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初月肖知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你怎么不帶?”
原來是這件事。
莫名松了口氣,她把玄關擺著的玉葫蘆拿給她:“我帶了一個來,我覺得這一個就夠了。”
“你這孩子。”戴聞春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保平安的東西你不擺家里收起來,算怎么回事?”
“小姨,
現在房子也不是只有我自己住,
萬一肖知言爸媽也來,
或者那些朋友到家里做客,人家一進來看滿屋子的葫蘆還以為我倆是蛇精和蝎子精呢。”
戴聞春神色有些繃不住,但到底沒剛才那么緊張。她知道賀初月的意思,可她也是為了賀初月好。
往廚房瞥了瞥,
她輕聲:“是不是小肖和你說什么了?他不讓你擺?”
“沒有,
他不知道這個。”袖子擼起來,
賀初月把戴著紅繩的手腕送過去,
“它已經在保平安了,
有它就夠了。”
葫蘆還是溫熱的,帶著賀初月的體溫,戴聞春收回手,
到底還是同意她說的,沒再繼續強求,只是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晚飯。
餐桌的氛圍早比前幾日要熱絡的多,戴聞春笑瞇瞇的,給兩人夾菜。
其實來這里吃飯是她提出的,她想親眼見見兩人的生活環境和習慣,總覺得兩人關系微妙,有種說不出的奇怪。現下親眼見著了也稍能安心,因為賀初月略圓潤的臉說不了謊。
一旁的賀初月不知道小姨是帶著這個心思,只介意肖知言處理好的食物。
往常她倒是心安理得的接受,可現在......她覺得難以下咽,但因為兩人在,不得不偽裝,沒空注意兩道時不時看過來又滿意收回的目光。
晚飯吃好后戴聞春和秦泰也沒多留便回了家,關上門的那一刻,賀初月松了口氣,肖知言看見了問她。
“這么害怕小姨發現?”
她睨他一眼,之前的郁悶因為突然襲擊沖散不少,賀初月也覺得自己太情緒化,試著對他改變態度。再怎么說他也是合作伙伴,相處的時間不短,再這么自己跟自己較勁,不利于的是她自己。
她嘆息道:“你不害怕么?要是再搞一次這樣的突襲我真受不住。”
“他們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她肯定:“真發現了不會是現在這種態度,不過當初我沒有把家長到家里的幾率算進去,確實存在被發現的風險。”
兩人沒再說話,屋子里悄然地把拿鐵吃飯的聲音放大。
賀初月還在想怎么一勞永逸地不會露餡,是把密碼鎖改了還是對戴聞春說讓他們不要老來。
手上無意識地隔著衣服撓著肚子,就聽對方直直道:“那我搬到主臥,我們一起睡吧。”
“你......你說什么?”
她愣住。
剛剛是肖知言在說話??
肖知言漂亮的眼睛閃過自我懷疑,很快又看來,睫羽下的烏黑眼睛勾著她,“可也只有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
是呀,萬無一失。
她輕笑。
情緒猶如龍卷風肆意席卷,徹底將她的舍不得消磨殆盡。目光掃過還在等待的肖知言,胸口郁結的那抹氣團堵塞著。賀初月按壓著有些痛的太陽穴,強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她當然知道謊言編制出的網不止一個,為了最中心的不被發現,只能越編越多,保不定哪一天露餡,所有都功虧一簣。
最能保障最后那張網的方法就是,做到和真實的相差無二。他們越像真實夫妻,才越能把這出戲演得逼真。
不就是在一張床上睡覺嗎,她都找人結婚生孩子了,躺一張床又有什么關系。
也顧不了那些復雜情緒,賀初月一咬牙,梗著脖子道:“又不是沒一起睡過,我都OK!”
...
被窩里,賀初月保持著一個姿勢不知道多久。明明她早就閉上眼,到現在也沒睡著,反而很清醒。
身后的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連呼吸都感受不到,但身后下陷的床墊時刻都在提醒她,她的另一邊床睡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劇烈跳動的心跳抬高體溫,賀初月慢慢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微涼的空氣讓她得到短暫的舒服。深呼出口氣,再次嘗試閉上眼,可這次鼻前全是清晰的雪松香氣,氣味濃郁到,仿佛她把鼻子湊到肖知言面前嗅到的......
倏地睜開,一片漆黑把感官放大,賀初月這才發現背后出了汗,衣服貼在她身上,讓她的不適又多了幾分。
掀開被子下床。
“去哪兒?”肖知言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她一僵,背對著人坐著沒動。
這人怎么還沒睡啊?
“初月?”
他又喚了聲,這下帶著衣料摩擦的聲音。賀初月卻忽然起身,磕巴道:“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最好洗完澡的時候已經睡著了才好。
也不管肖知言什么反應,她快步走向洗手間,關門的手卻黏在鎖上,遲遲未動。
她要是反鎖了,肖知言能不能聽到?
像防著似的。
可外面有個男人,她洗澡不就得鎖著嗎?
腦中兩道聲音在吵架,指尖原本發涼的鎖都被她的體溫焐熱,賀初月索性撤回手,到底沒鎖。
倚靠著墻,她想不通自己腦子怎么這么亂,這才發現掌心多了幾道印子,全是她剛剛掐的。
拂去那層薄汗,她撐著洗手臺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迷茫、疲憊,精明的臉上冷冰冰的,又被代表抵擋情緒的顏色渲染,更添幾分冷漠。
注意到洗手臺多出的毛巾和其他東西,賀初月好看的眸子又添上幾分不耐。
長達兩分鐘的出神,她終于移開眼,這次眼底不見半分疲態,仿佛剛才實在充電一般。脫掉衣服抬腿邁進浴缸時,眼前一閃而過的紅疙瘩讓她重新站在原地。
幾乎是瞠目結舌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她迅速低頭去瞧肚子,竟然真的有!
密密麻麻的,在她白皙的胸口和肚皮異常刺眼。
“啪——”
一聲清脆打算她的思緒。
賀初月機械地去看掉在地上的面霜,隱約聽到門外有聲音,訕訕地張著唇,也不知道出沒出聲。
好像出了吧。
她默默想。
又低頭去看那片紅,只覺得猙獰。
手指按上去明顯地凸起,因為密集所以格外惡心。指腹壓著的位置逐漸發癢,她的手指撓著,仔細瞧著那些紅腫,并不像是過敏時的腫大紅點,現下看著更像是雞皮疙瘩。
可雞皮疙瘩怎么會癢,會發紅?
“初月,你怎么樣?”肖知言在門口敲門。
賀初月側頭,還沒回過神,呆呆叫他:“肖知言。”
“我在。”
“家里沒有咖啡的貓毛了吧?”
“沒有。”他急道,“又過敏了嗎?”
“我......”
賀初月進來的時候也沒拿手機,不然還能百度一下。她從沒見過這種似疹又像疙瘩的東西,手上不自覺地撓著,越來越癢。
門外肖知言似乎說了什么,但她就跟著魔了似的,手上力道加重,甚至兩只手都用上,專心撓著發癢的每一處。直到耳邊傳來開鎖的聲音,下一秒門開了。
似乎有什么漏了,她倏地轉頭,和門口的男人對視。
一時間仿佛都被定格,視線碰撞間,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崩了弦。
“啪!”
門被關上,門外傳來肖知言緊繃的歉聲,“我以為你......抱歉,我......”
他的嘆息清晰可見:“對不起。”
一絲不掛的賀初月:“......”
好了。
現在她的注意力終于不在身上了。肖知言看到了她的身體......
未著寸縷的身體——
努力保持鎮定地轉過來和鏡子打了個照面,緋紅的雙頰和耳朵已經出賣她。她捂著臉,身子緩緩下滑。
環抱著膝蓋,幾乎是把自己全部包住地蹲在地上,賀初月半晌沒抬起頭,維持著這個姿勢繼續撓著。胸前的敏感和肌膚的觸碰讓她真切確定了剛剛發生了什么,腦袋徹底放空。
太羞恥了。
那夜因為沒開燈她也沒瞧見什么,她覺得肖知言也是,現下燈光充足的情況下,他自然什么都看見了。
她閉眼,咬唇。肖知言又敲響門:“你身上那些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