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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在今天前,她從沒跪過這么久,即使有地毯,她兩邊的膝蓋也被壓得發紅,很明顯。
若要細看,還能認出地毯上毛絨顆粒的痕跡。
有些問題,不需要他再問,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覃珂不自然的低下頭,覃霆的目光好像是審視,又像要把她給穿透,看到她內心里對他的渴望。
“衣服穿上,走了。”覃霆說。
他說完,又點了根煙,人到了窗戶邊,窗戶打開,馬路上的聲音即刻就跟著傳來。
覃珂在覃霆背后默默地看著他,她看著他寬闊的后背,看著那淡淡散開的煙霧,就這么看了好一會兒,覃珂才彎下腰,把墻角那條裙子撿起來,套在了身上。
那是條貼身的裙子,十分貼,貼到能看到她突起來的乳頭,還有那乳肉的邊緣輪廓。
穿這裙子時,她用的是一次性的乳貼。現過了一晚上,她又洗過澡,那東西早是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只能用頭發去擋。
這一擋,那大片的后背就在外露著,剛光著,她還沒這么厲害的羞恥感,未想穿上了衣服,把身體遮起來,那羞恥感卻來了。
覃霆把煙抽完,回過身,看到的就是在那局促不安的覃珂。
他走近了兩步,手指撥開了她一側的長發,果然看到了那被奶尖兒撐起來的輪廓。
“你昨天就是這么出去的?”
覃珂聞著他身上的煙草味,心跳的發慌。
“我貼了乳貼的。”她嘗試解釋,可在如此面前,她的話毫無說服力。
覃霆不響。
覃珂低著頭,但是她能感覺到覃霆正在看她。
“......”
她應該再說些什么。
她有些怕他再讓她去跪著。
可她...該說什么呢?
“這種裙子,不許再穿了。”
覃霆替她說了。
“從今天起,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到家。”
0010
10
淤青
從酒店回來后,他們父女間有什么似乎是變了。
可要她詳細說出來變的是什么,究竟哪變了,她又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周末剩下的一天,覃珂老老實實地呆在了家里,誰的約都沒理,什么地方都沒去。
倒是覃霆,他從早上就出門,一個整天都沒在家,到了晚上十點,人才回來。
覃霆回來時覃珂正抱著貓縮在沙發里,入夏,氣溫到了最難熬的時候。
開空調冷,不開又熱。
聽到門口的響聲,覃珂的視線跟去。
她手一松,懷里的貓兒就跑了。
她跟著換了個姿勢,半趴在沙發上,一看去,她倒像是那只貓了。
覃珂穿了條裙子,這裙子覃霆見過幾次,白的,就是一塊布,兩根掛肩膀的帶子,露得厲害。
若在先前,他沒一點將覃珂當成“異性”看的想法。
可經過昨天的那一折騰,覃霆發現,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
這種失控要他心里跟著躥火,怎么說,渾身別扭。
覃霆進到房間,他沒看覃珂,只是問:“吃飯了沒?”
“吃了的。”
是因為晚上?
覃珂的聲音聽起來軟軟的,又細細的,就跟她那身體一樣,像是水兒做的。
“作業呢?”
“都寫完了。”
“好,早點睡,我明天送你去學校。”
例行的問話環節草草過去。
這環節一過,他今天作為父親的責任似乎也跟著過去。
只是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
像是夏天的風,像是雨打濕的泥土。
仔細想想,她好像一直都是這么看著他的。
覃霆臉繃得更緊,他沒再說話,轉身去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淋浴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呢。
是因為她嗎?
覃珂不知道,她不自覺的想著。
她的目光跟著覃霆,等人影消失在門后,等那門被合上,淋浴間的聲音出來了,她才慢慢地從沙發上起身。
她身上的裙子到了她的膝蓋,剛好遮住了那起了淤血的地方。
兩腳落地,雙腿就略略發抖。
那淤青從今天早上起就出現了,她一天沒管,又耐著疼的來回走動,到了晚上,四周的一圈已經變得紅紫,比早上要瘆人許多。
其實也不嚴重,就是看著有點可怕。
痛感是能忍受的程度。
她換了個地方坐,到了餐廳去。
那光亮,又正對著浴室門,抬眼就見的位置。
餐廳里彌漫著淡淡的酒味,是覃霆身上的。
覃珂掀開裙擺,露出了受傷的膝蓋。
她試著用手指摁了摁淤血的邊緣,跟來的疼痛要她身體繃緊,緊接著,一種詭異的快感又跟著傳來,挑弄著她的神經。
覃珂往下咽了咽,她咬著嘴唇,抬頭望著覃霆出來的方向。
眼巴巴的,像是等著主人的小狗。
小狗受傷了,自己沒辦法,只能等著主人來救。
......
后來,房間變得很靜。
她能清楚的聽到衛生間里的響動,浴室里的水流聲停下,覃珂的呼吸也跟著急促。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門,安靜的房間里,她甚至能聽到門背后男人走動的的聲音——
越來越近了。
然后,門被打開。
覃霆濕漉漉的出來。
他上半身沒穿衣服,下半身圍著浴巾。
一出來,根本免不得的碰上她。
碰上她那雙一樣濕漉漉的眼睛。
覃霆的動作一滯,眉皺起,儼然是在猶豫是否要在覃珂面前回避。
只不過——
還未等他決定,小狗可憐巴巴的求救聲便先來了。
“爸爸,這疼。”
她伸直腿,把那積了淤血的地方給他看。
因為要給他看,她要把裙子往上拎高些。
有點太高了,到了腿根。
她的心思,永遠都是這么直白。
直白的不像是在勾引人,反倒是要他覺得自己太齷蹉,想到了不該想的地方。
覃珂抬眼望著他,這姿勢,伸得久,要她兩腿酸麻。
她平時不太運動,本身也不是身強力壯的類型,這么抻著,漸漸就承不住重量。
那承受不住的雙腿在半空中微微的顫抖,她腳背也繃直了,太白,來回的在他眼前晃,覃霆的頭又疼了。
無聲間,他上前了兩步。
抓住她小腿,將那受不了的,正在顫抖著的給撐住了。
餐廳的光照下,她兩邊淤血像是鞭子抽上去的駁痕,又像是巴掌摑上去的痕跡。
她皮兒薄,昨天他便看出來了。
可再薄,他也沒想過,不到一小時,就能將這兒給弄成這樣。
若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