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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不自然別開眼。
昨晚什么時候睡著的她不知道,
所以一切都是肖知言幫忙做的。
睡衣是他換的,頭發(fā)是他吹的,甚至早上她還聞到頭發(fā)上還有護發(fā)素的香味......
這人,
真是細致到極致。
“醒了。”
肖知言從書房出來,清雋的面上掛著隱隱的笑,“餓不餓?”
“餓?!睜恐靵淼氖?,她抻脖子往書房看,“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拿鐵半個小時就去撓門,然后再過來叫我?!彼_椅子?!斑@次明顯很興奮。”
聽到名字的拿鐵尾巴甩的更起勁兒,還把下巴放在她的腿上。
賀初月沒眼彎彎,兩只手揉揉它的臉。
肖知言將熱著的飯端過來,一切放好后在她對面坐下,“小姨打電話讓我們晚上去吃飯。”
她喝了口粥,含糊不清:“好呀。”
“嗯。”
抬起頭,她瞧見對面的人碗里也盛了三分之一的粥就知道他吃過了。沒問,只是眉眼又彎了彎,低頭繼續(xù)喝粥。
“想好寶寶的名字了嗎?”她忽然問。
肖知言目光炯炯:“想過?!?
“我聽聽。”
“肖慕初,肖慕月?!?
她瞬間了然。
肖知言愛慕賀初月的意思。
可是......聽著怎么像女孩子的名字?
“兩個男孩呢?”
“沒想到?!?
“噗,你還說生男孩女孩都一樣,連起名字的水都沒端平。”
他略沉思,“男孩就叫賀慕知,賀慕言?!?
“......”
賀初月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男孩跟我姓,女孩跟你姓,肖知言你.......”
“不好聽嗎?”他問得認真,神色也略帶懷疑,“你呢?”
她抬手,將口中的粥咽下,半晌才道:“沒想好?!?
對上某人的視線,她解釋:“再說起名字本來就要爸爸想?!?
“也可以媽媽想?!?
“......”
鈴聲響起,肖知言起身,起名字的話題暫時中斷。
和賀初月說了聲是嚴峰的電話便到書房去接,后者沒異意自己繼續(xù)吃。碗里的粥見底,肚子也被填滿,賀初月把碗放進洗碗機收拾好餐桌也沒見人回來。
路過書房瞥了眼座椅上男人緊繃的側(cè)臉,心底忽然傳來不好的預(yù)感。
里面的肖知言沒注意外面,拒絕對面的人:“主任,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我不是項目的第一負責(zé)人......”
他的話似是被對面打斷,賀初月沒有再聽,帶著慢慢悠悠從書房出來的咖啡招呼拿鐵進了房間。
她知道肖知言的實驗項目剛開始肯定會很忙,也猜到對方估計又分配了什么任務(wù)或者工作......她能理解,只是此時的心態(tài)自然和從前不太一樣,落差和悲傷在所難免。
就這么干坐在床邊出神,懷里的咖啡安安靜靜躺在那里任由她抹,一邊的拿鐵趴著,尾巴一下一下的搖著。直到耳朵豎起,它起身,肖知言從外面進來。
不等他開口,賀初月先道:“你要出差嗎?”
他一愣,反應(yīng)過來坐在她身邊,拉過她冰涼的手背,蹙了蹙眉:“沒有,嚴主任覺得方案有出入,想問問我的想法?!?
她有些意外:“不是叫你出差?”
“不是?!?
“真的?你沒騙我?”
她的表情太過認真,肖知言失笑:“真的?!?
身體放松下來,她莫名松了口氣。
“不想和我分開?”他明知故問。
賀初月像是被點了穴,磕巴起來:“誰說的,你該去去,我又不會攔著你?!?
“哦......”
“而且你是去掙錢,掙錢給我和寶寶花,誰會跟錢過不去?!?
“嗯?!?
感受到他的敷衍,賀初月不滿:“你不信?”
笑意徹底攔不住,他低頭湊近她:“我信。是我離不開你,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的眸子里清晰倒映著她,黑白分明中她成了那道唯一清晰的身影。
被包裹著,正在回溫的手掌已經(jīng)出了汗,感受著他的跳動和脈絡(luò)。心尖很暖,可她卻有些討厭這樣多愁善感的自己。
賀初月垂眸思索著,半晌后仍是認真道:“肖知言,生寶寶的那段時間你不能缺席,不然我就......”
她沒說那兩個字,她知道肖知言不喜歡。
“我知道?!?
他收緊五指,摩擦她纖細手腕上的紅繩,“我一直都會在。”
-
兩人出發(fā)去家屬樓的時間比預(yù)計晚了三十分鐘。
副駕,賀初月瞧著化妝鏡里紅腫的唇,目光幽怨:“都怪你,選衣服選半天,又在衣帽間親我,去晚了你要背鍋。”
說起衣服,她原本想穿v毛衣,可脖頸、鎖骨的紅痕一覽無遺。遮瑕補了怕弄臟衣服索性換了一套,結(jié)果脖頸后也有......
沒了辦法,只能找了件深色衛(wèi)衣,讓肖知言把遮不住的地方抹上遮瑕。
可抹著抹著,手的位置開始不對,原本兩個人的影子也靠在一起......
肖知言在后視鏡看了眼她,眼尾向下:“好,我擔(dān)著?!?
停好車子后兩人上樓,是秦泰開的門,招呼人進來后就進了廚房,沒見著戴聞春。
賀初月問:“小姨呢?”
秦泰從廚房探出頭:“好像被王阿姨叫走了,這兩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
肖知言已經(jīng)洗完手挽起袖子,“我去廚房幫忙?!?
“好?!?
屋里僅有的三人只剩她一個,賀初月覺得這樣不好就跑到廚房想著打下手。誰知秦泰瞧見她進來就擋著路不讓,“去去,你進來干什么?!?
她一愣:“幫忙呀?!?
見說不通,秦泰又催肖知言:“這兒不用你了,你帶著妞妞去客廳看電視去。”
“好好,我不進來了,在門口和你們說說話好嗎?”
“說話?都是油煙說什么?知言,快——”
“哪有油煙呀,你們不是在準備階段嘛?!辟R初月賴皮,倚著門框沖肖知言揚眉,又問,“姨夫,您想過外甥叫什么名字沒?”
“哎呀!想好了!”秦泰一臉興奮,“叫小魚兒怎么樣?”
兩人對視,眼里都是疑惑。賀初月道:“小魚兒有什么寓意嗎?”
“吉利呀?!?
還在等下文的賀初月:“沒了?”
秦泰眨眨眼。
她搖頭。
秦泰:“不好?我可是想了好幾天呢?!?
他看向肖知言:“你們想好了?”
肖知言把那四個名字說出來,他和賀初月同款震驚:“怎么男孩和妞妞姓,女孩跟你姓?”
那副看傻子的眼神把門口的賀初月逗地直笑。
“我們還得想想,姨夫您也幫我再想想。”
他又問:“小魚兒不好?”
賀初月看了眼肖知言,后者偷笑,似是不打算幫忙,她只能先緩著:“大名您還沒想呢,而且是兩個孩子,姨夫你就想了一個。”
“是哈,我給忘了!”秦泰狠狠敲了自己的腦袋,邊往鍋里加水便念叨,“真是,兩個呢......”
賀初月手機響了,她看到是梅清雪到臥室接起來。
“周末愉快呀?!?
那邊暴走,“愉快個屁!”
“怎么了?”
梅清雪氣勢洶洶,“你在哪兒呢,我要見你。”
“在我小姨家,見不了。怎么了?”
那邊似是在外面,還有車聲鳴笛的響聲。半晌,她的聲音才重新響起:“我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