘鑒定師’,能直覺地把握到大部分超凡物品的能力和問題,能盡量規避危險地使用它們……”
因為克萊恩的保密等級不夠,涉及序列途徑的資料都只到“7”,讓他心癢癢的又找不到別的辦法,只能希望貝克蘭德那邊盡快將封印物“2-049”送來,確認瑞爾·比伯是不是安提哥努斯家族的后裔。
那樣一來,他就有希望成為正式隊員,獲得更高的保密等級。
收斂好心情,克萊恩從頭到尾地仔細起資料,知道了“收尸人”的后續是“掘墓人”,是“通靈者”,知道了“窺秘人”的序列8缺少,不僅沒有名稱,連相應的描述也空白,倒是序列7的記載里有著魔藥的名稱,“巫師”!
挺厲害的樣子嘛……克萊恩緩慢翻頁,看到了羅塞爾大帝念念不忘的“學徒”和“偷盜者”,它們相關的記載只到序列8,后續缺失。
“序列9,‘學徒’,能力頗為奇怪,只能確定是一個法師流派的初始,他們很少被困住,也很難被阻隔,總是有辦法逃脫和通過……序列8,‘戲法大師’,掌握著各種各樣奇怪但不強力的法術……”
“序列9,‘偷盜者’,很難將這些非凡者和普通的盜賊、小偷區分開來,也許他們在手段上會更加厲害,而他們偷盜財物的目的不是為了享受,也不是為了生存,更像是在履行一個使命……序列8,‘詐騙師’,在一些詐騙案里,我們發現了非凡者的痕跡,他們以欺詐別人為樂……”
以欺詐為樂……這是潛移默化的改變型“扮演”嗎?如果有的選,或許我會挑“學徒”……克萊恩默默道了一句,忽然發現了苜蓿號慘案的制造者特里斯的序列魔藥名稱,“教唆者”。
第六十六章
魔女教派
“序列8,‘教唆者’,擅長誘發每個人心底的惡欲,擅長激化矛盾,挑起沖突,制造血案……”
描述得不夠詳細啊,看來值夜者對這個魔藥的能力不算太了解……但確實符合苜蓿號慘案的特征……克萊恩視線上移,望向“教唆者”對應的序列9:
“序列9,‘刺客’,能短時間內改變身體,獲得羽毛般的輕盈,且固化鷹的視力和黑暗視覺,每一位‘刺客’都擅于躲藏在陰影里,有靈巧的步伐和將全部力量爆發在一擊之內的能力……”
看完描述,克萊恩又一次陷入深深的迷惑:
“刺客”……“刺客”的進階是“教唆者”?
這就和“占卜家”的進階是擅長技巧性格斗的職業一樣奇怪……
有的序列途徑是依次提升,非常正常,比如“觀眾”,有的序列途徑為什么就會違背直覺和邏輯?
嗯,也不一定,或許某些暗含的共通點我沒有發現……
比如,比如,“刺客”和“教唆者”都會給別人帶來災難……
但“占卜家”那個,我怎么都想不通啊!嘿,難道是甘道夫甘老爺子那一脈?加一點輔助性魔法后,其他技能點全部往力量和技巧上堆?
克萊恩一邊無聲吐槽,一邊默默搖頭,將資料翻到了“教唆者”牽涉的隱秘組織“靈知會”那部分。
“靈知會,第五紀元,也就是本紀元初期才出現的隱秘組織,他們認為精神是人的本質,肉體只是束縛精神的牢籠,人會為惡,就是受到肉體的影響,必須通過靈性,獲得知識,讓精神逐漸從肉體中解脫,再經過星體的層層考驗,最終脫離物質的世界,回歸最純凈最真實的自我,得到永恒的救贖。”
“所以,靈知會的許多極端成員以消滅他人肉體為目標,制造了不少血色濃郁的案件……可以明顯看出,他們掌握的序列途徑分為兩種,一種是他們內部較為常見的‘學徒’、‘戲法大師’,一種是很少出現的刺客、教唆者……暫時沒任何證據表明靈知會擁有序列7及序列7之上的魔藥。”
“靈知會是如何建立起來的并不為人知曉,只能通過兩種序列途徑來分析他們可能的源頭,一、‘學徒’、‘戲法大師’,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第四紀圖鐸王朝的亞伯拉罕家族,不排除與亞伯拉罕家族長期聯姻的塔瑪拉家族這個可能,二、‘刺客’和‘教唆者’,指向魔女教派。”
亞伯拉罕家族、塔瑪拉家族、安提哥努斯家族、查拉圖家族、所羅門帝國黑皇帝、圖鐸王朝血皇帝、特倫索斯特帝國,以及“倒吊人”提過的雅各家族和阿蒙家族……第四紀被埋葬的歷史里真的藏著非常多的秘密啊,也許還有非常多的真相……克萊恩看得感嘆不已,深覺第四紀這段歷史籠罩著濃重的霧氣。
而只是透過霧氣看到的輪廓,就讓人止不住地膽戰心驚,似乎可以想象出一個非凡鼎盛的時代,可以想象出一個血色與詭異共舞,恐怖和扭曲齊唱的紀元。
克萊恩無聲吸了口氣,前后翻了翻,沒發現“魔女教派”相應的描述。
他抬起腦袋,望向正用濾紙折騰手磨咖啡的老尼爾,誠懇請求道:
“尼爾先生,魔女教派又是什么組織,我在資料里沒看到她們的介紹。”
老尼爾沒急著搭理他,折騰告一段落后才呵呵笑道:
“你的保密等級不夠,即使有鄧恩的允許,也無法那部分資料,甚至可以這么說,很多資料只在圣堂,根本沒有保存于廷根市的查尼斯門后,等到哪一天你成為了值夜者小隊的隊長,前往圣堂接受訓練,才能夠接觸。”
“魔女教派的事情,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她們信奉‘原初魔女’,認為這位隱秘的存在才是造物主真正的繼承者,是自混沌中孕育,從造物主體內誕生的‘最初者’,也必將是結束一切的‘最終者’。”
“她們的序列途徑與此相關,因為要獲得‘原初魔女’的恩賜,向著這位隱秘的存在靠近,所以高層都是女性,這就是她們被稱為魔女教派的原因。”
“更多的情況不屬于我這種正式成員能夠接觸的范疇,我只聽說,魔女們以散播災難為使命。”
散播災難……這倒是符合“刺客”和“教唆者”隱含的那個共通點……不過那位特里斯先生前途堪憂啊,這個途徑后續的魔藥似乎更適合女性……克萊恩微點腦袋,繼續著資料的歷程。
看完之后,他發現隱秘組織比自己想象得多不少,但仔細考慮了一陣,又覺得這非常正常,畢竟這個世界有那么多年的歷史沉淀,曾經又出現過非凡力量活躍的時代。
按照資料提供的內容,克萊恩以年代法將那些隱秘組織劃分為了三類:
一是第四紀就誕生的古老組織,包括但不限于“摩斯苦修會”,“密修會”,以及追隨惡魔的“拜血教”,資料上只提了一句的“魔女教派”。
二是第五紀,也就是本紀元初期誕生的隱秘組織,它們或多或少與第四紀那些可怕的家族和教派有些聯系,比如“靈知會”,比如信奉死亡的“靈教團”,比如以師徒傳承為主的“生命學派”和以血腥祭祀在非凡者圈子里聞名的“玫瑰學派”等。
三是近一兩百年內才出現的新生組織,有“極光會”,“鐵血十字會”,“要素黎明”,和克萊恩最早聽說過的“心理煉金會”。
除此之外,還有些零碎的,沒做過什么大事的組織。
“班森和梅麗莎肯定想象不到這個世界有多么危險,不只是戰爭……”克萊恩搖頭低笑,將那些保密資料疊放整齊,推給了老尼爾。
與此同時,他在心里默默補了一句:
我的塔羅會千萬不要“上榜”啊……
老尼爾根本沒想到對面就坐了個隱秘組織的首領,笑呵呵拿上資料,前往了查尼斯門。
克萊恩坐在那里,想著自己要不要占卜一下“教唆者”特里斯的下落,可僅僅思考了十幾秒,他就放棄了這個打算,畢竟只清楚對方大概的模樣和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名字,這要是都能借此掌握到行蹤,就不叫“占卜家”,得稱“預言家”了!
等到老尼爾回來,克萊恩收斂起心思,繼續著自身的神秘學課程,以掌握更多的儀式魔法“格式”。
這一天,他都在學習和練習里度過,沒參與搜捕“教唆者”特里斯的聯合行動,只聽說來自貝克蘭德的封印物“2-049”由于一些特別因素,將延遲出發,具體待定。
因為昨天占卜賺了近2蘇勒的鈔票,克萊恩回家的途中,花費10便士給班森買了一桶2升的恩馬特啤酒,給梅麗莎帶了新鮮出爐的檸檬蛋糕。
“克萊恩,我知道你對我們的重視,但確實沒有必要,沒必要總是在這些事情上花錢。”班森看著裝啤酒的小木桶,斟酌了下語言道。
梅麗莎站在旁邊,無聲點頭,頻頻點頭。
這大概就是我們消費習慣的不同……克萊恩好笑嘆息道:
“班森,梅麗莎,不用擔心,這是我用額外補貼買的,嗯,每周大概能有2到4蘇勒。”
我總不能告訴你們,這是我幫人占卜的收益吧……他于心中補了一句。
“……你的這份工作比我預想得好很多。”班森愣了一下,中肯評價道。
沒錯,甚至還能學占卜……克萊恩無聲皮了一句,轉身走向了廚房。
在兄妹三人的通力配合下,豐盛的晚餐一一出爐。
吃飽喝足,克萊恩、班森和梅麗莎就這樣癱在了客廳里,好一會兒才起身收拾,閑聊并學習。
等班森和梅麗莎都睡了,我就前往灰霧之上看一看儀式效果……克萊恩邊復習那些歷史書籍,邊分別瞄了哥哥和妹妹一眼。
……
西區,鐵十字街下街。
一棟三層樓的公寓沉浸于黑暗里,沒有路燈,沒有多余的光芒。
忽然,有道人影從三樓某個窗戶躍了出來,就像一根羽毛般輕飄飄落地,幾乎沒造成什么動靜。
他身體一拐,突地消失,仿佛融入了陰影里,只隱約呈現出輪廓。
一路疾行,這人影來到了碼頭區,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堆貨角落。
認真觀察了一陣,繞著那里轉了兩圈,這人影才離開黑暗,進入角落。
可以看到,他有著圓乎乎極具親和力的臉龐,正是一手制造了苜蓿號慘案的“教唆者”特里斯。
“感覺怎么樣?”角落陰影里走出一位穿黑色帶兜帽長袍的神秘人物,嗓音有著明顯的女性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