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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不滅現(xiàn)在這條件,就是十年后他那條件殷憐也不一定看得上呢。但是考慮說出來太破壞兩人之間的友情了,殷憐決定還是婉轉(zhuǎn)點。
不滅仔細想想,也覺得彼此之間差距有點大,倒是不問這個問題了。
之后聚會還在繼續(xù),殷憐看著一群軍事發(fā)燒友在那里面基面得興奮,沒有幾個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偷偷戳了戳周颶的腰。
“……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我的藏品?聽說你很喜歡寶石來著。”
周颶不知道這是小紅帽的引誘,還以為遇到了同好。他雖然不覺得殷憐能有什么珍貴的藏品,但是殷家看上去很有錢的樣子,也說不定殷憐就收藏了什么好東西呢。
這么一想,周颶就被成功引誘了,說道:“好。”
于是殷憐就帶著周颶拐啊繞啊,最后到了一間小書房。她打開門之后,從一個柜子里取出了一個特質(zhì)的小皮箱,然后在周颶面前打開。
然后周颶就長大了眼睛。
小皮箱之中是內(nèi)嵌的特制玻璃分隔,一共十五個分隔,每個分隔之中都躺著一顆極為漂亮的寶石,雖然體積依舊不大,但其質(zhì)地和價格跟用來作為獎品的那些相差無幾。為什么連一只剛讀初中的蘿莉都比他有財力?周颶貪婪地望著箱子里的漂亮寶石,一瞬間覺得幾近目眩神迷。
魔鬼就湊近他耳邊,說道:“怎么樣?如果你以后在網(wǎng)上給私家店打工,五年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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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95.02.1
殷憐說道:“當然是真的。我說這種謊干什么?”
周颶頓了一下,才問道:“打工的意思是要我做什么?”
“你如果問具體的,大概就是讓你幫忙設(shè)計一些機械。原理上可以要求的比較奇怪,你可以當做是虛擬世界觀要求的設(shè)計……但是我們要求的設(shè)計一定要是可用的,至少在我提出的假設(shè)下,原理可以自洽的那種。”
周颶說道:“我好像聽懂了……一半?”
殷憐說道:“其實是一個游戲的設(shè)計啦。我們希望設(shè)計一個在物理和化學原理上完全能夠自我解釋的游戲世界,你大概要負責這個世界的機械設(shè)計,機械的難度不會很高,應(yīng)該都會是一些常用機械,比如紡織機,舊式打印機之類的,但是可能要設(shè)計成符合游戲里世界觀的樣子……比如說可以用魔法力量驅(qū)動之類的。”
周颶還不知道殷憐所說的魔法力量那就是真的魔法力量,只是聽她這樣描述,只是為一個游戲設(shè)計機械的話,感覺也不是什么非常困難的事情,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
他問道:“……那寶石……”
殷憐說道:“你走的時候,我會拿一顆讓你帶走……就算是預付的定金吧。不過呢,如果你設(shè)計得不好,機械制作出來之后在符合條件的環(huán)境下不能自己運轉(zhuǎn),我可是有權(quán)利打回設(shè)計讓你重來的。”
周颶感嘆道:“你們做什么游戲?這么用心?”
殷憐說道:“總之,先說同意不同意吧。”
周颶說道:“可以,這很公平。”
殷憐頓時笑了起來:“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之后周颶走的時候,殷憐果然讓人把寶石送到了他的手上。這番作為本來應(yīng)該挺顯眼的,但是因為殷憐給一眾網(wǎng)友每人都準備了小紀念品,所以周颶收到的寶石和紀念品一起裝在巴掌大的小袋子里,反而并不惹人注目。
殷憐覬覦周颶的才能已久,非要說的話,按三十萬年薪來聘用一位機械設(shè)計師也不算太過高昂的價格,不過其中還是有很大不同的。第一就是殷憐給出的工作難度不是很高,而且兼職的性質(zhì)十分濃重,第二是周颶的年紀偏輕,技術(shù)水平卻是比一般普通同行要高上一些的。殷憐要的并不是對方隨隨便便仿現(xiàn)有的器械炮制出一些隨便的廢紙,而是真真正正為自己量身定做需要的機械。
設(shè)計上是不是足夠用心,那是只有設(shè)計者和使用者才會體會到的事情。所以殷憐寧愿多花費一些成本,也要勾住周颶。
而且以寶石作為報酬,對于雙方都是有益的。殷憐最不缺的就是寶石,周颶則是沉迷于這類收藏品。這東西在一般人眼中,價值多少就是多少,但是在周颶看來,在原有價值上恐怕還要上浮個30%。
畢竟人家算的是售價,他算的是買價。
殷憐送走一眾網(wǎng)友之后,這頭的宴會卻還在繼續(xù)之中。這時殷長生也陪著冰語者游戲組的人走了出來,他對殷憐說道:“小憐,我覺得這個游戲挺有趣的。”
殷憐便問道:“什么樣的游戲?”
“航海類型的,但是跟之前的大航海類型游戲有點不一樣,更加像是大航海結(jié)合了孢子,三國志一類游戲的結(jié)合體。我覺得他們可能是想做一個航海和中國風結(jié)合的騎馬與砍殺類型的游戲。”
然后殷長生就簡單地給殷憐介紹了一下游戲內(nèi)容。
這是個跟騎馬與砍殺一樣有著高綜合度的游戲,一開始是ARPG的設(shè)定,四處游歷升級打怪做任務(wù)賺錢,然后在達到一定條件之后,可以買船開啟航海模式,開店開啟策略經(jīng)營模式,甚至可以通過某種途徑,自己建立城市或者占領(lǐng)一座城市。
與孢子不同的是,這三種不同層次的游戲方式是共存的,玩家隨時可以在不同模式之中進行切換,享受不同的游戲樂趣。
殷憐點了點頭,說道:“好像很有趣的樣
子……”
殷長生說道:“那我就去試著跟老爸說了?”
殷憐笑道:“加油!”
她還是稍微知道一點做游戲是件多麻煩的事情的。殷憐雖然挺喜歡玩游戲,但是卻絕對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殷長生喜歡干這個最好了,等他們做好了游戲殷憐正好可以玩現(xiàn)成的。
幸好殷長生不知道她心里的念頭,否則殷憐又要崩掉自己在自家兄弟心中的人設(shè)了。
兄妹倆這邊正說著話,胡思琳就從一邊的屋子里推門出來了,而且一副累愛的模樣。殷憐便抬頭問道:“怎么了?”
胡思琳看了殷長生一眼,一副充滿警惕的樣子。
殷長生莫名其妙,殷憐卻已經(jīng)接受了胡思琳發(fā)出的信號,跟殷長生交代了一聲,然后帶著胡思琳進了另外一間空房間。
胡思琳本來就不是能憋的人,一進屋就忍不住聒噪開了:“那女生什么來頭啊,煩死了!她到處找人套近乎啊,她還跟人說你的壞話,說你把客人當賊一樣防著啊……殷長生殷長寧請的這都是什么破爛朋友啊!?”
殷憐便回答道:“……她不是長生長寧的朋友啦。”
胡思琳頓時愣住:“那她是誰請來的?”
“荊佑白打包外帶來的女生。這次就算了吧。”殷憐回答道,“下次我要是看到荊佑白在名單上,我就讓殷長生自己去辦生日。”
那女生是荊佑白帶來的人,而荊佑白是殷長生請來的客人,非要說的話,殷憐跟那女生和荊佑白都沒什么交情,所以她也不好當面跟人家撕。不過這種時候遷怒殷長生,簡直是太過有道理的做法。
胡思琳:“……”你這到底是你哥面子還是不給他面子啊?
然而雖然這么說,離開書房之后不久,殷憐還是很快遇上了那個女孩叫岳安晴的女孩,而且這回是她主動湊上來找殷憐說話。
“今天玩得很開心,多虧了殷憐同學你們的安排。我想跟你家哥哥們打聲招呼再走,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她的這個反應(yīng)和之前完全不同,胡思琳當時心里就咯噔一聲,然后皺起了眉頭。
殷憐說道:“應(yīng)該在忙。同學你要走了嗎?那你先走吧,我會幫你轉(zhuǎn)告長生的。”
岳安晴頓時被噎了一下,但殷憐笑得甜美,也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無意。她想了想之后,繼續(xù)開口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走,就是想要過來打聲招呼,免得待會兒沒機會。”
殷憐也作渾然不知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同學你太客氣了。”然后一轉(zhuǎn)頭就問道,“荊佑白同學呢?他沒有跟同學你在一起嗎?要不要我讓人去找?”
岳安晴臉色頓時一變,也不知道殷憐這句話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不管怎么樣,卻是不好再試圖跟殷憐套近乎了,于是立刻說道:“不用,我知道他在哪兒。我就是來……打聲招呼。”
等岳安晴離開之后,胡思琳頓時一臉不忿,在她背后扮鬼臉,咬牙切齒說道:“兩面三刀!假惺惺!”
然后她才緊張地轉(zhuǎn)過頭來,對殷憐說道:“殷憐!我沒騙你,她剛才真的說你壞話了,我覺得她是故意的!”
“我知道。”殷憐趕緊安撫道,“我當然相信你了。”
胡思琳雖然喜歡打聽八卦,但不是個心機重的女生,而且她對殷憐是真的交心,平常不管多么私密的大小事情都跟殷憐說,殷憐可喜歡有這么個小耳朵了,自然不能讓她覺得心涼。
所以她靠近胡思琳,靠著對方的肩把頭湊近說道:“那個女生啊感覺上就很勢利,很會見風使舵,我才不喜歡跟這種人當朋友呢。但是今天好不容易熬到現(xiàn)在,我要忍住,得讓宴會平平安安地結(jié)束了。”
胡思琳聽她這樣說,想了想,說道:“今天一直看你在那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感覺累不累啊?話說明明是你的生日,感覺你卻忙得
不得了,好辛苦啊。”
殷憐頓時笑了。享受什么時候都可以,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相應(yīng)的契機才能完成的。
她今天的收獲可比區(qū)區(qū)一個生日要大多了。
生日結(jié)束之后,殷憐給周颶發(fā)布了第一個任務(wù)。這個任務(wù)里,她給了周颶一個簡單的設(shè)定——假設(shè)是中世紀末的大航海時代背景,但是工業(yè)革命還未開始,各種技術(shù)也沒有大規(guī)模發(fā)展起來,但是類似于歐洲的大陸上已經(jīng)有人獲取到了土豆和番薯……殷憐希望周颶分別以人力和水力作為動力,設(shè)計出五種可以對土豆和番薯進行加工的機械,而且需要是當時的工藝可以完成的設(shè)計圖。
這個要求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不難是因為土豆和番薯的加工工藝本身就相當簡單,就算要求得再細致一些,也不過就是研磨,炊制,塑形等等程序。說不簡單,是因為殷憐的要求之中有一部分是周颶本人也一時不清楚的——比如說土豆和番薯能做什么,中世紀的工藝水平到底發(fā)展到了哪種程度,等等。
好在這些都是可以查詢的內(nèi)容,周颶在一番搜索之后,還是理出了大概的脈絡(luò),然后對之進行了設(shè)計。
而在這段時間里,荒島上也正式開始了開發(fā)。基地方面一邊在每日探索周圍的海域,測繪地圖,一邊也在經(jīng)歷各種不同的戰(zhàn)斗。
因為殷長生的糾纏,殷憐和殷長寧不太能找到機會穿越時空門,但是殷憐才不會輕易認輸呢。她果斷把殷長寧當做誘餌扔給了殷長生,然后自己到了島上。.
結(jié)果沒想到剛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島上出了事,實驗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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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憐看到這場景的時候隱隱約約已經(jīng)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進去一問,果然不出其然。
裘靖安這次帶人出海,遭遇了之前沒有預想到的巨大怪物。
雖說眾人最后還是成功地誅殺了怪物,并且安全地返航,但是受傷的人卻也不少。更要命的是,裘靖安和方醒還發(fā)生了嚴重的爭執(zhí)。
這一次的傷亡對于裘靖安來說可以說是在預料之中也可以說是在預期之外。預料之中是因為他在多次帶兵與本地的兇□□手之后,已經(jīng)預期到遲早會遇到僅憑現(xiàn)今的武器力量難以對付的獸類。預期之外是因為裘靖安沒有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為此,裘靖安和方醒才爭吵不休。
“所以說,現(xiàn)在的情況是,如果不使用重武器的話,我們的士兵會非常危險!你以為這些天上飛的海里游的怪獸是我們用7.62的子彈就可以解決的嗎?你知不知道那些怪物的皮肉有多結(jié)實!?”
裘靖安的語氣比較沖,方醒便也皺緊了眉頭,回答道:“我知道這邊的怪物很麻煩,我也沒有說不給探險隊配備重武器,只是要限制重型武器的數(shù)量而已。而且我需要裘將軍你向我保證,盡可能保證減少熱武器的使用。”
“這個島嶼是真正還沒有受到污染的天然島嶼,也是目前我們能找到的最好的棲息地,附近的島上要么缺少淡水要么環(huán)境不適合人類生存,我不希望因為重武器的大量使用而污染到附近的水域……”
“但是方總你有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我們的士兵在不使用重武器的情況下要對付這些怪物根本就是以卵擊石,結(jié)果你還要強求保證原生態(tài)的……”
兩人在那里吵得天翻地覆,周圍卻幾乎沒有人做聲。士兵們要么就是在處理傷口,要么就是在被處理傷口,還有研究員在匆匆忙忙地檢查和配置藥物,誰也沒插入兩人的爭端。
最有意思的是路東瓷,他在那里看一本生物大圖鑒,完全不理傷員也不理吵架的兩人。
殷憐看了看掐架的兩人,然后悄無聲息地跑到了路東瓷的身邊,說道:“路哥,你怎么這么悠閑?都不用去幫忙嗎?”
路東瓷抬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就繼續(xù)去翻書了,一邊說道:“沒事兒,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殷憐說道:“方叔叔和裘叔叔在吵架哎,你也不去拉架嗎?”
路東瓷說道:“拉不了,這事兒得他們自己吵出結(jié)果,否則不管誰說什么都沒有用的。方哥想要維持這個區(qū)域的自然環(huán)境,裘大哥心疼他的士兵,這是原則性的問題,調(diào)節(jié)不了。”
殷憐聽了,心想路東瓷這還看得真清楚。她忍不住又開口問道:“那路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就沒點自己的想法?”
路東瓷愣了一下,然后問道:“我?”
殷憐說道:“你覺得該不該用到重武器呢?”
路東瓷想了半天,結(jié)果卻說道:“我怎么想沒所謂吧?”然后又要低頭去看書。
殷憐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樣我下次不給你分好吃的啦。”
路東瓷無奈,只好放下書說道:“我是真的覺得無所謂。怎么說呢……就本質(zhì)上來說,科學是反自然的,殷憐你懂吧?”
這么說倒也沒錯。
殷憐點了點頭。
路東瓷便說道:“但是科學又是順應(yīng)自然的。說到底,它是對于自然規(guī)則的一種運用,武器也好,環(huán)保設(shè)備也好,都是這樣。”
“所以不管怎么樣,其實方哥和裘哥的決定對我來說沒什么區(qū)別,就是需要做的研究的不同而已。重武器使用之后只要注意一下回收處理,其實造成的影響也可以很小。當然,目前還很難使負面影響減低到0%,不過也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大自然本來就會自我凈化。”
殷憐說道:“……你這些話怎么不跟兩位叔叔說?”
路東瓷說道:“不用說,他們都是大人物,道理都是懂的,個人立場不同而已。我現(xiàn)在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順便等他們的決定就行了。”
殷憐看他一直在翻生物圖鑒,就開口問道:“路哥你一直在翻生物圖鑒,是不是想從同類生物的特點之中分析出那種動物的弱點?”
路東瓷聽了,愣了一下,才說道:“你還挺聰明的啊。”
殷憐便說道:“難道我原來表現(xiàn)的很笨嗎?”
路東瓷頓時笑了,說道:“沒有,殷憐你一直都挺聰明的。”然后他關(guān)上圖鑒,說道,“其實看這個的參考意義不大,這邊的生物和我們自己的世界差異性太大了,沒有多少參考的價值。我更多的還是想看看在古代的時候一些人是怎么對付大型野獸的……不過我們目前看到的這種“大型”還是有些超出預想了,估計也參考不到什么。”
殷憐想了想,說道:“其實吧,路哥,我覺得這些光那個水怪的話……”她停頓了一下,雖然覺得有點狂妄,還是開口說道,“……沒那么難對付。”
路東瓷:“……你有辦法!?”
“嗯,我有一個想法,如果說的不對,路哥你就無視好了。”
路東瓷:“先說!”
殷憐便說道:“你看那個水怪,它看上去并不是魚形態(tài)的,長頸尾巴和肉鰭,說明它要依靠這些部位進行活動和游水。”
“冷兵器時代,古代獵人對付大型野獸一般都是要設(shè)置陷阱來輔助捕獵的。”
路東瓷聽了,插嘴道:“但是在海上或者空中我們是很難設(shè)置陷阱的,尤其是這么大型的陷阱。”
殷憐說道:“既然都有使用重武器的打算了,為什么不能配合使用陷阱型的武器呢?”
“路哥,這么說吧,這種水怪按照造型來說,是要活動四肢才能游動的。如果我們用帶帶刺的鐵網(wǎng)罩住它,然后用特質(zhì)的槍炮把鐵網(wǎng)連著鉤錨直接射入海底,那么怪物就會被控制住活動范圍,甚至于如果鐵網(wǎng)緊一點,它就很難繼續(xù)移動。這樣的話可以等它力竭,或者安全麻醉之后再帶回來了。”
殷憐說的辦法還是有可行之處的,而且操作起來也比較簡單。鐵網(wǎng)的發(fā)射技術(shù)難度不高,而且要求的精確度也不高,如果能對著怪物進行范圍性地發(fā)射,只要確保四個角的發(fā)射位置能籠罩住怪獸就行了。
在目前的情況下,如果發(fā)射固定鐵網(wǎng)的鐵錨和發(fā)射重武器所需要的配置不會相差太遠,但是前者最大的好處在于大體上還屬于冷兵器范圍的設(shè)計,不會太過污染環(huán)境。
路東瓷思考了一會兒,倒是真的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了。不過殷憐說得還是有點太簡單了,她并不懂具體的武器設(shè)計和陷阱原理,說的只是大體的結(jié)構(gòu)。
不過基地是有專門這方面的專業(yè)人員的,路東瓷過去了之后,跟對方聊了一會兒就開始雙雙進入了工作狀態(tài),殷憐就在旁邊偷師。
雖然說想法是殷憐提出來的,不過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對方比她更專業(yè)了太多。殷憐也不多嘴,只是站在那里圍觀,就學到了很多東西。那研究員看她對這個好奇,就隨口給她解釋了兩句,殷憐順勢問了一些可以拿來作為參考的專業(yè)書籍,研究員也給她做了推薦。.
接下來的時間,殷憐就去看了一下和殷長寧一起移植過來的植物。這些植物里面有長勢快的,也有長勢慢的。
殷憐看了一下,給長勢迅速的一些蔬菜都拍了照,然后計劃著若是可以的話,就針對這種見效快速的植物進行針對性地大規(guī)模種植,到時候看看殷淮能不能有什么安排。
之后基地采取了殷憐建議的陷阱式武器,裘靖安聽說是殷憐的建議之后,難得正視了她一下,沒有繼續(xù)把她當做不懂事的小孩看待,還贊揚了她頭腦靈活。
雖然這種贊揚還是帶了些許對于小孩子的夸贊味道,但是殷憐
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應(yīng)該還是稍微成熟可信了一點,也算是好事。
雖然放學后在各個空間竄來竄去,但是在學校的時候殷憐還是比較老實的,依舊擺著她優(yōu)等生和大小姐的架子。但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天走在路上,岳安晴迎面走來,竟然突然就跟殷憐打了個招呼。
殷憐沒有防備,突然中招,不得不也微笑著跟對方點了點頭。
然后她的臉色就有點古怪。
同行的女生見這情景,就問殷憐:“你們認識啊?”
殷憐就笑著回答道:“見過一面。她是我哥哥一個朋友的好朋友。”
女生:“……”妹子你這是什么亂七八糟拐彎抹角的關(guān)系?直接說不熟也不會有人哭給你看的。
不過那女生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說道:“岳安晴挺厲害的。你知不知道她以前拍過童裝廣告?據(jù)說她媽媽是一家廣告公司的策劃員,她經(jīng)常去她媽媽公司,后來就被人看上拍了個廣告。她在我們學校挺有名的。”
這個八卦殷憐倒是不知道。
不過一個廣告對殷憐來說也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所以殷憐也沒放在心上。卻不料緊接著,岳安晴卻跟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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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套近乎,但是岳安晴做得并不是很明顯……至少對于一般學生來說,她看上去并不是很刻意。
就是路上遇見微笑著打聲招呼啊,又或者在一同上體育課的時候過來表示想跟殷憐一起活動啊,在洗手間遇見的時候把殷憐從頭到腳夸一邊啊……
——去你的不明顯!
一向以殷憐死黨自居的胡思琳直接就想掀桌了!
她作為一個自家死黨的腦殘粉,早就看穿了那個女生的真面目!她不就是想勾搭殷憐嗎?她不就是看自家死黨有才有貌還有財嗎?胡思琳撩起袖子,決心決不讓對方得逞。
接下來的時間,凡是胡思琳在的時候岳安晴過來搭訕,胡思琳就全給頂了回去。一來二去,岳安晴面子上過不去,也就不怎么過來搭訕了。
胡思琳跟只被搶了心愛的毛線球于是豎起毛來嘶聲吼叫試圖嚇退敵人的小貓一樣,但是殷憐卻知道,其實她想的跟岳安晴所求的完全不同。
同類最能看穿同類,岳安晴的做法其實跟前世的她差不多,也就是想跟她交好然后混進他們這個圈子而已。十幾歲的女孩子正走在某一個分界線上,有些還在沉迷洋娃娃換裝人偶和過家家,有一些則已經(jīng)情竇初開知道跟喜歡的男生示好……還有一些就是岳安晴或者殷憐這種心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