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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后,她的小逼開始痙攣,高潮的快感刺激著她,要她不住的喊覃霆:“爸爸...爸爸......”
混亂中,她的頭發被覃霆抓住,男人攥著那長發繞了幾圈,要她側過臉來看他。
她臉上都濕了,眼淚滾出來,只是她一直沒覺得。
覃霆湊上去,他吻住了覃珂的嘴唇,有點咸,似還帶著剛剛苦澀的滋味。
他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女孩比他想象中、比他的印象中還要的動人。
他怎么能說?
他喜歡看她因他破碎的樣子,這種樣子極大的滿足了他病態的欲望。
他像是被撕碎了,左右被各分成了兩個人,兩個人又各有了自主的意志。
一邊,他想要覃珂堅強獨立。
一邊,他又低劣的想看她因為他哭泣顫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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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忘形
“乖女兒…真乖……”
他反復呢喃,力道失控,他情不禁的咬上覃珂的嘴唇,那水潤柔軟,嫩的似豆腐,只要稍微用力就要碎了。
覃珂過于興奮,尤其是聽到覃霆如此的稱呼。
她激動的啜泣,他在夸她,還在叫她女兒。
女孩的腸道滾燙,來回的摩擦讓甬道內的溫度更盛。
可惜,他不能操得她噴水,這小丫頭就是個水娃娃,要是他干的是她的小逼,怕是這后座早就濕透了。
可他會忍不住。
多可笑,他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多可笑,他也有怕的時候。
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射進去,給她的宮腔灌滿——
她不會知道他有多想那么做。
覃珂喘不上氣,她臉色緋紅,人在覃霆身上微微掙扎。
她越是喘不及,他越是吻得更深。
那深插在她后洞的性器來回拓開著她的身體,她要窒息,身體的器官都開始緊繃,過激的快感迎來,在她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她被嘴唇上的疼痛磨醒,接著,是能明顯感覺到的,射進她身體里的東西。
覃霆抱著她喘息,他射了很多,又極深,覃珂被刺激的小腹痙攣,覃霆退出時,覃珂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的精液正從她的后穴淌出來。
她伸出手,神思恍惚的摸了摸那里,手指從還張開的后洞往前,把覃霆的精液揉到了自己的陰縫之間。
“摸什么?”
覃珂的手被捉住,男人的聲音從后傳來,要她回過神些。
“就摸摸......”
覃珂啞啞的回,被她抹到陰唇上的體液在慢慢變涼,膩在人的皮膚上,很有存在感。
她,想他射在那里面。
覃珂沒有說。
覃霆也沒再問。
他壓著覃珂的后背,讓她屁股更翹起來些。
他看著被他射滿的小洞,看著那體液跟著她的收縮不斷地被擠出體外。他的手指代替了覃珂的,也去蹭她的陰縫,指腹撥開她的逼口,看那里面還沒滿足的軟肉。
沒怎么弄她前面,她小逼里面還是嫩,水光潺潺。
他只是碰了,那就裹著他,想勾著他往里面去。
覃珂知道覃霆在看,她不安的動了動,本意是害羞,可在男人眼里卻像是勾引一樣放蕩。
他輕輕摑了她一巴掌,惹得她哀叫。
“叫春呢?”
“嗚…主人......”
覃霆抽出紙巾,替覃珂清理。
也是著實沒有稱手的玩具,不然,他非要把她的小屁眼堵上,要他的東西留在她的身體里。
回家路上,陸銘給覃霆來電。
陸銘:“哪呢?什么情況?”
覃霆的藍牙連在車里,陸銘的聲音公放,覃珂也聽得一清二楚。
覃霆:“有點事,晚點。”
陸銘:“林城坐了十多個小時飛機回來都沒說話呢,您老人家有什么大事?洪薪早到了,你別放哥幾個鴿子。”
陸銘說完撂了電話。
覃珂朝著覃霆望過去,只見覃霆絲毫沒換路的意思,還是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覃珂問:“爸爸,回家嗎?”
覃霆“嗯”了一聲。
覃珂吞吞吐吐:“剛剛電話里不是說.......”
覃霆說:“你不用管。”
覃珂低低應著,她摸著自己的校服裙邊,感覺到底褲已經濕透了。
回家里,覃珂看著同樣被浸濕的校服裙子,臉被羞得通紅。
是太多了,她自己清理不干凈。
剛剛,她明明在浴室里好生洗過,可出來后還是會時不時的感覺到有東西在往外流出來。
她不想拿這事跟覃霆再說。
她把臟衣服扔進了洗衣機,又套了一身新睡衣,早早的上“床”躺著。
她的“床”在覃霆的臥室里,在他的腳底下。
覃霆打完電話,進門了,就看到那已經埋在被子里的小人兒。
她頭發半濕半干,空氣里帶著股好聞的沐浴露味。
有響動,她眼睛已經睜開,目光像是沾了膠一樣的跟在他身上。
覃霆垂眼看了時間,人走到覃珂面前,問:“幾點了?”
啊?幾點了?
他剛剛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覃珂摸不到頭腦,可還是自己去手機上確認,然后回答:“十一點零九了爸爸。”
“十一點零九。”
她茫然地聽著覃霆重復了一遍。
不對,十一點零九...?!
覃珂面露慌張,她忽地想起什么,想掙扎著起身,卻被覃霆一腳踹了回去。
“去哪?”男人開口。
他眼中晦暗不明,薄唇張開,兩個字,就足以要覃珂怕得肝顫。
“寫、寫日記......”她要哭著回。
寫日記...
她怎么會忘了?
她怎么能忘了?
覃霆嘴唇一勾,輕笑一聲:“原來還有記性。”
他明明在笑,也是平時的語氣,可覃珂莫名的就覺得瘆人。她后背冷汗直冒,她已經感覺到覃霆的怒意,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個勁兒不停的認錯:“對不起,對不起主人......”
覃霆不笑了,他眼神冷淡,跟剛剛在車上的與她纏綿的判若兩人。
覃珂跪在地上,她顫抖著抓住了覃霆的褲管。
她能怎么辯解——
她知道自己撞到了底線,她...怎么敢,得意忘形的忘了他定下的規矩?
0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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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友誼
與覃珂想的不一樣。
當晚,覃霆并沒罰她。
他身上有事,臨走前,覃霆給她扔下一句:“這件事周末再算。”
覃珂心驚肉跳,她寧愿覃霆在當下狠狠的打她罵他,抽她幾巴掌都行,隨便什么,都好比要她等死一樣的等到周末。
覃霆走后,覃珂爬起來把日記補了,一篇日記,她磕磕絆絆的寫到了半夜,要一點的時候,她把筆記本放在了覃霆床頭。
那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幾點睡的,隔天一早,她被貓兒的尾巴撓醒,覃珂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六點半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了眼跟她坐時一齊高的床,伸手摸了摸去。
冰涼的,是一晚也沒回來。
陸銘電話里說的林城她認識,男人的年紀跟覃霆相仿,他姓沈,全名沈林城。
覃珂小時候與沈林城也見過幾次,時間久遠,記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