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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足夠冷靜果斷,那么就會在意識到這一隊騎兵的目的和任務后要么立刻動手,要么無視之后會發(fā)生的屠殺……而不是這樣跟隨在后,卻被那血腥的一幕給震撼到。
她曾經以為自己足夠冷酷惡毒,此時才發(fā)現(xiàn)……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她,那點小毒辣又算是什么呢?
然而這個時候,殷憐也已經下定了決心。
若是敵人也就算了,甚至如果是俘虜也認了,可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那就不行。
她不管對方是什么來歷,哪方勢力,也不管到底誰才是這個世界的真命天子,平亂之藥,總之,輕賤和無視百姓的性命,對待他們如同牲畜一般的士兵,死了便死了,根本無足輕重。
騎兵在山寨歇息了一晚,次日天不亮就已然準備出發(fā),卻在行進時遭遇了數(shù)次的道路阻礙,最后到了一條看上去就很狹窄的山道上。
這一天早上,山中零散的幾戶住民都聽到了如同地龍翻身一樣的哄響,然后發(fā)現(xiàn)山里塌了半個峰。而殷憐跟蹤的這支騎兵,直接就死了九成,活下來的兵士卻渾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僥幸存活的幾名騎兵,卻是直接帶傷逃走,倉促繼續(xù)往北方趕去了。
北方……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殷憐這樣猜測。
第
190
章
197
殷憐猜對了。
北方果然有極為重要的東西,但是不是珠寶,不是金銀,而是一種比金銀財寶都要貴重許多的東西……那就是皇位。
她弄死了數(shù)百個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穿上大裘,帶上帷帽,在一處戒備不算太嚴的縣城之中找了家客棧睡了日余。
日余之后,殷憐的精神好了許多,便準備一路北上,前往京城。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世界沒有路引或者類似于路引一類的東西,顯見在地域管理方面的規(guī)則還是比較寬松的,這對殷憐來說倒是方便多了。
不過戶籍倒是有的。
這也不奇怪,歷史上原本就是春秋即有類似的戶籍制度,但直到明朝才出現(xiàn)所謂的路引。
弄死了那一隊騎兵,殷憐反而不著急了。魔力電池的儲量雖然充足,但是畢竟不知道以后什么情況下會用到,殷憐琢磨著不能把它耗費在趕路上面。
她來這個背景的世界,本身是為了能夠得到幾個能讓她裝飾門面的“奴仆”,也可以說是助手,但是殷憐琢磨了一下,覺得既然她準備買馬車代步趕路,倒不妨隨便再添置幾個侍女仆役。普通的城鎮(zhèn)自然不可能由她需要的人手,但是……騎驢找馬,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這樣想著,便順手買了兩個侍女和一個雜役。
兩個侍女的身份也有點不同,一個是一家富戶的侍女,原本主人家是在這邊做生意的,但是后來戰(zhàn)爭爆發(fā),他損失了一批極為值錢的貨物,又擔憂戰(zhàn)火會波及到所在的州城,就決定回鄉(xiāng)。
回鄉(xiāng)的路途漫漫,富戶在城里多年,家業(yè)也算是經營得不小了,家中仆役眾多,卻是不方便全部帶走。所以除了帶走幾名心腹,遣散了幾個不能跟隨的老仆,剩下那些不得主人心或者沒什么存在感的,卻是重新轉給了人牙。
按照殷憐的想法,這種情況其實還是挺少見的。除非真的沒落到吃不起飯或者仆役犯了大錯,否則好歹服侍了這么多年,多少會有點情分在,一般不會做得這么絕。
不過富戶偏偏就那么做了,不但那么做了,殷憐買來的丫鬟還是服侍了原配多年,從小就跟著她一起長大的丫鬟。
原配難產過世,孩子也沒生下來,富戶把養(yǎng)在外面的外室取了進來,孩子都是現(xiàn)成的,卻把自小服侍原配的侍女給賣了。
另一個侍女則是一個小姑娘,自小父母雙亡,被舅舅養(yǎng)大。舅舅家里窮苦,她年紀也大了,正逢表兄年紀也大了,娶不起親,她就主動表示愿意賣身給人當丫鬟,換錢給哥哥娶親。
剩下的那個雜役則是個店小二出身,原本在城里唯二的兩家酒樓之一干活,父親過世得早,母親一個人將他拉扯大,后來母親得了重病,為了救治花了不少錢欠了不少債,最后還是過世了,半大少年索性就把自己賣了還債,按照他的說法……是想去看看遠方的世界。
殷憐買下的這三個仆役,前面兩個侍女都是從人牙子手里買下來的,前者叫做菡萏,后者叫做阿草,殷憐給她改了個名字,叫做萱草。這個小城本來不大,一個普通人牙那里有的人也不多,殷憐還是擇優(yōu)選取,才選到了這么兩個看似性子沉穩(wěn)老實不浮躁的丫頭。
小二哥桐二卻是自己主動賣身的,性子和兩個女孩子正好相反,活潑善言會來事兒。殷憐選這么三個人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菡萏和萱草暫時要留在她身邊,性子沉穩(wěn)一點不容易被人套話。小二哥卻是要派出去跟人打交道的,性子活泛會來事兒一點,容易辦成事兒。
殷憐目前這個小隊的等級有點兒低,但是配置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
把人買下來之后,殷憐有心測試一下他們的辦事能力和人品,就直接自己在客棧住了,給了錢讓三人去辦事兒。
她給的錢不多,但是卻正好比每個人的賣身錢多上個兩成。她初來乍到,
三個人都是在本地生活多年的土著,如果真要做什么,想來也是有點辦法的。
卷款潛逃都不算什么,甚至于勾結幾個流氓無賴,反過來劫掠一把都是有可能的。
但事實上,在一兩天之內,三人都完成了殷憐交代的事情,有快有慢,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出現(xiàn)異常的舉動,倒是讓殷憐稍微高看了他們一眼。
給三人的銀錢本身不值什么,以殷憐的身家,掉在地上也未必會去撿。但是對于這三人來說,卻已經足夠有誘惑力了。
能忍住不受誘惑,就是人品不錯,智商在線。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受誘惑的。桐二回來的時候,就對殷憐說道:“殷小姐……你下次不要隨便給人這么多錢……容易釀禍。”
殷憐聽了,卻是微微一笑,說道:“給你錢,自然是因為信任你。我不是傻子,什么樣的人可信什么樣的人不可信還是分得清楚的。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樣的人,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桐二也是經過了一番掙扎的,聽殷憐這么說,心里多少有點羞愧,說道:“我沒殷小姐你說的那樣好。”
殷憐便在帷幕中發(fā)出一聲輕笑,說道:“你如今身價不過數(shù)貫銀錢,卻忍得住多于它的誘惑,若是來年身家數(shù)十萬,應當也能耐得住數(shù)十萬的誘惑……到那個時候,切記莫忘本心。”
桐二聽得為之一愣,心跳猛然加快。殷憐口中的“數(shù)十萬”在那一瞬間牽動了他的心——并非因為殷憐隨口說出的這么一個數(shù)字,而是因為包含在這句話后面,對于桐二未來的設想。
哪個少年不做白日夢?不想著建功立業(yè)?
作為家境貧苦,十歲出頭就在酒樓里打雜干活的少年人,桐二平時總是一副嬉皮笑臉,心無煩惱的模樣,對誰都保持一張笑臉,總能哄得客人眉開眼笑,但是他父親早亡,家境艱苦,母親病重,如何能真的沒有煩惱?
退一步說,酒樓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各種各樣的人都有,總會有一些動輒得咎,受人打罵的時候,這種時候,難道他心里就沒有委屈和不平?不過強行克制罷了。
桐二是體會過人世艱苦的人,所以即使做些白日夢,也做得相當克制。他情商相當不低,所以才能在酒樓一路從雜役混到小二哥,還能在母親重病的時候找到人愿意借他錢。
然而對于有些人來說,不服輸不認命,是一種天性。
在桐二心底深處,始終還是有一點念頭,盼望著出人頭地,再不用忍饑挨餓,忍氣吞聲。但是他不過是個店小二,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這念頭也就想想罷了。
沒人覺得他有一天會出人頭地,連他娘都沒這個奢望,最多就指望著有天他攢了錢,能開家鋪子,自己當家做主。桐二性子勤快,腦子靈活,又會討好,鄰里都挺看好他,覺得他是有出息的人。
但是這種出息……和他想要的出息又不一樣。
桐二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敢跟人講,只有夜深時自己一個人在夢里,才敢偷偷去觸碰一下。
殷憐卻那么輕松地說出了他心里最深的渴望。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一天能身家數(shù)十萬?
然而心跳只是一瞬,其實連桐二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做得到,所以他馬上就笑著說道:“殷小姐你太看得起我啦。我怎么可能賺到幾十萬身家?你看我都賣身給你了。”
殷憐卻笑了笑,說道:“你這不過幾兩賣身銀子,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定,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從古至今,不乏從奴仆走出來的王侯將相。”
桐二聽了,愣了一愣,卻是心中一動。
殷憐卻在這個時候轉身去看馬車了,桐二趕緊跟了上去。
之后菡萏和萱草也把殷憐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殷憐讓桐二做的是買馬車,讓菡萏去買馬,又讓萱草去籌備路上要用到的補給。
從細節(jié)上明顯可
以看出三人的不同畫風。
桐二買的馬車,看上去有九成新,價格也合理。菡萏買的馬,雖然價格偏高,品相卻很不錯。最后是萱草籌備的補給。量多,便宜,各種需要的東西一應齊全,只是質量就差了許多。殷憐給她的錢,萱草只花了五分之一,卻整整買了兩大箱子的東西,其中最貴的可能就是給殷憐的兩件棉披風,好歹是細棉布的。
剩下還有三件披風,是殷憐交代了要給三人自己準備的,全是麻布質地的,粗糙得很。桐二那件是藍的,菡萏和萱草的則都是麻黃色的。
殷憐頓時有點感覺微妙——她新買的這個小丫頭,似乎有點太過勤儉持家了吧?
勤儉持家的萱草把剩下的銀兩交了回來,殷憐卻反而連同買馬車和馬余下的銀兩全部讓她收了起來,然后讓她把買來的東西都給整理出來看了一遍。
令殷憐訝異的是,萱草竟能依靠記憶里就把所有賬目記得一清二楚。
菡萏看了那一桌子一床廉價的物件,看了一眼殷憐的反應,發(fā)現(xiàn)殷憐什么也沒說,就幫著萱草重新把東西都收拾了起來,一邊收拾一邊聽萱草報賬,后來覺得不對,問道:“這吃食也太過便宜了一些吧?”
萱草說道:“我就買了面粉材料,向掌柜的借了一會兒廚房,自己做的。留了點菜和油鹽醬醋,,另外準備了個小火爐,需要的話,可以路上做給小姐吃。”
她這樣一邊說,一邊偷偷去瞄殷憐,神態(tài)忐忑。
第
191
章
198
那小火爐其實是萱草私心里想要的。
城東李鐵匠做的小火爐,又省炭又好用,萱草想要很久,可惜家里窮,買小火爐要的錢足夠他們買許多回炭了,所以萱草從來只在心里想想,連說都從來不曾跟人說過。
殷憐讓她籌備路上要用的東西,她買好了大部分東西,后來想起了這個小火爐,覺得特別適合在趕路的時候使用——一時沒忍住誘惑,就買了。
她時而埋怨自己太沖動,拿著新主人的銀錢亂花,時而又說服自己說,她買的確實是用得著的東西。
然而殷憐并不在乎這點錢,也不在乎她心里的彎彎道道,只是在聽了她的解釋之后,點了點頭,就略過了這件事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不過等離開原本的城鎮(zhèn)開始上路之后,眾人確實感到了這么個小火爐的便利。
古代趕路并沒有那么方便,就算是順著官道走也仍舊很容易走錯路。而且一般來說,也很難弄到地圖。
殷憐手上卻有一張比較詳盡的地圖,是她用法術偷溜進官衙然后抄錄來的。但是即使如此,一路上也要不停問路,矯正方向,避免一路走進荒山野嶺。
這樣好不容易避開各種山匪,到了京城,殷憐自己也感覺到了疲憊。
結果一進入京城,幾人就聽到了一個大消息——小皇帝駕崩了!
殷憐身邊的三人對于朝廷的形勢都不怎么了解,不過比起其他兩人,桐二好歹也是在酒樓這種消息靈通的地方長大的,所以多少知道一點事兒,就為殷憐講解了一番。據(jù)說這已經是三年之內駕崩的第二個小皇帝了——全部都是病故。
當今皇上十二歲,太后也很年輕,把握朝廷的竟然有一雙攝政王,另外流落在外還有藩王若干,目前正和朝廷打架,掌握了南方半片江山。
總之就是一片亂象。
然后殷憐就發(fā)現(xiàn),自己收入仆役的機會來了。
小皇帝駕崩的同時,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京中同時抓了一堆人,許多官員都被抄了家,其中還包括了一些皇親國戚。
主家被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家屬和奴仆也紛紛都被發(fā)賣。殷憐特意讓桐二去打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除去一些關鍵的人物,要買下大部分被發(fā)賣的仆役都沒有什么特殊的條件……畢竟,這個國家也已經亂到了這個地步。
殷憐也沒怎么挑選,直接給了桐二一些條件,就讓他買了一批人。買了人之后,她唯恐夜長夢多,就讓桐二雇車出城,直接往最近的海港去,然后等到到了海港,又雇船出海,讓他們在海上穿越了次元之門。
等到醒來的時候,一群人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這里……是哪里?”桐二望著風格與自己的故鄉(xiāng)完全不同的地方,頓時張大了眼睛。
殷憐便回答道:“你們以后要工作的地方。”
船只靠岸,殷憐帶著眾人來到了提塔,然后又從小鎮(zhèn)出發(fā),前往皇城。看到那些巨大的作為車輛的獸類時,眾人臉色都發(fā)了白,有人驚恐問道:“這是妖魔的國度嗎!?”
發(fā)色完全不同的人種,巨大的獸車和奇怪的服飾……對于他們來說,或許確實就像妖魔之國一樣。
然后這個時候,有位少女突然開口說道:“這里是《山海異志》里面的日落之國嗎?”
殷憐不知道山海異志和日落之國是什么,但是聽名字應該是筆記或者,類似西游記或者鏡花緣那種的。
她沒有正面回答少女,而是說道:“這里是提塔,你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幫我看家和替我做事。”
少女好奇地觀望著周圍,全無其他人的恐懼和不安之色,甚至試圖去聽周圍的人的對話……可惜語言不通。
人與人之間也有著很大的不同,到這樣一個陌生的世界,大部分人都有著不安,但是也有個別人
……比起不安來,更多表現(xiàn)出來的是放松和對于未來的期待。
不管怎么樣,被一位異國的大小姐買走,總比被教坊,青樓,或者其它什么地方的人買走讓人安心一些。
在之前的時間里,殷憐已經大致給眾人分配了一下各自的職責。雖然看上去磨合得還不是很好,但是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已經能夠運作起來了。
等見到了丹那和摩爾夫婦,殷憐只告訴他們這些人是她從故鄉(xiāng)帶來的仆從。因為語言不通,雙方難以交流,所以只能從語言和儀態(tài)上分辨對方的身份和背景……而古代官家的仆從無疑是很唬人的。
至少丹那和摩爾夫婦都信了,面對一眾侍女與幾名管事,明顯感受到了壓力。
殷憐暫時把他們安置在了新買的住宅之中。
這排場一起來,兩對夫婦對于殷憐的身份倒是毫不懷疑了。殷憐便提出要前往皇城,還表示要帶著薇卡和溫西一起去。
關于要讓兩個孩子去皇城讀書的事情,殷憐早就跟夫婦四人說起過,作為父母對這件事也是樂見其成,自然不可能反對。
與此同時,殷憐把自己帶來的人給分成了兩組,一組適應得比較困難的留在了城鎮(zhèn)上,一組對于提塔的環(huán)境接受得比較好的則打算帶去皇都。
桐二在這一點上明顯是個佼佼者,雖然語言不通,卻迅速跟兩個孩子混熟了,同時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日常對話。
這一點讓殷憐也感到很驚訝。
不過不管他學習能力多么強悍,到底做不到殷憐這樣子通過分析無數(shù)語言而迅速地直接同語系精通,因此很多活計也沒辦法交給他去辦。不過好歹給薇卡和溫西打下手的積極性少年是有的,所以也能幫得上不少忙。
這樣下來,前往皇都的準備很快就完成了。
離開的時候,殷憐給自己配了四個侍女,除了菡萏,萱草,另外就是改名桃溪的白小溪,和之前那個讀了許多志記的少女,殷憐稍微改了一下她的名字,讓她的名字顯得與其他人更搭一下,變成了柳露。
出入都帶四個人,感覺氣勢果然強了很多。但是很快殷憐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身后的四個妹子簡直畫風不符。
她隨身攜帶的四個妹子,身份背景各有不同,理應當畫風也有一定割裂的,但是一群人全部都是小步走路笑不露齒,至少基本架勢都撐住了。
殷憐想撐倒也能撐住,就是撐不了全程。
殷憐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演技一流,演什么都真情流露,是現(xiàn)實世界的一流演員,結果這大小姐一演,被四個真古人一襯,才發(fā)現(xiàn)自己滿身兒都是餡——生生漏出來的。
沒辦法只好改。
你以為她會自己改?
太天真了!
殷憐如今是老大,對所有事都有決策權。既然有這個權力,殷憐肯定不會為難自己,所以發(fā)現(xiàn)雙方風格有割裂之后,她自然是要讓別人改!
于是一段時間以后,她生生地讓一群丫頭全部變成了說話利落爽朗走路婀娜多姿的現(xiàn)代范兒。
與其走碎步,不如給我走貓步!
丫鬟們自然沒有選擇權,雖然有人反對,但是看著周圍那環(huán)境,也實在沒有能力反對,只能接受殷憐的命令。
因為穿長裙走貓步容易踩到裙擺,丫鬟們穿著的裙子也生生短了一截,至少不捶地了。年長一點的覺得這樣的裙子不尊貴,可是殷憐都不在意,她們也只能順從了。
然后就差不多到了要上京的時候。
長途旅行時候坐的車和短途的巨蟒巴士又不同,卻是另外一種獸車。這種獸車架在一種品種很特殊的騎獸身上,騎獸的四肢上長得是一種蹄爪,可以轉變成蹄和爪兩種形態(tài),收爪則為蹄,伸指則為爪,所以能夠適應更重地形,且耐力出眾,平穩(wěn)性也強。
這里的長途馬車也跟殷憐的世界一樣
,有單騎,雙騎,四騎之分,不同的是人家的車是拉著走,提塔的長途馬車卻是背著走。
姑且便叫這些拉車的騎獸叫做提塔馬好了。
因為人多的關系,殷憐雇了足足五輛長途巴士。這五輛長途巴士馱著十余人一起前往王都,倒也非常熱鬧。
提塔的公共道路比起之前世界的官道卻是要平坦也密集多了,這一路殷憐看到了許多前往王都的旅客,其中也有不少前去求學的學生。因為他們這一行人的打扮比較奇特,中途還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提塔的道路與許多其他世界另有不同的一點,就是道路附近可能很長路程都沒有旅店,卻一定會有露天的石灶和野營地,而且那石灶建設必定十分精細,甚至比起桃溪他們世界的一些附加廚灶都要來得更加豪華。
附近也有賣食材的。
路途的第一天接近中午的時候,薇卡和溫西看到了路邊的石灶,便紛紛招呼眾人下車,讓他們一起準備午飯。
一眾異世界鄉(xiāng)巴佬自然很是意外,都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何野外有灶臺,他們還要在趕路的時間在野外做飯和進食。
薇卡卻不知道他們的疑惑,大大咧咧地招呼了他們下車。
下車之后沒多久,另一個隊伍也在野灶附近下了車,似乎也準備在同一塊地方休息。這對于殷憐等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問題,因為這邊的灶臺遠遠不止一個兩個,往往都是成堆的,再來幾隊旅人應該都夠用。
新來的隊伍人還不少,不過領頭的應該是個小姑娘,或者說是大小姐。
雙方一開始都相安無事,直到那小姑娘的仆役都開始燒水時,那小姑娘閑極無聊,抬頭往這邊看了幾眼。
第
192
章
199
看幾眼其實全無所謂。
只是看的過程中,大小姐察覺了殷憐這邊這群人穿的奇裝異服,忍不住又好奇地看了幾眼。
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
雖然同樣是奇裝異服,但是也分等級。殷憐要裝扮成大小姐的樣子,架勢自然是擺得最足的,那長長的冪離至今還穿在身上,并沒有換成本地風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