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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琳是個什么樣的感想小米糖不好說,但是秋文堂顯然很看不過去,對著耳麥喊道:“喂,你們這個溫柔嫻淑的繼母就是這么對我女兒的?這個貨不對板啊,我能不能要求退貨?”
齊嫣這才發現不對,解釋道:“我明明是沒見外,把琳琳當做了自家女兒……”
但小米糖還是在公告頻道收到了導演的回話:齊嫣又被扣了五點人設分。
之前小米糖就發現了,這副本的人物社交關系其實很復雜,比如說齊嫣——指的是這個演員的角色——對秋文堂導演很多時候會顯得比其他人更加謙遜和討好,會讓人光看劇情,就察覺到她對對方有奉承的意思,可以說是做得很細膩了。
小米糖本不想管這件事,看看到了98%的精力條,拼命按鍵想讓琳琳繼續睡覺,但是小姑娘卻明確表示了還不困,睡不著的意思,小米糖只好操作她起來。
正好這時候有互動選項,小米糖就沒好氣地讓詹琳冷哼了一聲,說道:“親生的媽媽只會心疼我睡不好好嗎?”
順利獲取到
早餐還有一段二十秒左右的劇情。劇情里齊嫣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快,畢竟她現在是整個節目里人設分最低的人了,孟甜甜演技雖然不好,但是人家足夠敬業啊,所以人設分比齊嫣還高很多。
剩余的回合,小米糖通過不停探索,互動,選擇和不同的人活動,開始慢慢搜集齊全了大部分的人設線索,雖然正確率有待考證。
搜索的過程之中,她也揭開了這個副本的劇情主線。就劇情來看,這個副本的主線其實分了很多條線,以時間和回合次數來說小米糖無論怎么樣都無法揭開全部的劇情,確定能夠揭開的劇情也就是和自己的角色直接相關的那部分,好在很多內容在通關的時候會展現出來,至少也會出現個大概的脈絡總結,至于是不是有沒發現的隱藏路線,小米糖只玩了這么一次,也沒辦法驗證。
小米糖最后走出了兩段劇情,一段是秋文堂的——其實很值得吐槽,但是秋導自己吐槽了:“我是個迷信咖,沒想到吧?”
兩人因為“七天”真人秀的相處,小米糖的角色行為也不討厭,因此建立了不錯的父女感情,所以秋導演也不像一開始那么高冷了,主動展示內心活動的時候,也是個很活潑的人。
秋文堂在設定之中,其實是被古馳跟齊嫣設局騙了,設局的核心正是他的女兒。由于妻子的早亡,以及早年家庭的不幸,他不知不覺就開始寄情于神佛。他在女兒四五歲的時候,一度曾經想把她寄養在親戚家里,因為認為自己克親,但是寄養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因為意識到女兒很難在除了父母身邊的地方過得幸福,又把她接了回來。
他最近一段時間心神不安,就被古馳連同齊嫣做局騙了,試圖和八字特殊的齊嫣結婚以破除“克親命”。但實際上齊嫣是古馳的前女友,是個職業感情騙子。古馳被騙財之后,卻仍不想跟對方分手,因此索性給她“推薦”了下一個目標。
這個劇情里,以秋文堂為目標的是古馳,齊嫣的目標則是古馳本人,也就是說兩人都不是小米糖的危機來源。
小米糖真正的危機來源應該是羅莎。
這位婚禮主持以前其實是位社會版的記者,早年有一個女兒,結果卻因為報道了一些黑暗的內幕而遭人報復,女兒遭人綁架并且撕票。雖然歹徒最后被抓到了,羅莎卻也因此精神受打擊太大,無法再從事記者這一行業。小米糖的生日正好是在她女兒的忌日那一天,加上性格相貌也有一定相似之處,就被
她給盯上了,認為有可能是女兒的轉世。
她對這次婚禮其實抱有很大的不滿,因為覺得齊嫣并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人選。加上作為杰出社會記者的職業觸覺,她很快發現了齊嫣擺在溫柔嫻淑(秋文堂:并沒有發現。)表皮底下的陰險嘴臉,并因此心中產生不滿。
她的目的當然是揭穿齊嫣的真實身份和目的,但是又意識到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止秋文堂繼續娶妻,而羅莎也不能親自挑選他的結婚對象,所以危機會一直存在。為此,羅莎不但故意和自己的戀人吵架試圖分手,還一度試圖勾引秋文堂。
當然,她的最終目標還是小米糖。根據最后的揭露,她的任務目標是成為詹琳實際上的監護人。
華路那邊的劇情小米糖不清楚,他好像走的另一條劇情線。如果小米糖試圖去探索,費些功夫應該也能收集到動畫。不過小米糖總體上還是求穩,以完成自己的副本目標為優先,而沒有試圖收集所有劇情線索。
不過最后的副本結算里有總結,大致列出了每一條線的劇情。
這錯綜復雜的人物關系,到最后竟也可以繞回來。
小米糖本來想之后再進去探索一些未發現的劇情,結果發現這副本機制跟預想中完全不一樣,再進去一趟,除了華路和古馳兩個常駐嘉賓,其它角色都已經換了別的人物,就連劇情也不是原版劇情了。
后來經過多次測試,小米糖發現了不少規則。比如說,如果在一天之內(現實時間)參加同一場真人秀,其中兩個常駐嘉賓是不會變的,其它角色會在符合條件的人物里面隨機。每次參加真人秀,會隨機到的劇情和人物都不一樣,但會大致符合人物本身的一些重要特征,比如說性別,年齡階段等等。不過其中也有一些特殊角色,并不受到這些條件的限制,比如說長不大的女孩,男扮女裝的偽娘大佬等等。
除此之外,非常非常小的幾率,副本里會有角色隨機到類似的人物設定,但是具體的細節內容可能完全不同。以羅莎的記者角色為例,她的這段“任務劇情”,對象可能會變成兒子,妹妹,侄女,外甥,職業也可能變成緝毒警察,警方臥底,刑警,富豪等任何可以和這個劇情形成邏輯關系的身份。
除此之外,人物關系的聯結也都是隨機的,系統會在形成副本之前,直接在數據庫里搜索同時能符合參與人員外形特征并且彼此之間能夠形成相應人物劇情關系的劇本,然后即時以一種符合內在預設邏輯的方式連接成一個完整的劇本。
當然,社區模式下也有孩子在這方面進行了游戲,而且也有不少發現。單人模式的劇情相對流暢,都有事先的套路,因此感覺不太出來,但是當進入多人競技模式的時候,小孩們就發現NPC的好感度也是一種極為有用的資源,在關鍵時刻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比如說類似于狼人殺的投票階段,很多時候這些數據都是能決生死的。
岳安晴就在這方面翻了車。
她平日熱衷狗血打臉和修羅場,所以有些角色的好感度刷得高,但很多角色的仇恨值也刷得高……正所謂有得必有失。
不管你游戲玩得多高端,如果局里有人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跟你對投,那也只能坦然地對著這局游戲說拜拜了。
反正只要和人組副本,而副本里有超過三個NPC,其中就必然有至少一個人對岳安晴負好感,搞得洛安奇都震驚了:“你怎么做到的!?”
真正見證了什么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岳安晴覺得自己很無辜。
她只是平均每游戲日至少引發狗血打臉或者修羅場劇情一次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有岳安晴在的副本多半都是高風險高收益。她經常會因為自身的特殊屬性而觸發一些多余的額外劇情,雖然會干擾游戲的正常進展,但有時候也會有額外的獎勵,端看
隊友愿不愿意拉她一把,或者放她一馬。
岳安晴得到了她朝思夢想的女主命,然而并說不上開心,因為這群隊友太沒有野心,沒人想當男主的,想當反派刷她升級的人倒不少。
剛剛努力把自己肝成萬人迷的岳安晴瞬間自閉。
她在接下來的副本之中感到了極度的空虛,心里很想帶個攻略對象一起刷本,無奈游戲并沒有這個機制,于是憤怒地對著殷憐打了個差評。
殷憐對此不以為然,但還是好心地告訴她:“誰說不可以帶NPC刷本了?只不過你不會玩罷了。”
岳安晴前倨后恭,立刻使出百般手段求攻略,殷憐本來想刁難她,但實在是受不住她那惡心巴巴的撒嬌手段,為了把人打發走還是忍不住趕緊說了:“有些特定種類的副本會讓你自帶家屬或者搭檔,除此之外,你的資產或者影響力到了,也可以花錢或者消耗影響力在特定種類的副本里面買角色位,就看你舍得不舍得了。”
岳安晴深入了解了一下,面對著那天價數字的副本角色位目瞪口呆,最后還是選擇了不買。
但她還是不死心,認為這個游戲里怎么就沒有主動對玩家好并主動想辦法跟著玩家進副本的攻略對象呢。
事實上其實是有的。但凡岳安晴有個兩情相悅,感情深厚的戀人或者閨蜜,都有一定幾率觸發對方為她接通告。
但岳安晴只是個瑪麗蘇綠茶,殷長生或者AI程序員也不會覺得她配得上NPC的一顆真心的好嗎?
但殷憐最后還是給她指了一條明路:“你看到這個角色沒有?這是游戲默認瑪麗蘇,能上法制節目的那種。保證符合你心里的期待,只要你能忍受住狗血的劇情。”
于是岳安晴滿懷著期待,重新選擇角色開始了游戲。
第
714
章
714
事實證明,殷憐所謂的“能上法制節目”并不是一種形容,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相比其他角色來說,這個游戲指定瑪麗蘇玩的簡直是另一個游戲,可以說自主性和體驗性都全無,動不動就觸發被動劇情,正常玩家都能體驗到的副本,制作,社交系統,瑪麗蘇都完全無法體驗,因為被動劇情太多。
這并不是說游戲體驗就真的很差了。殷長寧是在研究了大量瑪麗蘇套路之后讓AI進行了濃縮,然后又精心進行了挑選,狗血的分量絕對很足,快感也是很夠的,真正喜好這個套路的玩家肯定也能從中獲得很好的游戲體驗。
怪只能怪岳安晴自己葉公好龍。
又要自由又要強制愛,想得也實在是太美。
反正在多次嘗試養魚失敗并且上了法制節目之后,岳安晴最后還是放棄了這條路線,老老實實開始玩起了正規的學習工作升職養家路線。
其實地球OL的游戲形式很考驗人的常識和情商,算是岳安晴比較擅長的領域,所以正經游戲之后,她玩起來的體驗比之前反而好多了,雖然少了狗血的快感,但卻可以享受更多解決問題,提升能力,升級加薪的技巧。
這樣雖然直播觀眾的反應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激情,但岳安晴玩起來也足夠輕松。岳安晴擔心的直播內容與別人相同導致粉絲分流的情況并沒有發生,反而因為她愿意滿足觀眾的要求,很多在其它孩子那里得不到特定內容的深入了解要求的人,就會循跡跑來岳安晴的直播間。
當然,這也是游戲本身的內容足夠豐富,讓直播不需要競爭玩法資源的關系。
新游戲直播持續了大約一周左右,也確實測試出了不少BUG。地球OL的系統是一個非常完善的游戲系統,而且使用的是一套目前地球玩家所不了解的設計機制,其中還附帶有可以自動修復的AI功能。這就導致游戲里的很多BUG不會以傳統BUG的形式呈現出來。
舉例來說,如果程序之中有某個設定條件出錯,導致某個特定邏輯關系不成立,如果是傳統游戲就很可能會陷入死機,然后進行報錯,或者提醒玩家進行報錯。地球OL卻是會在邏輯條件產生沖突之后,自動進入AI檢測程序,然后由AI按照通用邏輯開始對邏輯條件進行修改。
修改的標準一般是先優先修改隨機條件,然后是隨機數值,如果需要涉及到預設條件,預設數值就需要上報服務器,隨即生成臨時模板。如果涉及到玩家本人的數據,才會詢問玩家之后選擇是否存檔后修改。
也就是說,只要游戲過程之中發現BUG,AI就會修改BUG數據使之合理化,令游戲繼續進行下去。雖然這種修改不一定會在之后被延續應用,也不一定是合理的方案,很可能只是一個臨時方案,但卻可以保證玩家游戲過程之中的順滑。
說起來簡單,但這種機制實施的基礎卻是有一個已經非常完善的AI程序設計系統,需要它們針對已經出現過的各種設計問題都有合理的應對方案,并將這些問題與解決方案都提煉之后設計成AI系統……老實說,哪怕知道設計原理,這個系統讓殷長生自己去從零開始構建都有夠嗆,他也不過是根據夏國已有的系統,結合游戲的實際情況進行了本土化改造而已。
這不是學習或者設計能力的問題,而是這樣一個程序確實就需要設計者有不止一個兩個人的經驗和閱歷,它其實是一種時代的結晶。
殷長生也考慮過這樣的技術跨越會不會對地球的信息技術行業有拔苗助長的效果,后來想想又覺得杞人憂天。任何技術,如果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又為何非要自己砌山疊坡?如果能夠有成熟的經驗可以參考,又何必要自己去把雷親自都趟一遍?
再不濟,等真的遇到了問題,再印證所學,設法解決就是了,總比從零開始容易。
所以他
最終還是心安理得地運用了夏國的技術,并打算隨時瞅準時機進行推廣。
而對于圍觀直播的人來說,就算是從事游戲行業的專業人員,也只能看出這游戲使用的技術先進,但究竟先進到了什么地步,光憑看直播其實是很難了解的。有人會根據自己本身的知識面進行估算,但是由于雙方信息的不對等,這個估算其實其實是差了很多的。
他們往往會高估這個游戲的技術深度,而低估它的廣度。
這一點也很好理解。
這技術一看就不是隨隨便便能研發出來的。可是畢竟這也只是一項新技術,你說它經過了多久的擴展和完善,就算人家愿意信,你自己也說不通啊。
但不管如何,這幾天的測試是很有效果的。有效果到什么程度呢?岳安晴的博客粉絲人數直接翻了兩番,其它孩子的人氣和知名度也出現了自彼得潘事件之后,第一次超越性地提升。
之前的短劇雖然這群孩子們都或多或少地有所出演,但其實也就是稍微維持了一下曝光率,好評是有的,人氣也確實有所回升,但是比起當時彼得潘出事之前的高峰期那是遠遠不如。
殷憐不知道這些孩子有沒有后悔過。
她覺得在公寓的這些孩子應該是不后悔的,因為他們現在生活得確實很開心。他們都很喜歡殷憐,每次見面時的喜悅都溢于言表,因此殷憐可以判斷出,對于他們來說,她的出現和作為在孩子們自己看來是正面的。
但是其它受害者就不知道了。
不過她也懶得去琢磨這些。人總是很容易為未曾作出的選擇感到后悔,但這件事上面,殷憐本也沒打算讓他們自己選擇。彼得潘是必須要干掉的,不是為了某個或者某些孩子,而是為了這個社會。
如果非要說是為了誰,那也是為了那個叫唐詩的女孩兒。
爆出那樣的事情,就連羅顧其實也很早就接受了自己也許永遠都回不到當初。但即使不再受喜愛,也可以嘗試當個真正的演員。不是說不留戀,但是當初在彼得潘的日子確實是不好過,而且由謊言得來的美夢就像一顆□□,總歸是會爆炸的——這是就連殷憐也不會知道的,孩子們私下里的想法,但這也足以說明他們的心態。
所以,當再次被人關注和喜愛的時候,哪怕不及當初的狂熱,但也足夠令孩子們欣喜。
尤其是這次的喜愛足夠真實,并沒有人設或者謊言摻雜其中。雖然直播時不是沒有惡意,孩子們也確實多少有點拘謹和忐忑,但在表現出真實的自己之后,確實很多人表現出的都是喜愛和善意,而非刻薄。
直播持續了幾天,孩子們的關注度也跟游戲一直在持續提升。當然,這并不僅僅只是游戲的功勞,也有他們在過往的作品和面對社會輿論的態度里積累出的觀眾的反饋。
當然,這其中更多人連他們的過往都不知道,純粹就是抱著“你直播我喜歡的游戲就是我兄弟”這樣隨便但真實的想法。
相比上一次那寥寥幾個小時,清晰度不高探索程度也淺的直播錄屏,這一次的直播放出去的游戲信息可就大多了,多到都有些不真實起來,但是引起的反響也是巨大的。
直播這些日子,游戲的事情在幾個主要平臺都上了熱搜。有些平臺看著這熱度心癢,還出手壓了一壓,結果發現這游戲是真的火了,熱搜根本壓不下去,跟打地鼠似的,一條壓下去,人氣和熱度就瘋了一樣地涌向另一條。
最夸張的時候,國內最大的三個自媒體社交平臺上,前十的熱搜平均有兩到三條都是跟游戲有關。
游戲是真的火了。
殷憐在這途中有回去天堂島問殷長生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決定這么把這份人氣利用起來。殷長生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有想過關于游戲發行的事情……其實游戲做到現在這個程度,雖然距離完成還有一段
距離,但是AI在一些模式化的工作上效率很高,要大批量測試也差不多可以測試了。”
殷憐說道:“但不好測試吧。”
親妹妹就是懂。
殷長生點頭:“畢竟不是傳統的網絡游戲,測試起來估計會比較麻煩。其實也不一定需要測試,或者專門招人進行測試也行,但即使如此,也只是把問題往后推了,并不能真的解決問題。到了發行的時候,這個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殷長生的問題,無非就是銷售的問題。
就如之前宣傳的一樣,這游戲使用的平臺,是掌機而非電腦手機。甚至連掌機這個詞代表的意義,都給傳統的掌機不同,事實上就連構造和功能也是完全不同的。
新種類的游戲設備出現必然需要花費更多的力氣和時間去推廣,成本往往也會更高。當然這是以一般正常研發過程來說,殷長生這個游戲顯然是能破壁的等級,推廣不用擔心,成本比現有的掌機肯定會高不少,但主要也不是為了貼補研發,而是掌機制造需要的一些材料比較新和特殊,并沒有在目前的地球形成規模,就算殷長生自己制造,算上儀器,人工和開采制造流程,成本也不可避免地偏高。
但即使如此,也不表示他們可以不遵守這種“一般道理”。
這是需要多方面考量的。如果殷長生拿出了過分高明的技術,卻以低廉的價格輸出,那么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讓整個市場崩塌。一些資本會以這種方式沖擊市場,擠壓競爭者以達到壟斷的目的,但殷長生要是干這樣的事情,回家頭都要被打爆,估計下半輩子都會是親朋好友圈流傳的“不肖子孫”,“昧了良心的人渣”。
別說不可能,殷季兩家的親戚朋友圈是真有這個政治覺悟。也別說他是一時沒考慮周全,殷淮不會信,否則對不住他們家從小到大幾乎每天都會開的餐桌會議。
第
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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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憐想了想,問道:“用VR體驗館或者游戲咖一類的形式先試水不行嗎?”
殷長生說道:“目前所謂VR體驗館是個什么樣的現狀你也知道。而且經營門店又麻煩,推廣力度又有限得很。”
殷憐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口說道:“長生,我覺得你好像鉆了牛角尖。”
殷長生愣了一下,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既然已經決定要穩妥行事,那自然是緩緩圖之,也不需要追求一步到位了。體驗館或者游戲咖這種形式慢是慢,但不是正好可以幫你壓一壓熱度,也順便細水長流地維持一下熱度嗎?至于之后發行的問題,大可以之后再根據情況調整,不管是換個策略,還是在先前的發行策略上做調整,也比現在直接做決策要來得容易得多。”
殷長生愣了一下,思考了一會兒,便爽快說道:“你說得對,是我太急躁了。”
不過既然說到了這件事,殷憐便索性坐下來,跟他商議起了這方面的計劃。兩人最后商議出來的策略是,先嘗試找一些VR館或者游戲咖進行合作,不一定要親自開店,這樣也好顯得本身資金或者渠道比較受限。一方面是可以通過這種方式,讓更多人能夠有充足的時間和機會來深入了解地球OL的本質和內含的技術,另一方面也是故意示人以弱,以便于有些業內人能夠順勢找上來,尋求合作的機會。
當然,兄妹倆也很清楚,以商人的本性來說,他們的示弱引來的不一定是友好的虎鯨,更有可能是循著血腥味而來的資本鯊魚。目前國內的投資環境可說不上好,精神力的出現和新世界的發展可以說是讓全世界都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到處都是發家致富的機會。但是與早年所有競爭者都只能從零或者最多只是一開始不同的是,如今很多企業都已經規模,所以競爭的強度會更大,也更有層次。
舉例來說,如果上個世紀時所有人下海都可以沖擊90層次的發展,如今不同層次則只能沖擊自己層次的發展上限了,每次想要進階必然都是一個坎。
跟卡牌手游升階似的。
地球OL明面上應該算是一星級的卡牌,卻有接近五星級的經驗值,自然難以避免地引人垂涎。但是殷長生肯定不怕這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地球OL隱藏在其野雞表皮下的是一塊各種意義上都硬得咯人的硬骨頭,若誰不通知一聲就想要來咬一口,那絕對是能把自己的牙齒都給嗑斷的。
對于殷長生來說,也正好打破一下目前游戲行業的死氣沉沉。
目前游戲業的情況其實說不上好,早年創意勃發的時候,市場不健全。市場健全了之后,法律仍舊不夠完善,導致資本肆意收割,劣幣驅逐良幣。中途倒是因為同質化引起過反彈,很快就出了幾部小成本但高質量的優秀作品,但是很快這些作品就被肆意模仿和跟風,被大量同類作品侵占市場,甚至連工作室和制作公司也被直接吞并和收購。
但更可怕的是有些資本連吞并都不屑,人家只要你的創意和心血,不要你的才華和理念。
這種做法,對于市場的打擊是很嚴重的。在原本就嚴峻的行業形勢下,每沒少一個有創意和想法的從業者,就是被剝奪走一份未來,一次發展和改變的契機,會讓行業停滯不前。
不過,這恰好可以反過來被殷長生利用。
地球OL目前表現出來的AI等級似乎較低,是因為殷長生使用很多固有的游戲設定將之限制住了,事實上殷長生目前所使用的AI模板的上限遠不止如此。因為外在顯出的內容少,因此難度也看似不高,仿佛可以輕易模仿,但如果真的有游戲公司試圖以編寫多分支文案而非構建AI邏輯的方式來制作游戲,那么很快就會被拖進無底坑之中。
即使他們開始針對專門的游戲AI進行研發,也必然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資金。這個過程
相當于殷長生作為競爭者逼著對方前進,否則他們就會落后于時代。
如果地球OL一開始就顯出巨大的實力,那么很可能還沒來得及問世就遭遇到巨大的打壓甚至被瓜分。但如果它一開始顯得很有潛力,但是處處弱勢,那么一些大公司可能會輕視它,反而將其他可能會爭奪這項技術的對象視為對手。
就算殷長生的工作室很弱小,但畢竟技術只有一家,而搶肉的狼卻多,所以很多公司一定會做好兩手準備,就是研發競品游戲。而這一旦研發,就有了沉沒成本,而且隨著地球OL所涉及技術的進一步展現,這沉沒成本只會越來越高。
但是這項研究本身對于地球是有好處的,可以補全殷長生所無法顧及的技術邏輯鏈。而且事實上,兄妹倆自個兒知道,這些公司是絕沒有可能從他們手上奪走相關技術的。不要說他們背后的實力遠比想象中雄厚,就說了為了這些技術的可控性,殷長生就早做好了一些準備——獨立開發,資金儲備充足,且內部權限都進行了相應的分割,確保不管使用合法還是違法的商業手段,都無法從殷長生這邊竊取到核心技術。
不過兄妹倆還是簡單對之后的開發和運營計劃進行了商討。
殷長生說:“雖然這么說,我覺得之后的技術還是需要放出去的,不過這么放出去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選擇提供技術,和一些本身具有強大開發能力和獨特創意的游戲公司進行合作,這樣一方面可以確保市場不會因為地球OL而受到太大的沖擊,另一方面也可以扶持一下一些優質的公司。”
殷憐聽了,突然抬頭,認真地盯住了殷長生,問道:“優質的公司是指哪些?”她帶著戲謔的口氣問道,“比如說風雷啊,青丘啊,黑馬啊嗎?”
殷長生被噎了一下,心里有點發虛,不過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說道:“它們確實都是優質企業沒錯吧。你說得好像自己就不是粉似的。”
殷憐一臉無辜:“我又沒有說什么。”
臉上卻帶著明目張膽的笑意。
殷長生:“……好了好了,我公費追星,我承認了,行嗎?”
殷憐其實也沒有想要說他的意思,只是覺得很有趣而已,見殷長生一副吃了癟的表情,這才說道:“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啦。再說了,這件事的決策和你的喜好本來就不沖突,就是因為人家是用心的好公司我們才喜歡,不幫忙扶持這些喜歡的公司,難道去扶持不喜歡的垃圾公司么?”
殷長生點頭:“是這么說。”他沒有在殷憐這個戲謔的語氣和表情上繼續糾結,而是說道,“但是一旦與人合作,很多技術的保密性就難以維持了。”畢竟他人公司的管理方式不受他們控制。
殷憐詢問了一下殷長生的具體計劃之后,思考了半晌,說道:“也許我們可以從合作方式上著手,來延長保密期。”
她如此這般地詳細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殷長生便覺得有用。
殷憐的意思是,他們可以在合作過程之中,根據對方的策劃方案為對方按需求定制AI。這種情況下,既可以保證這些研發公司的市場競爭力,達成合作,又不需要提供完全的核心技術。
AI邏輯系統是個很復雜的東西,事實上用于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功能,都需要使用不同的邏輯規則,這樣即使對方拿到了殷長生提供的數據,也無法得到一份完整的技術。
雖然只要拿到數據,最后總能進行破解和重建,但是針對性越強,提供的技術內容就會越少。而之后隨著時間而放出的技術升級,足可以積攢出充足的影響力,讓殷長生用來人為地控制未來游戲產業的結構和發展。
如果只是為了賺錢,殷長生可以不必這樣費心,只要正常地抓緊技術,然后連續地開發出好游戲就行了。
但是他一個人再怎么努力開發游戲,創
意和力量都是有限的。如果能夠通過手頭有限的資本去影響和培養市場,那么借助全世界從業者的力量,就能催發出數不清的好游戲玩。
就這點來說,殷長生絕對還是個半大孩子,思維雖然老成,但目的卻還有著其孩子氣的一面。
然后殷長生說到了另一件事:“不過說起這個,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殷憐抬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