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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陣平你果然是關心我的。
我非常感動。
和老師的手果然頓住了,不再來招惹我。松田坐進車子后,又把他還沒有說完的話繼續補上:“它的爪子好久沒剪,利得很,抓傷就不好了……”
他后面還有一句話,但是我已經聽不進去了。
反正我知道松田陣平是個無情的家伙就是了。
帶我出來玩,還當面說我壞話。
他沒有心。
我本來想著快點解決這個案子的,現在因為松田陣平又耽誤了一天。
果然談感情就是耽誤事情。
“我們現在不去神谷春所在的醫院嗎?”和老師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查過相關的路線,現在發現路線不同,所以才問道。
“我們給神谷春換地方了。她不在醫院里面。神谷春是神谷武介唯一的女兒,既然他可能會被盯上,他的女兒也很可能會被盯上。再加上,我和研二知道警視廳里面有黑警,就更不可能把真實信息告訴警視廳里面的人。”
和老師望向松田陣平,說道:“你不怕我有問題嗎?我現在找神谷春的事情不會對你來說太過意外嗎?”
“我相信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轉頭看著和老師。
“我也相信你。”
和老師話音剛落,我突然覺得我有點礙事。
松田陣平繼續說道:“不過我開這條路確實不是去找神谷春。在那之前,我們去見一個人吧。”
誰?
“誰?”
我的心聲和那人聲音同時響起來的時候,我都懷疑是我自己說出口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了。”
松田陣平這話落下來之后,我似乎就有些意識松田陣平說的到底是誰了。就像被人抓住心臟一樣,我已經因為我的想象而開始緊張起來。
停的地點是一間比較偏僻的公寓,樓下掛著診所的銘牌。銘牌發黃發舊,看上去就是那種廉價收費的老診所。
門里面往外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下水管道的異味。可能是很久都沒有換新,排水管道有破裂的地方,卻又不影響自己生活,所以就這么放任不管了。
我現在都可以確定我自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人了。地板磚縫都是臟污,整塊都叫人看不清顏色,我猶豫了好久,怎么想都不知道怎么下地,真的想給自己四只爪子都套個鞋子,或者保鮮袋將就一下也好。最后還是得看松田陣平,松田陣平抱著我進了診所。
我好擔心這個診所的衛生條件會引起傷口感染。但里面要比外面要樂觀一點,起碼消毒水味道夠足了,地板刷得顏色都去了一層。
醫生就一兩個,護士也沒有穿護士服,還是在路上遇到,也許會想著是過路的大媽。
臨近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害怕進去了。
其實我覺得我和諸伏景光的性格很像,很要強,哪怕吃一堆苦,也要看得云淡風輕,更不想要親友看到自己一點難受的地方,哪怕知道他們看到的時候會擔心。而這種擔心產生于愛,正是自己的情感需求。
可我認為,至少我的情感需求永遠不是發生在這種時候。
我不要別人同情我,也不要別人擔憂我,更別說為我感到痛苦難過。這對于我來說,并不會產生半點快感和慰藉,這只會讓我覺得自己做了非常難堪丟臉的事情,我會想一輩子都不要見到他們。
或者說,也許我一點苦也受不了。我吃不了負擔,吃不了壓力,吃不了麻煩,也是我過往不想要進行人際往來的原因。
此刻我要是諸伏景光,要是我中槍了,哪怕截肢斷腿,我也不要和任何我認識的親友見面。要是無意中知道他們知道我受過這些傷害,我會一輩子不和他們見面。
這和我喜不喜歡他們沒關系。
這也和他們做得對不對沒關系。
我不想被他們的體貼細致中透出的憐憫心不斷地提醒自己——
你是弱勢的。
你很可憐。
我最大的天敵就是我無可救藥,又毫無作用的自尊心。我只是不想被他們知道,然后對我特殊照顧。
這也許是我喜歡松田陣平的理由,他可能會像是余華,會叫史鐵生(對,就是寫《我與地壇》那位),是那種即使你腿斷了,坐輪椅了,還會叫你去踢足球,當守門員,說到原因就是要利用大家不敢傷害自己的心理守住分。
而松田陣平說白了,可能有人會覺得他缺心眼,天然,但老實說我跟他在一起很舒服,哪怕總是被他氣得半死,也會被噎住。我喜歡他的坦率,喜歡看到他見到我摔倒還會哈哈大笑,拒絕幫我是因為怕被我報復,但還是會抓著我,讓我重新站起來。
他身上就是有那種“你就是你,你不是最特殊的那個人,在意你,和你交友,不是因為你很特殊,而是我認為你是我的朋友”的氣場。
也許他是唯一一個當我落魄了,也會想依靠的那個人。
說遠了,如果我是諸伏景光,我就不見任何人。但我不是景光,所以我超想見,看他怎么樣。
松田陣平走到病房門口把和老師攔在門外:“景光應該暫時不會見你。但你應該想見,所以你在門口聽情況就好了。”
他這話一落,我發現松田陣平真的很了解我和諸伏景光。
和老師點頭同意了。
于是松田陣平帶著我去病房里面。
沒錯,我正大光明地進去了。此刻我不是阿和、和老師、楚和,我只是一只貓。
我進門的時候,可能是病房內又有燈光(浪費電)又有陽光,光線充足而刺眼,一晃眼間有點看不清諸伏景光的長相,可是只是眼睛抓住了病號服的顏色,我內心就很快地觸動起來,仿佛所有的一切故事痕跡、線索和始末都在我面前展現出來了。
“來看你的。”松田陣平把我帶到諸伏景光的床上,“這是伴手禮。”
我怎么就成了伴手禮了?
我哭笑不得。
諸伏景光也是一樣。
“你恢復得怎么樣?”
“再休息一些日子就應該會好的。”
松田陣平環視周圍一圈,說道:“再怎么說你們組織給的福利也太差了吧?哪怕不能去大醫院,起碼也不要那么偏的吧。”
諸伏景光只是笑。
“換過藥了嗎?”
“換過了。”
“吃過藥了嗎?”
“吃過了。”
“那就好,繼續保持。”
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知道。替我跟其他人說,我沒事。”
“知道了。話說你那天沒來,可惜了。”
“怎么說?”
“阿和喝醉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可好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蛋陣平!
諸伏景光一看就是在想象那個畫面:“這種事你就別說了。”
太遲了。
不過我現在更擔心諸伏景光,也沒空生氣了,趁著他們在聊天,我悄悄把頭靠在諸伏景光沒有受傷的手臂上,用意念傳達我的關心。
諸伏景光一開始也被我嚇到,手也跟著縮了回去,但很快就跟著大家那樣,揉了揉我的頭。
“謝謝關心。”
這種事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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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只是八月初,但我覺得這個月我可以完結了。
我真沒覺得有什么好寫的了。番外也不走劇情線,大家快快樂樂,互相增進感情就夠了。我甚至覺得我三四章內就可以完結。感謝在2022-08-06
06:58:05~2022-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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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瓶;最愛柯南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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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49章
穿進原著變成貓(57)
穿進原著變成貓(57)喵喵喵喵喵
看到諸伏景光做任務受傷,
我難免會想到漫畫里面他為了挽救同是臥底的降谷零以及掩蓋身上的秘密,義無反顧地自殺的事情。
諸伏景光看起來隨和親切,但是他有時候做的事情又是那種讓人想不到的極端和猛烈。我覺得,
也許真的他會因為一些任務而喪命。而今天又會是我們極少極少極少的見面機會。
我并不知道諸伏景光怎么想我的,但我知道他真的是很好的人,
對人的好是愿意毫無保留的。單憑這一點,
哪怕他并沒有當我是朋友,我也愿意對他好。
印象最深的是——
那會是在我猜測高山大輝身份的時候,
我代他養了一只小白狗。
那只小白狗精力旺盛,
需要特別多的運動量,
每天早晚都需要帶它去散步,早晚各一個小時。我是沒什么經驗的養狗者,對散步沒什么想法。好在小和是一只有自己想法的狗,
它要去的點都是自己想好的,用更厲害的說法就是,它自己被規劃好的。
其中一個經過的點就是一塊墓園。
警校的地區偏遠偏靜,
還是在地勢比較高的地方(相對于整個東京市來說,地勢比較高,
屬于買房屋保險都不用考慮海嘯這個危險因素。)因此,
周圍的墓園很大,還設有厚厚的圍墻。
我是隔著圍墻的縫隙看到里面平整的墓園的。
這個墓園和電視里面看到的墓園沒有太大的區別。
平坦的草地上有一棵象征凋朽與死亡的枯樹。枯樹枝向天空做出延伸的狀態,
就像是一只手試圖接住來自天空的所有饋贈,或光或水或影或風,但它不會再做出任何的反應了,就像時間在它那里就定格了。它是一棵非常有藝術氛圍的樹。
我從前想的是可能是因為冬季到了才沒有這樹葉的,
后來才知道這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于是,我就在想有沒有可能是墓園的主人追求藝術創造,
所以才會放任枯樹不理會。
那次,我就又站在那墓園前,思考是砍枯樹的費用阻攔了墓園主改造墓園的想法,還是對方追求社會對于一個墓園本身的信念感。正在想著,我突然注意到有人在看我,回頭看是諸伏景光。
不知道為什么,我那次看到諸伏景光的表情里面有一些古怪,像是驚訝,像是還有一些退縮,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陌生人一樣。于是我朝他打了一個招呼。
諸伏景光也跟我繼續說話,但依舊維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就像是互相對峙著,又像是迷途過久的兩個小動物在試探彼此是否同伴。
他問我在這里做什么?
我覺得說在散步,有點為了他的明知故問而明知故說,為了廢話而廢話了。我抬頭看著樹說道:“我在想這棵枯樹在這里是因為情緒表達、藝術追求、精神寄托,還是市場導向。”
諸伏景光忍不住就笑了:“不用想那么深吧。”
“一個人的時候就習慣和自己對話了。”
我知道我挺話癆的,但我又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說話,有時候在朋友面前也是為了維持形象,所以不會說太多的話。所以大部分時間里面,我會自己和自己說話。
我剛說完,諸伏景光又收起臉上的表情,實實在在地說道:“我剛才被和老師嚇到了。”
……
我看出來了。
我問道:“怎么了嗎?”
“我還以為你在哭。”諸伏景光也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好笑,說道,“結果是看錯了。是你的眼鏡反光。”諸伏景光還用手指模擬了一下他看到的光點。
我把他的話連成一個畫面,頓時失笑起來。見我笑起來,諸伏景光這才慢慢地朝我的方向靠近,跟著我一起抬頭看那棵樹。事后想想,我覺得兩個人和一只狗都在看一棵枯樹的畫面總覺得太容易被藝術加工成什么悲傷的故事了。
“所以,結論是什么?”
“有結論就不會去想了。”
“什么意思呢?”
我被諸伏景光的話弄得懵了一下。
意思就是——這是用來打發我休息時光的活動而已,我不想結束它。但我又反應過來,他可能一開始以為我說的意思是“我就是沒有結論才會在這里思考,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可又覺得我不是那種對人的問話如此不耐煩的人,所以不清楚我是什么意思的。
“我沒有打算弄出一個結論,不然每天經過這個地方就變得無聊了。”我說道。
“我以為你經過這里,會思考關于死亡的話題。”
死亡哲學嗎……
我在你心目中會想象這么深的東西嗎?
“我會想身后事吧。如果我死了,我希望就是送進火化爐里面燒成一堆灰,雇人幫我把灰倒進大海里面,進行海葬。”
我先前想過要是警校篇結束了,我也不能回去,就要試一下死遁(當然要進行的是有意義的死遁),然后看看能不能用這種古早的方法回去。如果沒有的話,就進行海葬,說不定漂著漂著,我就可以回家了。
“日本海葬比較少見……”
“沒問題的。我打聽好了,也聯系好了。”
海葬說到底都是生態墓葬的代表,如果沒有特別強的土地情結,其實海葬是非常環保的,非常適合當做墓葬的方式。日本也有專門的海葬師,我都和他安排好了,連海域都選好了。
“這樣子大家連去看你的機會也沒有了。”
聽他這么說,我都覺得下一秒自己是要將死之人了。
我們討論的事情就在不久的將來。
諸伏景光說道:“沒想到你這么灑脫的。”
這并不是灑脫。
其實選擇海葬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不想別人來看自己。雖然死了也看不到,但是活著也會想,自己是一縷阿飄,天天等著其他人來看自己,太可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