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時陸守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夜色朦朧,青煙繚繞,一切都看不真切,只隱約感覺他眉目微斂,視線看著窗外虛無的一處。
事到如今,裝也沒意思。
初挽開門見山:“七叔,你直接說吧,你到底什么意思?”
陸守儼還是沒看她,徑自打開一旁的盒子,從中掏出一板藥,扔給她:“吃了。”
初挽接過來,卻發現是——
事后速效避孕藥。
她好笑地看著他:“你讓我吃,我就吃?你以為我三歲小孩嗎?”
陸守儼的視線緩緩落在初挽臉上。
于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籠罩住整個房間,初挽突然感覺窒息。
陸守儼慢條斯理地吐了口煙,之后在那散開的煙圈中,才開口:“別告訴我你戴套了,我看你沒這習慣。”
初挽聽這話,簡直想咬他。
她和他睡了,沒戴套,他卻拿這事出來羞辱她!
她冷笑:“關你什么事!我愛和誰就和誰睡,你管得著嗎,我可不會管你和誰睡!你還要不要臉,陸守儼我喊你七叔,你竟然這樣?你信不信我傳揚出去讓你身敗名裂!”
陸守儼抬起眼皮,面無表情地瞥她一眼,之后才緩緩地道:“其實你和誰睡,我一點不關心,你年輕,漂亮,才離了婚,隨便你怎么玩都行,但是刀鶴兮——”
他篤定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初挽:“為什么不行?他有錢又大方,好看又年輕,關鍵對我溫柔體貼,簡直百依百順,這樣的男人,我憑什么不能要?我還想嫁給他呢!”
陸守儼聽這話,微瞇起眼睛,聲音越發透著危險:“現在,給我把藥吃了,我回頭會給你一個合適的理由。”
初挽笑了,她挑眉,故意氣他:“就不吃就不吃!我就不吃!”
陸守儼陡然上前一步,便捉住了她的手腕。
初挽自然掙扎,不肯就范。
陸守儼將她手腳禁錮在懷里。
他那么高,比她高出許多,在她面前他就像小山一樣,他還力道特別大,她自然沒法掙扎,最后簡直是被他死死箍在懷中。
初挽胳膊上本就有舊傷,如今被他這樣,竟是疼得厲害,她仰起臉,倔強地盯著他:“陸守儼,你————”
陸守儼低垂著眸,看著懷中女人濕潤泛紅的眼睛。
他放松了力道,抱住她,用一種盛怒后刻意控制的溫柔語氣道:“挽挽,乖,聽話,吃了藥,你不能懷上刀鶴兮的孩子。”
然而他突然的溫柔卻越發讓初挽委屈起來,她紅著眼圈:“為什么不能?你說我隨便嫁給誰都行,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陸守儼深吸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壓抑下來,聲音晦澀地道:“我說了,我回頭可以解釋,現在還不是時候,挽挽,吃了這藥,這藥對身體沒傷害。”
初挽:“我就不吃!”
陸守儼眸中瞬間冷如刀:“為什么?因為他年輕,你想和他生孩子?還是你就這么想嫁給他?”
初挽:“陸守儼,你竟然拿我不戴套說事,就別想讓我搭理你!至于我和他的事,和你無關!”
陸守儼靜默地看著她,良久,終于道:“挽挽,剛才說那話,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
初挽:“道歉有什么用,你已經說了。”
陸守儼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來,不用客氣,就像上次那樣。”
初挽便想掙脫他:“你干嘛,神經病,放開!”
陸守儼卻直接抱住她,把她禁錮在自己臂彎中,低首道:“挽挽,你一直野心勃勃想拿捏我,現在我給你機會,以前你敬畏尊重的七叔就在你眼前,伸出臉來隨便讓你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初挽便伸出手來拍打他的手,又扭過去捶打他胸膛,最后還不過癮,埋過去,對著他頸子咬。
陸守儼摟著她,沙聲道:“寶寶真會咬,再咬狠點。”
初挽聽這話,氣血上涌,那是真下了勁兒,咬得男人身體都繃緊了,不過他竟然是吭都不吭一聲。
半響,她發泄得也差不多了,看著他頸子上的紅痕:“活該,我看你怎么出去見人,一個單身多年的男人突然有這個,你肯定名聲掃地!”
陸守儼垂眸看著她:“你希望我名聲掃地?那明天就公開我們的事?”
初挽冷笑:“想得美!我和你公開了我還怎么去找男人!”
陸守儼:“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初挽:“對,我就故意的,就故意的!”
陸守儼看她這樣,突然笑了:“故意想氣我?也行,氣死也沒關系,但是現在,你必須給我把這藥吃了。”
初挽:“我才不要吃藥!”
,
陸守儼瞇眸看著她:“初挽,你就這么想生他孩子嗎?這么愛他?不顧一切了是嗎?”
初挽下結論:“你就是一神經病。”
陸守儼:“我神經病怎么了,我是神經病我就把藥給你硬塞下去!哪輪得著你這么囂張!”
初挽好笑又好氣:“我又不會懷孕,我干嘛要吃藥!你怕不是有病,問都不問就逼著我吃藥!你腦子想這么多怎么不去寫劇本!”
陸守儼神情一頓,蹙眉打量著她:“你們還真戴套了?”
初挽:“關你什么事,反正我告訴你不會懷孕就行了,怎么也不會懷孕!”
陸守儼皺眉:“任何措施都有可能懷孕。”
初挽沒想到他還沒完沒了:“我們根本就沒什么,根本就沒什么,行了吧!”
竟然親都沒親一下。
很明顯以后也不用想了,沒指望了。
她突然覺得虧大了。
就該把刀鶴兮睡了,然后活生生氣死眼前的陸守儼。
陸守儼開始時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后來意識到了,他身形微僵,緩慢地放開她,黑眸凝視著她:“你是說你們什么都沒做?”
初挽不想和他解釋這些:“你問這么詳細干嘛,有什么意思呢!”
陸守儼輕嘆了口氣,之后憐惜地捧著她的臉:“挽挽,告訴我,我想知道。”
初挽迎著他晦暗的目光,好笑地問:“你為什么想知道?我又憑什么告訴你?”
陸守儼微抿著唇,神情異樣難受。
兩個人近在咫尺,初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細微的變化。
這讓她剛才的氣憤和無語瞬間煙消云散。
讓自己心情好起來最好的辦法是讓陸守儼難受。
她捕捉著他臉上每一絲表情,故意笑著道:“剛才你也說了,我和誰睡,你一點不關心,我年輕漂亮,離了婚隨便怎么玩都行。”
陸守儼眸中泛起一絲狼狽,咬牙:“能別說了嗎?”
初挽將他的手拿開,走遠了,距離他三步,之后才好整以暇地道:“七叔,你認識的優秀男人那么多,給我介紹一個吧?”
陸守儼沉默地盯著她,看她乖張驕縱,看她幸災樂禍,看她故意氣著自己。
幾分鐘內,他的心情跌宕起伏,自無底深淵寒潭中爬起。
她站在岸邊,抬抬腳,在石頭上碾磨著他的手指,折磨著他的心。
陸守儼向她伸出手,目光直視著她,啞聲道:“別這么說。”
初挽歪頭:“嗯?”
陸守儼終于道:“你這樣說,我確實不好受。”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里,之后低首,將下顎壓在初挽發間,汲取著她的氣息。
他聲音嘶啞:“知道你和他在廬山,我飯都吃不下去,氣都氣死了,一路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你不知道我讓人拿這避孕藥時的心情,那就是拿著一把刀活生生地割自己肉!”
他微吸了口氣,壓下那酸澀難受的情緒:“你可以認為是男人的劣根性,占有欲,然后繼續折磨我,這比直接給我兩巴掌還難受。”
初挽便笑著伸出胳膊來,勾住他的頸子,有些調皮地看著他:“你早說嘛,早說你這么難受,我也就早點告訴你了,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陸守儼深吸口氣,垂眸看著懷中的她,看她那分明幸災樂禍的笑。
良久,他俯首親上她的唇角,磨牙:“你就是一個壞小孩,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你,你卻故意一刀刀地刺我心口。”
**********
再一次滾到床上。
當初挽纖薄的背貼在床單的時候,她想起刀鶴兮問出的那個問題,為什么要買那樣的藍寶石。
今日今時的初挽,她要什么沒有,卻偏偏在地攤上買了那么不出奇的藍寶石。
在疾風驟雨中,她眼神渙散,望著上方那個男人。
他沉著臉,不動聲色,抿著唇猛干。
她顫巍巍地抬起手來,想去觸碰他線條分明的臉,卻被他捉住,手心向上按在床單上。
他滾燙的汗珠滴在她唇邊,俯首下來問:“嗯,怎么了?”
初挽將那念頭咽下:“你輕點。”
她解釋道:“上次疼了兩三天,走路都感覺不對。”
她竟然這么說。
但凡陸守儼長些記性,還記得之前初挽所說的話,他都得問問,女人這個時候說的話算不算數。
可惜,這個時候他已經渴望被沖昏了頭腦,只恨不得加倍對她好。
他撥開她額前幾縷濕著的碎發,憐惜地捧著她的臉,低頭吻她,像是吻著什么珍寶。
他喃喃地在她耳邊說:“嗯,這次輕點,乖。”
這個“乖”的尾音帶著磁性的震撼感,激起初挽體內陣陣酥麻,之后,她大腦也一片空白起來,完全已經無法思考。
在之后的很久,初挽想起這一晚,會忍不住分析,分析為什么。
他只是那么說,她就很在意。
后來初挽終于明白,可能他那么隨便一個字,就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被捧在手心里疼寵著的小孩子。
一切結束的時候,初挽懶懶地靠在他懷里,有些好奇地探索著。
外面好像下雨了,并不大,秋雨滴落在石板上,一下下的,聽著倒是很有意境。
陸守儼伸出胳膊,將初挽攬在懷中,低聲在她耳邊問:“冷嗎?”
初挽:“你抱著我呢,當然不冷。”
他的胸膛緊實暖和,靠在他懷里竟然很舒服。
陸守儼聽這話,道:“我竟然不知道,你倒是很會哄人。”
初挽便笑道:“那也得看哄誰?”
她這么說,意有所指,陸守儼看了她很長的一眼:“打住,你接下來的話,我不想聽。”
初挽見此,也就不提了,反而問起來:“你不應該解釋解釋嗎?”
陸守儼:“解釋什么?”
初挽兩手撐在他胸膛上,俯首打量著他:“刀鶴兮。”
陸守儼眼神淡漠:“你現在在我床上,能別提別的男人嗎?”
初挽:“提不提,那都是客觀存在的,我建議你還是解釋清楚。”
陸守儼:“嗯?”
初挽:“比如你為什么突然出現在江西,你在發什么瘋,你到底想怎么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手,輕撫過他的臉龐。
三十八歲的男人,論年紀不小了,不過或許因為勤于鍛煉的緣故,保持得不錯,臉上線條分明,眼角也沒見什么細紋。
她有些戲謔地輕撫著他挺拔的鼻梁,道:“你得說清楚,不然讓我怎么想?”
陸守儼握住她調皮的手:“給我一點時間。”
初挽歪頭打量著他:“時間?還鬼鬼祟祟的?”
陸守儼:“機密。”
初挽便不樂意了:“你管著我這,管著我那,還要和我說機密?”
陸守儼看她那樣,便知道她這是又要惱了,便安撫地道:“也就一兩周,可以嗎?”
初挽回復得干脆利索:“不可以。”
陸守儼就要握住她的手:“挽挽——”
初挽直接甩開:“當我三歲小孩,就那么容易被騙嗎?”
陸守儼坐起來:“我會害你嗎?”
初挽聽著,心里微頓。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害她,哪怕現在兩個人已經攪和得不清不楚,以至于這種危險關系讓她擔心會玩崩了。
但是在內心深處,她依然篤定這一點。
陸守儼淡聲道:“大概兩周時間,我會給你一個交待。”
初挽沉默片刻:“和刀鶴兮有關?是他的工作出什么問題了,還是H.F的問題?”
陸守儼眼神便格外復雜,他看著眼前的初挽,看了很久,道:“無論怎么樣,相信我。”
初挽看著這樣的他,良久后,她別開視線,輕點了下頭。
??387
?
前世番外11
◎辦公室劇情◎
第11章辦公室劇情
景德鎮一別,
初挽沒再聯系陸守儼,陸守儼也沒再找她。
這樣是最好的了。
兩個人的關系顯然不可能繼續,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一次是偶發事件,兩次就是彼此默契。
以后最大的可能,他想讓她當他的地下情婦,
有興致了招來陪陪,
沒興致了哄哄扔一邊。
如果是這樣,
其實也未嘗不可,吃虧的不一定是誰,憑心而論他技術不錯她也享受了,反正彼此得益。
唯一的煩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