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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扣,也叫懷古,知道嗎?”覃霆說。
平安扣,顧名思義,就是保佑人平安。
它的形狀就像是古代的銅錢,通體圓形,中間是空的,常用來貼身佩戴。
覃珂像是呆傻了一樣只會點頭。
她伸出手,小心又謹慎的去碰了碰,過了半會兒,她才愣愣地問:“給我的?”
“不然?”覃霆輕笑,“上次來這邊在市場上看到的,感覺不錯就收了,放在這里開光,這次有時間正好來取。”他松開手,示意覃珂自己拿著。覃珂兩只手捧著去接,這反應讓覃霆笑意更甚,“這個寺很靈,我跟你洪叔之前總來。你剛不也求了?心誠點,會成真的。”
覃珂已經說不出話。
至于她剛求的......
她垂下眼,眼眶濕潤。她吞吞吐吐,憋了好會兒,說了一句:“我……怕弄碎了。”
覃霆抖了抖煙灰,笑道:“怎么還傻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話,她眼皮跟著眨,眼淚直砸到了她手心。
覃珂慌慌拭去,她不想讓覃霆看到。
“沒事,碎了也好。”覃霆摸了摸覃珂的發,他這一句,讓覃珂抬起頭看他。
那墜子已經被她緊緊握在手心,一點兒也不像是會弄碎的樣。一個幾十塊錢的咬球都能讓她當成寶貝......別說這價值不菲的玉墜了。
小孩眼眶發紅,覃霆不想點破。
他扔了煙頭,跟覃珂道:“玉碎擋災,碎就碎了,碎了我再給你挑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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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
回酒店的路上,覃珂在車后座看著覃霆給她的平安扣。
盒子被她開了又關,關了又合,墜子沒來得及配掛繩,覃霆說等回了奎市帶她去選根她喜歡的顏色。
覃珂知道自己不該亂想,可拿著這墜子,反復地看,她腦袋里不禁的便蹦出個想法。她想知道,這平安扣是覃霆是以主人的身份送給她的...還是以爸爸。
按道理她沒必要這么糾結,她自己都分不清對覃霆的感情,又拿什么要求覃霆呢。
只是......
是小女生的心思吧。
覃珂拿出手機,對著再再一次被打開的木盒拍了張照。
下山的路好走了一些,霧散了,司機是當地人,這山路應該是常常走,車速提得很快。覃珂偏過頭偷偷看覃霆,他正端著平板在看什么什么文件,電腦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看上去嚴肅又認真。
都說感情都是轟轟烈烈的,像是歌里唱的,死了都要愛。可覃霆給她的感覺從來都不會濃烈的,或許越熱烈的也意味著消耗得會越快。人嘛,總是很難對著同一個事物一直保持興趣,是很難,但不是做不到,就像是她對覃霆的。
當然,也還有另外個解釋,是他習慣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人心難猜,覃霆不說,她也只能胡亂地揣測。
覃珂打開了身旁車窗,她從窗口往后去望。
車已經下山好久,這會兒去看,已經看不到剛才那廟的影子。她能看出對面山頭上長了好多種不同品類的杉樹,是夏季,一眼望去郁郁蔥蔥,蒼翠茂盛。
覃霆側目看向覃珂,窗戶打開,外面的風吹過來。
覃珂散著一頭長發,發絲輕,被風一吹就亂了,跟著亂了的好像還有他的心。
覃珂背對著他,沒注意到覃霆的視線已經從電腦挪到了她身上。
男人不自禁地朝她伸出手,不用他有太多動作,那柔軟的發絲就跟著夏風纏到了他指上。
覃霆沒打斷她。
她安靜地趴在車窗前,她能看著窗外很久,他也能看她很久。
——
回到酒店后,覃霆讓客房把午餐送到了房間。
覃珂挑食,這兩年在奎市把嘴巴養刁了,再回西南來吃當地的東西怎么都吃不慣。
她不動筷子,就端著魚湯喝了兩口,喝了半碗便跟覃霆說不吃了。
她吃了多少?飽沒飽他能不知道?
覃霆未多說,只是打電話讓下面又送了份湯面過來。廚房麻利,也有原因他們住的是這酒店最好的套間。
面來了,清湯寡水兒的,一看就只用鹽之類的做了簡單的調味,這也是剛覃霆在電話里要求的。
覃霆將桌子上第一回送來的小碗小盤都端到了另邊,她面前只被放了一碗素面,什么意思不用再說。
覃珂面露苦相,一臉勉強地夾了一筷子,像是吞藥的把面唆進嘴里:“太多了,吃不完......”
這話聽著耳熟,她說時也是口齒不清。
覃霆皺眉,他目光停在她身上,這壓迫感讓覃珂心慌,她不敢直視他,嘴巴里機械地咀嚼,嚼啊嚼,就是咽不下去。好像這不是面,是什么橡膠、塑料,吃下去會要了她命。
覃霆嘆了口氣,他拍了拍腿,覃珂看到了,這意思是讓她跪去他身邊。
這反應已經成了她反射性的習慣,曾經她無法理解的,如今她已經不用費力就能一樣做到。
她在他腳邊跪下。
跪時的感覺跟坐時很不一樣,剛剛的心慌感在她膝蓋落地的一瞬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放松,像是這才是她應該在的位置。
覃霆拿起手邊的叉子,他用餐叉卷起面,遞到覃珂嘴邊:“張嘴。”
其實不用他說......她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
面被他送進她嘴里,覃珂潦草嚼了嚼就咽進了肚子。
不光咽了,她連眼睛都亮了,她期待地看著他,小狗一樣的眼神。
“規矩呢?”覃霆沒急著動作,只是問。
覃珂把咽干凈的口腔展示給他檢查,等他確認了,她又張著嘴說:“謝謝主人。”
她很知道怎么討好他,越來越會了。
她跪在他身邊,朝著他仰起頭,這動作本身就夠色了。
別說她還要張開嘴,向他露出她柔軟的舌頭,嫩紅的口腔。
含糊的發音就像是她剛做了什么似的,被...玩得厲害,說不清話。
覃霆又喂了覃珂幾口,本來的初衷只是想她吃點東西,可喂著喂著,氣氛就變得……古怪。
面的湯水弄濕了覃珂的上衣,她每次都吃得很急,囫圇的往下咽。
她不是覺得這面好吃,也不是餓了,只是單純的,為覃霆給她喂食的這個舉動著迷。
如果可以,她想每一天...每一餐......
她回了酒店就換了家居的衣服。
中午的氣溫上來,覃珂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的短袖,沒瀝凈的面湯把短袖的前襟打濕,她的胸肉在那半透的料子下若隱若現。
這讓他很難忽略。
別說,他的雞巴已經硬了。
什么時候?
真要追究,怕是在她喊了第一聲“謝謝主人”時,他就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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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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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口交)
覃霆拿起水杯,水也是他給覃珂喂。
因這動作,她的衣服被水打得更濕,胸前的曲線更明顯的露出來。
他撫摸著覃珂的臉,如此看,半透的衣料比全裸著還有情趣意味,男人的手指從她臉頰挪到了她的唇上,覃珂微微張口,舌頭抵在齒間。
覃珂這樣“不能自理”的感覺很能刺激到覃霆,主奴關系里的快感不單只能來自于十分規矩的調教上,在覃霆看,像是演出一樣用明確的方式宣告調教的開始和結束很初級。
這種滲透在生活中的,在相處里情不自禁流露的,更表示著她這個人,她由內到外,都由他支配。
覃霆按著覃珂的頭到他胯間,他沒開口,一個動作就代表了他的命令。
幾乎是立刻,她吞咽的水聲就傳來。
還沒在她吃進去的時候,那根東西就全硬了,這...很少見。
他們剛剛基本沒做過什么“前戲”,沒有過分的性暗示,也沒有什么愛撫挑逗。
只是喂飯......她作為寵物,只需聽話地吃下去她主人喂來的任何東西。
想到這,覃珂的下身又涌出股愛液。她有反應很正常......在覃霆面前跪下,就足夠讓她濕了。
覃霆的手一直壓在她的發頂,像是這樣的口交他們做過很多次。
她跪在他腿間,將他的性器全含進去......
但也有不一樣的,像是今天,覃珂能持續的感覺到來自于覃霆的壓力。
他控制著她吞咽的節奏、深淺、力道。
連續的深喉讓她以極快的速度陷落,她在欲望中掙扎,思緒斷了,喉管收縮,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鼻腔里、口腔中全被男人的氣味充斥占據。
覃珂忍不住用手扶住了覃霆的大腿,粗暴激烈的動作讓她連喘氣都變得艱難。
覃霆將她搭過來的手指一點點掰開,隨著他又一次的深頂,他殘忍地開口:“眼睛抬起來,自慰給我看。”
在此刻,即便是讓她只完成他其中的一個命令都是好大的挑戰。
覃珂把濕了一片的眼睛抬起來,她知道自己現在這模樣一定難看極了,但她不知道就是在她心里如此“難看”的,有多能催著覃霆的情欲。
他能將她完全看穿了。
她怎么能這么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