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時陸守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初挽想起以前,臉都紅了:“你該不會是把我當童養媳吧?”
陸守儼:“那時候傻乎乎的,哪懂這些,連結婚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
初挽好奇:“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有心思的,我和建時結婚的時候呢,你怎么想的?”
陸守儼:“當時的心思很復雜,我自己也說不好。”
初挽想著以前種種,卻好像察覺到一些微妙隱晦的情緒,想著當時她和陸建時新婚,他也住在院子里,等于一切都旁觀了的……
這讓她心里有了好奇,不過這些當然不能急在一時,可以慢慢挖掘他那些不可言說的心思。
陸守儼低頭看著她:“想什么壞主意呢?”
初挽笑道:“沒什么,吃飯吧,我餓了!”
陸守儼深深看她很長一眼,這才拿起碗筷。
初挽催他:“快點吧!”
陸守儼問:“我這里好像還有紅酒,要喝點嗎?”
初挽:“好啊!”
于是陸守儼過去儲藏室拿紅酒,初挽端菜,又把碗筷擺好。
這么忙忙叨叨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這種日子也算是有滋有味,煙火氣十足。
一時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那個疏遠寡淡高高在上的陸守儼,墜入凡塵,竟然要和她過起家常日子了。
陸守儼手藝不好不壞,味道清淡,不過初挽倒是喜歡,而他拿出的紅酒竟然是頂尖好酒。
一般家里不可能輕易開的。
初挽慢慢的品了一口,嘆息,意味深長地道:“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自己買的。”
這種價位的,絕對不是一般拿工資的人隨便買的,他可倒好,就這么開了。
朦朧的餐廳燈下,陸守儼輕握著酒杯,隔著餐桌看她:“你不覺得今天很值得慶祝嗎?”
他笑了笑,才有些鄭重地道:“是我們向所有人公開關系的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所有人介紹你,你也可以坦坦蕩蕩地告訴別人,陸守儼是你的未婚夫。”
初挽聽得有些感動。
她以前覺得不公開也就那樣,并沒有什么,但是今天,當陸守儼向他的朋友同事介紹自己的時候,她深切感覺到了那種擁有感,彼此屬于對方,經濟和社會關系的牽絆。
她笑道:“是感覺不一樣了。”
陸守儼:“所以不要想太多,開心就行了。”
說著,他舉起杯:“來。”
初挽笑著和他碰杯,抿了一口酒。
陸守儼:“味道如何?”
初挽:“很不錯,名不虛傳。”
陸守儼:“要再來點嗎?”
初挽:“不了,我突然想起大夫說過,讓我最近不要喝酒抽煙,要好好保養身體,嘗一口就行了。”
陸守儼聽著,頓了頓,道:“既然是大夫說的,那還是要多注意。”
說著,他收了她的酒杯:“別喝了,喝水吧。”
初挽:“你倒是翻臉挺快。”
陸守儼笑道:“我們在一起比較晚,所以都應該好好保重身體,爭取比別人多活幾年這樣我們比別人在一起的時間就要長,好歹夠本了。”
初挽聽這話,差點笑出聲:“有道理!”
陸守儼自己也收了酒杯,陪著她一起喝水,之后道:“那我也戒煙吧,免得讓你抽二手煙。”
初挽:“也不用,你躲著我就行了。”
陸守儼黑眸瞥她一眼:“算了吧,我其實也沒癮,回頭你不抽我抽,你還得嫌棄我有煙味兒,當時在溫榆河,你看到我那臉色馬上不對了。”
初挽一看他那眼神便明白了,當時她和鐵生在說話,轉頭看到他,嫌他抽煙來著。
她笑看著他:“這是在記仇,給我算舊賬?”
陸守儼意味深長地道:“沒別的意思,不過你和你鐵生哥感情真不錯。”
初挽:“你還是說直白點兒吧,不要把你官場那套用到我身上,我也聽不懂。”
陸守儼笑笑,視線落在餐桌上,他開口道:“咱們兩個既然定下來了,以后我們在一起許多事我肯定不至于管著你,隨便你怎么著都行。但是你鐵生哥那里,太親近了也不合適吧。”
初挽略沉默了下,卻道:“你這么在意?因為醫院的事,還是那天晚上在溫榆河別墅的事?”
陸守儼修長手指輕輕把玩著手中酒杯:“如果我說更早呢?”
初挽聽他別有所指:“嗯?”
陸守儼:“有許多許多的小事,有些不值一提,我也記不清了。”
初挽:“比如?”
陸守儼望著她:“比如有一次我下飛機遇到你。”
初挽聽這話,頓時明白了。
當時陸守儼曾經說讓她坐他的車,但是她拒絕了,和易鐵生一起離開了。
陸守儼知道初挽還記得,他垂眸看著手中流光溢彩的酒杯,用很不經意的語氣道:“他陪著你離開了,他還把他的大衣拿出來給你披上,我遠遠看著,覺得你們真的很和諧。”
他低聲道:“你們太親近,像一家人,而我是外人,你看都不看一眼。”
初挽聽這話,便沉默了。
她當時并不會意識到什么,但是現在回推陸守儼的心思,那自然是微妙復雜。
過了好一會,她才道:“對不起,當時我沒多想。”
陸守儼:“挽挽,那時候我們的身份關系不一樣,我也不至于因為這個吃醋,不過我覺得我們既然在一起,而我確實在意,你可以多考慮我的感受,稍微注意下,是不是?”
初挽:“我明白,我肯定會考慮你的想法。”
她低聲解釋道:“這么多年了,鐵生哥幫我很多,他就是我的親人,我剛離婚的時候確實也考慮過他,但是我和你在德國有了糾葛之后,我就和他說了,我們不可能了。”
陸守儼聽了這話,面上不顯,不過顯然十分受用。
他當然明白,初挽在外面招惹的男人不少,沒辦法,年輕漂亮又實在是太出色,總歸比別人更惹眼。
以前她是已婚狀態,心里也沒那些事,那些男人還只是欣賞,自然不敢怎么著,等她一離婚,就不知道怎么想的了。
不說別的,就自己家里那侄子建晨,見了刀鶴兮張口就是表叔,一聽就知道他的小算盤。
至于易鐵生,易九爺是初家昔日家仆,易鐵生父母也是舊社會出來的,根深蒂固的思想改不了,易鐵生就是易家從那一代子孫中選出來的,是易家送給初家的御用大保鏢,也是后備駙馬爺。
當年初老太爺特意把易鐵生接過去親自調理,讓易鐵生和初挽從小相處,就是因為這個,這是替初挽早早預備好的后路。
初挽和陸建時訂下來前,初老太爺特意讓初挽去了一趟羊兒嶺易家,那時候其實已經談好了,如果初挽和陸家不成,馬上易鐵生就會娶初挽。
——這些初挽永遠不會知道,易鐵生不會說,陸守儼也絕不讓初挽知道了。
他娶了初挽,以后會暗地里彌補易鐵生。
初挽繼續道:“現在我和你在一起了,鐵生哥是一個很知道分寸的人,絕對不至于和你過不去,我也會注意保持合適的距離。”
陸守儼:“其實我也明白,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年少時,他去找她,她不理自己,卻和易鐵生親密說話,好一幅兩小無猜的畫面。
他喉結滾動,吞下這陳年酸醋:“你們感情好就像親兄妹一樣,這很正常。我也不至于霸道到因為我就讓你們疏遠了,只要稍微注意分寸,好歹分清親疏就行了。”
初挽:“嗯,我明白,我們在一起肯定和以前不一樣,鐵生哥應該也明白,他最近其實也在考慮去上海打理那邊的生意,這樣距離景德鎮也近,正好照料景德鎮的瓷窯,他自己也有興趣。”
陸守儼便笑了:“這樣也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說一聲。”
他補充說:“其實我也很感激他這些年幫襯你不少,以后再見到,我肯定敬重著。”
初挽想起當時在溫榆河別墅,他對著易鐵生的示威,如今倒是很懂得變通,一聽人家要走,他馬上就要釋放善意。
她笑道:“鐵生哥是大氣的人,他也不是非要和你過不去,他就是不放心我,現在有鶴兮在,鶴兮都點頭的,他肯定不會說什么,只會祝福我們。”
陸守儼聽這話,挑眉,看她:“嗯?別人大氣,我不大氣嗎?”
初挽啞然:“你當然大氣,沒人能和你比,行了吧?”
陸守儼笑了:“那我就只能努力大氣了,再酸也忍著。”
初挽:“我這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嗎,所以你犯不著拈酸吃醋,我只會嫁給你,又不會嫁給別人。”
這話聽著真順耳,陸守儼笑道:“說的是,我們都要結婚了,我確實犯不著拈酸吃醋。”
一時他又道:“我這里也給你說下我的情況,以后我應該會有些應酬,都是免不了的來往,但是我們在一起后,能交代的我肯定盡量給你交代,行程給你說明白。”
初挽好奇:“像你這樣的,有人為了討好你,會給你送禮甚至送女人吧?”
陸守儼看她那樣子,笑了笑:“這你放心,我還不至于眼皮子這么淺。”
初挽:“我覺得也是。”
陸守儼:“除了這個,我工資上繳,絕對不留小金庫,見到任何女人都向你匯報,可以嗎?”
初挽唇邊便浮現出笑來:“當然可以。”
她笑看著他:“其實我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們能修成正果不容易,你年紀不小了,不至于出什么事,這點我還是信的。”
娶她,他勢必付出一些代價,這就是沉沒成本了。
這就像農村男人結婚的彩禮一樣,彩禮越高越不舍得離婚。
陸守儼聽這話,嘆:“挽挽,你能不能別總一刀刀的刺我心?什么叫年紀不小了,這種話我可不愛聽,我是因為年紀大哪里沒讓你滿意嗎?”
初挽便笑,想著他對年紀很敏感,特別在意。
*******
吃過飯后,兩個人一起略收拾過,陸守儼問:“你要看電視嗎?”
初挽偎依在他身邊:“我不要看電視,我要看你。”
陸守儼挑眉,笑看著她,她眼神直勾勾的。
兩個人之間,障礙大部分已經被清除,結婚已經是順理成章的事了,這個時候于這夜間彼此相對,更多了幾分踏實的親昵感。
以前是有了今天沒明天,現在是切切實實要擁有對方了。
他伸手把她攬過來,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抱在懷里,薄唇湊在她耳蝸邊,低聲道:“你想怎么看?在沙發上還是床上?”
初挽只覺得他的聲音格外寵格外暖,她笑著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說過要給我交代交代的。”
陸守儼:“嗯,交代什么?你說吧。”
初挽才不中他的計:“我要是能說出來,還需要你交代嗎?反正你先把的過去自己回憶回憶,看看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你覺得重要的,都告訴我,不然哪天我知道了——”
她微挑眉,睨著他道:“你也該知道我是什么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