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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人爸爸的亂喊,一點道理也不講。
覃霆也難得混亂,跟她一塊兒失控糾纏。
忽得,外面廣播放起了音樂,緊接著,廣播員的聲音從擴音喇叭里傳出。
借著廣播的遮掩,覃珂難忍的叫出聲來,她叫得有些放肆,交合聲也響,響到了似乎路過她寢室門口的,稍微細細一聽,就要聽到這房內的情事淫亂。
“我給你買了票,明天跟我一起去西南。”
“啊...好......知道了主人......”
他要帶著她了。
他要她跟他一起......
覃珂眼睛一眨,眼前模糊得更厲害。
覃霆直起身,他掰開覃珂的臀肉,低眼看著那不住咬著他雞巴的小穴。
水多是不用說了,隨著抽插,他能看到她內里嫩紅的穴肉,每次插她,她都像是要被干壞了似的,可說壞了,哪次都沒壞,無論到什么地步還會將他死死含著,耐操又不耐操。
知道覃霆在看,覃珂臊了。
她把頭往手臂里去埋,埋下去,她眼睛里還沒流出來的眼淚能擦手臂上,她臉上那失神淫蕩的表情也能擋住些。
雖看不到了,可她耳朵還在。廣播聲很大,她耳朵邊就是廣播站里的新聞念稿。
按照標配,廣播站的主持是一男一女,許是站里特意迎合著今天特殊的情況,這次的廣播主題是:我的父母。
......
“是誰把我們帶到了這個五彩繽紛的世界呢?是誰是我們成長道路上的第一位老師呢?又是誰含辛茹苦的把我們養育成人呢?”
“父親像山,母親像水。我們是孤舟,父母就是燈塔,為我們照明,為我們指著前方的路。在我們迷茫無助的時候,父母就是指南針,為我們引明方向.....”
男女聲一唱一和,就算覃珂有多不想聽,那聲音都控制不住的往她耳朵里灌。
這感覺很別扭,別扭里又有點刺激,有點變態。
廣播稿里拼命頌揚著父母的無私偉大,說身為子女要感恩,要感謝。寢室里,她卻正撅著屁股迎合著她爸爸的操弄,好像就是“感激”的一種方式...另類的方式......
她能聽到,覃霆自然一樣。
他掐住了她的后頸,掰著她扭頭。
“準備怎么謝我?”
他一問,她里面就痙攣地抖。
跟著他雞巴抽出,她逼縫里噴出好幾股的水兒,淌了她一腿。
見她潮吹,覃霆眉一抬,輕笑了聲:“就這么謝的?小騷狗。”
“爸爸......”
覃珂實在沒臉皮回應。
覃霆沒介意,他松開了覃珂脖子,一手抓住了她的臀肉,捏著那好生掐揉。
他勃起的雞巴就在她臀縫里卡著,男人手勁大,也是她皮薄,沒揉多久,她一邊兒的屁股就變得通紅,像剛被巴掌摑過,或用什么工具打過。
覃珂被揉得哼哼唧唧。
剛潮吹過,她哪哪都敏感,逼口還不停地收縮著。他另手扶住了陰莖根,“啪啪”兩聲,用雞巴抽了她兩下陰阜。
“......”
覃珂的身體在瞬間繃緊。
不用她說覃霆也看得出,她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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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動心(吃奶h)
覃霆不知道覃珂是不是受了他影響,是否有他的原因導致了覃珂的性格傾向。
或許在潛意識中多少有些?
之前他不覺得,但從覃珂生日之后,那種若有若無的養成感突然就變得明顯許多。這感覺放在父女面前還好,可放在主奴的關系里看,就,很值得品味了。
從她是沒長高的小孩起,再到她進入青春期,來了第一次例假,再到......現在——
在她高中的寢室里,她人趴著,小逼被操得流水兒,被雞巴抽了還搖著屁股想要更多。
覃霆微微瞇眼,停頓的動作讓覃珂心中忐忑。
這種被“晾”著的感覺比實際上的調教更要人煎熬。
鏡子里,她看不到覃霆的臉。
她只能憑著感覺去感受覃霆,不僅僅只是肉體上的感受。
他的手掌撫上了她的腰。
沿著她的脊背往下,經過的地方有種令人神經末梢都戰栗的癢。
“主人......”
覃珂受不了的叫他,她的心跳一直很快,有因為他們此刻正在做的事,有怕被聽到的害怕,也有一種跟這種客觀現實無關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是落日的余暉,將不刺眼的溫暖溢滿她心底。那感覺美妙到讓人眩暈,是她不曾觸及的,是愛意,是心動。
她本以為當覃霆的奴就好了,這就是她一開始最想要的——
想跪在他腳邊,想叫他主人,想讓他扇她巴掌,鞭子抽她,不再無視她。
后來,她夢想成真。
成真之后,
?
她又是什么時候悄悄動了心思的呢,是突然而然的?還是久久動心?
性器間交合摩擦的觸感跟接吻的感覺有些相似,濕潤又纏綿。
她忽然很想覃霆吻她,像是吻比做愛還要的讓人覺得親密。
她不敢說。
這想法也就是在她腦中出現了一瞬,很快,強烈的快意就將這幼稚的沖動掩蓋過去。覃霆再次進入了她,后入太刺激,激烈的交合不允許她想得太多。男人頂得太深太深,痛又爽,是被充滿,被操壞的感覺。單純地想,想她要被她爸爸操壞了,正在被她爸爸使用,其實也挺幸福的。
寢室不大,密封的空間里,性愛的氣味很難散出去。
這氣味好似春藥一樣的讓人發情,讓人沒了理智,變成了動物,不存在道德羞恥。
覃霆沒內射她,要射精的時候,他退了出來。
覃珂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很乖的跪下,朝他張嘴,露出舌頭喉嚨。
還沾著她淫水的雞巴被覃霆送進了她口腔,她大口唆著,吃著肉棒,把精液全咽了下去。
外面廣播站的聲音還沒停,許是被站里的這兩個主持反復念叨的,覃珂鬼迷心竅的地對覃霆說了句:“謝謝爸爸。”
這聲謝道得覃霆氣血上涌,他捏住覃珂的臉,掐著臉頰肉變形:“沒吃夠是么?”
他掐得有些重,有點疼,但也沒那么那么疼。
這疼勁兒讓覃珂也意識過來自己在說什么呢,她眼一低,不看他了,心虛地說:“吃飽了。”
她像極了那種只點火不滅火的,覃霆聽出來她話里的小心思,接著問:“是吃飽了不是吃夠了?”
覃珂眼睛更低,她還跪著,兩手抱著他的腿。
覃霆不饒她,見她不答,他又逼了一分:“所以,是哪吃飽了?”
“都吃飽了......”這聲回得像蚊子叫的。
“都?”
“小逼跟嘴巴...都吃飽了......”
這答案似是讓他滿意了。
覃霆松了她的臉,抱著她腰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覃珂知道這時候不好再惹他,也是吃飽了,人溫順,她跟著覃霆起身,只是覃霆沒讓她回床上,跟著他手臂的用力,她被覃霆抱在了桌子上。
她人坐在桌子邊兒,坐著,高度就跟他大差不差的一樣。
這種機會還是很少的,能與覃霆平視,能在這么溫馨又旖旎的狀態下觀察他。
剛剛被她落下的心動感漸漸又回來了。
他似是也覺得了這其中的特別。
他的手摸著她的腰,摸進去了,到了她胸前。
覃珂夾緊腿,只是被揉,被愛撫,她穴里的淫水兒就要往外淌。
再摸下去,怕是裙子都要濕了。
覃霆偏過頭,他的吻落在剛被他捏紅的臉頰上,從臉頰到耳根,她無一處不是紅的,也無一處沒被他吻過。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可心卻在興奮的發顫。
他停在了她的耳邊,搖著她的耳廓:“可我沒吃飽。”
覃珂往下咽了咽口水,她深吸了口氣,顫抖地問:“那怎么辦......”
在她校服里的手捏了捏她的奶頭,那小肉粒已經硬得疼了,被他玩得紅腫,在乳暈上腫脹的立著。
“把衣服撩開,喂我。”
她遲早有天會被羞死的。
太陽在往下落,夕陽從陽臺照進寢室,透過窗戶又落在她的背上。
只見那穿著校服的少女坐在書桌前,她坐姿端正,背挺得很直,只是偶爾偶爾的,能在校服衣擺的地方看到她白皙的皮膚露出來,那露出來的一小截腰肢讓人不禁想探究她正在做什么。
“好像變大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她的喘息呻吟。
“感覺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