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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阮知閑放棄對沈言的興趣,完全不可能。
阮知閑花了兩年的時間,堪稱顛覆性地改變一區各方面的生態后,
因為沈言的一句“我有對象”,拋下唾手可得的成就不要,
興奮地跑到紅星來抓人。
瓦倫和法爾森這兩個蠢得要死,
看不透。
真以為阮知閑是信守承諾的大好人,
帶他們過來,是為了讓他們親自復仇。
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阮知閑只是借著他們的手,
逼沈言主動和他在一起。
他不該來的。
可如果不來,他就再沒可能見到沈言了。
因為不想輸得太難看,
所以一直隱忍,假裝冷漠,
催眠自己無所謂,
不在意。
有多假他自己心里清楚,杯水車薪而已。
布雷茲半跪在床邊,伸手隔著空氣,
虛虛地勾勒沈言的眉眼。
經過他烏黑的眉睫、有著很深雙眼皮印子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磚紅色的嘴巴……
“你在摸我。”沈言突然道。
布雷茲猛地把手縮回來,沈言支起身子,轉頭看向他的方向,伸手,恰好碰到布雷茲的臉。
他順著碰到布雷茲的肩膀、胳膊和手腕,拉著他的手,切切實實地按在自己臉上,無奈道:“想摸就摸唄,我又沒說不讓。”
沈言頓了下,又說:“阮知閑剛剛來過,他允許你們和我說話,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
布雷茲依舊沒有反應。
沈言歪頭,勾唇露出一個很壞的笑。
“誒,你是不是想摸別的地方,不好意思說啊?”
布雷茲:!!!
沈言抓著布雷茲的手往下,布雷茲的胳膊都快繃成鋼筋了,然而這股力向內又不向外,努力努力白努力,硬是沒辦法把手抽出來。
在即將摸到沈言的胸時,沈言又突然把手一松,轉而碰了碰他的臉。
沈言明知故問:“這是哪,怎么熱熱的?”
布雷茲緊抿著唇。
沈言輕輕點了兩下布雷茲的唇。
“芝麻開門,山神大人,能讓布雷茲跟我說說話嗎?”
過了好一會,布雷茲才干澀道:“沈言。”
“喲,山神大人顯靈啦?”沈言來了點精神,“我能不能多許一個愿望?”
布雷茲:“好。”
他不想讓沈言出去。
但沈言這個時候提出要求,他不可能拒絕。
沈言輕聲道:“讓布雷茲開心一點,拜托了。”
布雷茲呼吸一滯。
驟然翻涌的酸澀感,以心臟為起始流經四肢百骸,他定定地望著沈言,喉嚨像是堵了塊棉花,想說點什么,又不敢發出聲音。
怕沈言覺得他說話不算話。
明明已經答應過了。
開心的表現形式不該是哭吧。
然而沈言還是發現了他的情緒,摸到他臉上的淚痕,沈言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道:“不開心也行!你怎么都行!”
布雷茲垂著眼睫,感受著心里某處的塌陷,破罐子破摔:“沈言,我喜歡你。”
沈言:“我……”
剛說一個字,剩下的話就被布雷茲的吻堵了回去。
他環著沈言的腰帶著他躺倒在床,接吻的力氣很輕,只是一次次將唇湊上去細碎地貼貼。
沈言被親笑了,把頭轉到旁邊,布雷茲的唇順勢落在他面頰、耳際,最后停在耳后靠近下頜的位置,用力吮吸,逾越地留下吻痕。
印在沈言白皙的皮膚上,就像是打下了他的印記。
不夠。
違反阮知閑的規則就會被他判處出局,已經看到自己未來的布雷茲更加放肆,唇舌在沈言的皮膚上游走,每一個痕跡都伴隨著“沈言,我喜歡你。”
不夠。
把沈言腹肌舔得濕漉漉的布雷茲起身,湊到沈言耳邊,聲音被情欲烘得微啞,“沈言……想要你……”
沈言被親得渾身發軟,喘息道:“不行。”
“你不愿意?還是怕阮知閑對我做什么?為什么要想別人?沈言,是我在親你,我、在、和、你、接、吻。”
“知道、知道。”沈言虛弱道:“沒把你當成別人。”
布雷茲受不了地喘了聲,徹底放開了,和沈言密不透風地貼在一起磨蹭,他又一次吻住沈言,這次不再是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貼貼,舌尖長驅直入撬開沈言的唇齒,瘋狂地和沈言糾纏。
很兇。
像是要把他吃掉。
沈言的一時心軟讓他錯過了最好的逃離時間,布雷茲像蟒蛇一樣緊緊纏著他,纏得他混沌一片。
無論是身體還是理智。
沈言親自給布雷茲劃定的界限,在他一聲聲的喜歡中變得模糊,情緒壓過了理智,一個小小的聲音冒頭,它細弱的聲音震耳欲聾——
你對布雷茲是不是也有點喜歡?
都這樣了,你還要把他放在“朋友”這個位置嗎?
那瓦倫呢?法爾森呢?你也和他們親過很多次了吧,他們是什么呢?
更別說阮知閑了。
阮知閑能做的,布雷茲為什么不行?
布雷茲行,瓦倫和法爾森為什么不行?
他們都很愛你啊。
是你讓他們愛上你,你不負責嗎?
這么算的話,他竟然一口氣渣了三個!
阮知閑不算,阮知閑另類。
沈言茫茫地睜著眼睛,心想真是完蛋他媽給完蛋開門,完蛋到家了。
更完蛋的是褲子飛飛。
布雷茲握著小小言和小小布,讓它倆團建。
小小言和小小布熱淚盈眶,喜不自勝,交頭接耳,激動到渾身顫抖,在布雷茲的巧妙安排下親密無間。
最后合作共贏。
布雷茲兜著小小言和小小布的勝利產物,手掌握在一起,讓二級加工產品也得到了充分的學習和交流。
又攤開,本來打算讓沈言看看這次合作產物,意識到沈言看不見,就挺貼心地把它們抹到小小言上面,讓小小言代為感受。
小小言很激動,不受沈言控制,一副還想交流的樣子。
布雷茲也很激動,咬著沈言的耳尖,呼吸尚且未能平復。
“沈言,不夠。”
第77章
轉折
沈言被舔得很軟了,
耳畔全是布雷茲舔吻他耳朵的水聲,酥酥麻麻直直往腦袋里鉆,把他所剩無幾的理智都攪碎。
這短短幾天的失明體驗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
但此刻卻無限放大,
黑暗中來自另一個人的、前所未有的親密接觸過分刺激。
而且不安。
身體和心理都很不安。
沈言不確定布雷茲這么對他,
是因為喜歡他喜歡到接受做完就死,
還是阮知閑允許其他人像布雷茲一樣,都對他動手。
又或者兩個都沾點。
保留著最后體面的布雷茲并未強硬地進入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