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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森偷偷聯絡著外界的守衛,但無論他怎么呼喊都沒有應答。他并不愿意去設想最糟糕的可能性。
“喂,上面的大叔。”
柯南突然抬頭喊了一聲。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上故作無辜。“我聽說,魔術師的行業里有需要遵循的守則,比如不可以把魔術的秘密公之于眾……”
“薩斯頓三原則之一,不要說出魔術的秘密。”世良打斷并且接過了柯南的話。“雖然我與基德還結著仇呢,但是我也沒想過,要當眾把他過家家一樣的魔術拆解得一清二楚。”
她彎下身子,從地上揪了一根草,放在眼前近距離觀察植物的紋路。柯南看著世良的動作,緊張地在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世良眼中的困惑異常清晰。
“所以這位先生……”她松開手指,任憑那根草莖自由下落。“我可以推斷,你現在的舉措是同行相輕嗎?”
蜘蛛的臉色微不可查地冷凝一瞬。“當然不是。”
“那是什么?是來為警部先生們抓捕怪盜基德做貢獻,還是來為鈴木先生的安保隊伍出一份力?是來幫助至今都沒有正面出現的基德刷點存在感,還是想借機展示一下自己的魔術水平是如此優越?”
世良猛烈地追問著。柯南甚至還可以聽到她在提及’至今都沒有正面出現‘時,那股微妙的咬牙切齒之感。
“喂,世良。”柯南焦急地悄聲勸阻。“不要這么沖動。”
“安心,這種程度還遠沒有到我最沖動的時候呢。”世良撇撇嘴,又偷瞄了柯南一眼。“這個人是什么來歷啊,你好像了解一點?”
世良沒有等來柯南猶豫許久后的回答,她和大家的注意力又一起被蜘蛛所吸引。蜘蛛那令人耳底發麻的笑聲再次在宴廳內回蕩。
“我只是想幫助大家看清怪盜基德的真實面目而已,為什么要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惡意呢。既然這樣……還是快點進入正題好了。”
“我有一個游戲。”
他的語氣像是恐怖片里涂著滿臉油彩的小丑。
“首先請出我們的珍貴道具——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哦,這張令人討厭的臉就不需要了。”蜘蛛抬了抬手,原本還停留在一米高的展臺上的機關盒,便自動與“基德降落傘”脫解開,并瞬移到他的手邊。“看清楚,這可不是基德那種需要依靠升降架和懸吊繩索才可以實現的過家家——這才是真正的奇跡!”
“……他又是怎么辦到的?”世良愕然地小聲嘀咕道。
在世良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柯南心有不甘地,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腦袋。
“第二步——猜猜看會發生什么?”
蜘蛛手里的樂隊指揮棒憑空消失了。他手臂平舉,拇指和中指對起,打出了一個聲音清晰的響指。懸浮在他面前的機關盒被不斷拆解,最后機關打開,其中那本無人過的書冊被蜘蛛取出來,捧在手掌上。
“他解開了……怪盜基德都沒能解開的機關?”園子似乎已經失去了冷靜。“騙人的吧,居然還有比基德大人更厲害的人?”
……確實是騙人啊!
不過現在他可以做什么呢,跳出來指著蜘蛛的方向大喊,這是比魔術更沒有邏輯的幻術嗎?
柯南有些煩躁地扯著自己的頭發。
“第三步。”蜘蛛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手里頗有年代感的書冊。“聽說怪盜基德是一個收到挑戰就一定會迎戰的人,對么?那么我就在這里,等待一個屬于怪盜基德的當面認輸好了。”
“對了。”他合上書冊,用指尖拎著書脊晃來晃去。“在基德認輸的消息傳遍全世界每個角落之前,這本三水吉右衛門的大作,就當做我的戰利品——”
“別開玩笑了!”中森銀三猛地沖蜘蛛發出怒吼。
“你的行為與那個討厭的怪盜基德有什么兩樣!你現在不是正在挑釁警察的權威嗎?我以日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二課智能犯搜查系中森銀三警部的名義,命令你趕快束手就擒!”
蜘蛛低下頭,沒有理會中森的命令。他看向中森的眼神憐憫又瘋狂。
“三十秒。”他的身側突然出現一個碩大的沙漏。“我只給怪盜基德三十秒的時間。”
中森深吸一口氣,他想跑去搬那把自己使用過的梯子。但是梯子在中森剛要觸及的一瞬間消失在他的視野里。中森的手臂頹然地在那個方位揮舞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喂,基德。”柯南的手里拿著一枚基德布置下的擴音器,他壓低聲音試圖通話。“基德,聽見了嗎?”
但是那枚擴音器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功能,現在比一顆石頭還要安靜。
“……他究竟想干什么?”世良暴躁地踢了踢地面。“靠這種空洞的自我展現與自說自話的要挾,想要達成什么目的?難不成真的只是一個無法遏制自己表演欲的瘋子,想要借此機會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比怪盜基德還要厲害一百倍?”
“不,如果只是這種簡單的理由,并不需要把事態搞得如此復雜。”柯南的視線在周圍來回掃動,想要捕捉到四周所有的異樣。“這個家伙比你想象的還要危險得多,千萬不可以掉以輕心——糟了,你在這里不要動!”
世良愣了一下,她看向柯南悄悄跑開又因為身高迅速隱匿在人群之中的背影,輕輕瞇著眼睛。
*
黛利拉,代號黃蜂,組織首領最寵愛的女人。
她的真實年齡大概有四十五歲,但是大多數人第一眼見到她時,都會誤會她的年紀絕對不超過三十。她幾乎從這個組織誕生開始就跟在首領的身邊了,組織內經常會有一條傳言,說“黃蜂”這個代號是她專門親自從首領那里討來的,因為她很喜歡自己那雙蜂蜜色的眼睛。
雖然動物界的黃蜂實際上并不會產蜜,但黛利拉表示沒有關系,因為她更喜歡黃蜂的攻擊性。并且她仗著首領的寵愛,經常會將手下的其他成員,略帶調。戲一樣地稱為“我的小工蜂們”。
她并不介意那些手下們一邊對她阿諛奉承,一邊暗地里把她視作一只美艷的花瓶。或者說,這樣的認知更方便她保留自己的秘密以及被首領寵愛的真正原因——她得天獨厚的異能力。
前方道路暢通,誘餌已全部布下,目標已鎖定,理論折返時間一點三六秒。
她從無人注意到的蟄伏角落緩緩探出,蓄勢待發。
她的目標——組織首領單獨告知她的任務——是那只已經無人繼續在意的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
“之前在赫菲斯托斯號郵輪的拍賣會上,三顆寶石都是誘餌。我們真正的目的正是機關盒,那其中可能會有我們一直以來所夢想的寶物的線索。”首領輕撫她的臉頰,溫柔地對她說。
“名震一個時代的三水吉右衛門,一定也研究過傳說之中的夢幻寶石潘多拉。說不定他所有關于寶石的研究,就記載在了那本冊子里。我們需要得到它,我們必須要得到它。”
“又是怪盜基德。”黛利拉眉頭緊鎖。
“對……又是怪盜基德。”首領的手掌慢慢滑落,然后在椅側握緊。他開始咬牙切齒起來。“這個萬惡的該下地獄的黑羽快斗,該同他的父親一樣被烈火焚燒。”
他劇烈地喘息著,過了好久才慢慢平復。
“但是處理怪盜基德的任務就交給蜘蛛去做吧,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我把帶領全部成員除掉怪盜基德的任務交給蜘蛛,但我要把取回機關盒的任務交給你。”
“我明白。”黛利拉風情萬種地笑了笑。“希望那群小工蜂們可以靠譜一點。”
所以現在,她與“工蜂們”一起偷偷潛入鈴木博物館的宴廳。她明艷的面容被堅硬的戰術面罩遮蓋,一雙蜜糖色的眼睛冷眼看著“工蜂們”前赴后繼。
距離目標機關盒有六七十米的距離,她越出的身姿像一道閃電。
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展臺。機關盒的上面還蓋著屬于怪盜基德的降落傘,蜘蛛并沒有改變這里的布置,他只是營造了一層新的幻術,真正的機關盒還安放在這里沒有被打開。
即將要成功了。黃蜂忍不住屏住呼吸。
但是就在她的指尖碰到怪盜基德的降落傘時,白色的立體布突然從中間塌陷。黃蜂愣了一下,她解除了自己超越常人肉眼可以識別的速度的異能力,然后猛地掀開那張礙眼的降落傘。
地下什么都沒有,空空蕩蕩。
“你在找什么?”
黃蜂的身后突然傳出一道聲音,她迅速轉身嚴陣以待。
“如果你在找機關盒的話,那么它現在并不在這里。”
庫洛姆雙手握著三叉戟斜在身前。她想了想,又輕聲認真地補充道:“那不是你的,不可以偷東西。”
“小妹妹。”黃蜂歪歪頭。“你也是幻術師?”
庫洛姆沒有出聲。
“我見過不少幻術師,我能感覺到你的強大。”黃蜂掀開自己頭盔上的護目鏡,真誠的目光直接注視向庫洛姆。“要加入我們嗎?我們組織很有錢。”
庫洛姆依舊沒有出聲,她的表情顯得有些局促。
“如果不愿意也沒有關系。”黃蜂笑了笑,她的眼角浮上一層淡淡的細紋。“在我動用殺手锏之前,你還有機會從這里離開。”
“不可以偷東西。”庫洛姆只是這樣重復道。“也不可以害人。”
“那豈不是很無趣?”黃蜂突然閃現在庫洛姆的身后。
庫洛姆轉身后撤并刺出手中的三叉戟,她刺了個空。黃蜂再一次憑借自己的速度逃離。
“實不相瞞,我們的首領覺得上面那位蜘蛛已經沒用了。”不談對話的內容,黃蜂笑得其實非常和藹。“他即將被拋棄,所以我們的首領目前正在物色新的幻術師成員。如果你現在加入我們,我可以馬上把你提成干部。無論你之前屬于哪個組織,我們都可以提供優越十倍的條件。如果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帶你見見你剛入職的小前輩。”
庫洛姆頓了一下。黃蜂再次出現在她的身后。
“如何,考慮清楚了嗎?我未來的小工蜂?”黃蜂再一次笑了笑。“我喜歡你的紫色頭發,但它本應更加明亮……想來你之前一定受了很多苦。”
“不可以偷東西。”庫洛姆抱著三叉戟離黃蜂遠了些。“機關盒是屬于鈴木次郎吉的財產,偷東西是不對的。”
黃蜂沉默了一會兒。
“好吧好吧。”她狀若無奈地攤攤手。“我不是在偷,我會把鈴木家買它花的錢分毫不差的補款的。”
“但是鈴木次郎吉先生還沒有同意,所以你還是在偷。”庫洛姆固執地看著她。“還有那位幻術師先生,他也做了錯事,我要把你們都送進警察局。”
黃蜂的臉色驟然冷漠。
“我懂了。”她再次啟動異能力,消失在庫洛姆的面前。“不在意怪盜基德的行動卻來礙我們的眼——你這個小丫頭也是怪盜基德的粉絲,那么我和你沒有其他話題可聊了。”
庫洛姆突然感到背后有些異樣。她愣了一下,向前踉蹌一步,呼吸忍不住開始急促起來。她用三叉戟支撐著身體,艱難地試圖轉身。
“但我還是很可憐你。”黃蜂出現在庫洛姆的面前,伸手撫摸著她并不算柔順的頭發。“所以不需要回頭啦,我就在你的面前。”
“是……毒嗎?”庫洛姆虛弱地輕聲詢問。
“不要惹到黃蜂,你會被蟄到的。”黃蜂又和藹地笑了笑。“現在可以告訴我,機關盒被你藏在哪里了嗎?”
庫洛姆的嘴唇輕輕動了兩下。
黃蜂的手指緊了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憤恨著深吸一口氣。“怪盜基德怎么可能不想要這個機關盒。他每一次都要與我們作對——每一次!他與他的父親一樣都該下地獄!機關盒是首領交給我的任務,我必須要把它帶回去,我必須要把它完好無損地帶回去,那里面是指向夢幻寶石的線索啊,那里面是我們的希望啊……”
黃蜂的視線的焦距漸漸松散,她開始像嗑了麻藥一樣不停地碎碎念。
“所以,這就是你們組織的目的嗎?”
黃蜂悚然一驚。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像是在睜眼的狀態下再次睜開雙眼。面前所見的場景依舊是宴廳之內的場景,但背景聲音更加嘈雜且令人膽戰心驚。虛弱的支著三叉戟才能勉強站立的庫洛姆像是波紋淡入水面一樣漸漸消失不見。她輕輕掙動了幾下,發現上半身和腳腕都纏上了絕對不屬于自然界存在的生物種類的某種紫色藤蔓。
——像是庫洛姆的頭發一樣的紫色。
黃蜂用力晃了晃腦袋。
“所以這就是你們組織的目的嗎?”她聽見庫洛姆的聲音在不遠處向她詢問,這道聲音斂去了不諳世事的羞澀與故意偽裝出的虛弱,居然也產生了一些讓黃蜂呼吸微滯的壓迫感。“你們想要找到一顆特殊的寶石,卻屢次被怪盜基德所阻攔。這就是你們要對怪盜基德出手的原因。”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陷入你的幻境的?”黃蜂咳嗽一聲。
“從一開始。”庫洛姆雙手抱著三叉戟,乖巧地站在不遠處,認真回答黃蜂的問題。“因為你有點……不一樣,所以Boss命令我要對你特殊關照。”
黃蜂自嘲地笑了笑:“哦,我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的幻術確實很強。”
她的視線在她可以看見的視角內掃過,最后在沢田綱吉的身上遲疑地停了下來。
“你就是這個幻術師的Boss?”黃蜂語氣古怪地哼了一聲,接著又看向庫洛姆。“有句話我是認真的,無論你之前屬于哪個組織,我們都可以提供優越十倍的條件。怎么樣,真的不想跳槽么?前段時間我也招攬了一名與你的能力不相上下的幻術師,我想你與你的小前輩一定特別有共同話題可以聊。”
“挑撥離間是沒有用的。”綱吉的表情有些復雜。“而且你想要招攬的態度也不是真心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只要機關盒到手,你的組織所派出的所有人,除了你還需要帶回機關盒之外,其他人都要被舍棄了。”
“你在憐憫?”黃蜂歪歪頭。
“不,只是有些無法理解。”
綱吉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現在你已經無法逃走了。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希望你可以認真回答。”
“第一個問題,八年前發生了什么?”
……
“第二個問題,你們的首領是誰,現在在哪里?”
……
“第三個問題……”
……
“希望你的問題都已經問完了。”黃蜂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現在的她看上去死氣沉沉。“畢竟這里沒有水喝,說了這么多話的我還很渴,我的小工蜂們也已經快要告罄了。”
綱吉又頓了頓。他朝云雀的方向掃了一眼,發現那里的狀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友善”一些。于是他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氣。
“謝謝你的配合。”綱吉沖黃蜂點點頭。“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黃蜂被綱吉的態度噎了一下。
“那么接下來該怎么辦呢?”她冷哼一聲,明目張膽地嘲諷道。
她眼神冷冰冰地看向自己夢寐以求的機關盒,現在那個盒子正在藍波的手里,他正在看著機關盒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藍波察覺到她的視線,對著她翻了一個鬼臉。
她有些氣憤地深深吸一口氣。“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盒已經在你們的手上了,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里得來的情報,這次是我輸了。你們可以殺了我——但我的首領會為我復仇的。”
綱吉默默地看著黃蜂在幻術所凝結成的藤蔓之間不停掙動咒罵。他輕輕眨了眨眼。
“我不會殺死你的。”
黃蜂最后用力掙了一下。
“之前庫洛姆在幻境里對你說過的話,是認真的。”綱吉繼續對她解釋。“如果可以的話,警察局會是你們的最后的歸宿……但我想這件事的結局不該由我來決定。”
黃蜂大概覺得這種走向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她又諷刺地笑了一聲。“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黑吃黑的結局會是其中一方被警察抓。”
但綱吉不想繼續解釋了。他看向一直在愉悅地進行“咬殺”活動的云雀,臉上有些苦惱,不過這種苦惱其實也無關緊要,這種程度不像是在擔心整件事要如何收場,到更像是在糾結明天的餐桌上該準備什么早飯。
“對了。”綱吉突然間想到什么,他愣了一下,緩緩向黃蜂詢問。
“你說過的……庫洛姆的……小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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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黃蜂:原創炮灰,出場時間僅限本章(大概),異能力是與漫某威家的快某銀類似的超速運動,以及與碧洋琪類似的下毒。
第131章
快斗在自己非常熟悉的“怪盜基地”里來回踱步。
他確實很熟悉這個地方,
自從發現這間密室,然后接過父親的傳承成為第二代怪盜基德后,他宅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都用來探索這座秘密基地了。
他清楚的記得父親留下的磁帶有多少盤,
特制撲克有多少副,
父親當年四處收集的剪報有多少張。他還記得從入口出發直走十一步、左轉九步、再右轉四步的位置上放著父親的那套怪盜基德“演出服”,這些路線他閉著眼都能走到目的地。
“但是理論上,這里只有我來過。”他仰著頭望向天花板,
一邊腳下不停。前進路線上的各種障礙物都刻在他的腦海里,全都被他輕松繞過。“所以蜘蛛是怎么早造出這如此逼真的幻境的呢。”
“只有一種可能。”他猛地頓住腳步,雙手擊掌恍然大悟。“這里是我潛意識的映射。”
他擊掌的聲音在基地的環境中反復回蕩,除此之外,周圍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快斗停在了那套屬于黑羽盜一的衣服前。特殊定制的衣架完美模擬了人體撐起衣物的比例,
快斗看著那頂白色禮帽的時候,
都需要微微仰起頭。
“可知道了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還是沒辦法出去。”快斗仰著頭,苦惱地抱怨著。他難得地煩躁著“啊啊啊”了好久一會兒。“我討厭幻術。”
但周圍還是沒有除他之外的任何聲響。
快斗不爽地鼓了鼓臉頰。
一時之間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他干脆坐到座位上,
手里隨便抽了一副撲克牌來打花切。隨著手里的牌越轉越快,
快斗的表情漸漸凝重。
不行,
他需要趕快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