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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回憶(7)
易于瀾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氣笑了,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復雜?易如許要懷孕,要打胎,要和男人做愛,要像個少女一樣和別人戀愛,這些事都輪得到外人來插手?
誰比他更有這個資格?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最珍惜最寵愛的妹妹,他都沒舍得動她,外人居然敢先他一步來對她動手動腳?
只是一個側臉吻,就把易于瀾的理智給刺激到了崩潰邊緣,他回去后狠狠地給易如許洗臉,大發雷霆地教訓了她一頓,易如許看著他勃然大怒的恐怖模樣,害怕地哭到停不下來。
她說,她以前都是演小草大樹,這是第一次演公主,她只是想讓哥哥看到她第一次演主角的節目,想給他一個驚喜。
然后易于瀾把她關進了房間,讓她好好反省之后再來見他。
可是才剛冷靜下來,他就開始后悔,他站在易如許門口,聽到她抱著被子悶聲哭的聲音,猶豫過后最后還是打開門進去坐了下來,靠在她身邊抬手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像剛剛弄哭她的人不是自己。
易于瀾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分裂成了兩個人,深愛易如許的自己依然忿忿不平,可深愛妹妹的哥哥卻已經先一步認輸。
他是哥哥,他應該讓著妹妹,而且從根本上來說,妹妹并沒有做錯什么,易如許也沒有做錯什么。
所謂的背叛,都是他自己主觀臆想出來的。
在兩人沒有切實發生性關系之前,一切忠誠與廝守,都來自他的幻想與執念。
易如許一直都很好哄,他稍微放低音調安慰了她幾句,闊別許久地抱著她親她的臉,幫她舔舔眼淚,她看起來就已經好很多了。
他就在她的床上把她抱在懷里,溫香軟玉依靠著他的胸口,鼻腔環繞的都是她甜美的發香。
易于瀾沒能控制住,低下頭來吻她的發頂,然后吻她的耳朵,他來回舔吮,最后親她被那個男生碰過的地方,在易如許抬頭想看他時,易于瀾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蓋上去嘴對嘴的與她曖昧含吻。
兩個氣息相交,下面那處幾乎是一秒就來了反應,易于瀾抱她越來越緊,恨不得把她揉進懷里再按到床上,從她的耳后一路吻到脖頸鎖骨。
他不斷掠奪著她的唇齒小舌,易如許流出了透明津液,發出了嗯嗯的呻吟。
易于瀾的理智即將脫離他的身體,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揉起了她的乳房,而且還探入了她的上衣,對著乳罩包裹的嫩乳來回揉捏。
直到他松開易如許,少女已經脫力地不斷喘息。
她一直都屏住氣,臉色都變得蒼白。
易于瀾還是沒想放過她,他把手探進了她的裙底,隔著內褲在她的下體來回撫摸,最后甚至伸進了內褲里。
易如許驚呼出聲,她抓著他的那只手叫哥哥,激得易于瀾又湊上去狠狠吻了她一遍,在她嬌嫩的花瓣中撫弄揉捏了好久,這才聽到她發出了嚶嚀喘息。
她雙手捂著臉靠在他的胸口,腿也被他給摸得越發分開,易于瀾對著她的陰蒂快速摩擦按了好久,慢慢地終于摸到她下面的小洞里分泌出了溫暖滑膩的水。
真的長大了,淫水變多了,應該快要可以插進去了。
易于瀾感覺長久以來一直詛咒他的魔鬼在此刻終于離體,他輕松又暢快,恨不得按著易如許舔她小穴。
他將一根手指慢慢地浸透水液,然后旋轉著探進她的里面,易如許沒感覺到痛,但她還是因為異物入侵所以抬頭看他,易于瀾趁機又咬住了她的嫩唇,邊吻邊用手指往她下面鉆。
中指好不容易才進去了兩個指節,易于瀾開始慢慢抽動,拇指也不斷揉起了她的陰蒂。
易如許已經被刺激很久了,她在最舒服的時候,用力閉上了眼,發出小貓般的嬌喘,易于瀾狠狠堵住她的嘴,用舌頭掃蕩,然后加速了中指的攪動。
最后她居然噴了出來,在高潮顫抖的時候大口喘息,那水噴到了腿間和裙擺,易于瀾看著自己手指在她往外潮吹的穴中抽插,透明的水液居然噴了一泡尿那么久。
他吻她吻的更曖昧了,屋子里又沒有開燈,易于瀾將她壓到被子上,解開褲子將陰莖別進了她的腿里,然后按緊了她的腿縫,隔著內褲在那縫隙里面來回律動。
易如許像是不知道他在干嘛,可她剛剛太舒服了,現在都還在回味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整個人都像是沒有回過神。
易于瀾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腰挺動的仿佛要大力插入她,最后他通過在她大腿根摩擦達到高潮,射在了她的內褲和小腹上。
兩人都在喘氣,易于瀾壓在她的胸口,過了一會兒,找了個更舒服的地方靠著,開口說道:“知道哥剛剛在干嘛嗎?”
“……在,在摸我下面。”
易如許說話聲很小,易于瀾往上爬了一點,看著她的眼睛又問:“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這次易如許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是真不知道。
“你剛才舒不舒服?”
“……”
“別人可以不理,但哥問你問題,你要回答。”
“忍不住就尿了,真的好害羞,可是很舒服……那個硬硬的東西是什么?它到哪里去了?”
易如許聲音更小了,如果易于瀾能看得清,就會發現易如許從臉到脖子到耳根已經全紅透了。
“一個玩具,剛剛那樣舒服吧?但其實哥不能對你這么做的,你知道嗎?”
“……啊?”
“是因為看你不開心了,我想到這樣的話可以讓你變得很舒服,所以就做了。”
“哥哥是在安慰我嗎?”
“是啊。”
“其他兄妹也會這樣嗎?”
“只有關系最親密的才會。”易于瀾吻了吻易如許的唇,手在她的腰上來回撫摸著,“不能告訴任何人,兄妹之間做舒服的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小秘密,其他兄妹也是對外保密的。”
易如許臉紅紅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同意了。
“可為什么其他兄妹也會保密?”她又問。
“如果有人問你有沒有和哥哥做舒服的事,你好意思說嗎?哥哥用手摸了你尿尿的地方,還讓你在床上舒服地尿出來了。”
“不……我不好意思說。”
“乖。”易于瀾被她軟的一塌糊涂。心都化了,恨不得整個人埋在她溫香的軀體上。
他性欲勃發,雞巴硬了起來,還想和她做,可這時門外傳來了密碼鎖響動的聲音。
爸爸,或者媽媽,總之有家長回來了。
66·回憶(8)
第一次邊緣性行為就這樣終止了。
回來的確實是媽媽,但她只是回來收拾了一下東西,確認了一下他們是否在家,甚至都沒有管自己和妹妹在房間里做些什么,不到十分鐘就拉著行李箱去出差了。
易于瀾幫易如許換了被弄濕的床單,等他回到自己房間時,妹妹已經在他的被窩里睡熟了。
最后他沒有回到自己房間睡,而是去了客房,大概是心知肚明要是今晚上了那張床,易如許絕對會被他給上了,所以他最后還是選擇了回避。
這樣就可以了,如果只是這樣,其實還可以停止。
可是,萬一等再過一段時間,她明白了自己今晚對她做的一切的含義,然后看見他就很刻意的避開,那該怎么辦?
她會不會留下一個十五歲時被雙胞胎哥哥性侵的傷疤?然后徹底疏遠他,將他劃到惡心、變態那一類人里面去?
易于瀾失眠了。
那天夜晚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安然入睡,心頭的魔魘仿佛血管纏繞著他的皮肉,與他的思緒一同流淌,在身體里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循環。
他越來越怕了,在那之后,每次易如許回來后對他態度有所冷淡,他都會懷疑她是不是要因為那件事開始回避他。
他開始一瓶一瓶的開酒架上的紅酒,每天晚上必須喝到暈乎乎才可以安然入睡,他知道自己這段日子看起來肯定非常奇怪,因為白天的時候,易如許問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煩心的事情了。
易于瀾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跟她說,這份畸形的感情本就不應該存在于這世界上,因為不被世人接受,所以他就連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他越來越累了,好像馬上就要被內心的沖動與外界的壓力整垮,如果可以他真想忘記這一切,永遠都不要想起易如許,最好就和她做一對普通的兄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時時刻刻都想抓住她的手腕,按住她,插入她。
喝得醉醺醺后,易于瀾鎖門上床,倒頭就睡,半夢半醒的時候,他聽到門被敲動的聲音,然后,門似乎被打開了。
過了一會兒,懷里擠進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他迷迷糊糊地半睜開眼,發現易如許靠在他的手臂上,閉上眼開始睡覺。
頭一動就暈,所以他就這樣看了她許久,移動自己腿的時候,發現自己腿間似乎還有另一條腿纏著他。
他順勢勾住那條腿將她往自己懷里一拉,易如許睜開眼看他,兩人對視一會兒后,易于瀾慢慢湊過去,輕輕抿了抿她的唇瓣,然后探出舌去與她接吻。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揉捏了好久,然后松開,轉而從她的腰線一路往上,抓起了她的奶子。
易如許被他翻身壓到了床上,隨后他撐起身體,直接扒下了自己下半身的褲子,然后坐在她身上,抬起胳膊脫掉了睡衣。
他就這么渾身赤裸地坐在她身上,在黑暗中默默地看著她,易如許被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她像是在發抖,直到易于瀾俯身壓在她身上,吮住她的唇瓣,開始用力摩擦糾纏她的舌頭,那種顫抖才總算因為她抱住了易于瀾的背而消失。
可笑的是明明是他給她帶來的恐懼與壓迫,但她卻只能靠抱住施暴者,所以才會感覺到安心。
或許在她心里哥哥不會對她做任何不好的事。
這一次易于瀾不再壓抑自己,很快就將易如許的睡裙推到了腰間,摸夠她的大腿后,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她被內褲包裹的下體。
剛碰到她,她就開始顫抖,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易于瀾湊過去細細看她,被易如許給推開了臉。
于是他舔砥著她的耳垂,又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下體,那里的穴肉柔軟,干燥,易于瀾喘了口氣,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摩擦她的內褲布料,然后別開她的內褲,繼續往里蹭。
他借用自己前段分泌出的液體作為潤滑,來回均勻的涂抹在易如許的柔軟小穴上,溫暖的皮膚一接觸,她就本能的發出了呻吟。
“哥哥……又要做舒服的事了嗎?”
易于瀾輕笑,并未說話,他用龜頭在她陰唇內滑動,一次又一次的喚醒她的生育本能的同時,還試圖將粗大陰莖按在她的流水的穴瓣縫隙間,往入口方向用力的來回摩擦,蹭出了少許曖昧的黏稠淫水。
易如許在他的褻玩下時不時輕喘出聲,抽氣聲連綿不絕,易于瀾將她的裙子推到了兩個奶子上面,揉捏一番后,低頭含住溫柔地舔動她的乳頭。
吸咬夠了后,他抓著她的腰,將她雙腿分開架在了他的大腿上,讓兩人的私處親密無間地貼合到了一起。
他的勃起就頂著妹妹的小穴,這點讓易于瀾有些無法自持,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緩和著身體的快感抓著她的腰肢畫著圓圈轉動,讓她的小穴在自己的雞巴上來回蹭動,就仿佛代替他的手指幫她在自慰一樣。
這種黏糊糊的接觸讓易如許嗯哼喘息,她叫的越發急促婉轉,易于瀾蹭得更快了,這和她的穴眼終于開始往外流水了也有一定關系。
潤滑之后,易于瀾抓住她的一只手,讓她扶住肉棒的前端,用力往自己逼上按,淫水完全弄濕了兩人的性器,他們之間的摩擦交纏變得越發瘙癢曖昧。
他只是無聲的教了一會兒,易如許就自己學會了這一套手法,她一手撐著床單,一手抓著易于瀾的陰莖,往自己穴瓣里滑來滑去的來回摩擦。
她像是覺得很舒服,最后居然坐起來按倒了易于瀾,將陰莖壓在他小腹上,然后坐上去用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前后滑動。
快感仿佛焰火一般在她的大腦里沖刺,火熱,讓人欲罷不能,易如許發出小獸般的本能嬌喘,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時也加重了快感的疊加。
甚至,她還自己伸手到下面去穩住那根肉棒,讓他的硬物始終能夠貼著她的私密處滑動,易于瀾聽她喘的越來越厲害,自己的心跳也越發迅速。
他狠狠抓她往下墜的奶,用指甲刮她的乳頭,感覺兩人現在簡直就像是在做愛一樣。
那種悖德的刺激感讓他頭腦發混,只想在今晚把身上這個沒一點常識只懂追逐快感的小浪貨給干壞。
易于瀾再也受不了她仿佛感冒般帶有濃重鼻音的喘息了,他將她壓倒之后翻身,然后抬起她的屁股,按著自己的陰莖,用前端布滿前列腺液的龜頭去破開了她的臀瓣。
來回蹭動幾遍后,他又借助潤滑,將揉搓的方向調整到了下方她的小穴,那淫靡的縫隙一經他龜頭的剮蹭,妹妹就發出了嬌喘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