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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霆壓著覃珂的腰。
他不清楚自己怎么會在這時突然想到中午的談話,他的視線下移,指腹輕輕抹過她后腰的皮膚。
在奴身上紋上主人的姓名是宣告所屬權的最簡單且直接的方式。
不過——
如果要他決定,他大概不會選擇這樣做。
覃霆的思緒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他會紋什么呢?
......
珂。
他想,如果要是他,他會把他給覃珂起的名字紋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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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
覃珂沒想過自己還能有機會能跟著覃霆一起去癮。
她更更沒想過,在她上樓往調教室去的時候會撞到Deery跟沈林城。
他們正在接吻。
接吻……
或者是強吻?
覃珂見時,Deery正被沈林城掐著脖子。她看上去很痛苦,可卻沒有掙扎。被覃珂撞到的兩人也是一驚,Deery的神情從慌亂變成了尷尬,僵持了兩秒后,她率先開口:“馬上開場了,我先回后臺。”
只是,還沒等邁出一步,她就被沈林城給拽了回去。男人攥著她的手腕,在她耳畔低聲道:“讓你走了?”
覃珂再遲鈍也反應了回來:“沈...沈叔,我、要上樓拿個東西。”
撞破“好”事的她磕磕絆絆的跟著眼前這個高大的混血男人打招呼,面對著沈林城,覃珂隱約意識到了,Deery腿上的刺青,是屬于他。
覃珂的話讓沈林城把注意挪到了她這小侄女身上。
這樓梯通往哪他當然清楚,覃珂怎么進來的先不說,她還想去拿東西?去哪拿,怎么拿?
他長居國外,這兩個月剛剛回國。
他雖跟覃霆等人要好,但覃霆跟覃珂的事兒怎也不會清楚。別說他了,天天跟著覃霆一塊兒的洪木頭還沒搞明白呢。哥幾個就陸銘一個知情人,就是心眼多,嘴巴倍嚴,知道了也不說。
“你爸呢?”沈林城開口。
覃珂說:“……在外面和陸叔說話。”
沈林城的眼色一動,覃珂被他盯得手心冒汗。幾年不見,沈林城身上的壓迫感更盛,那種強大的氣場不容掩蓋,在這密閉的空間里更是暴露無遺。
沈林城問:“他讓你來的?”
這問法,覃珂只能答應。
……
也是知道招架不住,覃珂語速飛快:“沈叔,我先上去了。”
木樓梯吱呀吱呀,覃珂三步并成兩步。
剛繞過一層樓階,底下的聲音便窸窣窣地傳來,很難讓人忽略。
那聲音在她記憶中很熟悉……
悶悶的、壓抑的、窒息的。
似乎在吞著什么,應該很……費力……
覃珂的臉紅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她抿了抿嘴唇,又加快了腳步,忙忙上了樓去。
覃珂在樓上特意多呆了些時間。
再下來時,剛在樓梯間的兩人已經不在了。只是沒等她松氣,便在酒吧的吧臺那又撞見了剛要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沈林城在跟覃霆、陸銘一起。
看到覃珂,覃霆伸手將她帶過來。覃珂不知從哪來了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她頭低著,人靠在覃霆身邊。
覃霆問覃珂:“還認識不,你沈叔叔。”
自然...
自然認識。
覃珂輕聲應著,略顯扭捏。
沈林城笑了笑,他正擺弄著陸銘從國外弄回來的新煙:“剛見到了,都打過招呼了。”
“哦?”覃霆抬眉,有些意外。
“對么?珂珂。”沈林城問。
沈林城逮著覃珂,覃珂在這追問下不得不抬頭:“嗯......”
“我是差點沒認出來,女大十八變,我印象里珂珂才這么點高,沒想都這么大了。”沈林城邊說著邊比了比吧臺的高度。
看他,明明是在笑的,可為什么會給人種似笑非笑的感覺。
覃珂用著余光去找Deery的影子,舞臺的光沒變化,預示著還不到表演的時候。
“你都幾年沒看到她了。”覃霆說。
他人坐著,覃珂站在他身旁,吧臺這的都是一水兒的高腳凳,覃珂的站時的身高勉勉能跟覃霆齊平。
許是出場方式不對,覃珂成了他們間談論的話題。
這場合跟她在西南時與覃霆一起參加的商務飯局類似,可也許是因為她此刻面對的是她從小認識的長輩,是一個......洞察力超群的男人,覃珂心里毛燥燥的,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看透了,她就像是全脫光了站在這兒,連疤痕胎記都要被看去。
她并不排斥作為“被觀察”的對象。
是沈林城的觀察太張揚,他毫不遮掩,是那種讓人一下子就能察覺到的觀察,這可能與他的性格有關,他向來都是我行我素,霸道慣了。
“上次見還是在普寨。”沈林城將煙點了,“真沒想到,沒想到……”
他話沒說完。
不過已經夠了。
覃珂剛去了哪覃霆當然知道,倆人在哪碰到的,又是怎么遇見的也不需要過多贅述。
覃霆揉了揉覃珂腦袋:“肚子還疼么?”
覃珂小聲:“好多了。”
她應該是要適應的。
今天是沈林城,明天或許又是別的跟她接觸過的長輩、朋友。
之前,她頭腦一熱的說要以奴的身份跟覃霆外出。說是頭腦一熱,其實本質是想證明些什么。像是刺青一樣,通過這種方式......宣告主權。
只是那次的體驗不是很好,她也挨了教訓。
現在,他們的主奴關系隱在了父女關系之下。雖隱了,但覃霆絲毫沒見藏或避嫌的意思。
她斗膽猜測,覃霆這樣安排,多少是為了滿足她那顆貪婪又缺乏安全感的心。
......
覃霆給她的一向不會明說。
他會給她時間,很長的時間。
覃珂握住了覃霆的手腕,她看向覃霆。
她想,她不該在覃霆為她撐腰的時候露怯,她也不想讓她的主人因為她而再丟了面子了。
......
盡管下了決心,可她收緊的力道也暴露出了她此刻的緊張。
覃霆掃了眼覃珂,轉身跟陸銘說了句:“再倒杯水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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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奇
一樣是被看穿,可在面對陸銘時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覃珂覺得自己在陸銘面前好像更坦然些,是因為她跟陸銘已經算是“老熟人”了?還是因為個人氣場的原因?
不過,她知道沈林城不是故意要他難堪。
也確實,他心思渾然不在。在他看,剛的幾句不過是些沒營養的閑聊,他意不在此,人在這站著,心卻是浮的,時不時就會被中心的動靜給引過去。
今天是周末,店里的人多。
臨近表演前的半小時總是令人焦灼的,有期待的焦灼,也有等不及的焦灼。
按照事先安排,今晚開場的還是藍河,而Deery作為他的固定搭檔自然一同跟他在后場準備著。
繩藝不單只是把模特給綁起來。
在癮,每次的繩藝表演都會有特定的主題,有服裝,有背景道具。
整個表演雖不像是出演舞臺劇似的那么繁瑣復雜,但有些細節,有些時間點等,上臺的兩人需要事先商量好,提前做準備。
只要是想到這......
沈林城的興致就被澆滅了大半。
他能立馬想到此刻正在后臺倆人是怎么“排練”的。
他實在不想承認,就在他不在的這幾年,這個曾經他一眼都瞧不上的窮學生,轉身成了他跟Deery間最大的障礙。
沈林城不想鬧得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