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棗蘇培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對外也說的情真意切,說四福晉如何如何好。
如何孝順。
說到了孫嬤嬤,就搖頭不語了。
這一來,大家就把這個事圓上了。就是孫嬤嬤去求四爺幫襯,結果得罪了人。
孫嬤嬤被趕出宮,對于凌普一家來說,是晴天霹靂。
就是因為有孫嬤嬤,他們家才有這個差事。
如今最要緊的人說不上話了,凌普當然慌了。
不過,再是慌亂,也不敢找四爺的晦氣,不僅不敢,還不能說。
隆科多辦事也是個利索的,不過,他素來貪財。
凌普也好,還是下頭管事的也好,這些日子沒少往隆科多身上砸錢。
隆科多是來者不拒。
橫豎,這里頭的門道深了,收了銀子,也許就能把死罪成了活罪呢?
罪過大的,也許就小了呢?
眾人也不是凌普,不見得沒有退路,只要舍得花錢,說不定官職都保得住。
隆科多賺了個盆滿缽滿之后,終于下手了。
六月二十七,凌普下獄。
內務府里,大大小小的官員全部被關在內務府里頭,吃喝拉撒都在這。
畢竟差事還得辦,一時半會,也沒那么多人補缺口。
內務府總管,這是肥差。朝中多少人盯著呢。
但是,這會子,是康熙爺親自下旨收拾了內務府,所以盯著的人,也就不敢亂動。
到底,這總管的職位,還得是康熙爺親自定。
到了七月初,該查清楚的就都查清楚了。
凌普死罪,即日問斬。
孫嬤嬤一家,看在她是太子爺的奶娘的份兒上,免了死罪,流放三千里,家產全部充公。
兩個副總管,全部死罪,家人流放,財產充公。
其余人等,但凡涉案,一律流放。
最后,內務府里竟只留下兩個算是‘清白’的官員了。
七月初十,新的內務府總管赫奕上任。
這赫奕,是康熙爺指的,是正白旗人,一直是個文官。
但是,他出身卻是赫舍里氏一族的。
雖然遠了些,但到底是赫舍里氏的人。
朝中一時間,有些摸不準皇上的脈搏了。既然是辦了凌普,怎么又上了一位太子爺一脈的人?
難不成,皇上并不是嫌棄太子爺,只是嫌棄了凌普了?
這也說的過去。
不過,這也就是不太中心的人這么想。
不用凌普,有一萬個理由,凌普和太子爺的關系,豈是赫奕和太子爺的關系能比的?
雖然說,這赫奕是太子爺的母族。
可凌普這些年,是實實在在的太子爺的錢袋子。
他在內務府經營多年,豈是一個赫奕新來乍到能比的?
如今這內務府可不能給太子爺有什么幫助了。
拔了一個參天大樹,種上一個小苗子。
這小苗子,就在萬歲爺眼皮子底下長著,一旦枝子太長,葉子太大了,萬歲爺順手就剪了摘了。
就算是想好好長大,還得看風雨如何呢。
不過是安太子爺的心罷了。也穩定朝中之人的心。不要因此亂了。
畢竟皇上不管是不是真的嫌棄太子爺,那都不能說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想要……廢太子。那也不能說,至少不是如今能說的。
內務府,算是不能支撐太子爺了。
最起碼,十年之內,支持不了了。
孫嬤嬤一家被趕出京城的那一天,不少人去看了。
她兩個兒媳婦,老大媳婦懷著身子,七個月了,娘家哥哥疼愛妹子,花了不少錢,總算買了個遲緩,等孩子生了,做了月子再走不遲。
二兒媳婦家里不富裕,也都是愛財之人,沒人管她。
劉氏還沒出京城呢,就被看守的人糟蹋了。
一時想不開,就懸梁吊死了。
這會子,只有孫嬤嬤和兩個兒子,三個孫子,以及嫁出去又被休了的女兒一起流放。家里的妾室仆人發賣了,不必跟著流放。
他們身上已經沒有銀子了,這會子滿臉都是凄惶。
出了城,一個機靈的小子跑著將一個包袱塞在孫嬤嬤手里:“這是大奶奶給的?!?
孫嬤嬤一聽大奶奶,就破口大罵:“賤人!那個賤人!家里遭難,她竟丟下婆婆丈夫回娘家去了!”
那小子被她罵的一愣,隨即臉色難看的回罵回去:“我們姑娘哪里對不住你們家?”
第255章
【上架爆更五萬完畢】
小子原本是孫嬤嬤長子媳婦家里帶來的家生子。出事之前,就回了家里的,所以才保住了命。
這些年,瞧著自家姑娘在他們家受苦,早就看不下去了。如今姑娘好心給他們送銀子,他們卻這樣。
哪里忍得???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我們姑娘進了你們家七年,你們家是怎么對我們姑娘的?口口聲聲嫌棄我們姑娘不生孩子。打從姑娘進了你們家一個月,你們家給大爺跟前塞了幾個通房?大爺成日家不去我們姑娘屋里,我們姑娘怎么能有孩子?”
“你們對我們姑娘還不如下人呢!該,如今該你們流放去!我們姑娘好不容易懷孕了,那可是你們家的孫子呢!她能逃出一命,你這老東西怎么這么狠心?如今除了我們姑娘,誰還記得你!該你受罪,該你受罪去!呸!你不要,我還不給了呢!”
那小子說著,就把東西拿回去了。
流放什么的,自然有京城里無事可做的百姓觀看。
這會子,孫嬤嬤破口大罵和一個小廝對話,大家也聽了個清楚。
這時候,總是有一種人,以知情人自居。、
在人群里,把個孫嬤嬤如何欺負兒媳婦,如何稱霸鄉里說了個清楚。
又聽說,這是皇上下旨,說她攛掇教唆太子不好了。
這才有流放的,更是罵死了孫嬤嬤了。
孫嬤嬤如意了二十來年了,就算是家里都倒了,一直半會也改不了。
見有人指點,對著人群就是一頓臭罵。
百姓們沒怎么著她,倒是壓著她們的衙役上來就是一頓棍子:“個老虔婆,還當自己是宮里頭的嬤嬤呢?個老不死的!趕緊走!”
不知好歹的東西,他都念著她年紀大了,有人送東西,接了就算了。當積德了。
不料她這般看不上人。
孫嬤嬤不敢說話,只好走了。
后來,她的兒子們受不了苦楚,幾番埋怨咒罵她,怪她不該不接那一包銀子。
不過,這是后話,這母子幾個還是出了京城了。
再后來,只聽說孫嬤嬤病死了,就在沒有消息了。
眼下里,京城里不少女眷都覺得該。
太解氣了。
這些年,孫嬤嬤眼高于頂,諸如四福晉之流,都很是討厭她。
四爺這里,得了康熙爺的信,很是高興。
又回了一封,說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四爺心情好,自然記得功臣。
錦玉閣里,四爺雖然板著臉,可就連阿圓都看得出,四爺是高興的。
請安之后,就退下了。
雖然這時候,四爺進去不合適,可是四爺要去,她不敢攔著。
阿玲在里頭伺候著,琥珀也跟著伺候。四爺進來,不見內室有人,就聽見凈房里頭有人說話。
四爺想著,這是睡醒了洗漱呢?
他腳下沒停,就走進去了。
一進去,就見阿玲和琥珀嚇了一跳,然后忙跪著請安。
那小狐貍,嘖瞇著眼,身子泡在浴桶里,長長的黑發披散在浴桶外頭。
海藻似得披著。整個人舒服的很,半張臉對著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漂亮的肩膀露著,鎖骨上全是水滴,迷人又魅惑。
那白皙的肌膚叫四爺覺得喉頭發緊。一點都沒想過,這時候洗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想著,這小狐貍精,動不動都能勾他一回。
“爺怎么進來了?”直到看見了四爺,葉棗才有些尷尬。
四爺也尷尬,咳嗽了一聲:“嗯。”
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阿玲和琥珀面面相覷,都嚇了一跳。
“姑娘,奴才伺候您出來?”琥珀問。
“急什么?好好洗完了再出去,阿玲你去,給爺上茶?!比~棗不急不緩。
剛才看一眼,就知道四爺心情不錯,再說了,是他打攪了她,她急什么?
葉棗不緊不慢的又洗了一刻鐘,這才在琥珀緊張的眼神中起來。
擦干凈,換上一身蜜色的旗裝,頭發就那么散著,出了凈房。
四爺不在內室,四爺在外頭坐著喝茶呢。
果然如葉棗預料的一樣,四爺沒有不耐煩。
見她出來了,還道:“這就好了?頭發都沒好好理一理?”
“怕爺等。”葉棗輕輕柔柔的過去坐下,端起四爺跟前的茶碗喝了一口。
然后皺眉:“不好喝?!?
她剛洗了澡,身上帶著水汽。人也顯得更嫩了些。
四爺本就對她的聲音沒有什么抵抗力,這會子,她帶著些許委屈這么一說。
四爺心疼。
“不好喝就不喝,換你喜歡的?!闭f著,就招呼阿圓和阿玲:“換你們姑娘慣常愛喝的來。”
說罷,把葉棗抱在懷里:“怎么這會子沐浴了?”
“忽然就想了,就洗了。”葉棗靠著四爺,柔柔的。
四爺嗯了一聲,摸著她的頭發。把來的時候想要夸贊她的話全都咽下去了。
不是不想夸了,而是覺得,不需要夸了。
這樣就很好,她很好,他也知道她的好就夠了。說出來,就多余了。
“凌普送的禮雖然貴重,但是不好,爺叫人重新給你選些。想要什么?”凌普死了,那些東西,給她不合適。
葉棗眨眨眼,這是謝她的意思了?
四爺按照她說的那么做了?
葉棗心里搖頭,估計沒有吧,估計,她是給他提示了吧?
這不要緊:“爺給什么都好,我不挑。倒是有個事。”葉棗想了想:“我妹妹不是出閣了么,我想見她,能叫她來一趟么?”
“你妹妹的夫家是?”四爺不太清楚。
“是翰林院侍讀錢大人的長子。”葉棗拉著四爺的衣裳道。
四爺點頭:“嗯,叫蘇培盛安排一下,叫你妹妹來看看你。”這也不算什么。都在京城,見一面也好。
“謝謝爺。”葉棗歡喜的謝過。她見葉桂一面,也不知能不能給葉桂在婆家增色一點。這年頭的姑娘過的都艱難,希望能對她有幫助吧。
四爺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有些心猿意馬。
不過,也不是不能忍。晚上吧,總是白日里要她,她心里說不定難過呢。
然而,這卻是四爺多想了。
葉棗好歹是現代來的,興致來了……誰管白天黑夜的啊?
咳咳。
誤會啊。
第256章
二姑娘
當夜,四爺自然留在了錦玉閣里。
下午,蘇培盛就從庫房里拿出來不少東西給葉棗。
當然,都是避人耳目的,沒有叫府里都知道。
“睡覺吧,累了呢?!比~棗閉眼道。
四爺嗯了一聲,抱著她拍了幾下,然后閉上眼。
次日,四爺起來的時候,葉棗也睜眼了。
四爺看了她幾眼:“要去凈房?”
葉棗茫然的看四爺,然后搖頭,繼續閉眼。
四爺笑了笑,這是沒睡醒,被他吵醒了吧?
給她拉了一下被子,這才出了帳子。
示意眾人小聲點,穿戴好了,出了外頭。
“叫膳房好生伺候著?!彼臓斚胫蛞顾量嗔?,今兒吃好些。
蘇培盛應了一聲,就打眼色叫人去了。
心說,就不吩咐這一句,膳房也是盡挑好的送來的,哪個敢怠慢了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