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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桐并不惱,要知道一個人的記憶巔峰可能就是在高中時代了,不過令她感到震驚的是,陸飲冰怎么會還記得這些。
陸飲冰道:“這有什么?我打小記憶力天賦異稟,不說過目不忘,反正背過一遍的東西是不會忘記的。不信我把長恨歌給你背一遍。”
夏以桐點頭:“好啊好啊。”
陸飲冰剛要開始,夏以桐先掏手機百度,把全文度出來:“你背吧。”
陸飲冰白她一眼,張口流利地背誦了下來,連個思考結巴的過程都不需要,夏以桐道:“你背臺詞也一樣嗎?背過就不會忘?”
陸飲冰挑眉表示默認。
也是,夏以桐拍戲的時候就沒聽過她說錯過臺詞,于是再次受到暴擊,或許天才的世界就是這么與眾不同吧,她得學會接受。
陸飲冰道:“不過背臺詞有背臺詞的方法,和背書不太一樣,等有空我教你,不說跟我一樣,起碼不用那么費勁地想。”
“嗯。”夏以桐有氣無力。
一點細微的打岔并不會影響陸飲冰的記仇過程,轉眼電視節目古鎮逃亡進度過半,臥底隨著線索的展開,漸漸浮出水面,姜迪不愧是夏以桐的新晉迷妹,作為她們中的高中生“知識擔當”,《長恨歌》自然是背過的,她冥思苦想終于想起了那句話的出處,但是并沒有告訴其他人,只偷偷告訴了夏以桐一個人,并表示永遠站在夏以桐這邊,無論她是臥底還是什么。在夏以桐的鼓動下,原本的水星聯盟成了一盤散沙,成了5V5,由杜若涵領隊的水星隊和由夏以桐擔任隊長的展開了激烈的爭斗,最終臥底方獲勝,大家都不能回水星了。
雖然過程挺精彩的,尤其是前期夏以桐不知道自己是臥底,還是水星方的時候為了保護中花1號,從背后直接沖出來,趁穿著迷彩服的獵人沒防備,直接一個過肩摔將一米八的壯漢摔倒在地,反剪對方雙手,膝蓋死死壓在對方背上,抬頭沖著中花1號大喊一聲:“走啊!”簡直是節目的高潮點,光是透過屏幕陸飲冰就感覺到了沖擊力,跟電影里跳出來的英雄救美一模一樣,何況是美人救美人,現實的蘇到沒朋友。不難想象節目播出后,大熱點肯定有夏以桐這一鏡,然后無數迷妹要跪下給夏女王唱征服。
夏以桐捂著臉不好意思,透過指頭縫看。這一鏡頭過去,兩人都逃之夭夭,夏以桐才放下手,望向陸飲冰,眼神明顯就是求夸獎。
陸飲冰嘆了口氣,心情復雜。她發現自己寫這個正字沒有意義了,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夏以桐的確值得這么多人喜歡。長得好性格好能唱能演,身手好還能英雄救美,站在哪里都會聚集一批粉絲,估計一個三峽水庫才能堪堪裝下她心里的醋。
陸飲冰象征性記了一筆。
李玨給她噴藥了,還摸了她的肩膀,又摟了腰,還言語之間調情,挑下巴。
陸飲冰扯著嘴角“哼”了一聲。
姜迪又抱她的腰,再次表忠心。
哼哼。
岑溪真的是越來越無所顧忌了啊。
哼哼哼。
中花1號得夏以桐親自教導怎么過肩摔。
哼哼哼哼。
姜迪妹妹晚上睡覺都要貼著她女朋友睡呢。
哼哼哼哼哼。
夏以桐聽著身邊人時不時發出的冷笑心驚膽戰,陸飲冰已經不說話了,她懶得說話,夏以桐就是這么好的人,別人喜歡她是應該的,這是理智的想法,但是嫉妒使她失去理智,吃醋的女人不需要理智。
電視里響起了片尾的主題曲,夏以桐立刻用遙控器把電視關了,一秒都不多放。
陸飲冰看都不看她,直接自己鉆進了被子里,閉上眼睛,連句都不想說。
“陸飲冰。”夏以桐貼著她的耳朵,改口叫她。
陸飲冰想反駁她“叫爸爸也沒用”,怕陷入方才的惡性循環,哪知夏以桐提前預料似的,當即就“爸爸”上了。非但如此,還變本加厲。
陸飲冰始終閉著眼,但聽得耳邊有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接連兩聲衣料落下的聲響,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后抱住了她,熟悉的感覺讓她一瞬間就分辨出來對方沒穿衣服。
嘿,這不要臉的玩意兒!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陸飲冰心道:爸爸才沒有你這樣到處招蜂引蝶的兒子!
“爸爸?”
爸你個大頭鬼,陸飲冰不理她。
她“爸爸”了半天,陸飲冰不但不太想理她還嫌煩,于是夏以桐一招用老再出一招,直接色誘,陸飲冰費力掙扎才沒讓自己的褲子被夏以桐扒了,但是夏以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在兩人的爭奪過程中,陸飲冰難免碰到對方的身體部位,身體是有記憶功能的,她的手也有。
一來二去的就擦槍走了火,兩人熱火朝天地接起了吻,就當要到最后一步的時候,陸飲冰收回了摸得泥濘不堪的手指,置夏以桐空虛的身體而不顧。
夏以桐茫然睜眼,滿臉潮紅,呼吸還是急促的。
陸飲冰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平:“氣完我還要我伺候你,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你來,我要享受。”
夏以桐:“……”
第172章
誰能夠在床上這么理直氣壯地求上?陸飲冰怕是天底下獨一份兒了,夏以桐無法言語之余,隱隱也升起一絲期待之感,她看不到自己在床上是個什么反應,但是看陸飲冰每次的表情應該是非常受用的,還有她以前看的片子當中,在下的那個人享受到的都是極致的快感,她已經親身實踐過了。
可陸飲冰還沒體驗過,于情于理,于她自己于陸飲冰,也合該輪到她了。
只是她下邊兒實在難受,空虛感兀自徘徊在小腹,為免自己硬要她上自己這張霸王攻,夏以桐選擇先冷靜片刻再重新開始。
陸飲冰說勤快也勤快說懶也懶,原則就是必須做的事情比如為了打磨一個角色她會不辭辛苦,不太必要的事情比如床笫之間在上,能偷懶她便偷一些懶,倒不全是緣于吃些飛醋之由。
夏以桐開始之前,試圖和她約法三章:“先說好,你不準用全力反抗。”陸飲冰比她力氣大,她要是真鐵了心反抗,夏以桐怕是得被她掀到床下去,先前試鏡的時候她一只手便提起自己壓到床上的恐懼還歷歷在目。
陸飲冰不應,說:“看情況吧,我盡量。”
于是夏以桐就立刻放棄了約法三章的想法,可以說是非常地識時務者為俊杰了。
夏以桐技術比陸飲冰要精進些,一方面是因為博覽群片,另一方面是受出了經驗,知道女人的敏感點都在哪里,即便她的敏感點不一定與陸飲冰相同,多試幾處,便也能試出來。她善情事,前戲漫長而纏綿,手掌如清風徐來,撫過滑涼如玉的肌膚,手指則如林間青鳥,輾轉騰躍,肆意在天空中布下斑駁的畫卷。
舒服,是陸飲冰的第一個感覺,這種舒服持續了非常長的時間,鑒于在這種場合人對時間的感覺遲鈍,所以她只能有個大概印象。
舒服得她都快睡著了,直到胸前一陣被吮吸的刺疼傳來,她靈臺才堪堪恢復了一點清明,睜了一線眼睛。燈早就在她先前愛撫夏以桐的時候關了,所以入目一片漆黑,視線往下,約莫能在胸前看到一個朦朧的腦袋輪廓。
夏以桐將手伸到她肩膀下,將其上半身稍微托起來,方便她繼續這個動作,陸飲冰行將沉睡的軀體終于被她喚醒了一點,“啊”了一聲。
夏以桐哪知她就是隨便啊一聲表示自己醒了,還以為是找到她喜歡的部位了,賣力地動作起來,陸飲冰手指頭在她腦袋上戳:“哎。”
“嗯?”夏以桐動作間隙中含混應了一聲。
“換個地方,有點疼。”陸飲冰驕矜慣了,不該多忍一分的疼絕對不忍,說換地方就要換地方。
夏以桐輾轉他處,然后就聽見頭頂陸飲冰嘆了口氣,不似愉悅,是真的嘆氣。
夏以桐爬了上來。
陸飲冰說:“要不算了吧?我剛剛睡著了,現在又醒了,感覺哪哪兒都木木的,沒多大感覺。”
夏以桐沉默一會兒,幽幽道:“我覺得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逗你的。”陸飲冰笑了一笑,主動拽下她和她接吻,吻著吻著,便將耳垂湊了上去,夏以桐就勢叼住,陸飲冰說,“別咬,舔。耳垂、耳廓、耳谷,再是里面。”
陸飲冰沒那么多害羞,床笫之歡,床笫之歡,說到底是為了歡而來的,她不過是教對方少走些彎路,她也好早點享受到歡愉,不然這一晚上都要過完啦。
夏以桐的手則被牽引到了臀瓣處,陸飲冰附在她耳朵上說了些揉捏的技巧。上下一起動作,很快便引得陸飲冰嬌喘連連。
舒服得狠了,便有了想逃的沖動,她的手肘開始以床面為著力點,往上撐,夏以桐察覺到她的動作,舌尖往里用力一頂,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陸飲冰抬起來的背部轟然落下,耳朵躲閃著對方如影隨形的舔吻。
“你——”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陸飲冰。”夏以桐在她耳邊黏膩地叫道,連名帶姓,反倒比什么親昵的小名兒都要遐想萬千,她停頓一瞬,聲音猛然變得喑啞,“我要你。”
隨著她這一聲昭告,輾轉在臀部的手掌移到前面,手掌張開,包裹住那處最為溫熱的地方。陸飲冰大腿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只有夏以桐貼著她腿根的另一只手察覺到了。
事到臨頭,陸飲冰終于有了一絲緊張,但是對于未知的快樂她充滿了好奇,完全蓋住了那分微不足道的緊張。夏以桐感覺差不多了,也征詢了陸飲冰的同意,抵著的中指徐徐向里推進。
“疼不疼?”
“不疼。”
“疼不疼?”
“不疼。”
每進一微小的距離,夏以桐便問一遍,陸飲冰也不厭其煩的回答她,因為異物感很明顯,并不舒服。
……
“疼不疼?”
“有一點。”
夏以桐再試了一下,這回問題還沒出口,陸飲冰就連聲叫起來:“疼疼疼疼疼。”
夏以桐停在原地不動,陸飲冰還是說疼,只好退了出去,陸飲冰才離她遠了一點兒,喘著氣休息。
歇好了,陸飲冰說:“再來。”
于是再做一遍前戲,夏以桐感覺可以了,再次觸及到那個地方時,陸飲冰皺眉道:“繼續。”夏以桐都不知道她繼續了沒有,反正下一刻陸飲冰用手將她直接推了出去。
“疼。”陸飲冰縮在那里,小貓一樣的叫。
夏以桐心都快被她叫酥了,用手給她摸摸外面,嘴唇在她唇瓣上輕貼了一下,不忍道:“要不算了吧?”
“不行,一會再試一次。”陸飲冰變成了固執地喵喵叫的小貓。
如此反復試驗過三次,最后一次進得最深,陸飲冰幾乎是鬼哭狼嚎起來,嚇得夏以桐完全不敢再動她了,抱著她一個勁的安慰。
一看時間,凌晨兩點都有了。
夏以桐抬手拭去她眼角疼出來的眼淚,那眼淚是真的,作不得半點假,人和人體質不同,她那晚疼痛感很輕,沒感覺到什么便被快感淹沒了,哪想得到陸飲冰會疼得這么厲害。早知道該多做些準備的,是她思慮不周。
“睡覺吧。”夏以桐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哄道,“好不好?”
“不好。”陸飲冰眼淚汪汪,埋在她胸口兀自悶聲道。
“為什么?”
“我還沒有舒服一下。”陸飲冰用鼻尖蹭著她的鎖骨中間的窩兒。
“不行,等下次我準備好了,否則你會疼死的。”夏以桐以為她還想試,萬萬都不會答應她。
“我說的是……”陸飲冰探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夏以桐喉嚨上飛快地舔了一口,“你用這個。”
“樂意效勞。”夏以桐欣然應允,并且不出意外也很開心地挨了兩腳踹,陸飲冰折騰一晚,已是累極,清理工作由夏以桐后續完成,她將紙巾丟進床沿的垃圾桶,將早已陷入沉沉睡眠的陸飲冰攬進懷里,打了個哈欠,一起見周公去了。
翌日早上七點,依舊是陸飲冰的鬧鐘先響起來,但由于陸飲冰昨夜求上失敗,身心俱疲、勞累過度,沒有第一時間醒,反而是不屬于那部手機的主人的手先伸過來,將手機鬧鈴關掉了。
夏以桐躺回被子里,正對上一雙惺忪的睡眼,陸飲冰剛醒,兩只眼睛像盯著她,又不像盯著她,呆呆的,煞是懵懂可愛。
夏以桐手臂一圈,將對方摟過來,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早上好,陸老師。”
“早上好。”陸飲冰眼一閉,在她臂彎里再次睡了過去。
三分鐘,一百八十秒。
夏以桐默數著,數完了奇異地沒有見陸飲冰醒轉,怕耽誤她的工作,夏以桐只好狠下心輕輕拍著陸飲冰的臉:“起床了,起床了。”
陸飲冰被她拍醒了,一雙眼睛毫無預兆地睜開,瞪著她,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陸飲冰一字一頓道:“鬧、鐘、還、沒、響!別、吵、我!否則……”陸飲冰一指沙發,超兇道,“那里去。”
比先前一言不合叫她出去好多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陸飲冰先前叫她滾出房門夏以桐都能覺得她脾氣,現在更是覺得陸飲冰的起床氣可愛得不得了,簡直是可愛,想……不行,暫時日不了,下回再日。
夏以桐望著懷里睡得昏天黑地的陸飲冰,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將陸飲冰的指紋將手機解了鎖,重新設定了一個一分鐘以后的鬧鐘。
“這江山飄雪,不敵你眉間冷冽……”
等陸飲冰的鬧鐘唱完,夏以桐再次對著手機計時,三分鐘后,陸飲冰如同詐尸一般直挺挺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兩眼直視前方。
作者有話要說: 石榴:請問王炸,您的日后感(雖然并沒有完全進去)是什么?
陸王炸:疼疼疼疼疼……(無限循環)疼到無法呼吸……
第173章
“早上好。”陸飲冰順口說,揉揉自己后腦頭發清醒清醒,過了會兒,笑了,“我方才是不是說過一次了?”
夏以桐挑挑眉:“說過了。”
“再說一遍也不要緊。”陸飲冰轉了轉脖子,掀被下床,“我去刷牙洗臉,昨晚折騰得挺晚的,你別起了。”
“我原先也沒打算起來。”
“那正好。”陸飲冰穿好拖鞋,俯身下來在她臉上摸了摸,而后便去衛生間洗漱了。
夏以桐換了個姿勢,側躺著,身體和床成四十五度角,正好可以看見陸飲冰洗漱的背影,陸飲冰習慣穿睡衣褲,只有幾次穿過裙子,現在也依舊是質地柔軟貼身的真絲睡衣。夏以桐就算有火眼金睛也看不到她的腰身,但是她知道包裹在看似保守的衣服里的是一副怎樣完美的身材。沒起什么歪心,夏以桐就是想著,看著看著就出起了神,似乎閃過了無數個念頭,但在被陸飲冰的呼喚聲喚醒的時候又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只要她在這里,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夏以桐的眼神追逐著陸飲冰,在房間里來來去去,看她先給自己倒了杯水,飲盡,又到了半杯過來給夏以桐,放在床頭柜上。
陸飲冰洗漱的時候為了方便用發繩隨意在身后攏成一束,拉開衣柜挑選今天要穿的裝束的時候哈欠連天,抬手默默抹掉眼角因為困意滲出的眼淚。
夏以桐陡然生出某種虛幻的不真實感,這個在她面前走動著、煙火氣十足的女人和那些年銀幕上那個光芒奪目的人真的是一個人嗎?
“陸飲冰。”夏以桐沖她的背影叫了一聲。
“嗯?”陸飲冰回過頭,臉上立馬換上溫柔笑意。
“叫叫你。”夏以桐也笑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好的,在呢。”陸飲冰對著衣柜犯難,說,“你看我今天穿哪一套好?”
她此時像極了一個出門時為了衣著犯難詢問丈夫的妻子,夏以桐不太困了,只是在床上躺著便于她觀察對方,聞言便起身走到衣柜前,粗略看過一遍后,挑了一件淺藍色襯衣和拼色雪紡裙,現在還是春寒,所以又搭了件皮衣外套。
“這個吧,百搭。”
說完她還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陸飲冰看過,非但知性干練,還透露出一股張揚的氣場,滿意地點點頭,“行。”
夏以桐又給她挑了個黑色的手包,將陸飲冰零碎要用的東西裝進去,等她穿戴完畢后親自送她出門。
“晚上見。”兩人站在門口,夏以桐踮腳在她眉心親了一下。
“我盡量早點回來。”陸飲冰手握在門把上,結結實實地吻了她一頓才開門出去,反正一會兒去化妝間也是要化妝的,在家就懶得化了。
金屋藏嬌第三天了,明天她就得返京,然后去新的劇組報道,開始綜藝、電視劇兩邊軋的日子,再想抽出空來恐怕沒那么容易。
好在三個月后就是《破雪》上映的日子,自己的合約也即將到期,簽到陸飲冰公司,這么一想,即將到來的分別并沒有那么令人悲傷,因為她知道下次再見,就不會再分開了。
夏以桐想起什么,快步走回臥室,在枕頭上發現了幾根黑色的長發,雖然二人都是黑發,但陸飲冰沒染過頭發,所以發質比她的好很多,一眼就能辨認出來,聞上去還有一股隱隱的香氣。
夏以桐將那些搜集到的頭發放進一個密封透明塑料袋里,裝起來,放進行李箱里。她眼睛四處轉,琢磨著還有什么能帶走的,看著看著,她的目光定格了,床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陸飲冰的睡衣。
唔……
自己要是問陸飲冰要,她應該會給的吧?
會的,肯定會。
她那么喜歡自己。
夏以桐篤定并且甜蜜的想道,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被自己嚇了一跳,你怎么那么……自戀呢?但是下一刻卻整個人趴到了床上,不好意思似的將臉埋了進去。
她就是肯定,陸飲冰喜歡自己,最喜歡自己,那又怎么了?
她又不瞎,看得出來。
夏以桐在床上滾了兩圈,聞著被褥里的味道,總感覺有陸飲冰身上的香氣,于是她跑枕頭上聞聞,果真聞見了,心中一喜,又去客廳沙發上,昨晚上陸飲冰在那里抱過她,陽臺……陽臺陸飲冰肯定經常站在那兒,她喜歡靠著陽臺看風景或者想事情。
臥室帶客廳都聞了個遍,只剩下最后的陣地,衛生間。盥洗室那兒的香氣格外濃,潔面乳、洗手液還有淋浴間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夏以桐望著合上的馬桶蓋許久,自己把自己逗樂了,這個還是算了吧,她也沒這特殊癖好。
呼吸時鼻翼間感覺都是陸飲冰的味道,夏以桐一本滿足,就在這樣的香氣中刷牙洗臉,順便沖了個澡,換了身新的家居服。
坐在沙發上,沒忍住就先給陸飲冰發微信——【我起床了,刷完牙洗完臉了,剛剛把房間聞了一遍,全都是你的味道,神奇不神奇!!!】
陸飲冰——【你就沒聞聞自己?】
夏以桐——【咦?】
陸飲冰——【傻子,你身上不都是我的味道嗎?】
夏以桐——【說得有道理[沉思]】
說罷她將手機放下,認真地用鼻子嗅了嗅,手背、手臂、咯吱窩,委屈回復——【聞不見[難過]】
陸飲冰——【你昨晚難道睡的不是我[驚恐]】
夏以桐——【陸老師你別嚇我[嚇得我瓜子都掉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