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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親密無間的情侶,也會有一點點的懷疑和小私心。
可她可以無條件的信任覃霆。
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連她活下去的希望都是他給的。
要知道,有多少女孩在這邊被拐到老街里當童妓的。別說成人,有些還沒發(fā)育就要濃妝艷抹的在那滿是蚊蟲的房間里接客。
“我也信,您是我的主人,也是一開始就定下的。”覃珂說。
覃霆扣住了覃珂的腰,帶著她貼得更近。
他很難忍住不去吻她。
“沒錯。”他含住了覃珂的嘴唇呢喃。
毯子下,他的手已經進到了她的腿間,她的愛液流了出來,濕潤的體液把內褲浸得很軟,隔著布料就可以抵著逼口將手指插進去。
他的吻跟著他指間的動作一樣漸漸變得急切,覃珂在接受著洶涌的快感時再一次聽到了覃霆的肯定:“都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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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
野外露出在圈子里是個相對普遍的玩法。
在公共場合里暴露出某個隱私部位,或者做些“不該做”的......
“露出”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很強的禁忌性。
之前覃霆帶著覃珂有過幾次類似的實踐。
像是前幾天在她學校宿舍,像是再之前些在馬路邊的車里。
有風險也代表著更有趣。
可到了覃珂在他手掌下高潮后覃霆就停了動作,他抽手出來,手指上是透明的體液。
他把手遞到了覃珂嘴邊,覃珂張嘴含住,愛液的氣味跟精液類似,咸咸的,不太好吃。比起吃她自己的,她更喜歡的是含著覃霆,無論是手指還是其他什么......
也許是他對覃珂的在乎讓他沒太放肆下去。
這海邊上人來人往,他們雖不在人扎堆的地方,但也有被察覺的風險。再者,這晚上的海風厲害,覃霆沒覺得覃珂的身體能到那么身強力壯的程度。感冒了還好,一旦發(fā)燒了就是麻煩。
只是見覃珂,高潮了還是一副沒吃飽的樣。
她舔得認真,一手扶著他的手腕,即便是他存心要折騰她,壓著她的舌根往里探去,她也忍住了沒在他面前出丑。
這小媳婦樣撓得覃霆心也癢癢。
跟覃珂呆久了之后他有時候覺得自己也像變傻了,做的事,說的話都不像是他在正常情況下該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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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八點,覃珂在夢里被覃霆叫醒。男人已經洗漱完。他站在床邊,對她道:“起來了,穿個外套,外面冷。”
八點,跟她上學的時候比,這個時間已經是相當溫柔了。
覃霆雖提醒過,可一出門覃珂還是被凍傻了。
她知道這邊的晝夜溫差大,只是沒想僅過了一夜氣溫能降成這樣,好似一覺入冬。
寒風里,她裹了裹身上的襯衣,跟覃霆上了車。
八點過,空氣里有層薄薄的霧,車從酒店駛出后便上了山道,視野不太好。
覃珂本來都被凍得精神了,可跟著山路一走,彎彎繞繞的,隨著海拔升高,她人開始迷糊,可能還有覃霆的原因,只要是在他身邊,她就覺得心安,人的狀態(tài)放松,困也正常。
她是什么時候開始不緊張的呢?
之前還畏手畏腳,現(xiàn)在都敢不跟他“申請”,就倚著他睡了。
開了近四十分鐘,車停在了山頂。
覃珂自己醒的,醒過來時司機正在外面抽煙,她問覃霆:“到了嗎?”
覃霆說:“到了。”
覃珂看向車窗外,山頂上有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上雜草橫生。在空地的另一側,是一座看起來不太像廟的寺廟。
為什么不太像?
覃珂在這邊生活過,雖不是同個城市,但她知道,這的當地人多數都信佛教,信仰不光是嘴上說說,他們對于寺廟的建筑裝潢也是很講究,更有甚者是拿金箔鉆石去修葺的。
從車內往外看,這廟墻上的金漆都掉了,漆下面是灰色的磚塊,不遠的地方還堆著些建筑垃圾。
廟門開著,但過往的信眾并不多,稀稀拉拉的,偶爾偶爾的才能見到幾個影子。
“睡夠了?”
覃霆的話打斷了覃珂的臆想。
覃珂撤回視線,對著他點了點頭。
“那下車。”
許是太陽出來了,溫度也有回升,至少沒像是剛出酒店時那么冷了。
廟里面鋪著的是石板路,從門口一抬眼,就能看到供著佛像的主殿。
應該是文化審美不同,這邊的佛像跟在國內的樣貌不太一樣。主殿前面,看著那近十米高的佛像,覃珂的巨物恐懼癥犯了。她覺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有點想看,又有點不敢看。
受了老祖宗的影響,覃珂雖不信佛,但也知道不能跟覃霆太親近,佛家圣地,犯不犯戒另說,總歸是影響不好。
她不太自在,她遇到了盲區(qū),不清楚覃霆信不信這些。
在她印象里,覃霆逢年時候也時不時的會往廟里跑,有時候是他自己,有時候洪薪會跟著一起。
一進門,覃霆就被門口的僧人認出來。
覃霆跟那僧人介紹覃珂,覃珂乖乖說了聲:“師父好。”
看著在她邊上聊天的二人,覃珂心想,說不準,今天就是哪個黃道吉日。
趁著覃霆沒空管她的空檔,覃珂左看看,右看看。
在主殿的一側是通往后山的臺階,還有一側是座石塔,整個塔身是白色的,中上的地方有一個像是窗口的地方,塔頂的尖尖是金色。
覃珂聽過一種說法,說是這種塔里都供著活佛的佛骨舍利,除了這些,還有五谷、衣物。這些在建塔時都會一塊兒放在那個中空的窗口里,這樣供奉著,能保佑后人衣食無憂。
但究竟是美好祈愿還是真的會有“神力”庇佑就說不清了,不是有那說法,信則有,不信則無。
說話間的功夫,那僧人便想把覃霆往后殿引。
這的本地話本就拗口,覃珂剛剛的心思不在,壓根沒聽清兩人聊了什么,等想知道了已經是來不及。
覃霆回過身,他替覃珂理了理衣服前襟,把最上面的扣子給系好了:“在這等我,我去拿個東西。”
覃珂只有點頭的份,她剛也看到了,主殿里不光有座佛像,還有塊相當顯眼牌子,上面寫著不準女性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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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扣
若沒那牌子攔著,讓覃珂她自己選,她也不一定會選跟覃霆進去。
在這邊,男尊女卑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尤其是在這寺廟類的場所更為敏感。
覃珂沒那么強的反骨,要是換來個有個性的怕是連這廟門都不會邁。
也是她確實在這邊生活過,不認同,但能接受。
且不說尊卑,后殿跟齋堂、僧舍連在一起,是出家了,可也是一堆臭男人,指不定跟那白塔一樣供著什么活佛什么舍利的。想到這,覃珂皺了皺鼻子。她走去了正殿一側的走廊上,這走廊上立著好些小尊的佛像,每一個佛像面前都擺著個花瓶,花瓶里插著數量不一的鮮花。
跟國內的進香點蠟的習慣不一樣,這邊禮佛的方式是獻花。當然,因為這邊華人很多,也有寺廟特別設了進香的區(qū)域,只是這個寺里并沒有。
花味代替了香燭味,覃珂拿起了放在香案上的水瓢,選了個跟她最投眼緣的,往花瓶里澆了些水。
因地制宜,她澆了水,就算聊表心意的一種。
講道理她應該要求些什么,或許什么愿望。
看著面前這尊“慈眉善目”的石像,覃珂的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好多心愿......
那么多心愿里,覃珂覺得哪個都不好取舍。猶豫萬分后,她學著邊上禮佛人的動作,雙手合十,對著佛像鞠了一躬。在那么些“幺蛾子”里,她選了個最最質樸的。
佛像前,覃珂閉上眼默念著:希望爸爸身體健康。
太陽完全出來了,清晨的霧散去,陽光照人背上暖烘烘的。
但比起太陽,還是覃霆的手心更暖些。
頸子上的溫度傳過來,覃珂轉過頭,她不知道覃霆在她身后等了多久,看了多久。
她雖覺得自己不信這些,可在祈福的那一剎那,她是真入神了。
“拜完了?”覃霆問道。
覃珂臉色微紅,她沒承認,錯開了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哪有拜。”
覃霆笑了笑,他拉住了覃珂的手:“去后面看看?”
佛門圣地,他沒顧及,覃珂卻有些發(fā)怵。
她余光掃了眼正殿,手在覃霆手心里不安分地動了動。
“想走了?”覃霆看出覃珂的心思,一進來她就拘著,像是大氣都不敢喘,跟剛開始對著他時一個樣。
覃珂點頭,她另手也拉住了覃霆,要把他往外面帶:“走嘛,好不好?”
小女生嬌氣的樣又出來了,覃霆沒有拒絕她的理由。
他帶著覃珂出了寺門,一出去,覃珂就像是封印解除了一般,她深吸了口氣,背都覺得輕了。
覃霆點了根煙,他靠在車前,把一個正方形的木盒遞給了覃珂。
覃珂接過,木盒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盒子是推拉的款式,上面的蓋子是薄薄的一層板,很用心的工藝。
她忽然想起覃霆剛跟她說的,他要去后殿里拿個東西,莫非......?
隨著盒子打開,入眼的是塊透白的玉墜。
覃珂愣了愣,覃霆伸過手,他將那墜子從盒子里拿出來,透白的墜子躺在他手心,覃珂跟著覃霆長大,她不說有多高明的鑒別能力,但基本的好壞總是能分辨。而在她眼下的這玉...無論是從“種”上還是“水”上看,都挑不出丁點兒的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