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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三分鐘。”他用槍頂了頂沈言的腦袋,語氣冷漠,“給我一個還留著你的理由。”
沈言平靜:“你在觀察一個完美家庭的經營方式,以我為中心,尋找趨惡成善的可能性。”
槍收了起來。
阮知閑鉆進被窩,把槍塞沈言手里,低聲笑道:“里面沒子彈,嚇嚇你。”
第55章
想跑
沈言沒去檢查彈夾,
這種小事阮知閑沒必要騙他。
但對于后面的“嚇嚇你”,沈言暫時存疑。
阮知閑要是想殺他,不只有槍這一種方式。
沈言不說話,
捂著阮知閑的嘴把他推開,
開了燈后也沒回床上,
就站那望著阮知閑,
露出很失望的表情:“你來這就為了問我這個?”
“是啊。”阮知閑望著沈言的眼神堪稱含情脈脈,“我不來,
哥會更失望吧。”
聽他說話這語氣,沈言立刻明白了阮知閑現在才是真的對他上心,把他圈為“自己人”。
算不上知己,勉強稱得上“朋友”。
沈言心里有譜后,對于阮知閑本人的了解更深刻,
也更清楚他喜歡什么樣的人。
沈言飛快變臉,看著阮知閑似笑非笑。
他故意做阮知閑不希望看到的事,
打亂他的計劃,
忽略他給自己安排的需要參與的支線任務,
把主導權全都交給別人,自己什么都不干,
像擺爛。
從阮知閑的角度來看,這種突然發癲的行為,
要么是猜錯了他的目的,并自以為是地朝著錯誤的方向一路狂奔。
要么是刻意為之,
不要想大象就一定會想大象,
反證法,錯即是對。
沈言猜出最終結果,只等他來蓋棺定論,
頒發獎杯。
所以他來了。
帶著一支沒裝子彈的槍。
沈言猜,阮知閑的心理活動大概是這樣。
但想到這個程度已經是極限,關于一區他幾乎一無所知,要想深挖阮知閑做這事的根本原因,實在是很難。
幸好這個答案已經足夠堵住阮知閑的嘴。
阮知閑身上好像安了沈言的雷達跟蹤系統,沈言在床上他就鉆被窩,沈言下床擱墻邊站著,他也跟過去,必須得把距離維持在兩米以內。
“答案已經出來了,哥還要繼續陪我玩嗎?”阮知閑捧起沈言的臉,讓他不得不看自己,微微低頭,輕輕碰了碰他的唇。
“有哥在,結局一目了然,這次觀察繼續與否,都無關緊要,就這樣結束也好。”
“哥,和我回一區吧。”
沈言:“不要。”
阮知閑的嘴角落下,“為什么?”
一區,最理想的完美世界,十三區至二區全都為它服務,對外的形象極其優越,一區就是掌控世界的中心,一區人是最接近于神的存在。
在一段時間的洗腦后,大部分人都接受了這一設定,對一區極度推崇、向往,以至于英雄電影最終的獎勵不是金錢愛情,而是成為一區的一員。
沈言覺得這個設定很扯淡,但既然是的世界觀,他也沒必要多計較。
而且阮知閑的問題,針對的也不是這個。
阮知閑希望他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壓根就沒考慮過,沈言猜到他的目的后,喪失興趣,不愿意繼續和他玩下去。
當沈言拒絕,他才有了點危機感。
阮知閑不是內耗的人,誰讓他有危機感,他就讓誰死。
把看了不下五遍的沈言深知這變態的本性,微微偏過頭,直勾勾地盯著他,“過程就不重要嗎?”
阮知閑頓了下。
沈言勾著阮知閑的脖子,壓低聲音。
“我玩得正開心,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給我把游戲繼續下去。”
“在我盡興之前,我不許你離席。”
在阮知閑逐漸火熱的目光中,沈言松手,輕笑著拍了拍阮知閑的臉。
“知閑,別掃興。”
.
跑。
必須得跑。
要是被弄到一區,什么都不知道,在阮知閑的計劃里被隨意擺弄,一輩子裝瘋批,搞極限生存,他作為陽光開朗的普通人,實在是有點難以承受。
別最后真給他弄成變態,身上連半點原來的沈言的痕跡都沒有,完全變成另一個人,那就太絕望了。
而且,他要是不跑,阮知閑在游戲結束后清場,布雷茲、瓦倫和法爾森,甚至之前和他接觸過的一些人,都可能被他無情地清理掉。
讓阮知閑知道,他是騙子,完全不理解不認同也無所謂他的理念,確實只是因為怕他才搞這一套又一套,而他本身也不是什么神秘莫測的瘋批,只是個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
只有這樣,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騙了的小心眼阮知閑,才會留下他們,讓他們也感受和自己相似的惡心。
之后有兩種可能,一是回歸原著劇情,繼續找人完成觀察。
二是掘地三尺,找到他,狠狠地報復回去。
得跑到一個阮知閑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他大爺的,往哪跑?哪是阮知閑絕對找不到的地方?
整個世界都為一區服務,一區天龍人想干嘛干嘛,他怎么跑?
跑地府去嗎?哈哈。
干。
沈言睜眼,滿肚子怨氣,怨氣比躺在他旁邊,陰沉地摸他萘子的法爾森還重。
法爾森還以為沈言不愿意親近他,手上力度加重,翻身覆到沈言身上,把他的衣服全都推上去,盯著他,指腹揉捻已經挺起來的沈言,又往上拽。
非常粗暴的蹂躪。
沈言扼住他的手腕,冷笑:“法爾森,我給你臉了?滾。”
“我只聽媽媽的話。”法爾森繼續擠壓沈言,表情沉冷,“媽媽不會見死不救,你不是我媽媽。”
沈言氣笑了,“法爾森,你有種把手放下來說話。”
法爾森神情突然變得溫柔,他湊過去吻沈言下巴,愉悅道:
“沈言,來當我的狗吧。”
他微涼的唇一路下滑,在沈言脖子上嘬出兩個印子,又繼續,挑逗似地用舌尖頂了下沈言。
“只要你對我汪汪叫,主人就會把好多好吃的狗骨頭帶回來,好不好?”
“沈言,來嘛,叫一叫。”
法爾森抵著沈言的右手食指,悄悄探出一個針頭,他挺得意地對著沈言勾勾手指,笑得挺開心,“你自己叫,還是等我給你打了藥,你再叫?”
沈言沉默幾秒,抓著法爾森的頭發,一推一拉,位置調轉,法爾森被他直接按在了床上。
法爾森明明有反抗的能力,可他沒動,定定的注視著他。
沈言居高臨下,扣著他的脖子,手指緩慢收緊。
“為什么不反抗?你力氣比我大吧。”
法爾森不說話,喉結微動,飛快地喘了下。
“準備得真全,還有藥?”沈言毫不留情地給他一巴掌,“不是要給我打藥?用啊。”
法爾森面頰暈起兩抹酡紅。
細長的針尖亮出。
在沈言的注視下,他緩慢地把藥,推進自己身體。
“我錯了。”
“懲罰我的自私吧,媽媽……”
.
沈言下床的時候,法爾森的藥勁還沒過,蜷縮在床上,渾身發抖,冒著熱氣,嘴里還塞著沈言的衣服。
他瞇著眼睛,在朦朧的淚中,盯著換衣服的沈言,抱著沈言蓋過的被子,小幅度地動著腰,往前頂,隔靴搔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