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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機會,法爾森,別讓我失望。”
沈言離開。
法爾森望著沈言離去的背影,突然開始劇烈地喘息,胸口上下起伏,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似哭似笑。
他好像真離不開沈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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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爾森總有辦法把自己拼好。
第二天法爾森一如往常地出現,主動跟沈言說去和阮知閑他們會和,竭盡所能地為沈言做事。
沈言把人送走,臨行前法爾森特別真誠地說,他會改好,會聽話,會讓沈言滿意。
還向沈言展示了自己在島上買的,新植入胸口的產品。
皮肉下隱約泛著光,細看是沈言兩個字。
只要他對沈言產生攻擊性行為,微型炸彈就會在他體內爆炸,精準地摧毀他的心臟。
這個產品的用戶定位是需要約束但武力值較高的罪犯,法爾森倒好,給自己安上了。
沈言要的是他聽話,不是他的命,雖然沒能達到他的預期,但短時間內法爾森應該不會再作妖。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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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一直關注著事態發展。
外面新舊兩派的矛盾升級,沈言也沒閑著,渾水摸魚,在展會期間引著根哥炸了幾輪軍事基地,場面看著挺大挺唬人,實際除了軍事基地的數據和產品外,沒誰受傷。
賓客們受到驚嚇,展會停止,紛紛要求離島。
原本上起熱鬧的天堂島驟然冷了下來,還留在島上的都是工作人員。
軍事基地的主管也坐不住了。
新派攻擊舊派的生物公司和實驗室,舊派就攻擊軍事基地。
搞襲擊的人已經抓到了,叫根,的確是舊派的人。
主管自然地以為他們打得上頭,不講規矩,忘了軍事基地背后的勢力是一區,便很耐心地組局,把兩派的領頭人們叫出來,希望從中調和。
沒人搭理他。
反而受到了兩邊的嘲諷
雙方都以為主管是對面的人,所謂的調和不過是鴻門宴,去了就死。
主管氣得沒辦法,眼見著事態瞞不住也不是自己能繼續解決的,便把這事上報給了一區。
本以為一區會放開更多權利給他,或者安排能管這件事的人。
沒想到竟然直接派了一區人下來!
這可捅了大簍子了。
主管戰戰兢兢地準備迎接,那邊卻說一切從簡,說這事不是那么簡單,讓他不要聲張。
主管汗流浹背,天天失眠逛購物網站給自己挑骨灰盒,心想自己命不久矣。
一區不輕易下場動手,一旦動手,就是霹靂雷霆。
他就任期間出現這么大的事,為表震懾肯定也不能放他安然離去。
此事牽扯的一系列人,恐怕都會遭到清算。
各區之間的勢力大洗牌,于一區而言,也不過是隨手打了個蒼蠅。
主管給自己安排后事的第三天,一架飛行器停在了天堂島螞蟻酒店。
從飛行器上探出一條長腿,一個男人從里面出來。
他戴著墨鏡,墨鏡遮掉了他大半張臉,只能看出來皮膚挺白,氣質溫雅。
他進入酒店。
與此同時,主管收到消息,說下午三點半領導要和他見面,在螞蟻酒店的會客廳192。
主管差點抽過去,捂著心臟緩了半天。
最后吃了幾粒特效藥,才把這股勁兒緩過去,焦慮地找得體衣服穿。
可是他的精心裝扮,并未派上用場。
臨出門前,被房間里突然失控的保姆型機器人打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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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叢不是天堂島軍事基地的真正管理者。
但他最近實在太無聊,聽人家聊起這件事,蠻感興趣,毫不客氣地取而代之。
旁觀者清,新舊兩邊的爭端,明顯是有第三方勢力在挑撥。
而且這個第三方,好像是奔著一區來的。
毀掉的那幾個實驗室在數據提供的貢獻之中名列前茅,新派膽子再大,也不會狂到不把一區放在眼里。
第三方的所作所為,就是非常直白地在與一區作對。
在絕對壓制下,即便有人逃過了娛樂輿論的洗腦,對占據全部資源的一區不滿,這股不滿也只是停留在腦海中,不成氣候。
百年來,這次的事件,似乎是反抗之中最為激烈的一次。
所以有趣。
祁叢沒有提早到場等人的習慣,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多鐘,這才慢悠悠的起來,不緊不慢地前往192。
開了門,其從有些驚訝的嘖了聲。
屋里沒人。
這主管膽小怕事,怎么可能在沒接到通知前就擅自離開?
不應該啊。
后方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祁叢的思路。
祁叢轉身,看到面前這人時,詫異地瞪大眼睛,瞳孔地震。
穿著運動裝,帶著鴨舌帽的沈言頂了頂帽檐,輕笑道:“教皇大人,好久不見。”
第35章
超級大壞蛋(十二)
祁叢不可置信地盯著沈言。
他不是死了嗎?
被阮知閑幾顆子彈送回一區后,
祁叢即便想再實時跟蹤這件事也做不到,阮知閑攔截了大部分直接的信息源。
以至于他堂堂一個一區人,想要了解沈言,
竟然只能靠媒體網絡。
一開始的走向的確符合心意,
沈言最后的死亡也在意料之中。
他后來試探問阮知閑這件事,
阮知閑的態度卻不痛不癢。
好像沈言的確只是無關緊要的小玩具,
壞了就壞了,死了就死了,
再找下一個就是,并不會讓他的情緒產生波瀾。
很遺憾,但是也正常。
阮知閑在一區的時候就另類,好像跟人都玩挺好,實際壓根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連他基因關系上的爸媽也是說殺就殺。
沒殺死就是了。
要不是他身體數據是新一代一區人中最頂尖的,無法復刻,
還打不過他,
其他一區人也不會忍氣吞聲,
任由他胡作非為。
那話又說回來。
沈言沒死,阮知閑知不知道?
不但沒死,
還就這么直挺挺地出現在他面前了?
他就是那個攪渾水、試圖和一區搭上關系的第三方?
這是阮知閑計劃的還是什么???
他就不該出來!
祁叢驚疑不定,但面上不顯,
勾起唇角,假笑道:“的確好久不見,
我還以為你死了。”
沈言也笑:“我也以為你死了。”
祁叢和沈言對視,
空氣靜了幾秒,沈言歪了下腦袋:
“酒店里的監控已經停了,阮知閑被我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