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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鏡子前面往里望去,在鏡子里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大概四五歲左右。她穿著一身廉價的童裝,卻掩不住其天生的秀麗,仿佛一個陶瓷娃娃。
這是小時候的她自己。
殷憐簡直不敢相信。上一刻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下一刻她竟然就回到了小時候。
沒有死自然是好的。她年華正茂,人生之中雖然倒霉透頂了二十余年,好歹有驚人美貌和杰出頭腦,能換到苦盡甘來,就這樣死了怎么可能會甘心!?
然后她猛然想起了自己現在是在哪里。這里,是那個女人住的地方。
殷憐終于想起來這件事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
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至少現在以及以后的十幾年,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
當然事實上對方并不是。
殷憐半輩子的痛苦與難堪倒是大半都來自于她。
六歲前的殷憐是個小可憐,雖然長得可愛又乖巧,卻從不討“母親”的喜歡。那時候她以為是因為她是私生女,而方百合記恨她父親的關系。
六歲之后方百合就不要這個女兒了,然后把她送回到了殷家。殷家的女主人有異卵三胞胎,還是兩男一女,分別叫做長生,長寧,和千愛。
光聽名字,就知道這三胞胎有多受寵了對吧?
三胞胎之間的感情也非常好,所以作為外來者,而且是男主人出軌產物的殷憐從小就受盡了欺凌。事實上,殷憐連出軌產物都算不上,因為殷淮根本就不是自愿跟方百合上床的……方百合是在愛而不得的情況下,給殷淮下了迷幻劑才懷上他的孩子的。
所以殷憐的父親也不怎么喜歡她。雖然因為血緣關系,他們勉為其難地收留了殷憐,卻任由殷憐被兄妹三人欺凌。殷憐小時候溺過水,摔破過頭,還被拐過……話說你說為什么她還能平安地長大?
當然是因為她從小是個心機婊啦。
殷家女主人是個好人,殷憐這樣覺得。除此之外殷家的所有人都是人渣,□□!都應該凈身出戶滾去跟方百合那個***作伴!
尤其是殷千愛那個小□□!
殷憐打從心底這么覺得。
雖然這個念頭惡毒了一點,但是殷憐覺得自己是有資格這么想的。甚至于她覺得她就算用再刻毒的話去形容方百合和殷千愛這對母女都不過分。
沒錯……母女。
方百合和殷千愛才是真正的母女。這對母女是真***,母親用毒品□□別人的丈夫,生下女兒之后偷偷調換讓自己的女兒享盡好處卻把別人的女兒往死里虐待。而當女兒的則勾搭別人的兄……原配的兒子,然后死命欺凌被她取而代之的殷憐。
如果不是殷憐自己夠小強夠心機婊,她早就死了好幾十次了,
想到這里,殷憐突然茫然了一下。
結果
最后她應該還是死了吧?
還沒有機會跟殷夫人相認,第一筆分紅也沒有拿到。秦土豪還邀請她去吃最江南的海上游宴呢……雖然秦土豪家庭關系太復雜不是殷憐的菜,但是她對海上游宴還是很有興趣的,看在好吃的份上她也不介意跟對方多約幾次會……
結果……全沒了。
殷憐恨得咬牙切齒。
殷長生,我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
然后,殷憐就聽到了玄關開門的聲音。
一瞬間她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目前的處境,頓時如受驚的小鳥一樣趕緊奔回到了自己的小雜物間,然后用手用力抵住門板,避免它發出不合適的聲音,才快速卻小心地將之閉攏。
門剛剛關上,她就看到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方百合。
多年未見,殷憐乍看到的時候,恨意還是噴涌而出。她現在看著方百合,就覺得她跟成年后的殷千愛十分相似,可憐殷夫人,這么多年都沒發現這個真相,還把她的女兒當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
這世道簡直沒有公理。憑什么她要吃這么多年的苦,殷千愛卻可以受盡寵愛?
方百合進門之后,看看房間里沒有人,頓時皺了皺眉,對著儲物間喊道:“出來!”
殷憐猶豫了一秒鐘,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杰,她目前這小身板不適宜跟方百合硬抗,還是暫且聽話為好。
她推開了門,盡量收斂起了眼中不屬于孩子的心機和不屬于六歲殷憐的恨意,可憐巴巴地望向方百合,軟糯糯地叫道:“媽媽。”
一邊叫一邊把自己惡心了半死。
那才不是她媽媽!她媽媽只有殷夫人!
但是殷憐是誰?是被殷千愛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碎尸萬段的心機婊,所以哪怕恨得咬牙切齒,她也可以毫無表演痕跡地賣萌。
雖然憑方百合對她的惡意,估計賣萌也沒什么用,但是總比讓對方發現她的恨意來得好。
方百合看到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果然露出深重的惡意。她手指夾著香煙,招招手對殷憐說道:“過來。”
殷憐憑著對方百合僅有的那點幼年記憶,猜出了方百合讓她過去鐵定沒好事。但是她能不過去嗎?顯然是沒門的。
她已經做好了演戲的準備。
果然她怯生生地過去之后,方百合就蹲了下來,摸了摸她的臉,然后伸手捏住了殷憐腰上的肉,往死里扭了一下。
殷憐好久沒有遭受過這種待遇了,就算成年人的意志堅強,她還是遏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極為尖銳凄慘的悲鳴。這里面只有一小半是演戲,倒有一大半是真實反應。
方百合頓時笑了,順手又拿著煙頭往殷憐身上一按,燙得殷憐全身猛然開始發顫。她卻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用力轉了一下,激得殷憐猛然發出一聲嗚咽,才覺得有幾分滿意。
“不許哭!”聽著殷憐的聲音,方百合開口命令道。
殷憐低著頭,眼睛藏在頭發里,馬上遏制了所有的聲音。
其實她本來也沒打算哭。真哭了那不是要激起這女人的虐待欲嗎?
她忍著痛,心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上輩子沒逮著你,這輩子沒理由還放你遠走高飛。方百合對她造成過的傷害,殷憐遲早有一天會從她身上一點一點找回來。
方百合發泄夠了,把煙頭一扔,對殷憐說道:“去換件衣服,長袖的,身上的傷都遮好了。我帶你去見個人,要是她肯把你帶回去,以后有你的好日子過。所以……給我表現好點。”
殷憐聽了,愣了一愣,然后就轉身向雜物間跑去。
她克制住自己的腳步,盡量讓自己的動作看上去顯得不那么倉促和急迫,避免被方百合看出端倪。但事實上,心情卻已經開始抑制不住地雀躍起來。
她知道方百合要帶她去見誰。
殷夫人!方百合帶她去見的人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殷夫人!
是她的親生母親!
殷憐到了雜物間,翻找了一下就找到了放著她衣服的紙箱。她的目光掃過,很隨便地挑了一件長袖——事實上,紙箱之中總共也沒有幾件衣服,都破破爛爛的,她也看不上眼。
殷憐小時候苦頭吃多了,長大了就特別物質主義。她知道這樣不好,她就是忍不住。
腰上還火辣辣地疼,但誰在乎這點傷?她本來還想說,如果接下來一定要和方百合一起住,她肯定得想方設法弄死這女人。但是既然今天就能見到殷夫人了,她就暫時放方百合一馬好了。
什么也比不上和殷夫人見面更重要。
事實上,在被殷長生推下水前的最后一刻,她也正走在跟殷夫人見面的途中。那時她剛拿到DNA檢測報告,她終于證明了自己才是殷夫人的親生女兒。殷千愛那小***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她本來終于有機會可以叫殷夫人一聲“媽媽”的。她總有一天會弄死殷長生那個***。就算看在殷夫人的面子上留他半條命,也要親手在他面前整死他的心肝寶貝小***殷千愛。
殷憐這樣想著,快速換上了衣服,然后走出雜物間站到了方百合的面前。
把某些人視為敵人,結果卻發現敵人的智商可能還要十幾年才會上線,這種事是很打擊大魔王擺弄陰謀詭計的積極性的。
殷大魔王憐此時還沒發現這個讓人郁悶的事實。
這個腳踏四條船的正太叫做杜文笑,十幾年后也是S市響當當的一只“浪”人。幼兒園時候的四只蘿莉女朋友比起后來還真不算什么。
殷憐走下來的時候,跟隨著今天會給她當一天專職保姆的實習老師一起走到了殷長生和殷長寧的旁邊。杜文笑見狀立刻迎了上去,說道:“小憐妹妹,我是你哥哥們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笑笑哦。”
殷憐額頭掛著幾條黑線,沖著杜文笑看似害羞實則虛偽地笑了笑,然后坐到了旁邊的座位上。
杜文笑還以為她是害羞,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就對殷長寧說道:“好可愛啊……我決定了,我要追到她。”
殷長生突然給了他一爪子。
杜文笑愣了一愣,然后怒了,說道:“你干什么!?”
殷長生說道:“你不許跟我妹妹說話!”
杜文笑不服氣:“你妹妹不是小愛嗎!?”
“小憐也是妹妹。”
杜文笑頓時怒了,說道:“怎么誰都是你妹妹!妹妹又不是女朋友,你管不著!”
兩人一言不合,大戰了三百回合。
老師看到兩人開始你壓著我我壓著你地推來推去,一開始還以為是小孩子打鬧,后來一看不對勁,動作有點過頭了,趕緊把兩人隔開。
整個過程之中,殷憐也只是淡淡地往這邊看了一眼,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第
773
章
773
人爭一口氣保護一個人的手段有很多,但是這種奇怪的傳送卻絕對不是一般人會選擇的方式,因為太過曲折了。曲折就表示不直接,不直接則表示沒有利益最大化……這是違反人類制造工具的原始目的的。
就算這個奇怪的石盤并不是人類所造,而是什么神明或者外星人制造的,這條規則也應該同樣適用。這是智慧生物的本能,并不會受限于思想,文化或者其它。
殷憐粗粗想一想就能想出七八種這種小空間和傳送能力的作用,她都能想出這么多,她相信一個人在使用這個石盤的過程之中肯定會想到更多。所以這印記和那小空間里的石盤能起到的肯定不僅僅只有危機保護這個作用,一定還有不少更加常規的功能和用法。只是,她目前不知道觸發的方式。純粹用想的并不行,殷憐列出了兩種可能性,一種是她還沒找到正確的出入方式,而另一種則是她的能力其實根本不滿足進出的條件。
前者是她有這個能力,但沒找到方法。后者就麻煩了,萬一常規進出印記的要求是她有修煉仙法,或者擁有魔法力之類的,那她恐怕要花很多年去找這種東西,更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達到要求。
不管怎么樣,殷憐覺得自己應該先想辦法再進一次那個空間看看。
殷憐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遇到危機的時候,她是可以進入這個空間避難的。殷憐就想著嘗試“偽裝”成遭遇危險的樣子,試試看能不能通過這種方法進入印記之中。
她突然轉換空間的時候并沒有受傷,所以受傷應該并不是進入空間的必須條件。那么剩下來的可能條件,應該就是危險。
殷憐通過多種手段,測試了一下印記認知中“危險”的定義,最后發現這個危險應該是根據心理上的反應來判定的——她假裝用刀戳自己,或者差一點撞上玻璃,印記都沒有反應,然而當她調整心態,培養出恐懼的情緒,不停催眠自己她要死了,并幻想出有人拿著刀就要刺中自己的時候,卻成功地啟動了印記。
感謝她那自學成才的演技,如果說騙人的最高境界是把自己也騙到,那么殷憐無疑已經是個成功的騙子。
她甚至可以通過幻想和自我催眠令心跳加速。
不過一個人要真情實感地騙到自己其實是很困難的事情,所以殷憐成功的時候,其實花了不小的力氣,也浪費了許多時間。
但是只要能進來,那都是值得的。
成功進入之后,殷憐就快速地遠離了中間的圓臺。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樣,剛進來一會兒就被重新傳出去了,那她之前的功夫可就等于白花了。
這時候是周日下午的午睡時間,殷淮和殷夫人都不在家,殷憐讓保姆把門從內鎖住,又特意恐嚇了保姆和兩兄弟,讓他們睡覺時不許來打擾自己,加上她上一次進入的時候隱隱有察覺空間內外有時間差這件事,所以估計自己還有一些探索的時間。
殷憐這一次把整個大平臺都搜索了一次,希望能找到一些關于這個平臺的解釋說明。但是解釋說明沒找到,她卻在七座石拱門左下的小石幾下面都發現了同樣的一行字。
那行字是完全是完全陌生的文字組成,但非常奇異地,殷憐卻讀懂了這串陌生的文字。
祭品為鑰匙,打開時空的門扉。
就仿佛她并不是眼睛在,而是用靈魂在一樣。
這感覺太奇妙了。
殷憐四處搜尋,想要找到更加詳細的說明,但是她翻遍了全部她有能力觸及到的地方,也沒有翻到想要的東西。
沒有說明,沒有講解,她看到的就是她能找到的全部。
殷憐想,看來只有先試試所謂的祭品了。
她不知道什么樣的東西可以當做祭品,所以只是隨手從自己頭上取了一只發夾。水晶發夾,憑她對寶石和奢侈品的了解,應該是有點小貴的,
但也不算太貴。
她把發夾放在了其中一扇門前的石幾上,結果就見到發夾在接觸到石幾表面的那一瞬間,突然就像融入了液體之中一樣,直接被石幾所吞沒。
然后,殷憐的眼前一暗,就見原本只有拱石的圓形拱門上突然出現了許多藤蔓。
殷憐遲疑了一下,才走近前方,伸手撥開那密密麻麻的藤蔓,從間隙之中走了過去。
結果剛走過去她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這是一座巨大的,幾近鬼斧神工的溶洞,溶洞美得令人心顫,巖壁顯出五彩斑斕的景象。一般來說,溶洞都是潮濕的,這是彩色石灰巖層形成的基礎。但是這里的巖洞之中卻并沒有水聲,也沒看到水滴或者水流,可能已經是地形變遷后的結果。
但這還不是最令人驚訝的。
殷憐驚訝的是這個溶洞之中鋪滿了大量的貴金屬和寶石。
簡直滿地都是。
她粗粗一看,就發現有各種金塊,銀塊,金幣,銀幣,水晶,還有各種各樣種類繁多的寶石。
殷憐環顧四周,發現附近似乎并沒有人,就走了過去,一個拿了起來仔細查看起來。
黃玉,碧璽,鉆石,翡翠……其中最多的還是各種各樣的晶體寶石,其中又以金色和紅色的最多,藍色和綠色的居其次。
而且一個個個頭驚人,質量出奇地高。
殷憐簡直不敢相信。
矢車菊質地的藍寶石,有她拳頭那么大的鉆石,帶著星光效應的紅色剛玉……等等,這個綠色的就是個燒壞的玻璃珠子吧?夾在這么一堆寶石里面會不會太沒有眼色?
玻璃珠子的數量還著實不少。
感謝殷憐上輩子那無可救藥的貴重物品控,結合大學的專業,讓她因此學習了不少寶石,古董和書畫方面的知識,此時正好用來分辨這些寶石值錢不值錢,然后把不值錢的那部分從她的搜尋列表里踢出去。
不過挑著挑著,殷憐也慢慢反應過來。
這些黃金白銀明顯都是經過熔煉的,寶石也經過了或精心或不精心的打磨,而且種類混雜,怎么看都不是自然掉落在這里的。她不會是正好闖進了誰家的寶藏吧?
殷憐這樣想著,卻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遠處那明顯能看到天空的洞口以及一看就四處漏風四通八達的巖洞,否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就算是誰搜集的,恐怕對方也早已無力控制這些寶物了,否則怎么會讓它們四散在這種完全不安全的山洞里?
這樣想著,殷憐就心安理得地繼續挑了起來。
她穿著的是一套長睡衣,感謝它擁有的兩個大口袋,讓殷憐能裝不少寶石。
金磚就算了,性價比差太多。
殷憐挑選得興致勃勃,幾乎是看到貴價的就往自己兜里裝。這樣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就聽到了一聲震天的吼聲。
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么大的吼聲,聽上去像是野獸,但是那聲音可比野獸大多了,簡直能讓人眩暈。
殷憐嚇了一跳,隨手從還沒有挑選的那部分寶石里抓了一大把進口袋,就開始拼命往自己來的方向跑去。
但是當她跑到藤蔓旁邊的時候,卻沒能看到之前她進入這個巖洞的時候穿過的那扇石門。
靠!
吼聲越來越近,還伴隨著撲哧著翅膀的聲音。那聲音極大,仿佛能卷起肉耳能聽見的狂風。殷憐想,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握緊小小的拳頭,想著那怪物已經到了眼前,正打算吃掉她。她沒有壓抑那些許驚慌和恐懼,反而努力地釋放和夸大了它們。而這種情緒在和洞口那只巨大的眼珠對上時攀升到了最高點,殷憐猛然從溶洞里面消失,然后出現在了石臺上。
真是……千鈞一發。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太大了。它會直接
把整個巖洞撞塌嗎?光就體型來說,它恐怕是進不了洞的。殷憐心想。
她是真的嚇到了,不是假裝。殷憐雖然回到了印記之中,但還是覺得頗有點腿軟。但為了不會一不小心被傳送回到自己的臥室,她還是努力地把自己從石臺上移了下來,然后才一把坐到了地上。
不過殷憐摸了摸口袋里的寶石,發現她確實把它們都帶回來了,頓時又放松了許多,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她本來是習慣于在鋼絲上跳舞的人,剛才那點畏懼和不安比起已經到手的利益可以說是完全不值得一提。甚至于,如果之后有合適的機會,她說不定還會想要回去那個山洞看一看——那些寶石的誘惑力太大了。
她把所有寶石倒在地上,細細地分辨了一番。想了想,把最后一把抓到的石頭里面的玻璃珠子清了出來,直接放在了石臺和拱門之間的空地上,然后揣著剩下的那些貴重寶石,傳送離開了印記空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后,殷憐找了個不容易被人想到的地方把寶石藏了起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麻利地躺回了床上裝睡。
結果沒過一會兒,門卻被猛然推開,殷淮進來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的殷憐,似乎愣了一下,才走過來輕輕推了推她,說道:“小憐,起床了。”
殷憐頓時心頭一緊。
孩子的眼淚也一樣,要用就得用在最關鍵的地方。要用,就要起到最大的效果。
所以此時殷千愛哭得驚天動地,她卻并不跟著一起哭,與對方爭奪殷夫人的注意力。相反,她顯出十二分的乖巧,不但不跟殷千愛正當下,還安安靜靜地自己做完了所有事情。
殷憐的這種行為,反而激起了殷夫人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