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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沒男生那么大膽,但耳濡目染的,有時也會討論起那方面的事。
大多是好奇的,也有是知道的多些,經歷的多些,想在同齡人面前炫耀的。
覃珂話很少,一般都是聽的那個。
就像是現在一樣——
她也是聽的那個。
他們在客廳,離著覃珂在的門口就是幾步的距離。
覃珂站在門前不敢動,額上的汗流下來,打濕了她的劉海。
然后,她聽到了皮革抽在人身上的悶響。
“一。”
“二...”
“三...”
……
女人在報數。
就像是她們體育課排隊喊口號一樣。
只是當她喊到“十”的時候,她的報數聲就斷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顫抖著吸氣的啜泣聲。
但那哭聲也沒有持續很久,漸漸的,周圍變得很靜。
覃珂不自覺的糾緊了手指,她忽然覺得怕,但她不明白自己這怕是從何來的。
直到——
她聽見了覃霆的聲音。
“誰允許你高潮的?”
在這悶熱的下午,他的一句話,就要人不寒而栗。
0006
06
狼狽
覃霆從未有過如此沖動的時候。
他摔門而出,扔了覃珂一個。
覃霆走后,覃珂慢吞吞的從沙發上下來,她脫了校服,在鏡子前化妝。
等妝畫完,她轉身去了衣柜前,從里面翻出了條露背的裙子,換到了身上。
晚上十點,洪薪找到了在大排檔里面坐著的覃霆。他面前擺了兩打的啤酒,桌上四個小菜,看樣子是一動沒動過。
洪薪坐下來,他拿了瓶新起開的,把面前的空杯子倒上。
覃霆不說話,洪薪試探性的開口:“我那還有個局,要不等會一起去看看?”
“嗯。”覃霆應著,明顯的沒走心,或許連他說什么都沒聽見。
洪薪是個聰明人,且跟著覃霆處了太久,能讓覃霆煩成這樣的,他用腳趾頭也能猜得出來是誰干的。
去年,他老婆剛生了小孩,也是個女兒。
打有了小孩起,他老婆就當了全職太太,一天24小時的在家帶著娃娃。
洪薪的思想很傳統,在他看,男主外,女主內,這都是從祖宗輩上傳下來的。
像他們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天生就不是照顧孩子的料。要是個小子還成,皮了就上手打,打不死就行。
可這姑娘,誰忍心呢。
洪薪夾了塊豬耳朵在嘴巴里嚼著,等嚼沒味了,嚼爛了,咽到肚子里后,他又慢吞吞的開口:“覃哥,我老婆有個表妹,盤靚條順,給你介紹一下?”
覃霆不吭聲。
洪薪垂下眼,說:“珂珂也大了,她肯定也能理解。你也別怪兄弟說的直接,你怎么的也得要個自己親生的吧?”
“行了。”覃霆打斷他。
洪薪咂了咂嘴,他摸著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提起杯,跟覃霆碰了一下。
“你還記得鉑金海岸的那小姑娘嗎?叫惠可。”
“昨天我有事去了趟,遇到她了,她管我要你微信。”
“我沒給她。”
大排檔邊上就是馬路,來來回回的很熱鬧。
啤酒冰鎮過,倒杯里不一會就結成了霜,水汽沿著杯壁往下滑,摸得手都是濕的。
這么久去了,他指腹上還留著那無比柔嫩的觸感,甚至連那的溫度、那的感覺都要他歷歷在目。
覃霆咬住牙,腰腹下有團火,燒得他渾身難受。
洪薪會錯了意,以為是覃霆有了興趣,他朝著覃霆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說:“我加她了,我把你推她,你們聊聊。”
他在旁說著,邊說邊把事兒辦了。
覃霆心不在焉,聽進去了些,也漏掉了些。
等他回過神,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已經發到了他手機上。
看著惠可的頭像,覃霆后知后覺的想起她的樣子。
她看向他的時候,跟覃珂的眼神很像。
“快啊。”洪薪在旁拱火,“人說有事找你呢。”
覃霆不吱聲,他喉嚨干的厲害,似是真燒著了。
他灌了口酒,等到屏幕快要暗下去的時候,他點了通過。
覃霆沒跟著洪薪去下個局,兩打的啤酒喝完,他們就散了。
啤酒不醉人,覃霆的酒量也了得,可或許是今晚上的事兒太荒唐,這兩箱的酒下去,要人的腦子也迷迷糊糊的。
車里,覃霆在回家和不回家的選項前,選擇了后者。
他開車到了家附近,找了個靠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夜悄悄地來了,惠可看著自己跟覃霆的好友界面,她想了好些時間,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給覃霆發過去一句:謝謝你的酒。
只是等到困意上來,等到她再撐不住時,她都沒見到覃霆的回復。
第二天,早上九點,覃霆從酒店的床上醒來。
他洗了個澡,給自己收拾利索后,下樓退了房間。
覃霆想了很多。
說實話,覃珂的這種情況很常見,尤其是在主奴的關系里更常見。
這種現象一般都出現在單親家庭里,年少的缺愛導致了成人后的戀父、DS情結。
現在覃珂還小,應該是連情結都說不上,大多是未成年對性的好奇、欲望,加上日常的感情缺失,這才引出了那些混亂的想法。
只要加以引導...
覃霆打著方向盤,心思沉悶。
他匆匆離開,難道只是因為覃珂昨晚出格的舉動?
還是說...
覃霆點了根煙。
把車停到了家樓下。
一根煙抽完,覃霆上樓。
上午九點半,日頭早升起了,光照在客廳,連地上的灰塵都能看到,可卻照不見這房內那最該有的影子。
覃珂不在家。
她的臥室門大敞著,床上絲毫沒人睡過的樣子,被子整整齊齊的疊著,就是阿姨打掃完后的樣子。
覃霆黑著臉撿起了覃珂扔在地上的校服。
他原本那些平復好的,已經裝在盒子里的情緒,在這一刻忽然又全都泄出來。
他拿著校服的手慢慢地攥緊,捏得那棉質的料子全是褶皺。
0007
07
裸體
接到覃霆的電話時,她還在夢里。
手機的震動將她吵醒,覃珂閉著眼接通了電話,在聽到覃霆聲音的瞬間,立刻清醒。
“在哪?”
覃霆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冷冰冰的,比機器還無情。
覃珂不由自主的直起身,她心里清楚,自己現在是副什么鬼樣。
滿身的酒味,妝也花透了,就這副樣子,被他看到,會死的吧。
電話里沒有聲音,覃霆不想跟她再廢話。
“覃珂,我給你三秒時間。”
他話音一落,對面的人兒就把地址和房號一股腦的報了上來。
覃霆不啰嗦,直接把電話掛了。
覃珂是跑著去的浴室。
她邊跑,邊把自己脫了個干凈。
周六的早晨,路上沒有早高峰的壓力,覃霆開車過來,最多十五分鐘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