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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飲冰出手如電,刷的一巴掌抽在了對面人的臉上,眼皮掀都沒掀一下,淡道:“行了,滾吧?!?
導演:“卡,過?!?
陸飲冰走到一邊,接過小西遞給她的水,然后一手攤開,小西將手機奉上去,夏常數給她發了有十來條微信,先是一句招牌式的喊人方式。
【陸老師陸老師陸老師陸老師……】喊了一屏幕,陸飲冰眼神有點飄,想到了一些不能言喻的場景,夏以桐渾身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整個人如同彎弓一樣繃緊,貼著她的身體,眼神迷離完全失去理智,也是這么頻繁而低聲地喊“陸老師”的。
陸老師,求求你……
陸飲冰閉了閉眼,又喝了口水,才集中精力去看下邊的消息。
【我到XX了,現在在賓館里。】
【我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可淡定了,結果錄制的時候差點沒打擺子?!?
【杜若涵也在,我先前忘記跟你說了,我感覺她會針對我,不過有節目組在她應該不會做得那么明顯。】
【還有啊,岑溪也來了,我有點方,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我們會組個結巴團,節目要改名叫《我為結巴狂》了,抓狂的狂?!?
【節目組先前應該不知道她見我就結巴,現在知道了,肯定是要搞事的[看穿真相的絕望.jpg]】
【我到底為什么要來參加這檔節目呢?】
……
夏以桐緊接著又給她介紹了敲門見到的三個女演員,最后一條消息是兩分鐘前——【有人敲門,估計是后到的人來了,我去開門?!?
陸飲冰回——【我還有一場戲收工,晚上回去和你說,那個岑溪,你和她稍微保持一點距離?!?
此時夏以桐心情復雜。
門口站著曹操,哦不,夏以桐的小迷妹岑溪。
岑溪長得英氣不凡,長眉鳳目,隨意卻別出心裁的涂鴉風白襯衫,收腰黑色條紋九分褲,清新爽利,腰細腿長,丟進人堆里也是能帥哭一片的小姐姐,怎么就……
“夏,老,老師,”在機器下,岑溪緊張更甚,咬字好像咬得比先前還要辛苦,朝她伸出兩只手,“你,你好?!?
夏以桐歇了會兒,確定自己不會結巴,才握住她的手,微笑啟唇:“你好?!?
第160章
“夏,老師?!?
“嗯?”夏以桐繼續釋放出善意的笑容。
“我就,就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贬樇t了。
“要進來坐一下嗎?”夏以桐覺得她現在說出每一句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來保證自己不被帶跑,但是出于鏡頭下,她還是禮貌地邀請了岑溪。
面對偶像的邀約,再緊張岑溪也不會拒絕:“好?!?
一個字說得倒是很流利。
夏以桐:“……”
感覺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跟拍岑溪的攝像師傅直笑,攝像機都有點拿不穩了。夏以桐讓開一步,讓兩人進來,酒店的賓館房間大同小異,就住一晚上,夏以桐連行李都沒收拾,好端端在箱子里放著,著實沒什么好看。但岑溪還是打量了一圈,說:“干凈。”
夏以桐笑了笑:“那得謝謝節目組的安排?!?
夏以桐給她倒了杯水,兩人站著尬聊了幾句,終于送走了岑溪,夏以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叫了晚餐到房間,吃完洗澡,沒再出去,期間房門又被敲響了兩次,來的是兩位其他女嘉賓,一個十七歲的,一個咖位相較來說最小的。
夏以桐趁陸飲冰還沒收工,用平板補綜藝節目看,她先前就看了不少,現在更是恨不得把那些通過綜藝圈粉的藝人表現都囫圇個地記在肚子里。
陸飲冰是差一分到九點打電話過來的。
“收工了?”夏以桐立刻問。
很沒有意義的一句話,陸飲冰能給她打電話一定是到了安全的地方,拍戲的時候安全的地方就只有收工回酒店以后了,但是陸飲還是勾了勾嘴角:“嗯,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那個小姑娘。”陸飲冰歇口氣,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水。
“岑溪啊。”
陸飲冰挑眉:“嗯哼?!?
“沒怎么樣啊。”
“嗯?”陸飲冰顯然對這個耳聞不如見面,已經與夏以桐有過兩次交集并且只對她臉紅的岑溪小姑娘危機感十足,畢竟這種套路真是似曾相識啊。
“她說,夏老師你好。我說你好。她說就是過來跟我打個招呼,我說你要進來坐坐嗎,她就進來喝了杯水,沒了?!?
“她還喝了你倒的水?”陸飲冰說,“你親手倒的?”
“不是,我用意念控制的?!毕囊酝┮槐菊浀?。
陸飲冰笑了一聲,心情似乎好轉了不少,夏以桐聽見她喝水的聲音,暫時便沒有說話,陸飲冰放下水杯,壓低聲音說:“她喝的是你倒的水,我喝的是你的水。”
“???”夏以桐對一言不合開黃腔的陸老師還在適應過程,回過味來,臉上瞬間燙如火燒,小聲道,“陸老師……”
“怎么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是……”她聲音更小了。
“還是說你不喜歡?”
夏以桐:“……”這讓她怎么回答。
“我想你了?!标戯嫳⒉粓讨谡{情之后夏以桐的回答,再次打出一記直球。
“我也是,”夏以桐一字一頓地說,“我特別想你?!?
她因為工作奔忙,經常要去一個又一個的地方,以前只把那些當作工作,轉身便忘,現在卻越來越多地將心思放到那些城市風情上,和陸飲冰分享,想帶她一起旅行??吹胶猛娴臅肫痍戯嫳?,看到好吃的也會想起陸飲冰,忙碌的時候會想起她,無聊的時候更會想起她。
陸飲冰陸飲冰陸飲冰陸飲冰,她的每一步足跡似乎都烙上了陸飲冰的記號。她的來處是她,歸處也是她。
“視頻?!标戯嫳f完這句話掛了電話,緊接著便發送過來一個視頻邀請,夏以桐接通了,陸飲冰兩手抵在桌沿,正襟危坐。
“看到我了,好一點了嗎?”
夏以桐盯著她看,眨了眨眼睛,說:“更想你了?!?
“再過四個月,你就到我公司了?!?
夏以桐沮喪道:“還有好長時間啊。”
“要不然違約?我給你付違約金?”陸飲冰兩個月以來第三次提出這樣的建議,夏以桐第三次拒絕并且理由比先前更加充分,理直氣壯道:“我這都進組了,電視劇也簽合同了,就算換經紀公司也不能毀約啊,會影響我的信譽?!?
陸飲冰說:“那你喪氣什么?!?
夏以桐躺在床上打滾:“陸老師我想你?!?
陸飲冰說:“想著。”
太無情了,夏以桐又坐起來,看到屏幕里的陸飲冰正凝視著她,兩人都不說話了,互相看,五分鐘后,陸飲冰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平板好像是開著的,在看什么?”
“看綜藝?!毕囊酝┎〖眮y投醫,問道,“陸老師你知道怎么玩真人秀嗎?”
陸飲冰先是怔住,然后下巴微微揚起,鼻孔快朝著天花板了:“你知道我從來不接綜藝節目的,也不看這個,沒有空,也不關心?!?
“我的也不看嗎?”
“看心情吧?!标戯嫳吆吡藘陕?,非常地口是心非了,人從鏡頭里消失,不一會兒拿了平板過來,“我幫你問一下薛瑤,工作室有個歌手,似乎上過綜藝節目,就是你那個臺,還吸了蠻多粉的?!?
不是說不關心綜藝么,連她是哪個臺播都知道,夏以桐笑了。看她低頭認真發微信的樣子,眼睛自帶快門功能,大腦自帶存儲,咔嚓,好看。
陸飲冰緩緩皺眉,好看。
陸飲冰抬起眼睛看她,特別好看!
陸飲冰注意到她的眼神,笑她:“你干嗎呢?眼睛里的光都快閃瞎我了?!?
“就閃瞎你!”夏以桐呲出一口小白牙,非常兇了。
陸飲冰并不怕她,挑著眉毛,瞇起眼睛,用危險的語氣道:“你再這么看我,小心我舌吻你?!?
夏以桐態度極為囂張:“來??!舌吻啊!”
陸飲冰說:“那我買票了啊?!?
夏以桐才不信,她沒檔期,不可能過來,但是下一刻,陸飲冰把機票購買成功的界面給她看,夏以桐急了,這人怎么說一出是一出呢,她們倆又不是普通人,她感覺不出浪漫,只覺得慌張。
“嚇唬你的,”陸飲冰也被她嚇到了,沒接著逗她兩句就自動繳械投降了,陪笑道,“我現在就退票?!?
“退票還要手續費呢?!?
“也就幾百塊錢……”陸飲冰敏銳地察覺到了來自對方屏幕里的凌厲目光,態度誠懇地懺悔道,“幾百塊也挺貴的,夠買根便宜的口紅了,下個月少買支口紅,當贖罪了?!?
夏以桐笑了起來,笑意未來得及深入,便隱去了,緊張道:“陸老師,我不是不讓你來見我,我是……”
陸飲冰輕輕地打斷她:“噓,我都知道?!?
夏以桐抿抿唇。
陸飲冰看著她,勾了勾唇角,說:“這次的見面我先記著,那什么也記著,下次見面一塊兒補回來,雙倍,再加上利息,三倍還我。”
夏以桐望著她的笑容,莫名覺得后背一陣寒意,刺激得她腰酸腿軟。
薛瑤回了一堆話,陸飲冰懶得轉述,讓夏以桐加了她好友,反正以后也是要加的,不如把日程提前,讓她習慣習慣薛瑤的帶人方式。
掛斷視頻的時候,陸飲冰再次囑咐道:“記得和岑溪保持距離?!?
夏以桐乖乖應了,并表示就算陸飲冰不說,她也會這么做的。
陸飲冰心情一好,獎勵了個飛吻。
聊完已經是十點半了,夏以桐躺在被窩里,聽薛瑤給她講述真人秀技巧,然后再整合蘇寒在上節目之前給她傳授的前人經驗,還有些同行的親身體驗,融會貫通,覺得自己約莫掌握了個七八分,才把手機屏幕一鎖,開飛行模式,睡覺了。
翌日是個艷陽天,古樸的江南水鄉在早春時節,溪邊的楊柳抽出新芽,水面上柔波蕩漾,一派生機。
酒店大堂里的各位衣著靚麗的女星也是其樂融融——裝的。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女人的地方是腥風血雨、正邪混戰的江湖。十位女星在攝像機前一字排開,站位是綜合咖位和資歷來的,夏以桐站在左手邊第二位,彼此都笑得溫文有禮,年紀小、資歷輕的過去一個個握手,各種表示敬仰,資歷稍微老一點的,各種提攜小輩的溫善笑容。
夏以桐尷尬了,她年紀雖小,但是咖位大,估計片酬在這十位里是前三四名,資歷比較來說更不算輕了,尤其是在并沒有撐場子的鎮山級人物的隊伍中,實在很難找準自己的定位。
和她一樣尷尬的還有另一位一線小花,反正謙虛點總沒錯的,索性從頭再次握手握到了尾。十位女星頭追尾尾追頭的互相客套寒暄,沒個完了,節目組為了錄制進度,不得不提前打斷她們一見面就火熱地建立塑料姐妹花友誼的場面。
導演使個眼色,XX衛視資深主持人上來了:“各位嘉賓,以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歡迎來到XX衛視特制大型戶外冒險真人秀《水星撞地球》,所謂水星,自然就是指的各位如花似玉、像水一般的女神了……”
夏以桐站定,留著耳朵聽著主持人講話,腦子在運轉,她粗略做了一個估量,這九個人里,有六個她都不認識,只限于電視里見過,李玨是昨天才見面,不知深淺,杜若涵和她有齟齬,岑溪是要保持距離的迷妹,十七歲的那個小妹妹童星出身,看起來還挺單純的;至于其他幾位,年紀比她大一點,但是人氣低一些,暗地里估計記恨得牙癢癢,其中一位蘇寒明確跟她說過她公司旗下組有一支黑粉專門黑她;有一個小花今年二十四歲,靠電影火的,入圍過國外某A類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有逼格,路人緣很好,過年的時候出道以來第一部電視劇在○○衛視上星播出,口碑收視都爆了,和她有一較之力。因為和同樣新年上映的大熱劇《碧落》打對臺,又被營銷號拖出來帶節奏,所以兩個人的粉絲貌似正撕得昏天黑地,不共戴天。
不分析還好,一分析她頓時覺得這個綜藝放眼望去,不是仇家就是禁止接觸,簡直一片黑暗。
主持人開場白叨叨完了,說:“好了,那我們今天的冒險從現在開始。go!”
夏以桐回神。
門外呼啦啦涌進來一大群黑衣人,縱使有心理準備,夏以桐還是嚇了一跳,黑衣人把十位女星的眼睛都給蒙上了,輪流“押”了出去。
夏以桐總覺得主持人忘記了點什么,后來想起來了,游戲規則還沒說呢!
第161章
什么樣的人在真人秀里能夠吸粉——“真實不造作”的人,甭管是演出來的真實還是真性情,只要觀眾覺得你真實,你的性格有閃光點,那就行了。
夏以桐認真考慮了一下這兩者實行起來的難度,她覺得自己性格還挺好,本性出演比前者更加合適。她又想到了陸飲冰,她要是性格不好陸飲冰肯定不會和她在一起的,而陸飲冰自然是比她還要好。
所以當被戴上眼罩,被人攙扶著在黑暗里行走的時候,她沒有像某些綜藝里面被帶走的女嘉賓那樣表現出緊張,甚至夸張地吱呀亂叫“你們要帶我去哪里”“啊啊啊好害怕”之類的,太浮夸了,有損她在粉絲心目中一貫的形象,何況她根本一點都不怕,只是在思考,所以夏以桐眉頭稍微擰起來,嘴唇翕動,仿佛在念著什么。每到走到一個拐角處,她的腳步都會稍微停頓一下,再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看到攝像大哥微妙地勾唇一笑,似乎已經看穿一切。
停下了。
夏以桐感覺自己手里被塞進了一個小冊子,然后還有一臺手機,攙著她的人似乎走了,夏以桐對著面前的空氣問:“我可以摘下來了嗎?”
攝像大哥說:“可以?!?
由于經費緊張,不,節目組致力于打造原生態,所以除了開頭結尾露個臉,主持人一并省了,攝像大哥兼職簡單的信息傳達人。
夏以桐摘下眼罩后還是閉著眼睛的,等適應光線后才睜開,認真打量她現在所處的環境。第一時間便是向后望去,根據記憶里的地圖回憶著自己走過的路……這個技能還是陸飲冰教她的,陸飲冰不但記得住,還特別會畫圖,她真是個全才。
夏以桐在鏡頭前揚了揚嘴角,看起來特別地胸有成竹,實則是因為想起了心上人。
她身處在一條江南水鄉中很普通的青石小巷里,兩邊都是偶有青苔的墻壁,可以想象原先來的路也是這樣的回廊形。返回去的方向就是向后轉,前進五十步,右轉九十度,前進七十三步,左轉……
她看了看手里的小冊子,不禁喜上眉梢,居然是一份古鎮地圖,她問攝像:“寧哥,借根兒筆么?”
攝像大哥面露為難。
夏以桐挑挑眉:“節目組也沒說不讓用筆吧?我方向感很差的,不標個位置,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攝像大哥對著耳機說了句話,那邊估計同意了,他從兜里摸出一支筆給夏以桐,因為攝像師肯定是會拍地圖的,所以夏以桐完全沒有避諱,直接用黑色水筆勾勒出了一條線路,她出發的地方到目前所在地。
攝像大哥:“……”
說好的方向感不好呢?而且節目組發的地圖有誤,特意把所在地的那個點改動得有了偏差,這也能看出來?莫不是看了劇本吧?
“謝啦?!毕囊酝┬α诵?,說,“不介意把筆送給我吧寧哥?回頭我還你十支?!?
攝像大哥:“……”
廢話,你都揣進屁兜里了我還能去拿出來啊!
她估計是路程比較近的一個,在她開始走動偵查身邊的環境時,兜里的手機響了,接起來,節目組合成的機械電子音說:“歡迎各種水星女神蒞臨地球……”
夏以桐心說:嘖,真夠中二的。
電子音發布了任務,說是她們在駛往地球的時候,飛船墜毀,散落成了四十枚碎片,她們要搜集完碎片重造飛船,但是其中有一個人貪戀地球,偷偷與人類相戀了,不愿意回去,所以暗中搞破壞,不讓飛船拼湊完整,并試圖策反其他人。任務:找到飛船碎片,并且揪出來里面心存異心的那個人。獲得水星碎片最多者將會有神秘獎勵,在這個小鎮中的角落里,有關于那個間諜的線索,各位女神們,請行動吧。
游戲開始了,夏以桐震驚了,心中滿滿的全是槽點:這是另類的牛郎織女嗎?還和人類相戀,其他九個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一個這樣的伙伴,你說你愛不回去不回去唄,大不了你自己留下來啊和人類雙宿雙棲啊,光想著搞破壞是怎么回事?織女也沒讓其他人和她一起留在凡塵啊,雖然是因為其他仙女都先飛走了,但是節目組你的邏輯呢?
夏以桐沒有接到任何有關于間諜的消息,但是她不確定其他嘉賓有沒有知道的,按照真人秀一貫搞事的套路和要達到的綜藝效果,估計間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間諜。
會是她自己嗎?
手機收到了一條彩信,是一個藍色的印有水星的信封,配字:碎片就在這些信封里面。
夏以桐有一種預感,這事情沒完。她從那個巷子里出去,眼前是比較開闊的建筑,視線所及的地方,還有一座橋,一個廣場,哇,那個大廣場真的很適合搞事情啊。
跟拍的攝像師發現自己看不太懂夏以桐了,她并不急著找勛章和線索,而是借著自己優越的方向感在不斷地探測著未知地帶,半個小時過去了,她把大半個古鎮走完了,期間找到了兩個信封,里面都是一枚碎片的,把碎片掏出來揣兜里,信封給攝像師。
攝像大哥:“……”
他懷疑對方把他當成了個小跟班。
夏以桐在路上碰到了人氣比她低的中花1號,小花2號,匆匆打了個照面,分開了,碰到十七歲的時候,小姑娘主動提出來想和夏以桐同行,她一個碎片也沒拿著,看見夏以桐的時候眼淚都快下來了,就差一個熊抱過來,大喊:“親人?。 ?
十七歲的小姑娘叫姜迪,是個大路癡,據她一點都不夸張地說,她已經在被投放的這條巷子里走了有三四遍了,沒找到一個能順利通過的出口,蹲在地上巴巴等了好久,才盼到一個同伴路過。
跟拍她的攝像正靠著墻休息,快入定了。
夏以桐的攝像過去一拍那哥們的肩膀,那哥們露出一個絕望的苦笑。
夏以桐揉揉她的頭,想笑,忍住了:“不哭啊,我帶著你走。”
她摸摸口袋,還有隨身攜帶的糖,遞了一個給姜迪,姜迪叼住了,牽著她的手在后頭乖乖跟著,夏以桐看她吃也嘴饞,自己也剝了一個吃。
她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一個帶著妹妹出去逛街游玩的姐姐。
如果忽略掉前方正靠近的人的話,夏以桐摸摸口袋里只剩一個的糖,頓時十分后悔了,最后一個糖給了李玨。李玨表現得很有領導風范,她問:“你們倆接到的任務是什么?”
夏以桐和姜迪都說了,李玨說:“一樣?!?
夏以桐:“你找到了什么?”
李玨伸手從腰后抽出了五個信封,夏以桐驚嘆:“這么多?”
“運氣好而已,”李玨說,“現在太陽已經升起來了,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們兩個人這里有七個,”她看了看苦兮兮的姜迪,一笑,“好吧,算三個人,畢竟你也不知道其他幾個有沒有路癡的,對吧?算個概數吧,三個人是七個,三個人加三個人加三個人,加一個人……”
李玨開始望天。
夏以桐也開始心算。
姜迪幾乎在她說出那句話便開口道:“二十三或者二十四個,還剩下十六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