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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松田陣平一點都不在乎貓貓的心情是怎么樣的。于是我抱著郁悶的心情,大聲說——要!
“喵~”
“好的,不要撒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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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每當我回憶起此后所經歷的一切時,我總是問自己:我一生中究竟有過什么東西呢?我回答自己:有過的,只有過一件東西,就是那個寒秋的夜晚。世上到底有過他這么個人嗎?有過的。這就是我一生中所擁有的全部東西,而其余的不過是一場多余的夢。——蒲寧《寒秋》。
我喜歡這句「沒有他的余生,不過是一場多余的夢」。借機分享一下。
啊啊,對了,我就想問問,這個番外要搞一個論壇嗎?就是論壇視角看這個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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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10)
穿進原著變成貓(10)喵喵喵喵喵
早上才七點鐘。
自稱睡不著的松田陣平一邊給我喂飯,
一邊上網搜我的資料——之前過來的柯南幫我向警視廳的人科普了一下我的品種和花色。從生物角度分析,我是一只自帶三種花色的混種貓拿破侖貓。
松田陣平也不怕我聽不聽得懂:“拿破侖貓怕生膽小,屬于所有貓中最粘人的類型。”他邊說還邊把這些東西往我身上套:“看出來了,
確實很粘人,不僅愛撒嬌,
還愛往別人的被窩里面跑。”
所以,
我身上沒有怕生膽小這個特性,是被你當做個案無視掉了嗎?另外,
我也沒有撒嬌。
我在心里面各種吐槽,
繼續勤勤懇懇地吃著。
說實話,
我一開始吃飯的話還會想著用手,但是我每次用手都覺得不衛生,在地上各種踩來踩去,
所以非逼著我自己忘記自己還有雙手的事情,學會用嘴巴拱著吃飯。想想當貓真不容易,都沒有人幫它把飯送到嘴巴里面的,
應該給貓貓狗狗配備一臺自動喂飯機才是。只是現在三兩天下來,我也開始習慣我這種生活方式。
人天生自帶的對各種環境的適應性真叫人可怕。
八點的時候,
松田陣平出門,
把我也給帶上了。
當時看他出門沒喊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把我私扣在他家里面,
那我絕對會為他保密。結果他還是喊我出門了。我只好從紙箱子里面爬出來,跟著他出門。松田陣平也不等我。他走得快,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進電梯的時候,
我就躲在他旁邊,以免我被其他人踩到。
到一樓大廳門外,
我看到萩原研二也在。我就在想,他們兩個一個手傷,一個軟組織挫傷的病友誰負責開車?結果還有代駕這一條路。
萩原研二在很多人在的時候就一直不理我,但是兩三個人在的時候就會照顧我。他完全不保持一種人設,讓我不知道我該對他什么態度比較好。這次見我爬不上車子,他就單手帶著我去后座椅上。
我坐在他和松田陣平中間。
“這貓怎么樣?”
萩原研二的手摸著我的尾巴和后背的根部,我頓時打了一身激靈,全身毛孔突然跟著打開一樣,很快就又血液奔走,暖意跟著跑遍全。但他只是隨便摸后背,所以我干脆自己調整身子,讓他可以反復摸讓我感覺很舒服的位置。
松田陣平見不得我這么狗腿,見一個貼一個的樣子說道:“說得好聽是不怕生又乖巧,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只要對它好就會跟著跑的沒良心。”
萩原研二笑道:“哦,看來我們小陣平是被貓貓哄得以為自己是它的主人,開始想要獨占,見不得它貼貼別人了。”
面對萩原研二的調笑,松田陣平懶得回應,瞥了他一眼之后,干脆換個話題,但沒有聊任何公事,直到車子停在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22番地。旁邊的屋子正是工藤優作的屋子,在還沒有穿到七年后的時間線前,我還經常來這里。一種往事不可追的氛圍感叫我看著這屋子都生出一種懷念——明明上次到的時候才不過一個星期。
他們下車后不久,就是灰原哀踩著點出來接。可想而知他們之前就已經約好了。不過,她雙手開了門,用藍瞳審視著站在大門外的兩個休閑西裝的青年。萩原研二朝著對方揮了揮手,灰原哀這才開了圍欄前的大門。
灰原哀并沒有和他們有多余的對話,倒是阿笠博士引著他們到屋子里面的深處走。因為灰原哀在客廳里面,我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陪她,于是跟著松田陣平他們走了兩三步之后,又掉轉頭去找灰原哀。
然后,我又被投喂了。
……
如果我變成了一只小胖子,所有見過我的人都有罪。
阿笠博士的家比看起來的要深高闊一些,尤其是客廳廚房的位置直接打通到了天花板。屋內設置很簡單,大廳里只有一套沙發和桌子,兩邊沙發正對著液晶電視。客廳旁邊便是廚房。圓臺設計的桌子既是廚房、食桌,還是他們偶爾搞發明的地方。
桌子邊上有兩張照片,分別是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春游野營的照片,還有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以及另一個黑發少年的照片。這個少年年齡大概是十一、二歲左右。
我若是人的話,看那么久,灰原哀應該就會主動介紹了,但我只是一只貓,看大半天都沒有人給我一個回應。我只能靠自己的猜測來進行推斷了,這個黑發少年是樫村弘樹。我是靠著他的發色認出來的。
少年身姿挺拔,表情淡然,沒有多余的神色,與同樣不茍言笑的灰原哀站在一起,像是性子如出一轍的兄妹一般,而正中間的阿笠博士像是夾心一般,對著鏡頭露出強笑的表情。
看來拍這張照片并不容易。
我記憶中的樫村弘樹。
我是指,電影中的樫村弘樹雖然是高智商天才,但他的性格其實更偏向于溫和善良那一類的。但莫名從照片中里面,我品出一絲說一不二的強硬來。可能是青春期到了,所以性格發生變化了?
我正想著,屋子前門就打開了。
樫村弘樹與灰原哀對視了一下,便又把視線放在我身上,道:“家里開始養貓了?”
“客人帶來的。”
這見到真人之后,我覺得這人聲音都有了一些溫度,并沒有照片上看起來那么冷漠。
樫村弘樹應了下來,便帶著背包進屋子深處,腳步聲引起了阿笠博士的注意。還沒有等阿笠博士說,樫村弘樹便開口說道:“阿笠博士,我回來了。”
被搶了開口先機的阿笠博士說道:“那好好去休息吧。”
“知道。”
樫村弘樹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穿著藍灰色的居家睡衣,到廚房沖了一杯咖啡牛奶喝。灰原哀坐在椅子上問道:“科技訓練營怎么樣?”
“給小孩子玩的。”弘樹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
你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灰原哀卻是很明白地說道:“看來東西都很簡單,簡單到你覺得很無聊了。你需要和你爸媽講一下嗎?不要為了幫你多交朋友,幫你搞這些活動。或者讓阿笠博士幫你說。”
樫村弘樹正喝著咖啡牛奶,聽完這句話,咽下那一口才說道:“沒事,他們兩個人在美國才會覺得放心,這樣就好了。而且,這本來就是提升概率的必經過程。能遇到合心意的朋友,本來就是很難的事情。”
這么說,樫村弘樹是生活在日本,沒有跟父母移居到美國了。
灰原哀一針見血地說道:“其實感覺比起找朋友來說,你更像是在找一個人。是那個七年前坐飛機離開日本去美國,從此下落不明的研究所研究員嗎?按照你的黑客技術,想要調查當年的航班信息并不是任何難事吧?如果找不到的話……”
樫村弘樹抬眼看向她,澄澈的眼瞳里面一點波瀾都沒有。灰原哀斂下眼簾,并不需要繼續說下去了,但她的潛臺詞也足夠明顯。
那人也許死了也不一定。
“我覺得,他還在日本沒走。”樫村弘樹堅定地說道,“這就是為什么我要留在日本的原因。”
“那他為什么不來找你和他的朋友們呢?”
“因為發生了一件他也預想不到的事情,讓他無法和所有人聯系。他并不是那種會丟下別人,不告知一聲就人間蒸發的人。我一定要找到他在哪里。”
我已經從對話里面聽出了,兩個人說的是我。
這對話我聽得良心陣陣發疼。我一直以為說,我就算在這里了,不聯系也沒有什么問題,隨著時間慢慢地流逝,時間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是,現在看樫村弘樹這樣付諸行動地找人,我開始有點坐不住了。
在我看來,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當然我不是在貶低他的行動,而是我認為,我不值得他去做這件事。我真的沒想到他原來那么喜歡我。
看來我一定要放出個消息。
樫村弘樹在這個問題上也不愿意糾纏太久,直接說道:“話說,我最近剛好發明了一件東西。”
灰原哀疑惑地看著他放下杯子,又朝著樫村弘樹自己的房間跑去。
二十分鐘后,結束談話歸來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圍著戴上紅色領巾的我發愣。旁邊的樫村弘樹說道:“這是我的貓語翻譯器。最近少年偵探團一直都在和貓玩,所以我自己弄了一個測試版的。”
萩原研二捂著額頭說道:“可是你也不需要用阿和的聲線啊。從一只貓身上聽到阿和的聲音,好毛骨悚然。”
“……”
萩原研二你失去我了。
松田陣平持不同意見,說道:“我覺得還挺好玩的,傻不拉幾的。”
“……”
陣平你也失去我了。
“小貓怎么又不說話了?”
我不想說。但我又不得不說,于是我敷衍地開口喊了一句“哦”。從變聲器里面冒出來的聲音是我生氣了。
這翻譯也不準。
差評,投訴。
“我還設計了一款以和老師聲線為基礎的語音合成引擎,就是仿人類歌唱的非商業免費軟體。也許你們不久就可以看到有著和老師聲線的虛擬男性歌手,在各大平臺上唱電子音樂。”
……
我突然就是在想,弘樹找我的真實原因,其實只是要個授權而已?
而且,我覺得,他是不是還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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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改好了!下一章可能是明天趕出來了,大家不要等。感謝在2022-06-18
20:41:08~2022-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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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11)
穿進原著變成貓(11)喵喵喵喵喵
我覺得,
我能被唱歌的虛擬體的自己雷得死去活來,當眾原地死亡。
因為心里不舒服,我干脆兩手扒拉著紅色領巾。旁邊的灰原哀以為我戴得不舒服,
就幫我把翻譯器拿下來了。
從桌子上跳下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人群里面戴著棒球帽的工藤新一。他看起來狀態很好,
想來是灰原哀給的特效藥又有了新的成果。我琢磨著上次在波洛咖啡館門前遇到脅田兼則,
是不是在說明現在已經到了朗姆篇。
工藤新一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因為我剛好逃難一樣地到了他的面前,
他就順勢把我抱起來,
說道:“事不宜遲,
我們出發了。”
“?”
我大概知道工藤新一和松田陣平他們一起聊了關于黑警的一些事情,但是為什么要帶著我,是因為要先把我送回警視廳嗎?
在離開前,
灰原哀對著要離開的工藤新一悄聲說道:“別忘了藥效時長。”
工藤新一說道:“沒問題,我還多帶了一顆以防萬一。”他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褲子的口袋。
灰原哀頓時震驚了:“你怎么知道我放在哪里了?”但是說完之后,灰原哀發現這句話更像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對話,
尤其是對著工藤新一挑高的眉頭的時候。
“快走吧。”灰原哀露出一副懶得說他的樣子,“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偷偷拿我的藥,
你知道下場的。”
工藤新一沒想到今天灰原哀那么好說話,
正想要高高興興地走,我猜他還想要私自昧下那枚藥。結果還沒有走一兩步,
就被灰原哀喊住:“那枚藥如果沒有用的話,要還回來,我會去問你們查案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