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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守儼笑得無奈而縱容:“好,那我想想。”
初挽好整以暇地等著。
陸守儼:“有挺多事的,我們可以慢慢說,一時半會說不過來。”
初挽:“那你現(xiàn)在就說一兩件最要緊的,我不知道的,對你來說很重要的。”
陸守儼蹙眉,想了想:“那我們先說這一樁吧。”
初挽:“嗯哼?哪一樁?”
陸守儼略猶豫了下,眼神有些飄:“你是不是覺得我技術不錯,疑心我經(jīng)驗豐富?”
初挽疑惑,打量著他:“所以你要說說你的過往嗎?”
陸守儼輕點頭。
初挽微酸了下,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又覺得沒什么,她自己也有過往。
大家一把年紀了,不可能一清二白,反正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她也能接受。
于是她道:“沒事,你說吧。”
她補充說:“其實我能理解,畢竟這么多年了,你也是男人,又單著身,很正常。”
特別是他這個位置,需要經(jīng)受的誘惑太多了。
陸守儼聽她這語氣,神情卻很有些異樣,他別過臉去,很無奈地說:“瞎想什么呢。”
初挽哼了下:“我怎么瞎想了……”
陸守儼微抿著唇,含蓄地道:“其實我沒那么大興致,也沒那功夫做什么。”
初挽困惑地看著他,這是什么意思?
陸守儼在她目光注視下,竟然不自在起來,別開眼:“你干嘛這么看我?”
初挽湊過去,趴他胸膛上打量他,半晌,她摸著他耳朵,納悶地道:“我為什么覺得你好像臉紅了?”
陸守儼黑眸頓時掃過來:“怎么會!”
看著還挺威嚴的,然而初挽一點不怕,她現(xiàn)在覺得他就是紙老虎。
她便笑,笑著用手指去刮他棱角分明的臉,態(tài)度很是輕佻:“一把年紀了,你竟然還不好意思了,看,真臉紅了,還挺好看的……”
她這種調(diào)戲的行為,引來了陸守儼狂風暴雨的報復。
過程略有些激烈,初挽怕了,用手撐著他胸膛:“你輕點,輕點——”
陸守儼悶哼一聲,在她耳邊磨牙:“剛才是誰非撩著我?”
本來想好好和她說話的,誰知道她自己不正經(jīng)。
……
等一切結束,初挽仿佛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靠著男人,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他緊實的胸膛。
她特別喜歡這樣,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男人現(xiàn)在可以隨便捏了,這就是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她想起剛才沒說完的話,懶洋洋地問:“你剛才到底要說什么?”
他竟然難得有些吞吞吐吐的,確實也是奇怪。
陸守儼任憑她揉捏著,目光望著上方天花板:“德國,第一次,我直接秒了。”
初挽:“嗯?”
其實她不想提,事實證明人家挺能耐的,干嘛提這種不愉快的事折損男人的自尊心呢。
陸守儼黑眸看她一眼,輕描淡寫地說:“沒辦法,鄉(xiāng)下人第一次進城,太刺激,受不了。”
初挽沒懂,便要問什么意思,之后陡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驚訝地看著他:“你?”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陸守儼抬起修長大手,五只手指從后面籠住她的腦袋揉了揉:“別這么大驚小怪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初挽卻坐起來了:“不是……我說陸守儼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是結過婚嗎?你別逗我,還是你故意讓我誤會,我知道你結過婚,所以并不在意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誰還能沒有個過去呢,你以前就算有幾個女人,我也不會說什么,頂多是心里酸一下!可你不要這樣含糊其辭,這樣子我很容易誤解!”
陸守儼黑眸看著她:“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在你之前我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初挽便瞬間沉默下來了。
她看著他好一會,看著他略顯疏淡的側影,終于用異樣的聲音問:“那你和孫雪椰,這算什么?你們當時已經(jīng)結婚了。”
陸守儼淡聲道:“她對我沒什么興趣,恰好我也對她沒什么興趣,就這么僵著,結婚沒幾天我就外派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
初挽想著昔日種種,一時不知道心間是什么滋味。
敢情這竟然是一個三十八歲的童子身?
她又想起德國那次,他的種種表現(xiàn),嘆息:“怪不得,怪不得你當時沒多久就……”
她突然想起來什么:“不對不對……你后來看著技術挺高明的,不像啊……”
她當時還以為他經(jīng)驗豐富,才有這樣高超的技術,加上出現(xiàn)了那個被資助的女大學生,為此還暗暗酸了一把。
陸守儼:“這有什么奇怪的?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我做什么都有天賦,無師自通,不行嗎?”
初挽這個時候除了點頭還能說什么,她連聲道:“……行,行,當然行。”
陸守儼眼神帶著淡淡的譴責:“你這小沒良心的,得了我頭一次,破了我的清白,禍害我一整夜,轉頭就跑了,始亂終棄。”
大早上,他給她做飯,都是豎著旗的,就想著等下如何,結果一看人已經(jīng)跑了,逮都逮不住,當時心里那滋味沒法說。
初挽聽這話,微怔,之后差點笑出來:“我哪知道呢……”
陸守儼把她腦袋按下來,靠在自己胸膛上:“還說什么情場老手,我這些年天天忙著工作,哪有那閑工夫,你這不是瞎想嗎?”
初挽:“就你逗我那手段,說你不是情場老手我都不信!你說你這都從哪兒學來的?”
陸守儼下巴緊抵著她輕軟的發(fā)絲:“這就沒法說了。”
兩個人之間,總歸有一個得主動,他不豁出去一把,一輩子都沒機會了。
他輕嘆了聲,在她耳蝸邊低聲道:“挽挽,給你說實話,除了你,我誰都看不上,也沒那方面興致,可能對我來說,得先動心,才能有別的想法吧。”
“所以別嫌我總想著這種事,那是因為是你,換別人我都不正眼看。”
“這么多年了,我們不容易,你終于是我的了,我能可著勁兒對你好,不用顧忌別人眼光,想怎么著都怎么著,我恨不得天天摟著你不放呢。”
他的聲音溫暖至極,那是鋼筋鐵骨融化后的柔軟。
初挽的心也就感動得一塌糊涂。
她的臉緊緊貼著他堅韌的胸膛,就那么安靜地聽著他的心跳,穩(wěn)定而有力,一下下的,這讓她渾身都覺得被安撫到了,仿佛這是自己可以棲息的地方。
過了一會,她想起來什么:“對了,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
陸守儼并沒太在意,只漫不經(jīng)心地問:“什么?”
他的指骨正溫柔地撫著她的后脊,就像撫著一只懶散的貓。
初挽抬起眼看他,他微合著眸子,顯然還沉浸在剛才的激烈中,看上去非常享受地回味著。
初挽解釋道:“其實我一開始就想說,不過我又覺得,應該等處理完你家里的事,免得徒增煩惱。等從你家里回來,我又想著得多問問你,看看你是什么意思。之后你抱著我上床,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陸守儼聽這話,撩起眼來:“什么事?”
他隱隱覺得不對勁了。
她并不是一個做什么都要一堆話和人解釋的人,她現(xiàn)在這樣,顯然是有什么天大的事瞞著他。
他微瞇起眼:“說。”
初挽便有些含糊其辭:“也沒什么,就是前兩天我覺得不太舒服,就去了趟醫(yī)院。”
陸守儼扣在初挽薄背上的手便頓在那里,呼吸也靜止,他墨眸望著她:“然后?”
初挽無辜又無奈:“醫(yī)生說,我懷孕了。”
陸守儼怔在那里,他好像沒明白這是怎么了。
過了一會,他才找回自己聲音:“你是說,你懷孕了?”
初挽點頭。
陸守儼:“我們的孩子?”
初挽一愣,之后便有些惱了:“當然不是你的!別人的,別人的,哪能是你的,和你沒關系!”
陸守儼忙把她抱住:“乖,別惱,別惱,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不敢相信我們要有孩子了,別惱我,想都沒敢想,這消息太突然了。”
他哄她,哄得手忙腳亂。
懷孕了,當然不能生氣惹惱,萬一氣壞了怎么辦。
初挽看他這樣低聲下氣,越發(fā)有些撒嬌,又被哄了半晌,作夠了,這才心滿意足饒了他。
陸守儼緊摟住她細軟的腰,自是心滿意足,又對她憐惜得要命。
本來兩個人終于能在一起了,他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如今她還懷了身孕,那簡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寵著,又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才放心。
他抱著她親了一番,又吸著她發(fā)間的味道,低聲道:“那我們明天就結婚吧,明天就去領證好不好?”
初挽其實心里都是飽脹的滿足,不過還是道:“急什么……”
陸守儼捧住她的臉,聲音格外溫暖:“想和你結婚,想和你成為夫妻,想擁有我們自己的孩子。”
他們距離很近,他淺淺地吻著她的唇:“想成為挽挽最親近的人,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寶寶,現(xiàn)在特別急,一刻都等不了。”
在鼻尖相抵睫毛相觸的親密中,兩人視線交融,初挽臉上發(fā)燙。
她抿唇笑道:“好,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就只好滿足你了…”
語氣仿佛很勉強很勉強的樣子,不過含笑的眸中盡是纏綿。
作者有話說:
歷經(jīng)七個月的連載,這篇終于畫上了圓滿句號。
很高興大家跟著這篇文一起進行了這場多彩瑰麗的考古探寶之旅。
兩千年的古墓,一片綠葉自時光夾縫翩然而落;
遙遠的尼雅沙漠,五星出東方利中國的艷麗是如此奪目;
壯麗的夕陽下,飽經(jīng)滄桑的老人跪舉起一片殘瓷;
刺耳的汽笛聲中,那艘承載希望的航母緩緩啟程;
風云際會的迪拜拍賣場,兩世宿敵握手言和同仇敵愾;
人跡罕至的邊境深林,苦守半個世紀的老人推開了古堡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