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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長記性,等傷好了,恢復的活蹦亂跳。
今天的教訓,轉身它就會忘了。
0008
08
罰跪
覃霆盯著覃珂的眼睛,過了半晌,他松開手,跟著站起身,扯著她到了墻邊。
她已經泣不成聲,在他碰她的那刻,她眼淚就一直在掉。
覃霆看著心煩,怒意到了頂,燒得他理智全無。
她身體是軟的,他手一松,她整個人都滑下去,像是沒了骨頭。
覃霆見不過,他抬起條腿,鞋尖踢著她直不起來的背,撐著她那塌下去的腰。
“腿并攏,背挺直,不準坐?!?
覃珂裸著身,背一挺,就要帶著胸前的奶肉都露出來,不知什么時候,那兩頭的奶尖兒都立起來了,因沒人碰過,此刻還是肉粉色,半遮半掩的被她的長發給擋著。再下面些,因為兩腿的緊閉,要那腿縫也夾得緊緊的。若看去,只能看到那發紅的皮膚,很嫩,沒有毛發,不知是剃掉的還是天生的。
覃霆腦子里在嗡嗡的叫著,他發現自己再看不得。
他胯間的性器已經有了反應,從他進門的那刻起,那器官就在蠢蠢欲動著。
如此罰她,說不清是誰更難熬。
覃霆深吸了口氣,他壓住了那作祟的欲望,覃珂的裙子丟在了床腳,覃霆伸手拿過,扔在了她身上。
“一小時,跪完自己穿好。”
“爸爸...”
她還是叫,伸手想來抓他。
覃霆扯過了插頭上的數據線,他抓著覃珂的雙手,反剪著綁在身后。
“閉嘴。”
覃珂抬起頭,她不敢再說話了。
這才是真實的他?
真實的...爸爸。
綁她時,覃霆要跟著彎下身來。
父女倆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她呼吸急促,帶著胸脯一下下的聳動,說不出是因為哭急了還是因為些別的。
直到他起身,她還在喘著,臉也發燙。
覃霆實在不愿多想,他挪開眼,坐回了剛在的沙發,沒再看她。
房內瞬間變得很靜,除了覃珂偶爾的啜泣聲。后來,她的哭也止住了,她抿著嘴唇,無論是哭與不哭,她的視線一直在跟著他。
覃霆想命令她把眼睛也閉上。
可最終,他也沒開口。
覃珂在墻角,跪下來,外面也看不到。
這意味著,她此刻僅在覃霆的眼睛下暴露著。
露出她的胸脯,露出她的腰腹...
只要他想看,她的每一寸都能被他看去,就是他強行將她的腿分開,去撥開那隱秘的縫隙,她都不會反抗的。
可他不會。
至少今天不會。
那,怎么才會呢?
時間慢慢過去,一開始,覃珂還有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可漸漸的,她膝蓋就撐不住了身子,那疼一開始是漲,后來又變成了麻,最后成了難忍的劇痛,帶著肌肉時不時的痙攣。
最可怕的,是她對時間毫無概念。
她沒辦法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還要跪多久。
在這種未知中,她知道的,以及能體會的,只有無盡的疼痛和害怕。
本來止住的情緒又有了崩潰的跡象,覃珂受不了的彎下了腰,背也挺不直了,身體歪歪斜斜,要不是后面有墻體在撐著,怕是下一秒就要倒了。
覃霆在余光中看到了她模樣,他掃了眼時間,四十分鐘沒到,就受不了了?
她不肯出聲,在那強忍著。
只是原本被他修的板板正正的身體歪了,肩也保持不住水平,左邊比右邊低了一頭。
房內熱,她跪在那能照到光,本來濕著的頭發被曬得半干,發尾微微卷曲,在她的腰腹處輕輕掃著,很癢。
被光一晃,她人白得發亮。胸前的肉色也變得很淺,太嫩了。
她還是個小孩。
十七歲。
未成年。
她是,他的女兒。
覃霆的喉嚨發干,他往下咽了咽。
他發現,自己在不自覺間,已經切換了角色。
只聽“咚”得一聲,覃珂再跪不住,人朝前摔在了地上。
這下是真摔結實了,她前胸著地,兩團的奶肉被壓得扁平,多余的溢出來,擦著地的那沿兒登時就紅了。
她趴著看他。
雙唇微微張開,似要說什么,可什么都沒有說。
他不允許她說話。
覃霆的視線重新挪到了覃珂身上。
父女兩在無聲中對視著,一高一低,一上一下。
不平等的姿勢,不平等的地位,不平等的關系。
覃霆看到了她被數據線蹭紅了的手腕,他綁的根本算不得緊,是多嫩的皮,只是拴著就出了痕跡。
他站起身,給她扯開了繩結。
“自己起來。”覃霆說。
覃珂垂下眼,她松了松腕子,兩手撐著地,一聲不吭的爬起來了。
還沒等站穩,她雙腿又是一酸,眼看著又要摔下去。
覃霆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0009
09
羞恥心
“昨天去哪了?”
覃霆的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來。
這是在關心她嗎,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呢?
無論是什么,他輕輕的一句話,就能輕易的擊潰她的心里防線。
覃珂伸手抱住了覃霆的腰,不管不顧地朝著覃霆懷里去鉆。
覃霆沒有動作,他只是站著,由著她又流出來的眼淚把他的衣擺打濕。
在他的印象中,覃珂沒這么愛哭的。
他沉下眼,看著覃珂的發頂,她站起來只能勉強到他的胸前。
對這個年紀的女生來說,她已經發育的很好了。
“別讓我再問一遍?!?
?
覃霆說,他聲音比平日里要低了些。
縱容和苛刻,好難分清界限。
“跟同學去了酒吧?!?
覃珂的聲音悶悶的傳來,透過他的衣服,那種輕微的震動感隨著她的發聲傳到了他身上,還帶著難以忽略的氣息。
“幾個人?”
她頓了頓,似在計算,等算清了,她回答:“七個,三個女生,四個男生。”
“都是同學?”
“不是,有幾個我也不認識,是他們的朋友?!?
覃珂憋著氣,直到覃霆的提問停下,她才緩緩地將那口氣吐出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她眼淚也在剛剛那高強度的壓迫下止住了。
她不想松手。
她兩手環著覃霆,手指在他背后糾在一起,握得很緊。
忽的,房內的電話響了。
覃霆扯開了她,轉身去接電話。
覃珂悵然若失的停在原地,她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在覃霆面前,真的是微不足道。
電話是前臺打來的,來確認他們要不要延遲退房,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規定的時間。
覃霆說了句不用,把電話掛了。
電話掛斷,他轉身看向站在原地的覃珂。
她還光著,剛進門時她的頭發還是濕的,過了這么久,被太陽曬過,現在已經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