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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
“你......叫我什么?”
她好似沒聽到似的,
那聲在耳邊變得尤為清晰。
賀初月坐在車里,此刻仰著頭,一雙泛著水光的大眼睛直挺挺望著他,
逐漸泛紅的臉頰叫肖知言眼底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伸手,輕輕在她頰上捏了下,“老婆,
走嗎?”
...
超市里,肖知言推著手推車在前,她跟在身后,
單手捂著被捏過的臉頰,感覺過去十分鐘還發著燙。
賀初月感覺自己發燒了。
“想不想吃西紅柿?”他看著賀初月不自然的臉色,緊張道,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些心虛。
“真的沒?”
說著就要抬手卻被賀初月躲開。
“真的沒事。”見人不信,她隨便扯了個謊,
“你走太快了,
我跟不上。”
男人緊繃的臉明顯放松,
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對上她的視線,“這樣就能跟上了。”
被帶著往前走,賀初月左右看了看,
見無人發現這邊才快步跟上。
起初賀初月還擔心拉著手不方便買東西,
后來她發現她想得多余了,
兩人配合的不是一般的默契。基本都是他問她要他拿,
很快車里就被食物裝滿,
后面又去給拿鐵買了點零食,賀初月挑了點咖啡愛吃的品牌放到車里。
“咖啡在段澤明家還好嗎?”她有些心疼。
“嗯,胖了三斤,
今天上午我剛去看過它。”肖知言把手機遞給她,“相冊里有我拍的照片和視頻,你要看看嗎?”
賀初月接過手機。
她從前是提貓就會有反應,看到貓咪身上會淺淺的癢,但最近都是她主動提起咖啡,那些淡淡的反應似乎并沒有。說不出是什么原理,賀初月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熟練的打開手機,找到相冊,看到了那只大眼睛的金漸層。
通體毛絨絨的,它安靜地躺在沙發,露出肚皮給肖知言摸,那雙眼睛忽閃忽閃地,一直看著主人。
她把手機塞進肖知言口袋里,作出決定,“我們把咖啡接回來吧。”
肖知言付完款,拉過她的手,“怎么了?”
她另一只也握著他的手臂,貼著人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的過敏反應更多是心理原因嗎?”
“記得。”
“其實我感覺就是多心理暗示,暗示自己沒事就沒事。你看我之前看到小貓就過敏,現在看已經沒事了,雖然聽著很離譜,但事實真是這樣。”她把潔白的手臂露出來,“沒有過敏反應。”
肖知言沉思兩秒,眸子深沉,沒直接拒絕,卻也沒答應:“等下周,過年前我們把它接回來吧。”
她點頭:“好!”
兩人一直到車里才放開手,回到家后還是各自忙碌,差不多到飯點拿鐵打開書房的門,到賀初月腿邊蹭,提醒她該吃飯了,下一秒,外面傳來肖知言的聲音,坐在椅子上的賀初月忽然感覺很奇妙。
飯桌上,兩人面對面吃著飯,直到吃完最后一粒米時,她忽然想起來今晚要涂妊娠油!
那她吃這么多肚子豈不是會鼓起來?
她抬手捂上隆起的某處,忽然發現自己想得多余了。
吃完飯,兩人回到書房各自忙碌,差不多九點多的樣子,賀初月關上電腦回房洗澡,等出來的時候肖知言已經在床的一側躺好。
不知怎么僵在原地,賀初月忽然慫了。
察覺她未動,肖知言放下手里的書,拍了拍身側:“上來。”
賀初月心里的鼓錘敲得更快,看著眼前情形很難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而且確定關系那天她還那樣撩撥他,沒做的原因不就是因為她月份不到。
現在到了,她倒是害怕了。
面上依然淡定,她爬上床,平躺著,一副視死如歸。
“來吧。”
悶悶的笑聲從身前傳來,肖知言已經去拿妊娠油。
金黃色的瓶子和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樣好看,賀初月不知在看什么,就這么保持著直到人重新坐在她旁邊。
肖知言似乎也有些緊張,偷偷舒了口氣,“那我開始了?”
“好。”
襯衫睡意的下擺被撩起來,微涼的空氣和奇異的感覺蔓延,賀初月掌心出了汗,整個人僵地不像話。
她閉上眼,想著明天還是自己涂比較好,可肚子上的手半晌沒落下來,她又睜開眼,看到肖知言雙手合并著,正在前后轉動。
幾秒后,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肌膚,溫熱的體溫讓她沒有反感。
指尖游走在她的肚皮,熱熱的,還有些癢,和那晚涂藥時的感覺又不太一樣。視線上移,賀初月這才注意到肖知言的神情。
他很認真,目不轉睛盯著她的肚皮,嘴唇緊抿著,似是有些緊張,可手上的輕柔和恰如正好的力度又讓賀初月感受到他的珍重。
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都是新手。
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她伸了伸腿,故意引起注意:“你剛剛為什么要放在手里搓一下?”
肖知言專注的目光動了動,卻是沒敢看她,“油太涼了。”
她裝著恍然大悟,又去尋他的目光:“你真好。”
肚上的手一頓,他耳廓有些紅,看向她那雙含笑的,被光照著閃著光的眸子忽然明白了她的苦心,清冷的面容終于得到舒展。
他難得沒崩住,“太正式了。”
賀初月歪頭:“這樣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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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點涂完,他收回手,望過去的眸子盛著溫柔,“好。”
賀初月得意洋洋,還沒繼續,又聽他清潤的尾音勾著笑。
“是你,怎么都好。”
對視半秒,終是賀初月投降。她捂著臉,在分開的手指縫里看他:“肖知言你怎么回事!嘴巴抹了蜜一樣。”
說完,她腦中立馬想到周姌說地土味情話,生怕肖知言也說的模樣,迅速起身來,慌亂抓住肖知言的手臂。
太突然了,他完全沒做好準備,怕她閃著腰下意思去扶,可他手上都是油,又怕抹到她衣服上,只能用手腕交叉抵著人。
“慢點。”他心有余悸,“我在的,不會跑。”
原來他以為她想抱他啊。
賀初月偷笑,順勢攬著人的脖頸,靠在他懷里。
胸腔貼合著,巨大的震動不只是誰的心跳,震得人隱隱發麻,掌心都出了汗。
房間里沒什么聲音,卻有什么在彌漫。
她出聲:“肖知言。”
“嗯。”
他貼了貼她的耳朵,以示回應。
電流感蔓延過來,賀初月攀著人的位置往上挪了挪,“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像在談戀愛?”
肖知言側過臉,“談戀愛是什么感覺?”
她反問:“你現在什么感覺?”
他想了下,誠懇道:“心跳很快,掌心出汗,想抱著你。”
“噗。”賀初月松開他,“你這不是正在抱著我嗎?”
“手上有油。”肖知言把手遞給她看,“我去洗一下。”
說著,人已經下床,賀初月看著腳步匆匆的身影眉眼更彎,笑起來的時候往一邊躺,碰到腫脹的胸有些疼,忽然想起來是不是還差一個地方沒涂?
肖知言出來的時候房間里燈已經關了,他叫初月,被子里發出悶悶的聲響,借著床頭燈微弱的光往另一邊走,他聽到賀初月試探道。
“三十一天了,要不要......”她半天沒說出口,用他在醫院的話,“一起?”
“轟!”
一聲撞擊伴隨著悶哼,賀初月倏地起身,急道:“肖知言?”
“沒事。”他倒吸著涼氣,慢慢摸上床,握住她亂探的手,“撞到了。”
“撞到哪兒了?”
“腿。”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