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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或許哥哥早就拒絕過了,就像他學習什么總會比別人快一步,他的掙扎與混亂,大概也比自己要早的多。
易如許難受到一直在哭,她停不下來,在他的床上哭到了大半夜,最后慢慢睡著的時候,懷里還抱著一堆哥哥的衣服。
33·想她
易于瀾失眠了,明明傷到了頭,可他還是感覺腦內有某根敏感的神經正在拉扯著他的思緒,固執的不允許他入睡。
他想思考自己對那個女孩的悸動到底來自哪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產生?如果只是單純的兄妹關系,那難道是自己很早以前就已經對她有類似亂倫的禁忌想法了?
他不是不敢想,而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喜歡她什么?總不可能只是她那張漂亮的臉吧?
易于瀾一直就是個利己主義,而現在他則是開始權衡起兩種選擇帶來的得失。
如果順應自己內心的欲望,想辦法把她睡了,有很大可能會需要在未來面對亂倫被親朋好友發現的風險。
而且,如果自己這么長時間下來都沒成功睡到她,可以說明她一定不喜歡自己,或者是存在某方面的顧慮。
至于另一種選擇,什么都不做,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他除了需要忍受莫名的躁動外,不用承擔任何責任與風險。
眼下來說還是拿第二個選擇最安全,最合適。
很快就理智的處理好了自己的想法,易于瀾準備休息,可腦子里還在不斷浮現白天的畫面。
只要一想起下午見到的那張臉和那雙腿,身體里的每個細胞就都開始躍躍欲試,那感覺簡直快要將他吞沒。
多次嘗試入睡失敗之后,他有些煩躁地抬手按響護士鈴,要了一點助眠的藥物。
明天還能看見她,別想了。
易于瀾意識到了這點,很快就將這想法從自己腦海中抹去。
妹妹而已,想太多很不好。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易如許腦子有些迷糊,她看著自己躺在一片狼藉的哥哥房間,慢慢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哭出來之后她感覺好多了,而且夜晚過去,那種折磨人的空虛與孤獨也已經消失,易如許摸著紅腫的眼睛,光著身子去了浴室。
把自己洗干凈后,雖然還是有點難受,但她的心已經重新變得堅硬,她果斷拿出硬盤在刪除前把哥哥那些文件備份,然后將他留了十幾年的收藏全整理出來,搬到了自己房間里。
她花了一上午加半下午的時間才做完這些,最后半個下午,她蹲在易于瀾屋子里,給他疊昨晚弄亂的衣服。
如果尹明月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為什么易如許可以把她最多兩小時就能完成的任務,擴大成整整一天才能結束的工作量。
但如果是以前的易于瀾看到這些,估計眼睛都要睜大了,易如許居然獨自完成了這么多的事情,然后他就要開始惶恐不安,妹妹是不是已經開始不需要他了。
不過現在他擔心不到這里來了,因為他還在醫院等她出現,從早上睜開眼睛起他就開始等,想著今天該找點什么話題和她聊。
易于瀾自認社交能力是非常強的,所以他已經列好了幾十個適合女孩子的話題準備讓她接,她接不上的話他還能圓,她肯定不用再面對昨天下午坐在這里和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好幾個小時的那種無趣。
主要是昨天下午他真的沒反應過來,那時候剛失憶什么都沒想明白……可現在,等她一天了,人呢?
為什么親哥哥住院,那丫頭能一整天都不過來看他一眼!
至于易如許肯定不知道易于瀾正在想什么,她白天干了一天的活,把哥哥留下的那些東西到處東藏西藏,好不容易才收好小尾巴。
本來直接分好類扔到樓下最省事,可她怕哥哥到時候想起來會去到處找這些不見的東西,那她肯定又要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一定會很恐怖,畢竟這里面有些都是收了十幾年的東西了,就算是垃圾,那也都是收出了感情的垃圾。
視頻跟圖集沒了,他肯定還要再拍,到時候倒霉的反正還是她。易如許心里的小算盤也敲得清清楚楚,留著的話,到時候至少還能再交出來,而且自己實在想他的時候……也是可以看一看的。
什么事情都不可能突然一下就適應。易如許雖然在理智上不想再和易于瀾亂倫,但她是被易于瀾一手喂大的,一下就給她斷奶,小貓還要叫兩聲。
忙完家里的事,易如許感覺自己解決掉了一個心頭大患,她洗了個澡,換了條淺色的復古中裙,簡單分了分頭發,先是去商區吃了飯,然后在七點整的時候打車去了醫院。
白天一個人真自由,她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而且只要晚上留在醫院里陪哥哥,她就不用一個人守在家里,屋子里空蕩蕩的她很不喜歡,很容易空虛,想做那種事。
天色將晚,易如許走到醫院那間病房,看見站在窗戶邊盯著樓下看的哥哥時,心里還是沒忍住緊了緊,想到了昨晚的視頻。
好想抱他。
兩個人都不穿衣服的那種抱。
“哥哥。”易如許站在門邊叫了他一聲,易于瀾聞言回過神來,轉頭與她對上了視線。
他遲疑了幾秒才開口道:“怎么這個時候又過來了?”
都快天黑了,晚上誰送她回去?一個人走多危險?
易如許笑了一下,笑意不濃,但是能看出來她笑了,而且給人感覺還很可愛。
“白天在家里搞衛生,沒辦法,我做這些事太慢了,所以來得晚。”
易于瀾抓到了重點,搞衛生,做事太慢,所以來得晚。
她不是跑出去玩了,而是在家里搞衛生,這很好。
——做事太慢,沒辦法在家待了一天,但其實我是想早點來見你的。
易于瀾腦補出了一個滿意的結論,于是點點頭,很大度地看著她笑道:“沒關系,你坐,干嘛站著?”
易如許也不推辭,又坐在了昨天那條凳子上,易于瀾正打算開口說點什么,就只見易如許從包里拿出了手機,然后她就開始……玩游戲。
易于瀾記得這個游戲的音效,他總覺得他應該不喜歡看見妹妹玩這個,至少他現在一見她玩就頭疼。
“哥哥,不好意思,有朋友叫我一天了,我都沒時間,現在就玩一小會兒。”
易如許很聽話的向易于瀾報備自己的游戲時間,易于瀾這才覺得心里舒服了點。
“嗯。”
行吧,想玩就玩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隊伍隨后開了聲音,里面的人說話時讓易于瀾覺得有些耳熟,他們似乎都認識妹妹,最主要的是,居然還有男人!
他胸口都要被堵得喘不過氣來了,她居然還和男人玩游戲!
可是這又怎樣?她怎么不能和男人玩游戲?自己就算是她哥也沒道理管這么寬吧?而且他分明就已經想通了,妹妹就只能是妹妹,不能越紅線。
易于瀾低頭看著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手,思考自己能不能只用右手帶她玩游戲,但是隱隱傳來的頭暈惡心又讓他放棄了這一想法,而且,他手機好像找不到了。
對她來說,游戲里的野男人難道比他這個親哥哥還要重要嗎?
她怎么能把他晾在這里和別的男人在游戲里打情罵俏?
易于瀾腦子里想的都是這種酸到掉牙的東西,他思緒發散了一會,很快就又集中了注意力。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對妹妹有這么強的占有欲?這真的非常不好。
今天還只是玩個游戲,要是下次她帶來的是男朋友那該怎么辦?難不成自己還要拆散他們嗎?
……為什么不能拆散他們,自己哪點不比其他男人好?
易于瀾越發覺得自己想法危險,于是趕緊撇掉了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努力引導自己往正常方向去思考。
妹妹是獨立的,她有權利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他沒有資格要求她。
今天她人過來看望他了,那就說明她心里還是有他這個哥哥的。
自我安慰到這,易于瀾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他拿著年輕護士主動給他送來消磨時間的報紙開始看,今天一整天,第一次能認真看進去里面的字。
34·意亂
接下來的時間,易如許基本上每天都會過來,白天偶爾不在,但晚上是一定會待在這里陪他過夜。
讓她回去她也不回,怎么勸都死活不肯走,夜深了就埋頭在他床邊睡,睡得不舒服第二天也還是要來伏在他手邊。
感覺和白天那種自己玩自己的對他愛答不理的模樣完全不同,一到夜里就黏他黏得特別厲害。
易于瀾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對勁了,他心口都忍得發疼,明知道妹妹對他可能只是孺慕與依賴,可那種小孩子脾氣……卻讓他很多次都忍不住想直接在醫院里頭把她給辦了。
想抱著她,扒掉她的衣服,把人扔在床上狠狠蹂躪。
不聽話?是不是只有你哥干哭你才肯聽話?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但越是看妹妹表達出想親近自己的模樣,他就越是要忍不住,身體里的野獸嘶吼著,沒一刻是安靜下來的。
但最后還是心疼占了上風,看著她連續兩周守在這里陪他,易于瀾說什么也在醫院里住不下去了。
手術傷口基本已經長好,但骨頭長好大概還需要三個月左右。他主動要醫生給他做了一個全方面的檢查,前后忙活一天,確認自己只需要定期回來復查以后,當晚就利落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易如許帶著哥哥回家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緊張,她眼前上演的都是自己主動脫光爬到他身上去和他纏綿交媾,但表面看起來卻是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
終于可以回家睡大床了,好想和哥哥睡覺。
易如許想著這個,只覺得腿間酥癢難耐,但是她不知道易于瀾也忍得相當痛苦。
一回到二人獨處的私密空間他就沒軟下來過,他都不知道自己車禍之前怎么能忍這么久,他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會不會是已經做過了,妹妹故意在演?
他越發表示懷疑,主要是他一點都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這兩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易于瀾看著易如許放下包后,蹲在冰箱面前東翻翻西翻翻,最后拿出了一包速凍餃子。
“哥哥,今晚我給你煮餃子吃吧。”
他愣了一下,走過去從她手里拿過了那包餃子,看了眼日期,放下了。
“過期了,煮這種東西之前要先看一下保質期。”
“噢。”易如許以前沒弄過這些,但還是很坦誠的接受了教育,類似的話她在明月那里聽多了,“那我給你煮碗泡面吃吧。”
“……家里還有別的吃的嗎?”易于瀾剛從醫院出來,實在不是很想吃泡面。
“我不知道。”易如許又在冰箱里翻了翻,發現都是些生的食材,只能一臉無助地看向他,“你想吃什么?我出去買。”
易于瀾開始嫌棄他父母的教育了,所以妹妹是什么都不會嗎?
他自覺不能讓妹妹餓死,所以指揮她做了些需要兩只手才能做的準備,然后用一只手煎了塊香蔥雞蛋,炒了個青菜,又打了個湯。
坐在桌對面,看見妹妹埋頭吃的特別香時,易于瀾開始出神,他覺得這些天她應該太擔心自己了,吃的不怎么好,不然為什么這點菜都能吃得這么開心。
或者只是單純因為這是哥哥做給她吃的,所以她吃起來格外香?
易于瀾低頭往嘴里扒飯,心想以后還是得多給她做好吃的,他會做的不止這點,這就能讓她滿足了,肯定是自己以前對她不夠好。
說不定還是因為自己一直對她欲求不滿,所以才故意疏遠了她,自己以前真的太不是人了。
易于瀾邊看易如許吃煎雞蛋,邊在心里給自己開了場批斗大會,等易如許吃完后,他忙開口道:“碗放那吧,待會兒我洗。”
“哥哥一只手怎么洗碗?”
易如許拒絕他要幫忙的想法,把桌上收拾干凈后,看起來非常認真的一頭扎進了廚房。
易于瀾坐在沙發上等她,心想五個碗,等個幾分鐘她應該也就洗好了,待會兒再和她談談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對她的,看看是不是能改善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