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霆覃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室里,覃珂看著鏡子里的人兒。
她眼妝花了一片,眼線模糊,有些沒了顏色,有些又結成了塊兒。她試著用水洗了洗,沒有卸妝的,光用沐浴露一抹,模糊得更厲害了。
像是沒人要的流浪狗,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覃珂吸了吸鼻子,她鉆進了淋浴室。
水開得極燙,不一會就起了一衛生間的水蒸氣。
覃珂擠了好多的沐浴露,把能洗的地方都洗了個干凈。
等她出來,身上沒一處是好的,本來的皮膚被刺激得發紅,在她強行的揉搓下,臉上的妝也掉的七七八八,至少沒剛起床時那么沒臉見人了。
她回了床上,靜靜地坐著。
沒擦凈的水沿著她的發尾往下淌,一開始還是溫熱的,后來就變得冰冰涼。
她想的沒錯,就在她從浴室出來后不久,她接到了前臺打來的電話。
覃霆沒有門禁,要上電梯,只能找前臺刷卡。
覃珂的心砰砰的跳著,她撿起地上扔的裙子,剛想套在身上,可又放下了。
總之都是死——
她在心中默默想著。
覃霆怎么也沒想過,他推開門,一眼見到的會是這樣的景象。
覃珂跪在地上。
她什么都沒穿。
頭發全是濕的。
濕潤又順滑的長發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包裹著她的曲線輪廓。
她頭很低,身體彎伏。
這不是個標準的跪姿,至少在他的標準里,連及格都算不上。
可他,怎么還是會不由得在她那彎曲的背上停了兩秒的目光?
他有了反應,不該有的反應。
這種反應跟他的怒意混在一起,如同火上澆油,讓欲望燒得更旺。
“覃珂!”
他怒斥她,太陽穴的青筋在跟著跳動。
她的頭本來是低著的,聽到他的聲音,先是被嚇的一縮,過了好會兒,又慢慢抬起身來,輕輕喊他:“爸爸。”
這回,他連她那白皙又飽滿的奶肉都看到了。
覃霆緊繃著唇,門被用力關上,又是嚇得她一僵。
“去把衣服穿上。”
他聲音不大,語氣又平,可偏帶著種不容人抗拒的壓力。
覃珂沒見過覃霆這樣。
他也從未對她有過這樣。
腿間的水兒又不爭氣的流出來,她是跪坐的,屁股正壓在小腿。
僅是他的一句話,就要她腿肚上都是那滑膩膩的淫液,一發不可收拾...
覃珂不動。
她又把頭低下去,露出那一截白皙的后頸。
頭發是濕的,顯得她人更瘦了。
很脆弱,像是件易碎的瓷器。
正因此,才更勾著人那陰暗又下作的欲望。
“聽不到?”
他生氣了。
不是,不是生氣,是更生氣了。
覃珂握緊了手指,可還未等她再想,就被覃霆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拖著她朝房內進去,剛用熱水泡過的皮膚很薄,擦在地毯上,沒幾下就紅得更厲害了。
房內黑壓壓,厚重的窗簾擋住了白日的光亮。
覃珂像是個破娃娃被扔在前廳的空地,覃霆邁過她,一把掀開窗簾,外面的光跟著透進來,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這是市區,鬧市街區。
高樓錯落,周圍是數不清的酒店和寫字樓。
窗簾拉開,房內的一切都暴露在開放的空間下。
一瞬,覃珂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這間房。
隱秘的,獵奇的,興奮的。
而她赤身裸體的模樣,在這詭異的注視下,被一覽無余。
——
她的身體暴露在刺眼的日光下。
跟著暴露的,好像還有她對覃霆那不該有的,禁忌敏感的欲望。
出于人羞恥的本性,覃珂下意識的想要遮擋。
她無助的望向覃霆,他就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沒有表情,才更要人覺得可怕。
她嘴唇顫抖著,即使有過心理準備,可當真的面對前,真的在覃霆腳下,那些想象,那些準備,統統都變得不堪一擊,風一吹就倒了。
“爸爸......”
她喊他,想要他心軟,像是之前一樣。
覃霆背對著窗,外面的光打在他身上,照不到他的面容,徒留道灰色的影子。
這些日的情緒終于堆到了頂,他身體靠后,低下眼看著覃珂顫抖的模樣:“不是喜歡光著?擋著做什么?”
光著拍視頻,光著屁股送給他。
他不說,卻讓她膽子更大、更猖狂。
覃霆點了根煙,覃珂在地上沒有形狀,身體半栽,手臂在胸前攔著。
只是那小臂太細,只能勉強擋住小半的,那奶肉的邊緣,那圓潤的輪廓,全還在他眼下。
房內,他手指間的煙慢慢的燃著。
她頭發滴著水,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滑過脊背,腰臀,又流到地上。
地毯上洇出來一塊兒的水漬,覃珂低著頭,她往前爬了兩步,到了覃霆身邊,抓住了他的褲腿。
她把臉埋了進去,肩膀時不時的在抖。
她哭了。
因為動作,覃霆又看到了她后背突起來的兩塊肩胛骨。
不過,這回沒再隔著校服,是真被他看到了。
覃霆不響。
他由著覃珂抱著他的腿,他靜靜地看著覃珂,目光停在她的頭頂。
她頭發很長,沒擦凈,上面沾的水把足以重新打濕了她的后背,要她整個人都似從水里剛撈起來一樣。她的皮膚還是紅的,看得出,是用熱水燙過。只是這皮兒是有多薄,從他進門到現在,這么久過去,那顏色還沒消呢。
覃霆的眼下在跳,過了好些,才見他有了動作。
他吸了口煙,說:“覃珂,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縱容她的脾氣,縱容她的這些小心思。
他彎下身,扯開了覃珂的手,夾著煙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要她抬起頭看他。
她眼睛紅了,還敏感,被著煙味一熏,眼眶里又情不禁的溢出水來。
臉蛋濕了一片,眼淚早把他的褲腿也沾濕,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故意的嗎,當然是故意的,故意光著身體,故意哭得可憐凄凄。
這一套都是跟誰學的,又都在誰身上試過?好一身勾引人的本領。
他手上的力道不忍的加大。
有云飄過,擋住了窗外刺眼的光,也要他的眼底更暗了。
覃珂覺得自己像是個物品在被覃霆審視,他目光凌厲,落在她身上,就像要把她給看穿了,看透了。
這比赤身裸體的跪在他面前還要的羞恥,或者說,是羞辱。
她身體向后去縮,可他怎么會給她如此的權利?
白皙的頸子被抬高著拉直,這姿勢,她一點平衡都掌握不了,要想穩著身體,只能用手撐地,半伏著對他。
只是即便是有著支撐,對她說也好是費力。
更別說這一撐,一伏,要著那胸前的奶肉也全蕩出來,隨著她的顫抖,跟著微微地搖晃。
在那好嫩的奶肉上,劃著條淡紅的印子,是指痕,很淺的一道,不知是怎么留下的,更不知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覃霆看到了。
他沒辦法看不到。
在他掌下,她在害怕,她在發抖,以至于身體都在下意識的抵抗。
現在覺得怕?
后悔了?
可能怎么,這樣的狗他見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