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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語眼睛一亮,立刻照做,得到了兩份,有菜有湯,“寶寶,是免費的噢!”
商務座有點東西。
白小茶:“免費的,好吃!”
[賀任沅]:茶寶困了你也把座位拉開睡覺,回去才有精力跟鄧伯嘮嗑。
白清語回復:“好。”
賀任沅盯著這個好字,想象白清語和茶寶此刻終于和商務座和解的樣子,臉上緩緩浮現笑意。
旁邊的助理看得瑟瑟發(fā)抖,好陌生的表情。
白清語吃著免費的湯,和白小茶一起努力吃完,分量太多了,要是賀任沅在就好了。
他望著窗外飛馳的景象,忽然想起什么,給賀任沅發(fā):“你昨天是吃醋了嗎?”
不然好好的提人家爺爺娶兩個老婆干嘛?想說自己沒有老婆很值得驕傲?
[賀任沅]:嗯。
[白清語]:……
[白清語]:明天幼兒園開家長會,你要是有時間就去幫我聽一聽。
賀任沅北上臨市開會,當天來回,本來想直接從動車站南下,看見這條消息,只得更改行程。
白清語讓他給茶寶開家長會,家長才能參加的會,他能不去嗎?
如果白清語明天不回來,他就去找他。
翌日。
賀任沅對著鏡子打好領帶,戴上帽子和口罩,被他爸一通電話叫去了茶寶餐廳。
“設計圖畫好了,要開始裝修了,你來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行,還有點時間。”
賀任沅來到茶寶餐廳,看見一個個工人在往里運輸裝修材料。
他爸對孫子的心意自不必說,當兒子的挑不出錯,處處照顧了茶寶的身高。
一進門,便有一臺機器,這更是賀望重的得意之作。
“兒子,快來看這個人臉相似度打分機器,我請專業(yè)團隊做的,已經輸入了茶寶的數據,你往這一站,他就告訴你打幾折。”
“你怎么不動?”
賀任沅心道,我怕被你打骨折。
在親爹的催促下,賀任沅不得已站到機器前,想好了“誰說父子一定長得像”的說辭。
下一秒,機器語音甜美播報:“恭喜您,本次用餐三折巨惠!”
賀望重哈哈大笑,一把推開賀任沅,磨拳擦掌站在鏡頭前。
【恭喜您,本次用餐打七折!】
賀望重滿面紅光:“我也是沾上我孫子的光了!”說得好像羊毛不是出在他身上一樣。
賀任沅手機定的家長會日程鬧鐘響起,他按滅了,準備離開,無語地評價:“您也是真大方了。”來個人就打折,挺好的,回饋社會。
賀望重又隨機抓了一個員工:“你來試試。”
【對不起,本次用餐不打折。】
賀望重更加喜形于色:“不愧是我孫子,只有我能沾光。”
賀任沅腳步一頓:???
不是,誰替他收買了這個機器?管家嗎?
第46章
司機陳束提醒道:“賀總,得去幼兒園了。”
賀望重:“去幼兒園看茶寶?我也要去。”
賀任沅腦袋有些宕機,但還有一些人機的本能:“茶寶回老家了,我去給他開家長會。”
賀望重臉上頓時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臭小子,都給茶寶開上家長會了,“茶寶不會還叫你叔叔吧?”
賀任沅:“……”
茶寶餐廳、舒賀大樓、幼兒園,同屬一個商圈,連成一條直線,賀望重用心選址,希望他的寶貝孫子,上學、上班、吃飯,都一鍵搞定。
賀任沅:“爸,我先走了。”
賀任沅坐上車,司機陳束從后視鏡里看老板,很少見的,從老板臉上看出腦袋短路的樣子。
賀任沅過了一會兒,從兜里摸出手機,給管家打了一個電話:“齊叔,我爸做了一個茶寶相似度打分器,你知道嗎?”
管家喜滋滋道:“知道,少爺您一定打骨折吧。”
賀任沅一時摸不清管家是哪種意思:“你……你幫我作弊了?”
管家一頭霧水:“沒有啊,還用作弊嗎。”
賀任沅搭在大腿上的手掌捏皺了西裝褲:“這么說,我長得像茶寶?”
管家拍馬屁道:“哪能啊,是茶寶長得像少爺。”
這大喘氣的說法,讓賀任沅差點喘不上氣:“去書房把我前年一月份附近三個月的檔案拿過來。”
管家一聽就明白了賀任沅的目的,少爺這是懷疑茶寶的身世了?但是茶寶一看就是跟白清語長得更像。
哦哦,外甥肖舅,少爺沒有姐妹當不了舅舅,只能讓白清語當舅舅了,茶寶長得跟白清語更像很合理。
這事兒最怕少爺問心無愧,少爺一懷疑,百分之九十九沒跑了。
管家哼著歌上樓去找檔案。
賀任沅沉默一會兒,又打電話給姑姑賀映。管家和他爸,一心想要孫子,可能有濾鏡。姑姑最權威。
賀映:“干嘛呢,我在下鄉(xiāng)。”
賀任沅:“您當初為什么介紹白清語來當保姆。”
“看他帶著個孩子不容易……”賀映反應過來,“好小子,你不會真是茶寶的爸爸吧。”
她哥哥提過認了茶寶,同時還指出賀任沅至今給茶寶當叔,賀映追問了一句親子鑒定結果,賀望重含糊地說七成。
賀映便以為是賀望重一廂情愿。
賀任沅:“是因為您覺得茶寶長得跟我像,是么?”
賀映:“不然呢,我明知道你不喜歡小孩還敢往你家里擱。”
賀任沅被問得啞口無言,他當時聽管家說白清語身體健康,還覺得是因為腦殘才被介紹來。
賀任沅掛斷電話,問陳束:“我跟茶寶長得像嗎?”
陳束:“像。”
賀任沅開始懷疑身邊人全是啞巴:“你們怎么從來沒提過?”
陳束:“……因為茶寶跟他爸爸也像。”
賀任沅:“還有呢?”
陳束:“老板,這是您的私生活,我們怎么敢提。”背后八卦一下就得了,當著賀任沅的面不是找死嗎?
賀任沅閉了閉眼,怪天怪地,最該怪他自己,他假扮茶寶的爸爸或者舅舅都沒人懷疑過,他以為自己裝得好,結果是占據了外貌優(yōu)勢。
他在沙灘上被阿姨當成茶寶爸爸指著鼻子罵了十分鐘,也沒被罵開竅。他被啞巴姐妹蛐蛐那么久,也沒開竅。
賀任沅到幼兒園時,管家正好將檔案送來。
家長會在一個小禮堂開,賀任沅不方便直接出面,坐在后臺旁聽。
他勾著檔案的線圈,拆了一個又一個,尋找白清語在兩年前出現過的蛛絲馬跡。
然而,他這三年的記憶沒有斷層,檔案也如實記錄了他忙碌的工作日程。
茶寶十五個月大,二十五個月前,他在外國治療失憶癥一無所獲。
白清語不可能在那個時間點出現過。
這些因素他姑姑早就幫他排除過了,他又是在做什么無用功?
找不到跟白清語的相交點,他的腦子只能是短路狀態(tài),推理不敢繼續(xù)往下走。
禮堂年內的家長逐漸來齊了,大家都是同事,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總之都能聊幾句,茶寶的名字頻繁被提及。
“你們誰是茶寶的爸爸,茶寶的爸爸來了么?”
“我兒子交代我一定跟茶寶哥哥的爸爸搞好關系。”
“我兒子說他跟茶寶是最好的朋友。”
“啊,不是吧,我兒子也是這樣說的。”
“所以茶寶的爸爸來了么?”
小章老師從書桌上搬起要發(fā)的材料,不小心把一本雜志弄到地上,攤開在其中一頁。
雜志是舒賀集團內部雜志,攤開的一頁正好是對總裁的新年專訪,賀任沅的半身照被刊登在訪談旁邊。
小章老師撿起雜志,忽然拉住一旁的小于老師,“我知道為啥覺得茶寶眼熟了,他跟我們總裁好像啊。”
小于老師支支吾吾:“濃眉大眼都長這樣。”
賀任沅終于坐不住了,所有人,只要看一眼,都覺得茶寶跟他像,他還在這里講究什么科學依據!
白清語本來就不科學,茶寶更是連人類DNA都測不出來。
都茶神了,誰說不能跟男人一起生孩子?
誰說茶神一定是懷胎十月,就不能是二十個月?
茶樹春天授粉,秋天落果,茶籽埋進土里,和大茶樹一起休眠,第三年的春天才發(fā)芽,這不是很合理嗎?
賀任沅霍然起身,陳束連忙跟上:“家長會不參加了?”
“通知我爸參加,送我去動車站。”
最近出發(fā)的高鐵車次沒有全程票可買,賀任沅買了站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