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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的嘴巴被塞住了,她沒想過,自己隨身帶著的咬球會有天真的在學校里被她使用。
覃珂撐不住了,她身體往后倒,一手抓著奶肉,一手扶住了桌面將身體支住。
夕陽的光照在了她臉上,有種把她的秘密公之于眾的錯覺,都被人看去了。
捧著奶子,喂她爸爸吃...
覃珂的眼角濕潤,眼淚沒感覺地滑出來。
在這時候,她竟還想著,要是他咬得再重些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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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小狗
去西南的飛機上,覃珂問覃霆,為什么這次會讓她跟來。
覃霆說,沒為什么,就是想帶你一起。
覃珂看著覃霆愣神。
是啊,她忘了,他怎么決定本來就不需要理由。
天氣不好,遇到氣流顛簸。
覃珂伸手去握覃霆,過了會兒,覃霆對她又道,當旅游了。
覃珂將他握得更緊了些。
她不想說,這是他第一次以“旅游”的形式帶她出門。好像說出來,會有些壞氣氛。
覃霆雖說旅游,實際還是有其他要顧。
上次說的會中文的當地人已經找到了,只是人之前是在采石場里挖玉的,對做生意一竅不通。好在也算機靈,又肯學,洪薪帶了他一周,已經把拿貨到運輸的流程完整跑了一遍。
按他們來看,石頭大概能分成兩類。
一類是沒經過加工的原石,也叫毛料。一類是已經被篩選切開了的,有過加工的器具、擺件。
已經加工過的石頭比較好定價,就像是市場上常見的各種項鏈、鐲子,價格一般都會根據石頭的顏色、品種、大小來。
毛料就難說了,一塊未經開窗的石頭,除了形狀和重量外,誰也說不清里面是什么。
神仙難斷寸玉,這種石料在市場上還衍生種更刺激更瘋的玩法——賭石。
越小的拍價越便宜,越大的就越貴。
有因為一塊石頭逆天改命的,也有因為一塊石頭傾家蕩產的。
石頭生意是覃霆跟洪薪在年輕時就接觸的。
一開始他們也是跟著別人做,當小弟,當能賺點兒小錢的副業。
只是做著做著,越是深入,越是嘗到了里面的甜頭。
眨眼,十幾年過去。
當時跟他們有往來的少將也成了將軍,他的軍隊控制著西南當地的一處礦山,有權管理其中的開采和貿易往來。
以往,覃霆跟洪薪只能算是供貨方,至于石頭運回來后怎么賣,賣多少,他們都一概不管。
在奎市安定下后,覃霆就有了將這一套買賣包攬的想法,也正因為他的這個想法,他們才牽線搭橋的找了丁山觀。
不過,這想法也是在嘗試的初期。
成不成,能不能走通,客戶買不買賬都是后話。
他們還算“年輕”,有資本折騰。
退一步講,就算沒做成,跑不通,也算是一次低成本的試錯。
下了飛機后,覃珂又跟著覃霆轉乘汽車開了近三個小時。
到了酒店時天已經黑得透透的了,酒店在海邊,天黑,沒燈,什么都看不到。
空氣里有股海邊特有的腥味,面朝大海,不是春暖花開,是詭異陰森。
粗略看去,沒有光的海灘就像是電視劇里的案發現場。
但是覃珂知道,這酒店已經是這海島上最好的了。
她累得不想動,洗漱完,一個在床上趴著。
覃霆在隔壁講電話,這電話從她進了浴室起就開始打,打到了她頭發吹干,人要睡了也沒講完。
她有點暈車,頭大眼皮沉。
也許是這海邊的氣味讓她想起小時候了,環境“天然”,也就是這種“天然”很容易地便觸動到了她的內心。
這么想,她好像是一夜長大的,不光是身高樣貌,一夜之間,她突然就懂了男女關系,突然就知道自己的癖好是什么,想要什么,想成為什么。
覃霆至今也不知道她小時候在門口偷聽的那件事。
或許,如果那天她們沒有提前放學,也就沒了今天的覃珂。
覃珂就在這混混亂亂中睡著了。
她斜趴著,霸占了整一張床,是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這么睡過去。
半夢半醒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上被人蓋上了什么,很暖的感覺。正是這暖,讓她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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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
讓覃珂沒想到的是,覃霆這幾日出去時都會帶著她,不單是中午晚上的商務聚餐,連去采石場,去存儲倉庫時她也能跟著。這感覺讓覃珂受寵若驚,覃霆會不厭其煩的跟別人介紹她的身份,她,覃珂,是他的女兒。
覃霆的長相本就不顯年紀,覃珂看上去也不顯小,就是十七八歲的姑娘該有的樣子。有人“不正經”地問起來,覃霆會笑著解釋,這是他的養女。覃珂也會配合著管他們叫叔叔叫伯伯,父女倆一唱一和,能堵得人啞口無言。
來了西南一周,覃珂也耳濡目染的知道了覃霆每天究竟在忙什么。
不知道他是有意無意。
他總能在她不經意間就將她帶進他的世界,癮就是,在這邊的生意也是。
他不會將所有的一股腦兒的拋給她,他有他的節奏和把控,什么時候進行到哪一步,她是否能接受,她接受的程度,都像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周六晚上,酒店有個篝火晚會。
晚會布置在酒店門前的那片私人海灘上,覃珂跟覃霆外出回來時正好遇見了。
覃霆問她想不想去看看,覃珂點頭,說想。
在酒店入住的都是外國人居多,基本是亞洲面孔,也有少些的白人。
父女倆到時晚會正在高潮,一群人手拉著手在圍著火堆跳舞,火堆上架了一整只的羊,已經全處理好了,應該是剛架上去不久,還是鮮血淋漓。
覃珂對跳舞沒興趣,她跟覃霆在離海面稍遠的地方坐下。
沙灘上放著這邊當地的民歌,隨著海風,飄到她跟覃霆在的地方已經很小了。
白天晚上的溫差大,她貼著覃霆,腦袋枕著他的手臂。
覃珂有些冷,可她又不愿意回去。
在海邊的感覺跟在家里,跟在調教室都不一樣。
雖然一樣都是只有她跟覃霆兩個人,可除開這些,還有些甜絲絲,讓人眷戀的感覺在作祟。
看著海潮漲落,覃珂問向覃霆:“為什么這次您要把我介紹給他們?”
之前,她也經歷過這樣類似的場合。
那次是癮的周年慶,她斗膽向覃霆提出跟他一同參加的想法。
結果...結果不光是她丟了面子,還讓覃霆跟著丟人。
那天也是有他好多朋友,熟的不熟的,那場合跟這幾天的酒局飯桌上都大差不差,且有她在,在場的也都拘謹,估計玩笑都不好開了。
這么想,她就是個害蟲,帶著她百害無一利。這么淺的道理覃霆怎么會不知道,可他,為什么還......
“早晚都會認識。”覃霆說,他邊說,便朝著篝火那邊招手,覃珂跟著他的動作看去,只見他的招呼是打給邊上的一個服務人員的,侍應看到了小跑過來,覃霆用著當地話對著服務生說,“拿條毛毯過來。”
毯子很大。
能將她繞著裹一圈。
覃珂完全趴在了覃霆懷里,這么被他抱著,被毛毯裹著,她感覺不到一點兒的冷了。
跟著覃珂的貼近,覃霆繼續了剛沒說完的話:“不說早晚,你不是也一直想認識?既不想我把你當成個秘密藏著,又下不定主意要拿什么身份在我身邊,我就替你決定了。”
在覃霆懷里,她能清楚聽到他的心跳,有力又平穩,跟她那紊亂顫動的節奏毫不相同。
天晴,深藍的夜幕上是點點繁星。
在奎市的兩年,覃珂對這樣的夜空幾乎都沒概念。
她內心浮躁,焦灼不安,在平常也不會有像今天的心境去注意天上有沒有星星。
這么看去,天似乎很低,低到近在咫尺的距離。
覃霆也留意到了,他視線稍抬,跟著覃珂一起看向夜空。
天幕浩瀚幽深,越是看,越是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渺小到不過是宇宙間的一粒塵埃。
“有些就是天定的。”覃霆說,“就像是我二十出頭心血來潮的想收養你當閨女,沒養之前我想著不就是多口飯的事兒,養了之后才知道有多麻煩。”他似自嘲的笑了笑,揉了揉覃珂腦袋,“就我決定收養你的那個瞬間,之后的很多就已經注定了。無論之后發生什么,你都是我女兒。”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選擇以女兒的身份向別人介紹覃珂的原因。
親密關系里也有優先級。
他們跟別的couple不同,別人是先是主奴,叫不叫爸爸,當不當崽兒還另說。
但他們是先是父女,后是主奴。
“我信的,爸爸。”覃珂說。
她不再去看,她回過視線,仰起頭望向覃霆。
她看著他的眼神忠誠又信任,這樣的眼神很少會在人的身上看到,一般,都是在狗狗的眼睛里看到。
人性復雜,不會這么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