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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煙抽完,覃霆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手機上鎖了,四位的密碼。
他頓了頓,看著那鎖了界面,片刻后,他又將手機放下了。
他也說不好自己在想什么,在猶豫什么,在懷疑什么。
——
PO18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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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一定要早點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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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
他做不到包容,也做不到寬容。
這跟自不自卑或自不自信無關(guān),只是他的占有欲跟掌控欲在左右著他的行為。
這很少見。
在覃霆以往的經(jīng)驗里,他不會是那個會被感性影響的人。
現(xiàn)實跟欲望他分得清,該如何控制,主奴間的底線在哪他也分得清。
覃霆又點了根煙。
他心底涌出種陌生的感覺,這感覺像是把他給絆住了,讓他不能有大幅的動作,讓他束手束腳,就跟當(dāng)初覃珂面對他時一樣。
覃霆揉了揉眉心,也或許,是他沒日沒夜的熬了好久,身體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轉(zhuǎn),讓他思緒不清。
只是,他依舊沒見困意。
他看了眼時間,周五這時候,樓下怕是正高興呢。覃珂睡的熟,下面陸銘肯定在,打發(fā)時間的法子應(yīng)有盡有。
覃霆抽著煙,想了想,還覺得算了。
—
后半夜,覃珂突然醒了,被熱醒的。
她身上蓋著被子,被子下濕黏一片。
覃霆沒給她洗,這么久過去,射得再深東西也流出來了。她伸手摸了摸,從她里面流出來的體液已經(jīng)變涼了,有些沾在她身上,有些都到了床上。
覃珂睜著眼,她人漸漸醒過,房間里開著燈,燈源不是正對著床,是開著側(cè)邊的。
透過光,她能看到自己指尖上淡白色的體液,是她爸爸的味道。
她往下咽了咽,說實話,精液的氣味并不好聞,也不好吃。
可每次,在覃霆摁著她的腦袋把性器插在她嘴里時,在他抓著她的頭發(fā),將龜頭頂進她喉嚨時,她卻覺得沒什么比它更好吃了。
她心里想著,似不確定,又想要確定。她探出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液體。精液發(fā)咸的氣味在她舌頭上蔓延開,很淡,不過的確,跟她印象中一樣,不是她喜歡的氣味。
不喜歡,她還是把手指舔干凈了。
覃珂把手縮回了被子里,她朝著覃霆那又靠了靠,覃霆睡在她身側(cè),她根本沒動靜,剛剛的動作也小的可憐。被子下,她先是把腳探了過去,見覃霆沒反應(yīng),又將小腿、大腿都貼了上去。
她像是個小偷。
動作輕卻大膽,別家的賊是偷值錢的,偷首飾偷票子,她是偷體溫,偷他身上的溫度。
房內(nèi)很熱,好像是空調(diào)關(guān)了,覃霆的身上也熱,別說她身上還嚴嚴實實蓋著床被,里外夾擊,烘得她臉蛋紅撲撲的。
覃珂睜著眼,她眼也不眨的看著覃霆,就是睡熟了,他眉頭還在皺著,像是為了什么事煩心。覃珂的第一反應(yīng),是希望他的煩心不是為了她。可過了會兒,她又希望著,他的煩心是為了她,只為她。
她沒忍住,得寸進尺,人貼上去吻覃霆。
她的嘴唇濕潤,碰到他干燥的唇面,讓他也一塊兒變濕了。
他們接吻的次數(shù)不多,算是很少了。
她怕把覃霆弄醒,一開始還是單單的去碰,可碰的越久,她就越貪心,舌頭也伸出來了,一點點的貼著他的唇面舔舐。
覃霆醒來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深夜,房內(nèi)單亮著一盞壁燈。
男人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覃珂的呼吸也變得好燙,似她已經(jīng)得逞了,偷到了跟他一樣的溫度,滾燙的,灼熱的。
“爸爸。”
她開口叫他,聲音幾不可聞,她說時,上下唇輕微的挪動,像是貼著他的皮膚吮吸,親吻。或許是他攬住她腰的動作給了她勇氣,也或許是覃霆的神色在暖光的照射下顯得柔和許多,覃珂貼得他更厲害,她舌頭探出來,想進到他的唇間,進到他口腔。
覃霆難得的縱容她。
他的默許讓覃珂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她更加主動,全裸的身體毫無阻擋的貼在了他身上。這個吻沒法阻止的喚起著欲望,其實她本是不想的,可實在是,無法控制了。
主動的是她,分開后氣喘吁吁的也是她。
她下身濕而黏。
剛醒時還覺得涼,轉(zhuǎn)眼就成了一片濕熱的水兒。
讓她更濕的是覃霆同樣變得興奮的性器,那東西頂著她,存在感非常。
他在因為她產(chǎn)生欲望,這件事的本身,對她就足夠刺激了。
她勾住了覃霆的脖子。
柔軟的奶肉貼在他的身側(cè),只要他想,他能隨便抓著那玩弄,或掐或揉,舔或吸都行。
只是他好像從來沒對她表現(xiàn)過多癡迷的樣子。最多只是在要射精時操得狠些,覃珂不確定在那時候的那種狠,是出于本能還是他對她的欲望。但現(xiàn)在,明顯是后者。
這樣的認知讓她感覺到開心,什么都無法代替的開心。
她臉蹭過去,男人的下顎上冒出些很淡的胡茬,她多嫩,皮膚蹭過那就刺激,可她還是要去蹭,要親近他。
“爸爸。”她又叫了他一聲,人的意識回來了,就在上午,覃霆還在跟她說他在處理事情,現(xiàn)在,他卻在抱著她睡覺了。覃珂仰起頭,這么靠近他,讓她有種自己說出什么胡話都會被他放過的錯覺,她頓了頓,問了她今晚一直想問的一句,“您是回來陪我的嗎?”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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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成習(xí)慣
兩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覃珂一點沒見想分開的意思。
覃霆醒了,她整個兒都進到他懷里。耳鬢廝磨,也不過如此。
“半夜把我弄醒,就想問這個?”
覃霆問她,問時,覃珂還貼著他的唇面去吻,她真的是太想他了,今晚剛見他時是怕的多,現(xiàn)在,午夜夢回,是想更多。
她的心跟身體一樣的軟,軟成了一灘水兒,能隨意揉捏的那種,像是就算是傷著了,也能自己愈合。
覃珂點了點頭。
燈下面,覃霆的輪廓深邃,鼻梁高挺,不是傳統(tǒng)的東亞人長相。
覃霆沒跟她說過他之前的事兒,覃珂也知趣的不提。但她有時候也會想,想他為什么一直都是自己一個,她在他身邊這么久,沒見過哪些跟覃霆有血緣的親戚,不光沒見過,連聽也沒聽過。大約也是因為這,她跟覃霆在奎市落腳的很方便,若今天不是在這里,隨便換個其他的地方,也是說走就能走的容易。
“我后天就得走。”他回答她,似乎是默認了她剛剛的問題。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給了覃珂莫大的想象空間,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要多匆忙,多趕緊才能把周末的這兩天空出給她。
覃霆換了個姿勢,他人躺平,攬著覃珂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上來。”
覃珂跟著覃霆的話爬到了他身上,她光光的屁股下坐著他的小腹,跟著她的一擠一縮,在她身體里的水兒流出來,覃霆壓著她的后腦勺,腰腹往上頂了頂:“故意的?”
覃珂搖頭,她氣喘的厲害,被覃霆頂個兩下,就像是已經(jīng)被插進去了:“不是...夾不住......”
似是要證明,她身體繃著,從覃霆的角度去,能明顯感覺到是她縮起來的陰阜,那緊繃的器官蹭著他的下腹,是生怕招惹不到他,再往下點,能要他把雞巴直接干進去了。
他扇了覃珂一巴掌,不用看他也知道那還紅著。
這一巴掌扇得覃珂發(fā)顫,小逼要夾不夾,那還腫著,被干時要覺得疼,現(xiàn)在覃霆沒碰,也沒露出要弄她的意思,她倒覺得癢了,受不了的癢。
覃霆掐著她的臀肉捏揉,覃珂把頭埋在他脖子里,被揉得嗚咽嗚咽地叫。
覃霆說:“今晚的事,我不提,你就當(dāng)過了?”
今晚的事.....
她記得,他問了她好幾個問題。
他問她是不是她跟他說的所有話都在避重就輕,是不是瞞了他許多,都隱瞞了什么。
還有......
他說他要弄清楚她高潮的極限在哪,究竟能高潮幾次,幾次呢,她本來還自己數(shù)著,后來不知道從哪開始就全亂了。
覃珂不敢抬起頭,她頭低著,聲音悶悶:“我都記得......”
“是么。”覃霆輕笑了一聲。
覃珂看不到他表情,她說不好覃霆在笑什么,她也說不好覃霆的笑是信她的笑還是不信的笑。
她情不禁的摟緊他,凌晨四點,是人意志最薄弱的時間。對覃珂說,好像也是最容易認錯松口的時間。
她太有性子了。
覃霆沒說錯。
她只認自己認為的,一個人要改變會好難,就算是養(yǎng)個小小的習(xí)慣,最低最低都要21天。他給了她一個規(guī)矩,那規(guī)矩就像是條無形的高壓線,她大多情況下都記得那線的位置,但也有時候,她觸到了,被電了才會想起來。
不過,若她是個乖乖巧巧的,性格軟糯,說不好他還不會對她有別的心思。
他承認,他就是有了。
有時候,人的意識也具有迷惑性。
大腦會在潛意識里否認自己犯的錯誤,就像他跟覃珂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眼下正在做的事,在大眾層面上,當(dāng)然就是錯的。
他對覃珂的感情被否認了,否認成了不確定,不清晰。可他的欲望是真的,他身體對她的反應(yīng)也是真的。他現(xiàn)實中真實的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是對于這些不確定、不清晰的回答了。
覃珂不會想這些。
她的想法比起覃霆來說太簡單了,小狗的心里就裝了一件事:怎么能跟主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的呼吸讓覃霆的身體也變得濕黏,尤其是脖頸的那一塊兒,她時而用自己發(fā)燙的臉貼著它,時而又去用嘴唇觸碰。她不敢吮得太用力,太用力了,會在皮膚上留下痕跡,盡管她有多么多么想的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