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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喊了她一聲,手擰得死緊。
馮云煙掙著要他松手,三個人像是連體似的扭在一起。過分了,馮云煙顧不過來,松手放開了覃珂的那邊兒。
月光下,覃珂恍惚看到昭雨杰的眼睛像是紅了一圈。
哭了?真假?!
“求你……”
臥槽……她聽到了什么?
覃珂原地震驚。
她真怕再呆下去要有生命危險慘遭滅口,命懸一線的時候,她包里的手機震動,也不是巧……是她跟馮云煙在外面耗了太久,若是平時,她早在宿舍里洗漱完了,上床睡覺。
覃珂哪敢掛覃霆,何況她也根本也不想。
……
從運動場出來后覃珂還“驚魂未定”。
求你……
她真的對,昭雨杰,有好大改觀。
他當時,是……當她是空氣嗎?
覃珂當然不知道馮云煙跟她說的“剛掰”是真正意義上的“剛剛”。
就在她去馮云煙班里找她的上一秒,馮云煙給昭雨杰發了選擇題的回復:那就算了。
昭雨杰怎么也沒想過,自己等了一晚上等到的就是馮云煙這“算了”的一句。
收到時,昭雨杰有一瞬的大腦空白。想起馮云煙說把他當炮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丟了好大的面子。他鬧了脾氣,情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可看著馮云煙的回復,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個弱智。被捧得多,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覃珂走后,昭雨杰更不敢松手。
他怕一松手馮云煙就跑了,真跟煙一樣,從他邊上吹口氣就沒了。
他眼眶濕熱,他知道這種陌生的感覺代表什么。
他往下壓了壓,張口問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馮云煙側對著昭雨杰,她低頭看著腳邊兒的臺階,隨便看哪,就是不看他:“誰說喜歡就要在一起了?”
昭雨杰吸了口氣,他忍得胸腔發顫,從記事起他就沒哭過。
再開口時,他聲帶都有些顫抖,他頓了頓,強裝正常:“喜歡就可以做嗎?”
“我不想了。”馮云煙似覺得麻煩一樣的甩了甩手,她手臂被捏得發疼,她不想在這跟昭雨杰繼續耗。真運氣不好,被查寢的生活老師抓到是要叫家長吃處分的。不說抓,到了點寢室就鎖門,門鎖了,她要睡操場嗎?
“是不想做還是不喜歡?”
別說她還要應付著像是這種沒完沒了的問話。
馮云煙被問得心煩意亂,本來的哭勁兒都過了,可對著這真人,聽著他的反復確認,她鼻子也跟著泛酸,她實在不知道昭雨杰在這跟她折騰的意義在哪。
本來,他要是不強著非要那男朋友的身份,說不準他倆還能“和平”相處好一陣,和平的過了高二,和平的轉學,和平的消失......
馮云煙的胸口發悶。
她不說話,在昭雨杰眼里,她這默不作聲的態度就像是在想借口否認。
本來強壓著的情緒一下子爆發,他發現自己就是個外強中干的膽小鬼,他根本沒勇氣面對馮云煙的回答。
他抓住了馮云煙肩膀,人低下,慌亂又急切的去吻她:“對不起,你當我沒問過好嗎......”
她的嘴唇柔軟又溫暖,觸碰到了,他才覺得真實。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更靠近她,舌頭頂進她的口腔,去吮她的舌尖,通過急躁地占據去強調自己的存在。
唇舌的糾纏里,他還在不住的確認:“那這樣可以嗎?”
不在一起,不做愛,那接吻呢,牽手呢?
他完全將馮云煙環住了,手臂內側緊貼著她的后背。
他知道那有多光滑,他甚至能清楚的記得那里的曲線輪廓。
他沒辦法控制的勃起,因為這貼緊的距離,他硬起來的雞巴就直挺挺的抵在她的小腹上。
是他的錯覺?
這個吻變得好色。
他能感覺到馮云煙的舌頭,感覺到她的吞咽。
同樣,他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有多軟,可他不能——
不能把手伸進去,不能去撫摸她,不能像是平時那樣直接解開她的內衣,不管不顧的進去,去揉它吸它。
“不行......”
她回答他了。
她挪開嘴唇,是在拒絕,可她的語氣明明也跟他一樣動情。
昭雨杰張了張口,他想要堅持,可還沒等出聲,她的手就進到了他的校褲,將他,握住了。
“......”
那東西在她手心里搏動著。
他內褲濕了一片,前精流得厲害,尤其是在她握住它的一剎,他幾乎要射了。
“五分鐘,弄不出來我就不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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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
遠點看…在操場的兩個人就只是抱在了一塊兒。天陰陰的,還有點兒霧,再遠點…也看不到了。
昭雨杰抱著馮云煙喘息,他低著身體,額頭抵在馮云煙的肩膀。
“好燙啊……”
馮云煙說,像是好嫌棄。
昭雨杰忍不住不多想,他不知道馮云煙說的是他呼吸撩得她燙,還是他……那里燙。
他興奮的要死,馮云煙從沒給他做過這些,別說他們這還是在操場,還是他跟她吵架說分開的時候。
他摟得她更緊,兩手緊握著她的腰,他鼻腔里都是馮云煙身上的氣味,很香,像是股花味,茉莉?可能吧,就是她的味道。
他每次都會沉醉在這種氣味里,要射的時候,他實在受不了地壓著她的腰向前,仿佛,仿佛他隔著校服的布料進到了她的身體,就這樣了,他還在侵犯她,弄得她好臟。
“好多……手上都是……”
好似證明,馮云煙把手攤開,他的體液在她手心兒里淌著,跟著她的動作,有些都滑地上去了。
昭雨杰的臉好紅,他扯著自己校服上衣過去:“你擦擦……”
馮云煙抿住唇,他上身就一件夏季的T恤,這一扯,他下腹都隱約露出來,底下的肌肉很明顯,小麥色的,應該是她剛弄的原因,他褲子提得很低,幾乎都要到了不能看的地方了。
馮云煙的臉也紅了,她兩手過去,昭雨杰一下子就拿衣擺把她雙手裹住,裹住了,又團在手里反復地揉。
兩人頭抵著頭,呼吸都有點急促,她也濕了,內褲貼著,很難受。
昭雨杰聲音低低的,啞啞的:“明天我給你帶早飯唄。”
馮云煙被他揉得有點疼,可她沒說,聲音也軟的:“你瘋了唄?”
“我瘋了才跟你吵架。”昭雨杰說,“下次不會了。”
她真受不了昭雨杰這樣。
他脾氣一向不好,炮仗,一點就炸。可這炮仗今天就像是泡了水,啞了,他可憐兮兮的求她,又哭唧唧的跟她說對不起,說他不會了……
馮云煙把手從他手心里抽出來,她手指張開又握緊,或許有幾分心理作用,就算擦凈了也覺得黏黏的。
“宿舍要鎖門了。”
“那我送你回去。”
他根本沒想避的樣子,這要被人看到,指不定要傳出什么花兒來。何況,男女寢本來就在倆方向。
“不用。”馮云煙又捏了捏手,想走了。
“那明天?”
“我在食堂等你。”
“好。”他笑了笑,眼睛紅著笑的。
馮云煙扭頭,輕輕罵了一句:“笨蛋。”
—
周末,覃珂把自己編的毛線給覃霆看。
覃霆把玩著她給他遞來的小球,問起她的新同桌:“怎么沒聽你提過?”
覃珂說:“是個天天看網文的男生,這周都沒說過幾句話。”
覃霆把球從毛線里拿了出來,他給覃珂遞過去,覃珂張嘴咬住。
“沒之前的好?”他問這,顯然有幾分打趣。
上周五,她把跟陳晨的前前后后全都跟覃霆說了,細節到包括他給她買了眼藥水,還包括到他說要給她弄期末答案的事兒。
“比之前的好…”覃珂咬著球,含糊地回答。本來,她嘴巴里咬著東西就控制不住,這一說話,口水更是止不住地流,像是只熱壞了的小狗。
覃霆摸了摸她的頭,覃珂又朝著他那靠了許多,她緊貼著覃霆的腿,人跪著,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態的相處。
他坐著,她跪在他身邊。
比平起平坐……這樣…更讓她踏實。
她想起周五晚上覃霆說過的,隱瞞是生氣,撒謊是失望。
她有點慶幸,慶幸自己沒被沖昏了頭,也慶幸覃霆的突然回來沒讓她一錯再錯。有時候,決定生死的僅僅只在一念之間。
“上次提的藝術班,去看了嗎?”覃霆問。
覃珂點了點頭。
她打聽了才知道,他們學校有專門為了藝術生設的專業課。像是畫畫的,播音的,舞蹈的……她有去看,實話講,對哪個的興趣都平平,也是之前從沒接觸過,沒概念,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