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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漱玉心說，我沒說謊啊。她重重哼了一聲，小聲哼唧：“師兄，我背疼。啊，真疼啊，我是不是廢了啊……”

岳劍南固然想知道事情真相，但更擔(dān)心她的身體：“你先趴著，我讓蘇姑娘過來給你看看。”

“蘇姑娘？”

“嗯。”岳劍南臉上罕見地露出一些赧然之色來，“嗯，她也在京城。”

“啊，是那個叫蘇雪凝的姑娘嗎？”姜漱玉略一恍惚，想起那個楚楚動人的蘇姑娘。

在彤云山時，她見過那個姑娘。不過剛見到蘇姑娘，她就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并且很快下山，所以跟蘇姑娘沒有太多來往。

現(xiàn)在看來，師兄和蘇姑娘關(guān)系不錯？

“對，就是她。”岳劍南點(diǎn)頭，“你不是傷口疼么？我讓她來幫你上藥。”

師妹受傷昏迷時，事情緊急，他能看她傷口，給她上藥。但現(xiàn)在她已清醒，同行的又有姑娘，他再給她上藥，就有點(diǎn)不太恰當(dāng)了。他們雖然在山上長大，但該守的規(guī)矩，還是要守的。

“別別別，師兄，這件事先不急。”姜漱玉神情懇切，“我忍一忍就好。我現(xiàn)在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拜托你去做。”

岳劍南當(dāng)下也肅了神色：“你說。”

“從過年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想著假死離開皇宮。這次雖然受傷，不過也不失為一個機(jī)會。”姜漱玉輕聲道，“我是不是得弄個假尸體出來？或者對人說我被炸成灰了？”

“你真要離開皇宮？”岳劍南意識到師妹不是在說笑，“你當(dāng)真狠得下心？”

姜漱玉微微一笑：“嗯，皇宮雖好，不是我的家。我，我厭倦那里了，我不會再回去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岳劍南鄭重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先趴著歇一會兒。”

雖然不知道師妹在皇宮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既然她決意離開皇宮，他肯定會幫她。

—— ——

正月十八。

“皇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查明，看臺火.藥是凌天陽安排的。”

趙臻神色驟冷：“凌天陽？凌江的小兒子？他不是被他母親燒死了么？”

國師鐘離無憂低聲道：“他沒死成，一路逃回京中。本想行刺皇上，但無法靠近陛下，就，就想殺人泄憤……”

“殺人泄憤？”

“是。”鐘離無憂低頭。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一點(diǎn)。

那凌天陽如果是想行刺皇帝，雖然不該，但別人或許也會稱贊他有血性。但事實(shí)上，這個凌天陽的報復(fù)對象并不是皇帝，而是京城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那些百姓又做錯什么了？

趙臻咬了咬牙，正欲開口，卻見韓德寶匆忙而至。

韓德寶小聲道：“皇上，在小月河下游發(fā)現(xiàn)了淑妃娘娘的……尸首……”

“什么？”趙臻澀然問，喉中一陣腥甜。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蹭的竄至全身，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凍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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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么么噠么么噠

明天元宵節(jié)。

大家節(jié)日快樂

不會虐的。

滿屏都是口口

第44章 拒絕

趙臻不相信阿玉沒了性命, 甚至在看到尸首的那一刻，他仍然拒絕相信。

“這不是阿玉……”他死死盯著殘破不堪的尸體，“阿玉肯定還活著。”

韓德寶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皇上，這衣裳是娘娘的衣裳，鞋子也是娘娘的鞋子。手腕的鐲子、頭上的發(fā)簪都是娘娘……”

只不過這尸體實(shí)在是太不像樣子。背后衣衫破爛、露出大片血肉, 手足都被水泡得發(fā)脹, 臉上也血肉模糊，絲毫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韓德寶也不愿意相信，這具冰冷的、丑陋的尸體就是溫暖大方的淑妃娘娘。

明明上元節(jié)的時候, 娘娘還把花燈遞到他手里讓他幫忙拿呢。

趙臻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字一字道：“這不是阿玉，不是……”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著, 仿佛這樣這具尸體就真的不是阿玉一樣。

這怎么可能是阿玉呢？她愛干凈又愛美, 每天都把自己收拾得清爽漂亮。她才不會允許自己這般狼狽。

但不管他內(nèi)心深處怎么否認(rèn)，可他都抵抗不了那種鋪天蓋地的難受。

之前他一直覺得，其實(shí)他對淑妃沒什么情意。不過是因?yàn)樗龑λ煌樯睿植磺蠡貓蟆６姨笠蚕矚g她，那么他就試著對她好一些，再好一些。反正這世間所有女子當(dāng)中，她是他最中意的那一個。

然而此刻他發(fā)覺, 她對他而言，真的很重要。尤其是她在他面前, 被火光吞噬, 更成了他的噩夢。

他想, 如果不是伸手把他和韓德寶先丟了下去，她應(yīng)該能逃開的。不，她肯定能逃開的。就算不是這樣，那個凌天陽之所以要報復(fù)無辜百姓，源頭也是因?yàn)樗６遥撬ㄗh他們上元節(jié)出去看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