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任沅白清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白清語皺眉,賀任沅都不想盯著茶寶喝奶了嗎?
可是車里睡覺很悶,他可是在瀏覽器看見在車里睡覺悶死的新聞。如果開窗的話,雨絲又會飄進去,加重感冒。
這個人怎么都不會照顧自己?
茶神只能包容這個渺小的人類:“我允許你上床跟我擠一擠。”
到時候他施個法術讓賀任沅睡得熟一些,第二天就說按時喂茶寶了。
賀任沅艱難地拒絕了白清語的同床邀請,不能因為美色就喪失人性,明知感冒還要和妻兒密接:“我習慣睡車里。”
白清語生氣:“我數到一百三,你再考慮一下。”
賀任沅失笑,會數數的白清語怪可愛的,“我考慮好了。”
白清語: “你真是油鹽不進。”
賀任沅:“……”油鹽不進的人說他油鹽不進。
祝一擎觀察半天,忽然間醍醐灌頂,感情賀任沅雖然當爹了但并沒有追到大美人,所以才這么卑微。
他低聲道:“你說睡車里是故意賣慘嗎?嫂子好像特別吃這一套。”
賀任沅沒有賣慘,但是忽然被祝一擎點醒。
白清語剛才心疼他了?
他這兩天的努力有效。
入夜,祝一擎睡在雜物間,雖然條件簡陋,但他心大睡眠好,放下手機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鄧伯關閉電視,老人家早睡早起身體好。
屋里變得特別安靜,白清語坐在床沿上,抱著小崽子思考。
如果賀任沅車停在他門口,悶死在車里,他做為主人,有連帶責任的,要賠錢。除非他是賀任沅法律上的老婆,才不用賠錢,可見,當陌生人也是挺倒霉的。
他抱著茶寶踏出大門,一眼就看見院子里停的那輛勞斯萊斯。
剛從田里刨出來的車,四個車輪都是泥,車身也不干凈,雨水落在車頂,泥水順著車身滴滴答答。
車里亮著一盞燈,賀任沅似乎在處理什么事,神情專注。
白清語抱著茶寶走進雨里,走到副駕旁邊。
賀任沅警覺地抬眼,看見白清語連忙按下副駕的解鎖,果然,下一秒,白清語就擰著門把手開門,把睡著的小崽子往副駕上一放:“他老是哭,你自己帶著吧。”
說完,白清語轉身往屋里走去。
他在心里數著數,還沒到一百三呢,身后就傳來腳步聲,一直跟著他到臥室。
小小人類,真以為他沒辦法了么?
賀任沅抱著小崽子,站在床邊,小崽子安靜睡覺,不哭不鬧,比工具崽還工具崽。
白清語躺上床,賀任沅把小崽子放到他身邊:“你睡吧,哭了我哄。”
白清語:“你打地鋪。”
想睡床,但錯過了這村沒這店。
賀任沅:“行。”
打地鋪也比車里舒服多了,他一米九的個子窩在車里手腳施展不開,本來是打算處理點工作上的事,等后半夜再湊合睡三四小時就行。
這一覺幾乎是一覺到天明。
賀任沅有些懵,胸口上壓著一個東西,他伸手一摸,摸到了白小茶毛茸茸的腦袋。
喉嚨里的不適消失了,涌入鼻腔的空氣清新順暢。
賀任沅聞到了濃烈的茶香,從床上的被窩里散發出來,帶著美人香的想象。
賀任沅一手抱著小崽子,一手揪起白清語的被子聞了聞。
雖然有些冒昧,但香氣似乎像是從白清語身體里散發出來留在被子上的。
白小茶揮了揮小拳頭,賀任沅意會地從床頭拿起發光球給他。
白小茶兩只手捏了捏,又扔到了地上。
賀任沅撿起來,白小茶又扔。
“咚!”
賀任沅笑了笑,看著兒子圓溜溜的大眼睛,什么脾氣都沒有,“好玩吧,下次帶你去爺爺的公司,把公章扔著玩。”
他爸不知道愿意撿幾次,還是拿著給孫子砸個核桃。
賀任沅彎腰,觸摸到發光球,指尖突然觸碰到一條裂縫。
一陣白光向他涌來,沖著眉心而去。
塵封的記憶一一解開,像一場瑰麗的山水畫卷,而他在畫卷中邂逅了美麗的大茶神。
就是記憶是顛倒混亂的,發光球被茶寶摔成漿糊了,一會兒是他吃軟飯,一會兒是不可描述,一會兒是義務教育。
賀任沅花了十五分鐘,CPU高速運轉,給記憶片段重新排序。
排好了。
他明白了那些不能用科學解釋的現象。
白清語可是茶神,茶神是他老婆,油鹽不進是自己教的。
賀任沅怔怔地從地上撿起發光球,現在它不發光了,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有裂縫的玻璃球。
呃……他毀了茶寶唯一的玩具球。
賀任沅有些心虛地將球球交給兒子。
茶寶接過來,依舊捏著,但卻再也沒有往地上摔了。
賀任沅福至心靈,想起在動物世界看到的一幕:靈長類把核桃摔碎獲取核桃仁。
白小茶一定是發現了發光球里有東西,可以捏壞,但力氣不夠,發現往地上摔可以增加裂縫。
賀任沅感激地抱起大孝子:“崽兒真聰明,至少有猴子寶寶的智商!”
至于白清語,有點智商但不多,既然不想把記憶給他,居然心大到把他的記憶給茶寶摔著玩。
沒想到會摔碎嗎?
白清語用奶瓶裝著露水進來,看見茶寶手里黯然失色的發光球,腳步一頓。
崽的力氣太大了吧?
白清語試探地問:“你想到了什么?”
賀任沅:“沒有。”顧一下老婆的面子,茶神怎么會失算,一定是他吃軟飯的記憶不夠光彩才會導致發光球失色。
白清語臉色一變,上前掰開兒子的嘴巴:“不會被你吃了吧?不能什么都吃啊。”
“……”賀任沅總不能讓兒子替他背鍋,只能坦誠,“核桃是我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
干飯寶寶遺傳誰不用說了。
一歲幼崽給二旬老父砸核桃。
第74章
(9)
白小茶無辜地看著爸爸,嘴巴配合得張得大大的,別說核桃了,連滴奶都沒喝過。他吮著白清語的食指,試圖嘗點味道。
白清語抽出亮晶晶的食指,換成奶嘴塞進去。
白費勁吸了半晌手指的茶寶,遇到真的奶瓶,大口大口地吸,小短腿蹬了蹬,仿佛在助力。
覺醒記憶的賀任沅看著兒子喝水仍然心疼,但腦子已經不是那個想法設法要給崽子偷喝配方奶的腦子了。
“茶寶……是茶樹寶寶?只能喝水嗎?”
白清語被人類搶先恢復記憶,慌張了一瞬,但他是神仙,怕什么,這時候不能落于下風,反而要順勢壓制:“你才知道啊,你的腦子就像核桃仁那么大。”
賀任沅:“你這么會說話,知道是誰教的嗎?”
白清語得意:“還用教?天生的。”
賀任沅被他氣得牙癢癢,也是他自作自受,非要教老婆跟自己作對,結果老婆只會跟他作對,在別人身上也不會運用。
白清語抱著手臂,“知道了也好,今天我就要帶茶寶爬山吸取山場靈氣,免得你無知干出帶狗搜山的事兒。”
賀任沅沒見過抱第三天的嬰兒爬山的,但若是茶神,天生就該長到山上,幸好他當初沒有強行把白清語留在南城,南城比武夷山的空氣和水質差多了。
白清語瞞著他,說明他當初學進去了,有防備心了,老婆對陌生男人(包括自己)不屑一顧,何嘗不是對神境里的他永遠忠誠的愛?
是他自己接受新事物的太低了,導致跟老婆鬧出矛盾。
賀任沅默默想通,寸步不想離開白清語:“我陪你一起去。”
白清語:“我要呆在上面一整天,沒辦法給你提供吃喝。”
賀任沅想起神境里的白清語總是操心吃喝,其實很多細節失憶后還存在,比如白清語給他買爛蘋果還打成果汁,是因為心里有他,不然為什么給鄧伯買蘋果就知道買完好的糖心紅富士呢?
“你不用管我,我自帶吃喝。”
“我和茶寶要變成茶樹,很無聊。”
“我守著幫你趕鳥,免得鳥在你頭上拉屎。”
白清語垂眸思考了下,好像很有道理噢?頭發要是沾了鳥屎還得回家洗。有些鳥很不講道理的。
白清語:“行吧。”
賀任沅十分興奮,這算不算一家三口第一次出游?
他掏出手機察看逐時的天氣預報,發現今天天氣晴轉多云,東南風7級,山上風大,茶寶第一次上山,要做好防護。
賀任沅拿出一瓶早就準備好的純凈嬰兒面霜,先給茶寶腳背上上涂抹一些,看看會不會過敏。
白清語:“我們茶神皮糙肉厚的,不需要。”
賀任沅給“皮糙肉厚”的白皙茶神臉上涂了一大坨面霜,借著抹勻的揉了揉他的臉。
白清語閉上眼睛,怕被涂到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