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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想,她只能記得那男人深邃的外裔面孔,聽覃霆說,沈林城的母親是俄羅斯人。
手機的消息框里,有條覃霆清早發的消息:自己打車回學校。
覃珂抿了抿嘴唇,給覃霆回復:好的主人。
中午,馮云煙抽空找了覃珂。
她給覃珂草擬了份復習計劃,中心思想簡單粗暴,簡單題盡量拿分,復雜題目一概不理,看都別看。
覃珂雖為了昨晚煩心,但孰輕孰重她還是掂量的清。
馮云煙看了覃珂上次考試的卷子和成績,拋開英文不談,其他五科說是不忍直視是毫不夸張。
尤其語文,62的分數紅的鮮艷,得分率高達40%,馮云煙問覃珂是什么情況,覃珂一臉崩潰,抓著頭發苦不堪言:“我看不懂啊,看不懂,看不懂。”
馮云煙夠意思,眼看期末,還是決定每天抽出一小時來幫覃珂復習。
覃珂感激涕零,馮云煙怕她有心理負擔,輕輕安慰著:“我之前就覺得理綜挺有意思的,正好趁這個機會也好好看看。”
覃珂問她:“那你干嘛學文?”
馮云煙沒馬上回答,她似在想該怎么解釋,過了好會,她才說:“我是看昭雨杰......”
“啊?他不是理科?”覃珂話還沒問完,人就馬上反應過來。她依稀記得,昭少爺在高二上時轉過一次班。
“我都還好,歷史政治我也喜歡。”
覃珂在心里佩服:姐,你厲害,真厲害。
“別跟別人說。”
覃珂猛點頭,再生父母的話,她能不聽么?
想到昨天在涼亭,覃珂心癢癢的打聽:“你們倆好了?”
“沒有,就朋友。”
覃珂笑了:“真是朋友?”
馮云煙也笑:“嗯,唇友誼。”
“唇”友誼的這個梗還是覃珂跟馮云煙說的,馮云煙拿梗說事,顯然是沒跟昭雨杰到認真的那步。
不過,這節奏,也夠快的了,比她想的快了一萬倍。
看著馮云煙的態度,覃珂不禁好奇,他們倆,究竟是誰沒認真呢?
從周二開始,覃珂便過上了下地獄一樣的生活。
沒到十八層地獄那么兇狠,但也是在底下的三、四層。
看她馮云煙平日里都是體體貼貼、溫溫柔柔,沒想到催人的架勢就跟催命一樣。果然……出彩的人在各行業都會出彩……
平時的日常作業,馮云煙會挨科的給覃珂檢查,檢查不說,還要問她的解題思路,時不時再來個古詩文抽背,覃珂被問的擔驚受怕,在繞著400米的操場跑了五圈后,她連“僥幸”的念頭都沒了。
不會就是不會,不會不可恥,抄作業被發現才要死。
覃珂把這事寫在了日記里,看著自己每天給覃霆寫的小作文,覃珂不禁默默認同,“老畢登”給她的62分實屬公平公正。
對她的作文,覃霆每次回的都只言片語,周四她發去后它甚至都沒反應,周五早上,覃珂看到覃霆凌晨發來的:我在西城,晚上你自己回去。昨天在忙,沒看到。
這話耳熟,覃珂想起那天自己在刨冰店里跟燈泡說的,哦,怪不得當時燈泡會拿那吃了蒼蠅的眼神看她。那時她只覺得他小題大做。
覃霆不在,周五回家后,覃珂按規矩給他手機發日記。
周一的那茬她自不敢忘,那種肝顫的害怕讓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輸入框里,她有什么寫什么,跟頭一回的糾結和遮掩不同,她好似是真把這任務當成了她的心情日記,覃霆跟她的對話框就是她的備忘錄、記事本。也是經過一周,皮厚了,羞著羞著就成了習慣。
她把沒看到覃霆,把想覃霆,把因為覃霆出差而期望落空的失落全寫了上去。
說實話,她都不確定覃霆是否會看。
畢竟,畢竟他是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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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你(微H)
睡前,覃珂把藥吃了。
她之前在網上下單了短效避孕藥,這藥很常見,她在線問過醫生也上網查了,大家提到的副作用大多是性欲下降、惡心想吐......
吃了近兩周,惡心想吐沒發現,性欲下降....好像也沒有。
這事她沒跟覃霆打報告,但每次把那小藥粒吞下去時,她都在想,是不是應該報告一下。
特別是出了周一那事以后,她隱隱覺得,吃藥這事兒若被發現,也應是死罪一條。
今天寫日記時,她差點就把這件“沒報告”的寫上了。
可想想,還是算了。
也應該有藥的緣故,她入睡的很快。
她發消息問覃霆什么時候回來,直到她睡著,她也沒等到覃霆的回復。
有一點委屈。
有一點失落。
但也還好。
覃霆把貓給她留家里了,兩只小寵物圈在了一起,互相依偎著睡著了。
三點,覃珂被門外的動靜吵醒。
她人囫圇著起來,接著,是密碼鎖被打開的聲音,而后,男人的罵聲傳來:“他媽的,喝成這樣非要回來。扶著點啊大薪,這也忒沉了。”
這聲音是陸銘的。
“你丫的,小聲點。”
這是洪薪。
聽著門外對話,覃珂一下子就醒了。
她慌慌亂亂的往睡裙外面套衣服,夏天,這妮子在柜里隨便拿了個毛衣就穿了,穿完就從臥室沖出去。
她去時,覃霆已經被洪、陸二人扶在了沙發。
仨人一個沒跑,各個都是酒氣熏天。
見著覃珂,那倆稍清醒的也顯然一愣。
這小姑娘臉蛋漂亮,可打扮的卻是說不出的滑稽,不倫不類。
“家里有水,我給你們拿。”覃珂飛快地說,她又從客廳跑去廚房,冰箱一開一關,給他們遞了兩瓶冰水過去。
水是給洪薪陸銘遞的,可她眼睛卻一直黏在覃霆身上。
洪薪常來這邊,他跟覃珂熟悉,只見那大男人滾了滾喉嚨,是萬分罕見的尷尬:“你爸喝多了,正好你沒睡,你看著點,我跟你銘叔就先走了。”
“好。”覃珂答應,她應完了,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視線慌慌從覃霆身上撤開,落到剛還在門口罵娘的倆人身上,“謝謝洪叔,銘叔。”
“走了走了。”
洪薪先帶頭,陸銘跟他身后。
這樓有點老了,隔音不好。倆人出了門后在電梯間還在吵些什么,只是覃珂已經沒心思去琢磨。
她去廚房給覃霆燒熱水,熱水壺咕嘟咕嘟的沸騰,覃珂站在一邊兒,想著剛剛洪薪、陸銘的話。西城跟奎市有兩百公里,開車三個小時。這么晚,這么遠的地方,三個喝多了的大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
水燒開了,覃珂把水兌成了溫的。再回客廳,覃霆已經閉上眼,她不知道他睡了沒,也不想驚動他。她人跪在他身邊,輕輕地問:“爸爸,要去床上睡嗎?”
覃霆沒應,她捏著剛兌的水放下,人又往覃霆身邊靠去些。
她心里有個“不靠譜”的想法,隱隱約約,像是燃盡的火堆里那最后一點點兒的光。
他回來的這么急,是想要快點見到她嗎?
她人伏在了覃霆胸前,男人的溫度傳來,好熱,好燙。
她像是取暖的人,在雪天里被吹的饑寒交迫,而他是她唯一的火源,她唯一的光。
覃珂把頭埋在覃霆懷里,她深吸了口氣,她真的太想他了。
無聲間,男人的手臂摟了過來,將她完全圈住。
覃珂眼睛濕潤,她在心里罵自己,怎么會這么沒出息。
“爸爸......”她輕輕的喊他,伸手勾住了覃霆的脖子,“要去床上嗎?”
覃霆半睜著眼,他捏著覃珂抬頭,目光在她身上粗掃一圈:“這穿的什么?”
她出來的急,也顧不得挑選。她睡覃霆的臥室,房間里自然也只有覃霆的衣服。這毛衣是黑色圓領的,基本款,只是叫她穿著,袖子袖子太長,身上身上寬大。
“您的衣服......”覃珂回,她微微起身,抓著毛衣的一角就要脫。覃霆摁住了她,他力道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懾。
覃珂直著腰,貼著覃霆跪著。室內的光線昏黃,他人是懶散的狀態,能看得出疲憊。
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往后移,在毛衣底下,隔著她的睡衣慢慢的摩擦:“吵醒你了?”
“嗯...本來睡著了。”覃珂回,她被覃霆摸得發癢,身上癢,心里也癢。
“還困么?”
覃珂搖頭:“不困了。”
她好精神,在看到他的那刻就精神了,精神到興奮。
覃珂往下咽了咽,壯著膽子問道:“這么晚,您怎么回來了?”
覃霆笑了聲:“怎么,不想我回來。”
想......
她怎么會不想?
“知道我回來你就要挨打了。”覃霆說。
他還記得。
覃珂往后縮了下,可身體卻被他的掌心牢牢托住。
他手進到了她的裙子,摸到了里面光溜溜的一片:“光著屁股就出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