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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臣各懷心思,便向皇帝行了禮,漸次退了出去。
周曦身為丞相,官位最高,自然是最后一個走的。
卻聽皇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一般道:“哦對了,丞相且留一留,朕還另有事要與丞相說?!?
周曦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去看,見秦軒已經(jīng)退出了殿門。
他這些日子一直都避免與皇帝獨處,此時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只是皇帝要他留,他總不能說“臣還趕著回家吃飯,就不留了”,只得硬著頭皮欠身應了,仍舊折回去。
皇帝看著桌上的什么東西,片刻后才抬頭道:“昨日有人呈上來一個極有意思的東西,愛卿且隨朕到左偏殿來?!?
說著自顧自下了御座,當先到左偏殿去了。
垂拱殿的左偏殿是存放皇帝近期看過的和要看的奏折和架格文字的地方,周曦遲疑了一下,跟著慢慢進去了。
看得皇帝正站在書架前似乎在找什么,好似真要翻什么東西給他看的樣子,稍稍放下了心,慢慢向內(nèi)走了兩步。
心中尋思著,難道是新進來的那個御史不長眼,竟敢上疏彈劾他不成?
卻猛地聽見偏殿殿門哐得一聲關(guān)上了,臉色頓時白了。
就見皇帝背著手悠悠地轉(zhuǎn)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丞相這些日子來,是不是在躲著朕呢?”
說話間,一步步向他走了過來。
第五十六章
周曦見皇帝向他走過來,頓時警覺得向后連退了三步,口中卻道:“不知陛下何出此言?”
皇帝想起他上次死挺著紋絲不動的模樣,笑意更深,一步步逼過去:“愛卿這回可是做得好媒人,給秦尚書說得好親……好一手釜底抽薪啊?!?
他進一步周曦恨不能退兩步,面上還算平靜,心里卻十分厭惡地想,稱呼也又換了,嘴上卻不饒人:“也是陛下執(zhí)意要重用秦軒,臣想來其品性器量都是上乘,方才動了心思?!?
皇帝聽他說秦軒的品性器量,氣得又想摔東西。眼看他都退到了墻邊,便跨了兩步貼上去,道:“愛卿這是……怕什么呀?”
周曦退無可退,背后抵著冷冰冰的墻面,忽然深深地吸了口氣,抬手就是一掌摑在皇帝臉上!
聶鉉下意識地抬手捂著臉,也被打懵了。
他兩世為帝,整整兩輩子都沒被人打過耳光。
何況他根本沒料到周曦居然會動手,正懵著,他的丞相猛地推了他一個踉蹌,竟是跑了。
聶鉉漸漸緩過來,緊追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拖了回來,被打了的半邊面皮開始抽痛起來,便在周曦耳邊冷笑道:“丞相好記仇啊。”
周曦心里怕得不行,一面想拉開箍在自己腰間的手,一面切齒道:“你放手!”
聶鉉抬起一腳,就重重地踢在他膝彎。
周曦“啊”得痛呼了一聲,再站不住,整個向前跪倒了,膝骨直直磕在青磚地上,撞出一聲悶悶得重響來。
聶鉉順勢單膝跪下,屈起的左膝正壓在他小腿上,伸手就撩開了他的官袍后擺:“又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臉上火辣辣地痛著,他有些明白了周曦上次被打了耳光的心情,卻全然不想體諒。
伸手就去拽他的褲子。
周曦即驚且怒,手腳并用地掙扎著向前爬開,他用盡了全力,皇帝一時壓不住他,便連右腿也壓上了他膝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腿上,扯下他的褻褲對著后臀就是一掌抽上去。
啪得一聲,清脆地回蕩在殿宇里。
周曦羞憤欲絕,恨聲道:“這里可是垂拱殿,是大燕歷代先帝問政理事所在,你竟要在此處逼奸臣子不成?”
聶鉉又是一掌摑在他臀上,看著雪白緊實的臀肉上浮出兩個鮮紅的手掌印子,又情色地揉了一把,冷笑道:“愛卿膽敢對朕動手,欺君罔犯上,難道朕便罰不得么?”
周曦何曾受過這般羞辱,眼眶都紅了,咬著牙厲聲斥道:“當真不怕你聶氏的列祖列宗在天之靈看不過眼,一道雷劈死你么!”
“雷劈下來你也是死在朕身下的,當你逃得掉么?”聶鉉抬手,又是一掌抽在他后臀上,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兀自顫著,話里連笑都沒了,只剩下冷:“朕奉勸丞相還是老實些,是不是上次教訓得還不夠,還想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么?”
周曦聽他提起上回,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他對那場暴烈的情事沒有清晰的記憶,只記得疼,疼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以至于本能地畏懼,提起都會戰(zhàn)栗。
見他反應,聶鉉便勾了勾嘴角,聲音也變得玩味起來,揉捏著他被打得通紅艷麗的臀肉道:“還是說,丞相癖好不同常人……就喜歡在床上被弄痛的做法?”
赤裸裸的威脅。
第五十七章
提到了上次的性事之后,周曦終于軟了下來。
也不能說是軟,確切的講,是整個人都一下子繃緊了,細細地顫抖著,卻再不敢強掙。
聶鉉心中微妙的不是滋味。
沒能把這人肏服了,倒是把他肏怕了,也不知該不該高興。
一邊微妙著,一邊伸手去解他腰間的金帶,慢條斯理地笑道:“這樣就乖了,早點聽話些,也不必吃那樣的苦頭?!?
周曦慢慢地將臉埋進雙臂之間,十分痛苦地低語道:“陛下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聶鉉解了他的外袍,一手從他中衣領(lǐng)口伸進去在他胸前亂摸,一手沿著腰臀摸到了腿根,掐了一把,笑道:“愛卿好不識抬舉。以為龍床也是誰都能上的?”
周曦慘笑一聲,被他摸得渾身發(fā)抖,顫聲道:“這般的抬舉……臣當真是受不起?!?
“朕既然抬舉你了,受不起也要受著?!甭欍C這般說著,將他中衣的系帶扯開了,從胸口摸到腰腹,感覺到指掌下的肋骨根根分明,嘖了一聲:“看來不是朕的錯覺,愛卿果然是清減了許多,抱著都硌手了?!?
上次抱他的時候這人也只是單薄而已,未有這般消瘦,觸手尚是肌理瑩潤,不像現(xiàn)在,全是骨頭。
周曦聞言,悶悶地嗤笑了一聲,帶點凄涼的味道。
聶鉉抿了抿唇。
他當然知道周曦怎么會消瘦成這樣。在床上被男人捅壞了又不敢叫人知道,臥病在床苦苦煎熬了那么許久,不憔悴反而才奇怪。
聶鉉摸了摸還在火辣辣生疼的半邊臉,道:“愛卿自找的苦吃,怪不得朕。”
看他顫得厲害,倒想起地上涼,見他的丞相確實也沒了再掙扎的膽量,便起身來,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仰面放在了一邊的小榻上。
抱在懷里,也比聶琪和溫子然都要更輕些。
明明論身量,這人才是最高挑的。
聶鉉嘖了一聲,自己也脫了衣袍,上榻時卻見周曦已經(jīng)蜷了起來,并攏雙腿慘白著臉抓著中衣散開的衣襟,一雙標致的鳳眼里滿眼畏懼。
知道是上次把人折騰得太狠的緣故,便伸手去把他蜷成一團的丞相抻開,溫聲哄道:“別怕,今天不那樣折騰你,會叫你得趣的?!?
周曦哪里肯信。
他對男人本就沒什么興趣,唯一一次和男子歡好就是上回和皇帝,疼得生不如死,不知昏過去了幾回,事后更足足半個月下不了床,大傷了元氣,到現(xiàn)在都時不時覺得身體虛羸。
此時看到皇帝上了榻,已是連臉都白了,死死抓著中衣衣襟,太過用力的緣故,以至于指節(jié)都泛著青白的顏色。
就像是一只受了傷,被困陷阱,挫折翎羽的孔雀。往日那總是高高昂著的頭顱垂了下來,哀哀地悲鳴著。
聶鉉嘖了一聲,伸手握住他的腳踝,將已經(jīng)被褪了一半的褻褲向下扯。
周曦背上的寒毛都炸了,下意識地一腳就踹過去,用力太大的緣故,聶鉉猝不及防,竟沒能制住他,被踢了一腳。
周曦反應過來,臉色更白。
果然見聶鉉捂著小腹呲了呲牙,臉色已是不好,冷聲道:“真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么?”
周曦緊緊閉著嘴唇,不說話,只是顫抖得更厲害。
聶鉉心里的邪火都起來了,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褻褲,也不管那中衣,徑自躋身到他雙腿之間,將那兩條漂亮的長腿拉到自己腰側(cè)——才看到周曦膝上方才那一下已經(jīng)摔得青了——從懷里摸出了裝膏脂的小銀奩。
第五十八章
淡淡地香氣彌散開來,不是甜美的桂花,也不是情色的麝香,香得既清且雅,倒似梅花。
挖了一塊,就向周曦股間摸去。
周曦這才明白過來那是什么,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顫抖,只閉了眼不敢看,一手抓著衣襟,另一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墊褥。
慘然地想,這種東西,卻用清傲的梅花作香,真是何其諷刺。
皇帝的指尖觸上穴口,膏脂是涼得,激得周曦猛地打了個寒戰(zhàn),幾乎要跳起來,用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著,顫聲道:“不要!”
聶鉉嘖了一聲,覺得這模樣要是溫子然做來定是十分可愛,落在周曦身上,不知怎么的,竟叫人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不忍心是一樁,想看他崩潰哀求的欲望也有些壓抑不住,越是驕傲倔強而美好的東西,摧折踐踏起來總會有別樣的快意。
便將那塊膏脂捂在穴口由它化開,沾得股縫間淋漓一片。
溫聲道:“放松些,給你好好弄弄,不會疼得?!?
屈辱和畏懼交加而下,周曦怎么都不可能放松得下來,皇帝無奈,只得去摸他腿間垂軟的性器,極副技巧地把玩著,倒還有興趣調(diào)笑:“愛卿這處生得真俊,干凈漂亮,形狀也好?!?
周曦想反問皇帝難道見過許多不成,只是身下快感一陣陣如浪如潮向他卷過來,咬著嘴唇不吭聲。
聶鉉卻伸手去掰他下頜,嘖聲道:“別咬,咬破了就不怕回去對夫人沒法交代?總不能又污朕把你吊起來打?!?
周曦聽他竟還有臉提自家夫人,恨恨地睜開眼,一口就咬在皇帝手背上。
聶鉉嘖了一聲,由他咬著,手下動作不停,滿心無奈地想不通自己這是圖什么。
溫子然溫馴可愛,小皇叔風流動人,都放著不睡,要來睡周曦,被這般連踢帶打還要上牙咬。
不把他肏透了可怎么對得起自己。
指尖加快了動作,最后在前端小孔上用力一刮,周曦悶哼了一聲,泄了他一手的精水。
隨手將手在錦被上擦了,又抽出都被咬出血了的手背,嘖了一聲想,不愧是狐,各種意義上的牙尖嘴利。
周曦眼神渙散,隱含水汽,面若桃花地躺在他身下,意外乖巧的樣子。
聶鉉心頭一動,低頭吻住他的嘴唇,手上又挖了一塊膏脂,舌尖探進他口腔的時候,手指也慢慢地抵進了他后穴里去。
周曦悶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就要咬他,聶鉉用牙齒架住了他的牙齒,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在那狹緊的穴徑里慢慢拓張著。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亦或是那驚懼實在刻骨,以至于高潮失神的余韻都沒法讓周曦放松下來。
只覺得這身子好像比他兩輩子睡過的絕大多數(shù)男人都要更緊些。
心頭火熱,手指也動地仔細,一寸寸摸著內(nèi)壁,嘴上不情不愿地松開了,又去舔周曦耳后,調(diào)笑道:“如何?說了不會弄疼你?!?
周曦只別開了臉,細細地喘息著,又輕又促。
聶鉉抽出手指,又挖了點膏脂進去,將那狹窄的穴徑弄得泥濘不堪,偏殿中此時靜得很,除了周曦的輕喘和聶鉉粗重的呼吸,尚能聽到手指在后穴里攪動出的某種濕膩情色的聲響。
周曦只覺得不堪極了,抬手遮著眼。
不知皇帝摸到了哪處,就看見他的丞相猝然弓起了腰,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連衣襟都顧不得抓,將另一只手抵在唇邊,一口咬在自己腕上。
聶鉉滿意地挑了挑眉,笑著道:“好難找,還挺深的……舒不舒服,嗯?”
說話間,指尖已在那處用力地按了按,又用指甲刮了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