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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崢緊抿著嘴,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還加快了速度。
對面是一艘滿載十六人的救生筏,雖然不清楚所有乘客的情況,僅僅現在能夠看到的男人就有四五個,真打起來他們不是對手。
秦延杰往筏內看了看,安安睡得正香,他不愿意自己的女兒有一絲受到傷害的可能。
他選擇不反抗。
筏內的其他人沉默地進行了交流,聞崢不想同意,可是他沒辦法說服同伴們冒險。遇到這種情況是他考慮不周,有時候需要和其他“勢力”聯合才能保護好自己。
最終所有人選擇了上交。
秦延杰聽到同伴的話,對這伙人點了點頭:“我們同意了,不過你們只能一個人來拿。”
那伙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目標的眼神是格外的貪婪。
然而,還沒等拿起劃槳,他們自己的救生筏里有個女人聽出了熟悉的聲音,她猛然跑到門簾口喊:“快跑!他們都是一群惡魔!”
“去你m的,這個biao子瘋了。”領頭的漢子嘴上罵罵咧咧,救生筏里面也有人立刻堵著了女人的嘴,把她拉進去。
秦延杰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背在后面的手動了動,想說些什么拖延點時間,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月光不太亮,看不清楚對面那些人的臉。她的聲音也變了,變得粗糙和沙啞,不過他還是認出來了,這么多年的相處,他不會連安安的母親都認不出來。
領頭男人知道剛才女人的喊聲壞了他的好事,表情有些遺憾,只能多花點力氣了。救生筏里的人揮動劃槳,整個救生筏向聞崢他們的方向逼近。
“我們往老錢救生筏的方位逃!”秦延杰說完,謝灼華就吹響了哨笛,三長兩短的哨音是他們開玩笑時和老錢說起過的暗號。
海錨在秦延杰做出手勢后就拉了起來,聞崢將一把粘上刀片玻璃的劃槳遞給秦延杰,自己手里同樣拿著一把,剩余兩把在杜培然和向宏手里,他們正拼命地劃著船槳,想要快點逃離。謝灼華一邊抱著安安,一邊不停地吹著哨笛。
現在就是拼命的時候。
敵人有更多劃槳的人手,他們的救生筏逐漸向聞崢他們靠近,兩艘救生筏追趕的同時,靠近了其他救生筏,那些救生筏里的人早就被哨笛聲吵醒,甚至有人出來看了看,然而選擇了視而不見。
說不定是這兩艘救生筏的個人恩怨呢,他們連食物都快沒了,就不摻和了。
等到距離拉得更近了,對面的男人小聲地沖他們叫喊。
“你們逃不走的,吃的喝的還有女人都是我們的!”
“聽說里面還有一個幾歲大的小姑娘……”
“如果你們主動投降,我們老大還能網開一面,讓你們加入。”
秦延杰的手冒出了青筋,聞崢的心堅硬起來,這些不是人,都是些人渣。
他們手里握著劃槳,月光下看不見劃槳上粘的有東西,敵人顯然不把劃槳當回事,沒有防備地繼續靠近。
就是現在,聞崢和秦延杰同時抓住了這個機會,兩把劃槳猛地掃了過去。秦延杰的劃槳沖著男人的脖子,而聞崢的那把戳向他們乘坐的救生筏。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沒有防備,還想用手接住劃槳,得到了卻是劇烈的疼意,當場慘叫起來。同時救生筏的其中一個氣腔被聞崢劃破
“混蛋玩意兒,竟然耍陰招。”男人手上都是血惡狠狠地咒罵,讓手下往后劃拉開距離。救生筏為了防止意外,一般都有兩個氣腔,聞崢劃破了一個,本來想再接再厲,可惜對方反應過來了。
被傷到的男人往后面退了兩步,其他男人走到了前面。他們敢來干這種事,同樣也有所依仗。
那些男人們的手里拿著的有繩子還有兩把水果刀,沖著聞錚他們比劃起來。
第12章
水果刀聞崢能理解,估計是從游輪上拿的,比不上他的砍骨刀。不過繩子能有什么用,等制服他們后綁人嗎?
“可不止你們有武器!”對面受傷的男人有些不屑地道,拿紙往手上的傷口擦了擦就隨手扔到海里,自以為動作瀟灑無比,實際在別人眼里就是煞筆。
“隨手亂扔垃圾,怎么不把自己也扔下去呢。”聞崢的語氣里帶著點遺憾,看著對面那些人的表情就像在看那些連回收利用價值都沒有,只是光有污染環境這一個作用的垃圾。
在安安媽媽出現后,秦延杰的思緒有些混亂,腦里老是浮現剛才看見的安安媽媽的臉,不由得猜想她在對面遭受了什么。秦延杰努力才能勉強集中精神,不過聞崢的嘴還挺厲害的,一個人就能掌控住全場,用不上不在狀態的他。
“小子,你以為拿著兩根塑料劃槳就是我們的對手了,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兄弟們,抓緊時間,可不能讓這群家伙再往前跑了。”受傷男人氣急反笑,一聲令下,拿著繩子的瘦子掄了兩圈胳膊,繩子就這樣被甩了出去,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繩子綁著重物的一端緊緊綁到救生筏的軟梯部分。
繩子綁住后,對面幾個男人熟練地將繩子往后拉,雖然沒能將救生筏拉翻,卻成功阻止聞崢他們的逃離,甚至還在逐漸往他們的位置靠近,筏里的杜培然和向宏盡全力也無法阻止。
聞崢勾起嘴角,彎腰就從后面拿出自己的斬骨刀來,用這刀制作了不少海水蒸餾器,他的手已經習慣了砍骨刀的重量。干脆利落地手起刀落,足足有兩根手指粗的麻繩輕松被砍斷,完全不用再砍下第二刀,也多虧敵人拉緊了繩子。
幾天的相處下來,聞崢和同伴們已經有了默契,聞崢剛砍下去,謝灼華就提醒另外兩個男生停止劃船槳,救生筏僅僅晃了幾下,還能安全停留在海面上。
而對面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因為剛剛還在奮力拉著繩子,繩子一斷他們就猛地往后倒,一個壓著另一個,全都壓在救生筏的蓬帳上。
站在最后的受傷男人臉都被壓變形了,鼻子被迫聞著前一個人身上的汗臭味,都幾天沒洗澡了,那味道足夠把人熏暈。
支撐著蓬帳的蓬柱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發出了讓人不安的聲音,下一秒支撐前半部分的蓬柱倒塌,這群人再次摔倒在筏底。
我的鼻子……
受傷男人感覺自己的鼻梁要歪了。
前面的人心里同樣有一萬句臟話想罵出口,不但經受住好幾個人的重量,還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頂著自己,剛要把臟話罵出口,就聽到身下傳來有些艱難的聲音:“都還不趕緊給我挪開!”
是老大在下面,那頂著自己的不會是……前面的男人冷汗立刻下來了,不光嚷嚷著讓上面的人趕快起來,還拼命使勁推開。
萬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自己這條命就玩完了。
這一切就發生在短短幾分鐘內,等這群摔倒的“疊羅漢”快速站起身,就看到對面拿著武器的聞崢。
月光下,他們能夠看清楚聞崢手里的武器,形狀有些像小型斧頭,鋼材明顯加厚了許多,還是雙層開刃的,和他手里厚厚的刀刃比起來,自己手里的水果刀完全不堪一擊。
聞崢其實有些詫異,就在這些人摔倒的時候,杜培然他們立即劃槳逃跑。可對面救生筏里負責劃槳的人同樣也在劃,沒人幫忙離開自己的位置去把人扶起來,情況有些詭異。
現在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
沒有趁這個機會拉開距離就算了,聞崢笑著比劃起砍骨刀,輕聲地介紹:“這是砍骨刀,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用來砍骨頭的,什么豬大骨,牛腿骨,能夠輕松一刀兩段。”說著聞崢比劃了兩下,刀面反射出了讓人膽寒的光芒,對面的人感覺大腿的骨頭有些疼。
敵人沒想到這次的目標會如此棘手,連砍骨刀這種東西都有。受傷男人硬撐地開口說:“就算有砍骨刀在手,你敢動手砍人嗎?剛才打過來的那一漿就沒有下狠手,更不用說殺人了。”
不相信我有膽子,你往后退干嘛,還躲在手下的后面,這人到底是怎么當上老大的。
聞崢手指摩擦著光滑的刀把,身后的謝灼華和安安都是他的同伴,聞崢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讓他不會用同伴來換一時的平安。
“我是不敢殺人,但是面對想殺人的畜生,還不準人反擊?就是兔子被逼急了還咬人呢,人被逼急了會拼命的。”這句話說出的同時,聞崢就下定了決心,他的氣勢在這一刻發生了些變化。
氣氛就這樣凝固了。
這時有聲音從背后傳來,救生筏里響起了杜培然興奮的叫聲,是老錢的救生筏過來了。
“秦老弟,聞老弟,你們沒事吧?”還有一段距離,老錢就大著嗓門吼道,足以讓對面的敵人聽見。老錢大晚上被哨笛吵醒了,迷迷糊糊發現是約定好的暗號后,就匆忙喊醒其他人趕過來。
老錢的救生筏同樣是滿乘十六人的大型救生筏,受傷的男人遠遠望去,臉上的表情復雜難辨,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我們走。”轉身前將聞崢掃視了一遍,最后將目光放在了秦延杰身上,表情有些意味深長,還有時間陪著你們慢慢玩。
這時受傷男人感覺鼻子有些涼涼的,伸手一摸,紅色的血液出現在手指上,竟然被壓出鼻血來了,難怪鼻子這么疼。
受傷男人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本來就不怎么樣的長相更加傷眼睛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盯著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有人立即拿起一個望遠鏡,開始執行老大的命令。
等這群人離開一段距離,聞崢還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他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就繼續保持現在握著砍骨刀的姿勢,向大家展示他們的不好惹。
“老弟,你還有砍骨刀在手,老哥佩服啊!”著急趕過來的老錢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么,就被拿著砍骨刀的聞崢給驚了一下。這玩意他熟悉,在還沒有發家之前,他每年都拿著這種刀砍牛骨燉湯,厲害得很。
“錢哥,各位兄弟,太感謝你們愿意過來幫忙。”聞崢和同伴們鄭重地向老錢他們道謝,躲避敵人的過程中遇到不少救生筏,沒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而老錢他們大晚上聽到哨笛聲,就連忙跑過來。
這份恩情必須要銘記在心。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秦老弟看著有些不在狀態啊,是不是被傷到了?其他人都沒事吧?”老錢關心道,“你們干脆和我們救生筏一起走,大家互相能有個照應。那群人不管是什么目的,也是因為你們人少男人也少才被盯上。”
“他們這次吃了大虧,絕對會找機會對付我們,怕會連累你們。”聞錚有些猶豫。
“你看我們家人這體格,還有什么好擔心的。”老錢一說,聞錚才見到老錢救生筏里的所有人,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
雙方交流了一下才知道,老錢是開食品公司的,領導層差不多都是他的親戚朋友,竟然還發展的不錯。掙錢了他們就想來趟豪華郵輪之旅,結果變成了海上漂流。
作為曾經的屠宰員,老錢長得膀大腰圓,活脫脫威武的漢子。剩下的不愧是他的親朋好友,不論男女,光看體型就知道是一家人。他們十一個人,完全占據了滿額十六人的救生筏。
他們都勸著聞崢他們:“老錢說的對,有我們在,沒有人敢瞎來。”
他們已經聽完了事情的經過,那群人究竟是被遲遲不來的救援給逼瘋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聞崢他們的人品在這件事上得到了完美的驗證。
都是讓人值得信任的伙伴。
錢家人體型看著就不好惹,為人還挺熱情。海上漂流的第一天,老錢他們和不少救生筏有了不錯的關系,他們聚集在一起。
也就是因為周圍救生筏太多,之前老錢邀請,聞崢他們才沒有同意。
經過這回事,他們選擇接受老錢的好意。
……
離開的大型救生筏里,受傷男人坐在一端,摟著的女人正在小心地處理他手上的傷口,男人沒受傷的另一只手從女人的腰逐漸轉移到其他地方,眼睛卻盯著被人壓著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發出陰冷的聲音問道:“那個年齡最大的男人和你是什么關系。”
安安媽媽的身體忍不住發抖,聽出秦延杰的聲音后,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安安也落到同樣的境地。所以她不管不顧地喊了出來,即使她知道自己會遇到什么。
曾經,她想活命拋棄了自己和丈夫和女兒,現在,她為了丈夫和女兒愿意承擔一切痛苦。
“不愿意說是吧?沒事,我有時間。”受傷男人笑了笑,立馬有人端來了兩樣東西,裝著紅色海魚的背包,還有一瓶綠色的膏藥。
第13章
趁著天剛蒙蒙亮,氣溫不太高,老錢帶著聞崢和秦延杰去打聽昨晚那伙人的情況。
聞崢拍了拍秦延杰的肩膀:“你還有安安需要保護。”秦延杰呆愣愣地往后看了一眼,安安正笑得開心,她并不清楚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秦延杰的眼神讓人有些心慌,聞錚不知道該說什么,憑著游輪上的印象和昨晚秦哥的反應,他能猜出來昨晚發聲提醒的女人應該是安安的母親。
就憑那群人嘴里吐出來的屁話,就知道他們救生筏里的女人經歷的不會什么好事情,更何況安安母親還發聲提醒了他們,現在的情況可能更糟糕。
昨天晚上沒有幾個人能夠睡著,還沒有等到救援,海上的求生者就開始對其他人類下手,真的讓人感覺可憐又可悲。
秦延杰覺得自己太沒用了,他不是那伙人的對手,不能連累同伴,不能連累老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伙人帶著安安母親離開。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過聞崢覺得有些不對,還沒有到無法堅持的地步,現在只是在海上漂流的第五天,那伙人就不怕救援到來后,自己的惡行得到懲罰嗎?
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有恃無恐……
聞崢他們在海上呆了這幾天,與其他救生筏的交流并不多,老錢了解的更多一點。他們三個人一起,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先向周圍的救生艇打聽。
大部分救生筏的食水已經不夠了,多日不到的救援和較高的氣溫讓他們的情緒不太穩定。
有些人眼神呆滯地望著水面,對著聞崢他們的詢問不理不睬。有些人正憋著一肚子氣沒地方撒,見有人來就罵。
問了半天都沒有什么進展。
周圍救生筏變得稀少,負責劃槳的聞崢額頭上出現了汗珠,老錢有些猶豫要不要回去,這時有人出聲說了一句:“是你?”
三個人望過去,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即使在海上漂流了這么久,衣服還是干干凈凈,頭發整齊地挽起來,把自己打理的很好。
“張姐?”聞崢有些驚訝地看著當初在餐廳里遇到的張秀華經理,見張姐的狀態不錯,臉色放松了不少。不管怎么樣,張姐安好的總是件讓人高興的好事。
張秀華對聞崢的印象也停好的,問了問聞崢他們過來的目的,聞崢將昨天夜里那伙人仔細描述了一下,昨晚沒有看清楚他們長得什么樣,就主要說了他們的行為。
“張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聞崢見張姐沉默了,連忙問道。
張秀華苦笑了一下:“我們差點落到了那群人的手里。”她側過身子,滿乘八人的救生筏里都是八個女生,聞崢隱約有些印象,有幾位是餐廳的員工,還有幾個好像是免稅店的。
他的記性好像好了很多,竟然還記得這些人的臉。
“妹子,你們都是怎么躲過去的?”老錢睜大了眼睛,這些妹子看起來都瘦瘦弱弱的,咋是那伙人的對手哦。
然后,對面救生筏里的女人露出了標準八顆牙的笑容,然后默契地舉起了手,顯出手里的各種刀具。
看著那些砍骨刀、菜刀、片刀、鋸齒刀,老錢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聞崢后面。
不愧是餐廳的經理,聞崢有點佩服張姐了,恐怕還不止這些刀具,免稅店的東西也不會少。
張秀華對聞崢印象很深刻,她從聞崢那里得到了提醒,安撫客人的同時不忘做了些準備。之后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張姐感謝聞崢,沒有那些準備她恐怕活不到現在。
“那伙人在前天晚上對我們動的手,不過我們不是好惹的,被我們打走后,這兩天就沒有來招惹我們了。”張秀華說的簡單,實際上那天晚上很是兇險,幸虧有人沒睡著提前發現,就這樣還有同伴受傷了。
這些日子,她們開始輪流守夜,同時發現那伙人對了另一個落單的、里面成員實力弱的小型救生筏動手。那個救生筏里的人睡得很香,沒有任何反抗就讓那伙人上了救生筏。里面發生了什么她們不知道,不過白天她們看到,男人成了那伙人的成員,女人的下場就如同她們預料的那樣。
她們八個人都是女生,雖然有武器在,這幾天還是感覺到不安心,張秀華正打算找其他救生筏聯合起來,沒想到遇到了聞崢他們。
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
氣溫快速升高,張秀華抓緊時間向聞崢提出聯合起來的想法。海上這些求生者她都不了解,都要冒著未知的風險,她更愿意相信聞崢這個小伙子,風險低一點。
張姐她們不缺武器,不缺食水,聞崢當然不會拒絕和她們的聯合。
“喂,你們里面是不是有個是張妍的老公?”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聲音。
秦延杰立即轉頭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望過去,張妍就是她的妻子,安安的母親。
“是那伙人的其中之一。”張秀華快速說道,所有人都戒備起來。
“我是張妍的老公。”秦延杰上前一步,漆黑的眼底是深深的仇恨。
來人是兩個男人,劃著救生筏快速靠近,其中一個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原來就是你啊。成哥要我們過來給你們帶個話,想知道你老婆現在的情況嗎?”
“你們想要做什么?”聞崢問。
“那個女人我們成哥已經玩膩了,還不如廢物利用拿來換點東西,就看你們舍不舍得了。”來人的話字字踩在在場所有人的雷點上。
聞崢連忙攔住秦延杰,即使他也很想一拳打上去,張秀華那群人的臉上同樣是滿臉的厭惡。
老錢滿臉怒容,說道:“等到救援的人到了,你們的行為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哈哈哈,救援?法律?”這兩個男人哈哈大笑,看著他們的目光滿是譏諷,“你們不會等到救援了。”這群人只有死亡這一條路可以往前走。
什么意思?
聞崢仔細觀察對面的表情,對面的人對自己說出來的話非常自信,但又沒有對死亡的懼怕,異常之處越來越多。聞崢心里有點不安,本來以為就是在海上求生七天,現在還要面對人的惡意。
秦延杰心里充滿了對那群人的仇恨,卻只能壓在心里,張妍還在對方手里。他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話:“你們要什么東西來換?”
“不多不多。”來人說出了他們要的食物和淡水的數量。
這還不多?
完全是八個人能夠食用三天的數量,他們剩下的所有食物都沒有這么多。
這群人是故意的。
“不行,你們要的太多了。”秦延杰站出來。
“那就麻煩了,廢物利用不了那就銷毀吧。”來人故意嘆了口氣,準備劃槳離開。
老錢憋了半天,站出來想要說什么,剛發出聲音就被秦延杰擋住。
秦延杰攔住了老錢,卻沒有攔住聞崢。聞崢一句話沒說,直接原地一躍跳到了這兩人的救生筏上。原主不愧是體育生,跳躍能力足夠強,趁著這兩個人嚇了一跳,右手握拳猛地向其中一個人端臉上砸了過去。同時左腿一掃,另一個人沒有站穩掉到了海水里。老錢抓住機會,拿起劃槳就痛打落水狗。
“你竟然敢打我……”臉上被打的男人口齒不清地喊,一手抓住聞崢的手,另一個手準備反擊。可惜他的力氣與聞崢相比太小了,兩個手都被牢牢控制住,肚子遭到聞崢膝蓋的狠狠一擊。
將人弄倒在筏上,聞崢腳踩在來人的頭上,不帶任何感情地道:“你不是一直在找打嗎?現在我滿足你了。”
這人已經變得鼻青臉腫,費勁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聞崢:“成哥不會放過你的。”
聞崢低頭打量這個人,笑了笑,然后一腳將人踢下了海和同伙作伴。這個人沒有預料到,猛嗆了幾口水,才控制好身體在海面上游了起來。
“沒想到你們兩個都會游泳啊。”聞崢有些遺憾地說道,海里的人不敢說什么了,剛才這個年輕人笑的時候,他真的感覺這個年輕人想要殺了自己。
秦延杰和老錢靠近,聞崢望向秦延杰:“秦哥,我有些沖動了。”
秦延杰苦笑地搖了搖頭:“不用道歉,我也想動手。”
這兩個人在海里游泳,很快就沒有了力氣,沒辦法默默游近救生筏,小心翼翼地想要爬上去,卻被聞崢制止了。
這兩個的全身都泡在海里,一人握住軟梯的一邊,仰頭望著坐在旁邊的聞崢。他們的手往上挪動一步,就會迎來強力的一踩。
陽光格外曬,皮膚泡在海水里格外難受,身體發出了缺水的信號。
“水,我想要喝水,我想要上去……”兩個人里終于有人受不了了。
聞崢拿著張秀華提供的一杯水,往說話的人嘴里滴了兩滴。在這個人張大嘴想要喝更多的時候,聞崢收起了水,低頭晃了晃杯子:“還想喝嗎?”
“你把我拉上去,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們。”
第14章
“我們兩個原本就是普通的員工,成哥原名叫許成,就是昨晚臉被你們傷到的人。他是我們部門的經理,不過他是個富二代,和我們總經理有些關系,平日里上班就是混日子。”被聞崢打得鼻青眼腫的男人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