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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噴了出來。
“嗚啊——不……受不了了……嗚……”
噴出來的那一瞬間,極度的快感麻痹了所有的意識,她腦中一片空白,眼淚傾瀉而出。
細而急的水柱猛地噴在沈慕青下巴上,叼著的陰蒂因為高潮一下下猛烈地跳動。
趁高潮的余韻還未過去,沈慕青又含著它狠狠地吸了一下,把人吸得呻吟連連,又哭又罵,最后才滿意地松嘴。
“小魚的水好多……噴得哪兒都是……”
沈慕青緩緩站起身,直勾勾地盯著時魚失神的模樣,指腹擦拭過嘴邊溢出的淫水,又當著她的面,把指尖上殘留的水舔干凈。
像吃飽喝足后回味美食的野獸。
“混蛋……沈慕青……滾開……”
因為失力,連辱罵聲都顯得像撒嬌。
領帶松開后,勒出紅痕的手腕無力地垂在身旁,腕上的槍械被隨手丟開,沈慕青牽起來,心疼地親了親上面的印子。
“都說了別亂動,看看,都勒紅了。”
時魚恨極了,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癱軟,剛剛滅頂的快感讓她此刻連指尖都是酥麻的。
她的腳還搭在沈慕青的肩上,垂眼看下去,門戶大開,腿心里一覽無余,穴上濕漉漉一片,一副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樣子。
藏在褲子下的性器早已為眼前淫蕩的畫面勃起,下身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沈慕青把她舔爽了,自己硬得發疼。
他又一次摸上她還在收縮的穴口,指尖扣著泉眼,把藏在里面還沒溢出的淫水扣出來。
“唔!”
身體還沒緩過來,時魚驚恐地看著再次開始動作的沈慕青。
……明明已經結束了!
沈慕青看著她恐慌的表情,微微一笑,插在穴里的指節重重一捅:“小魚,我有說要結束嗎?”
“唔啊——!”時魚哭叫。
緊致的穴肉可憐地吞吃著指節。
沈慕青一邊扣著,一邊閉上眼,抑制身下的欲望。
未被滿足的情欲聳動著,教唆他插進她汁水橫流的穴里,把里面的水插得噴出來,穴壁只能柔順地裹著他的肉棒抽搐、吮吸。
……但是還不能。
沈慕青深呼吸,重新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用修長的手指繼續往穴里捅,讓它含著一節一節地吃下去。
想象著未來用肉棒操進去的樣子,他抽動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下都插到指根,又兇又狠,似乎要把嬌嫩的穴捅穿、捅爛。
“沈慕青拿出去!別插了!不準插了!嗚啊……嗚……”
身下人又開始顫抖,手推搡著他的胸膛,腳踩著他的肩膀,試圖讓他停下。
然而無濟于事。
僅僅一根手指就把時魚插得亂顫。
高大的身軀緊緊壓住她的身體,沈慕青舔進她微張的唇,用舌頭模擬性交往她喉嚨里插,一下下,深得她想吐。
淫水的臊腥通過唾液交換強制流進她嘴里。
“嗚……!”
穴肉已經被插得開始抽搐,即將高潮。
沈慕青卻突然抽出手。
“哈……?。 ?
時魚嗚咽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祈求,下身未被滿足的穴肉委屈地縮合。
沈慕青居高臨下地看著時魚迷茫中夾雜著不安的模樣,慢慢悠悠地說:“剛才忘記用舌頭插小魚的穴了?!?
他垂眸看向她翕動著、異常貪吃的穴。
“這次還用嘴把小魚舔噴好不好?”
再用手插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
沈慕青又一次蹲下來俯在她腿間。
然而這次時魚的手沒被禁錮,被舔得受不住的時候,她一邊哭一邊用手拽沈慕青的頭發,想把人扯開,力度毫不控制。
“滾開!沈慕青!不準舔了……受不了嗚……”
沈慕青正叼著陰蒂細細地吮,頭皮卻被時魚扯得生疼。
他皺起眉,不耐地用牙齒卡住陰蒂下面的連接處,把整顆蒂珠含進嘴里,舌頭擠壓著,重重地吸了一下。
最敏感的地方被當成果實咬在齒間玩弄。
這一下幾乎要了時魚的命。
她又一次哭著噴出來水,手上力氣終于放松。
“頭皮好痛?!?
沈慕青咽下嘴里的淫水,又用指腹擦了擦噴到下巴上的水,抬起頭,懶懶地說:“小魚,一會兒你再扯我頭發一下……我就把你舔噴一次?!?
“我說到做到?!?
沈慕青這一句話讓時魚再不敢用力地拽他的頭發,只能被迫挺著穴讓他吃。
時魚自己都很少碰的穴,被沈慕青玩得汁水橫流,每一處敏感點摸得透透徹徹,到最后,她無論被碰哪里,腰都亂抖,眼哭得紅腫,呻吟的聲音都是虛的。
他只是用嘴和手,就快把她玩壞了。
醫療室里,呻吟聲、喘息聲、纏綿不絕的水聲交融,時魚倚著墻壁流淚,腿無力地搭在身下人的肩上,時不時緊繃、顫抖。
在她聞不到的地方,不帶任何攻擊性的青梔香氣把她完全裹住,滲進衣服的布料里。
可那些氣味與她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再怎么濃烈,落到她身上,都如灰塵一般,只需風輕輕地吹一下,就簌簌掉落。
——
(作話不占收費字數)
愛寫前戲,寫爽了()
大家應該能看出來我寫車的xp了,doi過程男強女弱,看完這次車不吃這一口寶寶及時退出哈(00620925)
順便說一下doi相關的事情,涉及到的,以后不會在評論區一一回復啦
每一次doi男主們覺得是在做愛,女主覺得是在做恨(?)doi過程強制很多,但是愛寫前戲,不會讓女主流血受傷,事后也由男主收拾。
日后納入式doi不帶套,男主吃避孕藥。
強制戲份沒有女口男、開發后穴。哪怕以后涉及1vn的車,這些也不存在。沒啥原因,單純不想寫。
dirty
talk有,但是“母狗、蕩婦”之類的羞辱詞不會有,因為這會讓作者的性欲大大降低。
覺得有雷的寶寶請及時退出(鞠躬)
第44章
41
“小魚,如果我真的把你當玩物,從我盯上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不能再回學校了。”
毛巾經溫水浸泡又擰干的,帶著氤氳的霧氣。
沈慕青把渾身癱軟的時魚抱在懷里,撐開著她無力的大腿,一邊用毛巾輕輕她下身的各種液體,一邊耐心地哄著:“小魚已經很厲害了……腿再張開一點,我幫你擦干凈。”
時魚累得說不出話,額前的頭發被汗浸透,她小聲喘著氣,無力地靠著沈慕青的胸膛,肌肉放松,自暴自棄,任由他清理。
毛巾的布料相比嬌嫩的穴還是太過粗糙,熱意按在被玩得敏感至極的陰唇上,她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穴肉又開始收縮。
“唔……”她微微皺起眉。
沈慕青手下的動作更輕。細致地擦干后,他拿過放在一旁的內褲,握著她垂在一旁的小腿,幫她穿上。
黑色的短褲剛墊在時魚身下,部分布料被流出的淫水浸濕。沈慕青拿自己的外套先綁在她腰間,又找人送了新的衣服到門口。
等沈慕青把衣服拿進來,轉頭看見時魚已經站起身,手里握著他親手送的、剛剛被拋至一旁的槍械,冷冷地盯住他。
棉質的背心被揉得發皺,她長發凌亂,唯有鬢邊的散發被沈慕青挽到耳后,淚水浸潤過眼眸,如盈盈的黑色玉石,漂亮又勾人。毫無節制的親吻把嘴唇吮得泛紅、微腫。
一瞬的怔然后,沈慕青漸漸微笑起來。
“小魚?!?
“你想對我用這把槍嗎?”
情欲吞沒的理智稍稍浮出。
腕上被領帶勒出的紅痕仍隱隱作痛,證明她剛才的掙扎有多劇烈。被進一步侵犯的恐懼、憎惡,在他的引誘和強迫下,不堪回首的沉淪姿態……每一幀畫面,都讓她渾身顫抖。
時魚看著只有襯衣凌亂、并無其他痕跡的沈慕青,心尖在滴血。
沈慕青突然戳破她和紀朔的事,她恐懼在先,一時驚慌失措,被鉗制住,失去反抗的能力。
如今想來,就算他發現了又如何?
他何來捉奸的姿態。
表面的戀人關系本是逢場作戲,因為沈慕青無端變卦才變成了牽制她的把柄。以威逼利誘為底色的關系,她一再妥協,卻被步步緊逼。
擁抱、親吻,直到如今的……
羞辱。
她已經沒有后退的余地了。
時魚望著一步步向她走來,對她手里的槍械毫無怯色的人,咬緊牙關,握住槍柄的手沁出汗,冷靜地,生出極端的想法。
黑洞洞的槍口猛地對準他的胸口。
一如她在訓練場上瞄準野獸那樣。
可眼前是活生生的人,并非虛假的投影。
膽怯與憤怒交融糾纏。槍械由冰冷的金屬制成,如今卻像一團灼人的火,燎得她手心發疼。
沈慕青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近乎是溫和的、寬容的,像看著放肆的戀人在無理取鬧。
“小魚,你不會想在學校里開槍的?!?
即便是軍校,為保護學生的安全和學校的安定,用槍也必須在規定的場合下。槍聲一旦炸響,安保系統會瞬間鎖定場所,發出警告,呼叫守衛。哪怕用槍者是不小心違反規定的學生,也會被壓制、按情節嚴重程度處以處分。
可他越平靜,時魚心中的憎惡就越翻涌。
憑什么。
憑什么在面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時,她從來沒有決定的權力。他們的一廂情愿的愛欲、不容反抗的侵犯,已經讓她瀕臨崩潰。嘴上說著喜歡,卻不愿給她喘息的余地。
難道她的拒絕在他們眼里,都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情趣?
“沈慕青。”
槍口在顫抖,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長久的沉默中,回答時魚的是男人覆上額頭的親吻。
他主動貼近,堅硬的槍口直直抵上脆弱的腹部。但凡時魚顫抖的手有分毫偏差……子彈就會鉆進他的肉、破開皮膚,讓他鮮紅的血,沾滿她的手,徹底腐蝕她整個人生。
“不能哦?!?
沈慕青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
“小魚,我從不是什么好人。托我父母的福,從小我就被教育,喜歡的東西,無論是強求,還是謀劃,哪怕用盡手段,也要拿到手?!?
“過程不重要,我只要結果。”
手里的槍抵著軀體,肉體的實感讓時魚的手抖得拿不穩槍,抬頭凄然地望向他。
“沈慕青,可我不是沒有感情的物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獵物?!?
“我當然知道。”Alpha很不解地說,“小魚,難道你覺得我把你當成玩物嗎?”
難道不是嗎。
她嘲弄的目光里透露著如此含義。
沈慕青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在感慨她的天真,感慨她從未見過強迫里最殘忍的手段。
“小魚,如果我真的把你當玩物,從我盯上你的第一天起……你就不能再回學校了。”
他的嗓音慵懶而繾綣,藏著意味不明的晦暗情緒。
“Alpha想要囚住一個Beta的手段有很多。信息素威壓、權勢逼迫,把人趕到無路可退的末地,或是直接抓進不見天日的暗房里,撕掉衣服,掰著腿,操爛下面的穴,把穴調教得只會噴水流尿,看見男人就怕發抖,往外吐精?!?
懷中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受驚應激的貓,身上的皮毛一寸寸炸開,恨不得閉上耳朵,逃開這些讓她心神俱顫的話。
沈慕青笑了:“這就怕啦……還沒說完呢?!?
“如果想看人反抗,就把人綁起來、吊起來,一邊操穴扇奶一邊看她流淚,還能觀賞被操得流口水的淫蕩表情。若是想要乖順的,就用點催眠手段,教一教,就能讓她主動爬到腿上,搖著屁股用下面的穴吞男人的肉棒。”
近在咫尺的聲音像索人命的繩,一圈圈纏上時魚的脖子,勒緊。呼吸逐漸滯澀,她開始喘不上氣。
沈慕青憐愛地說。
“小魚……這才叫玩物?!?
“……”
感受到時魚在發抖,沈慕青連忙抱住她道歉,柔聲哄起來:“好啦好啦,是我的錯,是我不對,我不該嚇你的?!?
“你故意和紀朔走得近,惹我生氣,今日是我沖動。既然事情已經過了,就當一筆勾銷,以后你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只要告訴我,我都會為你拿到,好不好?”
云淡風輕地揭過今日之事,用潛藏在玩笑里的威脅發泄他的不滿,又佯作無事地哄著她、騙著她。
一如他所說的,不論過程只要結果,強迫與謀劃并用,也要把想要的東西留在身邊。
……可扭曲的因,何嘗能結出圓滿的果。
若她真的迫于無奈,順從低頭,遲早會被他貪心不足的欲望一步步侵蝕,于無窮無盡的絕望里,淌出后悔的血淚,直到——潰爛、腐敗。
時魚始終沉默,像是真的被沈慕青的話嚇到。
握住槍的手卻一再收緊,堅硬的指甲抵住冰冷的槍身,用力到指甲蓋發白、泛痛。
——她發誓。
她一定會逃離。
第45章
42
“靠著樹坐好,我會把你的手捆起來,再幫你包扎?!?
時魚的態度轉變了。
既然沈慕青根本不在意她的心情,她也懶得再對他裝好臉色。
摒棄僥幸與逃避心理后,時魚一改原本小心翼翼的態度,開始無所顧忌地索取、踐踏。
比如,她當著沈慕青的面,把通訊器的數據一鍵刪除,猛地砸到他身上,冷冷地要求他拿錢,自己再去買一個新的——沒有定位、沒被監視的通訊器。
又比如,任由沈慕青蹲下來給她換好衣服后,她踩著他的肩膀,嘲諷他,說,但凡他有點公德心,最好找人把整個醫療室消一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