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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哭了,仰起頭一個勁兒的找他討吻。
動作間,她身上的睡裙也掉了,白花花的奶肉露出來,她本來雙臂就夾著,這么一顯,擠得她胸脯更是豐滿。
由他親自盯,在放假的這一個月來覃珂長了些肉。也是因為是他在,無論是吃什么,甜的辣的,只要他喂,覃珂都會一股腦兒的吞下去,一點不見平時里挑食的毛病。
覃霆低下頭,他對上覃珂湊來的臉蛋。
她羞了,迫切的想跟他接吻,也是一種躲避的方式。
覃霆笑笑,他一手攬著她,一手抽開了床頭柜的抽屜。這抽屜里本來還放過兩本書,放過些雜物,忘記從什么時候開始,慢慢被避孕套跟情趣玩具給代替了。
“主人……親親珂珂…”
覃珂腦袋犯渾,一面兒是被高潮刺激的,一面兒是她本就糊涂。她有時候還會有種感覺,感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跟她剛剛的夢一樣。
覃霆從抽屜里拿了個肛塞,肛塞上帶著個圓形的毛絨尾巴,尾巴體積不大,像是兔子類的,戴上去不會有遮擋。
覃珂一直知道這玩具的存在。
只是...覃霆一直沒給她用過,它就安安靜靜的在抽屜里躺著,也不知今天是吹的什么風......讓覃霆忽然記起它來。
用來入體的那端是金屬的材質,跟市面上常見的基礎款的形狀一致,尺寸也比較......可人。覃霆握著玩具尾巴的那端將它送到了覃珂面前,金屬的材質帶著反光,鏡面上折射出床上兩人旖旎的模樣。覃霆開口,他順著覃珂的話反問:“珂珂連故事都講不好,有什么資格要親?”
她急促的呼吸讓那金屬面上沾了一層的白霧,覃珂在覃霆懷里不住的磨蹭,她主動張嘴,舔舐著覃霆手里的玩具,像是在證明——
“主人……主人……珂珂很乖的?!?
舌面上的溫度在冰涼的金屬上融化,覃珂不敢想若是直接將它插進去會有多涼。她大口地吞咽,眼睫顫抖著看他。
“珂珂講的好……”
她的話音里夾雜著吞咽時的口水聲,很色......
“珂珂夢到主人在操珂珂,雞巴好大……把小逼塞滿了?!?
露骨直白的詞匯對她來說何嘗不是種別樣的刺激,她底下的雙腿擰在了一起,夾緊的腿間擠壓著陰蒂,讓快感持續性地蔓延。
明明是沒味道的器具,可被她舔著,好像是多美味似,覃霆抽它出來時還能見到她嘴唇吸裹著用力。
他捏住了覃珂的臉頰,他著實喜歡看著小孩賣力討好的模樣。
“給你個機會,換個故事,重新講。”
換個故事......
已經足夠濕了。
無論是玩具還是她。
覃霆松開手,拍了拍她臉蛋,示意她換個方向,身體跪著朝向他。
跪著時,她的腰要塌下去,雙腿分開。
如此,那濕漉漉的小逼,翕張的后穴就會全朝他露出來。
覃霆抬手撥了撥那紅腫的陰唇,早上干狠了,這么看去,小逼還有被肏過的樣子,男人的手指沿著她的陰縫滑動,沾著淫水兒,就算再輕的動作也像是挑逗似的撫慰。
覃珂在輕輕地顫抖著,不光是她正被觸碰的這處。
她的雙腿在明顯的打顫,似是著實敏感,身心都是,敏感的讓她承受不住這么暴露的被她主人把玩。
“繼續說,現在在做什么?”
“在......珂珂在被主人玩逼.....主人...玩得珂珂好舒服......”
她像是被逼到了絕路,開始自暴自棄。
肛塞上還沾著覃珂的口水,不過耽擱了兩分鐘,那剛被她含暖的器具又涼了。在它接觸到她身體的那刻,她被刺激的一激,人下意識的往前跑,出于本能的不要。
也很好理解,那感覺就像是往你睡得暖烘烘的被子里扔了好大一塊兒的冰,扔進去了不說,還非逼著你把那冰抱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將它給融化了。
這種與本能違背的調教方式很考驗奴的自制力,顯然,覃珂的自控力又沒及格。
覃珂的反應讓覃霆的動作一滯。
待覃珂的意識回籠,自己回過神來,主動將身體挪回原位時已經是晚了。
“主人...我錯了......”
她的認錯沒起半點作用,覃霆將肛塞扔到了覃珂手邊。
“自己塞,再敢跑就戴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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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癮
由她自己……跟覃霆動手的性質完全不同。
一個是實踐。
一個是懲罰。
覃珂哆嗦著,雖然之前那里……已經有過經驗,可這是她第一次用玩具……還是要她自己來的。
肛塞在她手里發沉,金屬的質感很重,盡管……看那尾巴的裝飾,第一感覺會覺得這玩具用起來會很...溫柔。
假象罷了。
初次的緊張讓她后穴一縮一張地翕動著,覃珂知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她動作僵硬,略顯笨拙地掰開臀肉。她切真的感覺到了“懲罰”的含義,她動的每一下都是莫大的煎熬,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勸說自己將身體打開,直到,夠她能再一次的,將那冰涼的東西抵進穴口。
“說話?!?
覃霆的話音讓她心驚膽顫。
對……
她差些忘了。
她還要……講出來……
講她在他面前把腿分開,自己玩肛塞的故事……
空前的羞恥感將她淹沒。
在那將肛塞吞入的那刻,她的話音也跟著過來:“珂珂……把肛塞、塞進去了……”她渾身燙紅,尤其是那張小臉,“主人在看……看珂珂自己玩……”
崩潰的心理防線讓眼淚無聲地流,她身體跪不住,腦袋已經倒在了床上撐著,兩腿跪趴著分開,進到她身體里的東西實在是涼,腸道自發性的排斥著,讓人難忍的飽脹感傳來,跟快意毫不沾邊。
似乎這才是懲罰本身的意義。
她的顫抖引得肛塞另一端的尾巴也不住的顫動,在外人看去,那毛球像是真長在了她身上的。很快,不過五六秒,她的溫度又將那發涼的器物感染,涼感淡去后,就剩下一直存在的,且沒法忽略的沉甸甸的不適感。
“主人......”
一直沒得到覃霆回應的覃珂在這狀況下顯得十分青澀,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該做什么,一切似乎回到了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的時候,覃珂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她面對的是覃霆,因為是他,她所經歷的每一刻都這么的新鮮,即便是“重復”的舉動,在不同的時間給到的也是不同的感受。
戴上尾巴的覃珂更像是寵物了。
就像是他進門時那一閃而過的念頭,他們家有兩只寵物,一只是覃珂養的,一只是他親自養的。
覃霆抬起手,他壓著肛塞頂得深入。
其實覃珂已經將那吃得夠多了,再深,也只是對于器官的壓迫,可那種壓迫感對此刻的覃珂來說依然不容小覷。
他握著她的尾巴,帶著器具在她體內旋轉:“什么感覺?”
他似是不僅僅是占有她,還要剖開她的心思,不光剖開,還要她心甘情愿的將她的情感、欲望和盤托出。
“很脹......主人...”
覃珂回答。
她雖看不到,但她感覺到覃霆朝她近身了些。她不知道覃霆要做什么,對埋著頭的她說,接下來的全部都是未知。對于未知的恐慌感染著興奮,也因為在此刻玩著那尾巴的不是她......
“只是脹?”
覃霆問。
他欺身壓上,就著覃珂跪著的姿勢從后進入了她。
覃珂悶悶地叫著。
這時候插入......讓她前后兩個穴都被塞滿了。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她主人的好硬......到底是哪脹她都分不清了,全部都被撐開著,稍一縮,就有極其強烈的異物感。
跟平時的做愛......很不一樣。
“主人...啊...不......不只是......”
她嗚嗚咽咽,男人肏得很重,別說花心,次次往的都是宮口上撞。
覃珂半天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聽“啪——”得一聲,她半邊兒的屁股紅了一片。
“什么毛病,問一句講一句,太慣著你了?”
他一句訓,讓小孩夾得更緊。
她陰道痙攣著,說不出是被干高潮了還是被他罵的。
覃霆沉了口氣,揚手又賞了她一巴掌。
“主人...主人......”
這次她曉得叫人了,兩腿打顫地叫,被肏爽了,小逼不住的出水兒,就這幾下操弄,干得她尾巴毛都濕了。
只是濕得不僅只有尾巴。
她嗓子里濕,哭腔跟著叫床聲一起,要人不禁要狠狠弄她。
“啊...太深......爸爸......”
她還是沒說,沒說出除了脹還有什么。
不過覃霆已經不想再追究,也算是在這事上饒過她。
因為圈子特殊,平時里他不乏會接觸到些患有性癮的客人,或聽說,或認識。
無意冒犯,覃霆有時也有種類似患病的錯覺。
不然,他該怎么解釋這種在他身體里不斷出現且又無法平復沖動?又該怎么解釋這種失去自我控制,逐漸扭曲的心理?
中午閑聊時,陸銘隨口提了句癮邊上新開了家刺青店的事兒。
這些不算新鮮,不值得特意說起。
值得提的是,在那店開后的不久,Deery在腿上紋了個新紋身。就在那個花體英文Leo相對的位置,出現了River的名字。它們同時存在,正如在上次周年慶時在舞臺的表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