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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虛假的表演里,時魚懷疑紀朔早就看清楚事情的本質,他靜靜地俯瞰她掩飾在矯揉下的所有卑劣,又情愿主動伸手替她遮好搖搖欲墜的偽裝。
明明是第一次接觸情愛,可紀朔在感情這一事里,包容度高得超乎常人。
又或者,他只是在旁觀度量的容器,凝視不斷膨脹上升的愛欲,看她在一步步的放肆中自取滅亡,直至滿溢的那一刻,便可以毫無顧忌地索取應得的報酬。
“我去查了一些事情。”
紀朔捏著她的耳垂揉了揉,安撫她的情緒。
“時魚,你是A級Beta,對嗎?”
……果然。
時魚心里一沉,抬起頭,面上裝出驚愕的表情:“你查了我的身體數據?”
“是。我侵犯了你的隱私,我向你道歉。”
紀朔嘴上說著抱歉,眼神里卻透出幾分隱秘的探究。
拿到數據報告的那一刻,他的猜忌都得到了合理的解答。A級Beta掩飾信息素等級,因此在面對他無意放出的信息素威壓時,副作用并沒有那么強烈。
既然問題得到解答,他本不該再提起這件事。
可他還是坦然地說了。
強忍躲避目光的沖動,時魚憤怒地推開紀朔:“紀朔,你到底為什么懷疑我?從最初你捏破我的傷口開始,我次次因為你受傷,難道這還不夠嗎?就算我掩蓋了信息素等級那又怎么樣。我又沒有傷天害理,這是我自己的秘密,我憑什么要向你解釋原因。”
只有時魚自己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掩飾色荏內厲。
紀朔嘆了口氣,把人拉進懷里,耐心地解釋:“是我的錯,如果你不想說,我不會強求你回答。時魚,其實我擅自拿走你的信息素,目的是進行信息素匹配……我們的匹配度并不低。”
——其實是,并不高。
紀朔垂眼看著神情怔然的Beta,吻了吻她的額心,心口泛起一點奇異的酸楚。
Alpha或Omega和Beta的信息素匹配度最高也只能達到50%,信息素匹配度越低,孕育高等級孩子的幾率就越小。
這也是世家大族難以接受族人和Beta結合的原因。
他嘴里很少有謊言。
在看到信息素匹配度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僥幸變成難以言喻的苦澀……那是很正常的Alpha和Beta的匹配值,40%,低到無法被任何世家大族接受。
Alpha和Beta于生理上,從來不是命中注定的愛人。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數據報告,耳畔是紀斯衡苦惱的嘆息:“要拿這份匹配度說服族中人,還真是件讓人頭疼的難事。”
那一刻,他久違地感到一絲不甘。
“……你什么意思?”
揮出去的拳頭被承接,怒火與怯意霎時轉變為錯愕,時魚怎么也沒想到紀朔偷拿她的信息素是為了進行匹配。
無法言說的荒謬。
——作為地球人,她根本沒有信息素這種東西,就算匹配度高,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預想中氣勢洶洶的質問全都用不上,身份暴露的危機就這么輕飄飄落下。時魚以為紀朔會憑敏銳的直覺參破她的掩飾,結果想象中的刀光劍影全然化為他柔軟的試探。
時魚甚至開始無措:“……你為什么要查這些?”
“因為我要考慮日后的事情。”
“日后的……事情?”
時魚望進這雙深邃的棕色眼眸里,失神地喃喃著。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她的大腦卻突然失去了處理的能力。
在反應過來他意思的那一瞬間,時魚突然感到恐懼。
紀朔在認真地思考他們的未來。
他傾訴的感情,沒有半分虛假。
——她開始后悔了。
如果說沈慕青纏著她的腳腕往欲望里拖的藤蔓,那紀朔就是她慌亂中胡亂抓住的浮木,她暫時攀附著他獲得喘息的機會。
將來斬斷束縛、剝除藤蔓的那一瞬,她會毫不猶豫地推開他,棄之如弊。
可如今看來,紀朔居然也想留住她。
逃避心理下,時魚身體僵硬,下意識想要推拒。
紀朔手臂的力度重了幾分,把人緊緊箍在懷里,神情淺淡:“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沈慕青他……為難我……”
時魚支支吾吾。今天的事太過難以啟齒,她連傾訴委屈的理由都無法訴之于口。
紀朔的聲音一寸寸冷下去:“我去找他。”
“等一下!”時魚驚慌地阻攔。
以往的矛盾不過是強迫親吻或擁抱,唯獨這次,她不能讓紀朔知道沈慕青做了什么……那些光是回憶就讓她羞恥到渾身顫抖的經歷,她怎么敢說出口?
時魚勉強維持表情:“我……我今天只是被他嚇到了,我找你來是為了別的事……”
紀朔從這份含糊其辭的話語里,敏銳地觸碰到一絲難言的羞恥,一道猜想驀然閃過。
目光漸漸變得沉暗。
“今天,他做了什么。”
手掌貼著她的脖頸,像是把纖弱的脖頸握住,紀朔俯視著神情惶惶的時魚,嗓音又恢復初見時的冷淡。
“時魚,如果你不說,我會親自去問。”
時魚無措地垂眸,躲避他的目光,眼睫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像蝴蝶的翅膀,顫顫巍巍、撩撥心弦。
她咬著嘴唇,聲若蚊吶。
“他……他今天摸過我。”
“摸了哪里。”
“……”時魚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蔓延的妒忌與憤怒里,紀朔虛握住她的脖頸,指腹摩挲脆弱的皮膚,眼神晦暗不明。
“時魚,如果你想讓我幫你擺脫他,就把事情都說清楚。”
“他摸了哪里,具體哪個部位,全部說清楚……我才能幫你。”
第48章
45
微H
掰穴捏著陰蒂問有沒有被摸過
“時魚,他具體摸了哪里,你自己說出來。”
“……”
快感與屈辱的浪潮淹沒了記憶里的細節,叫她怎么能再去仔細回憶。
時魚反復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沉默蔓延。
迎著紀朔耐心的目光,終于,她輕輕開口,尾音發顫:“……下面。”
“他摸過下面。”
她的模樣可憐至極,眸光晃動,難以啟齒,說出口的話仿佛能燙傷自己的唇舌,含糊不清。
猜想得到驗證。
明明他已經預料到沈慕青會對她下手,而驟升的妒火還是被她的話撩得愈發旺盛,侵蝕的毒液從嫉妒所化的蛇的尖牙上滴落,“嘶嘶”地在心尖上激開疼痛的漣漪。
他凝視著時魚,像盯上一只即將被逮捕的野兔。
“指給我看。”
“什么……”
時魚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紀朔看著她:“我說,既然你不愿意用嘴說,那就指給我看。”
“紀朔!”
時魚終于反應過來,面對這種荒謬的要求,她不堪受辱,怒極地盯住他。
“你不要得寸進尺!我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不逼你。”
紀朔替她挽好額邊的頭發,又吻了吻她的額心——比起沈慕青一言不合就強勢發起的深吻,紀朔的親吻總是輕柔的,留有余地的。他很少用舌頭勾著她吮,往往只是簡單的嘴唇相貼,曖昧、親密,保有一定的距離。
“做不做,全權在你。”
“但我說過,如果你想讓我幫你,就要把事情都講清楚。”
時魚的表情瞬時變得頹然。
她知道眼前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但紀朔與沈慕青不一樣。
沈慕青從來不顧她的意愿,所以可以她奮力抵抗,而對于紀朔,是她利用他的感情在先,她需要得到他的幫助。
——相對應,她必須暫時付出些什么。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
時魚坐在桌子上,赤裸的腳踩在桌子的邊緣上,腳背緊繃,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另一條腿隨意垂下。
這個姿勢,會讓腿間的一切都暴露出來。
她垂下頭,手顫抖著、不甚熟練地解開褲帶,在面前人的注視下,褪去短褲,只留一條單薄的、嶄新的白色內褲——甚至,這是不久前沈慕青親手給她換上的。
細白的手指按在柔軟的布料上,時魚能感受到私處正在被自己觸碰,羞憤讓她忍不住咬緊了牙關。
“這里。”
腿間對著男人張開,手指著腿心,這樣的動作,仿佛她在當著紀朔的面自慰。
“他摸過這里。”
“這樣……夠了嗎。”
時魚凄然地望向沉默的紀朔,她的聲音里甚至含著隱隱的怨恨。080305靈貳760
琥珀松香無聲無息地滲進空氣里,紀朔靜靜地俯視著她主動褪去衣物,高大的身軀只需稍稍前傾,便能將她整個人覆蓋在陰影里。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威脅的意味,更像是一種引導和詢問。
“繼續。”
“繼續……什么?”
“脫掉內褲,繼續指。”
沉暗的目光落在被布料遮掩的地方。
時魚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可到了如此地步,若她不繼續做下去,一切都會前功盡棄。她得讓紀朔再幫她一次……
一次就好、一次就好。
只需要這一次,她就可以逃離這里,推開所有阻礙,再不受任何人的束縛。
希望變成了吊在兔子面前的胡蘿卜,誘惑著她一步步上前,咬下最終的獎勵。
指節勾著內褲邊緣扯下,腿間的一切都暴露在目光下,她下半身徹底赤裸,甚至主動張開雙腿,任由男人……觀賞。
指尖點在陰唇上。
她壓著顫抖的聲音,說:“摸過……這里。”
紀朔嘆了口氣,伸出手,貼心地用食指和中指分開替她閉合的陰唇。
“不掰開,我怎么看得清。”
他突然的動作讓時魚渾身都僵硬了,穴口因為敏感而微微收縮。
未被觸碰的、青澀的陰蒂半藏在陰唇里,隨著被分開的動作悄悄露出頭,可憐又稚弱。
直勾勾的目光刺得穴口處縮緊,泛出水光。
紀朔的聲音略微喑啞。
“繼續指。”
“如果你說不出口,我來替你說。”
哪怕時魚做足了心理準備,也無法接受當著男人的面,用手一一指著私處與他說明……
太羞恥了。
僅是讓他注視著陰唇,穴口就不受控制、興奮地收縮翕動,淫水從洞里一點點淌出來,略微粘稠的液體幾乎能牽出絲來。
——她的身體淫靡到,讓她想要掉眼淚。
似乎看出她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紅,喉嚨因為壓抑嗚咽而動,紀朔寬容地吻了吻她的眼角。
“沒關系,你不想說,我自己來問。”
指尖精準地掐住藏在包皮里的陰蒂,揉捏著、擠出來,指腹按在最敏感的蒂珠上微微晃動,像撫慰,又像折磨。
“哈啊——別、別捏!嗚——”
“陰蒂,他碰過嗎?”
奇異的觸感帶著淫水的潤滑,軟得讓他捏不住,稍微夾著晃一晃、玩一玩,就能聽見懷中人崩潰的、從喉嚨中溢出的嗚咽。
蛛網般蔓延開的快感動搖著時魚的理智,爽利逼得她胡亂揪住紀朔的衣領,把布料揉皺,哀哀地祈求:“別……”
不滿她答非所問,捏著陰蒂的力道猛地重了幾分,幾乎要把這點軟肉捏扁,紀朔又冷冷地問了一遍:“陰蒂,他碰過嗎?”
“嗚——!碰過……他碰……”
話音未落,最脆弱的地方被揪著提起,突如其來的快意讓大腿的肉都在抽搐,時魚崩潰地質問:“我已經按你的要求說了……你到底為什么……哈……嗚……”
呻吟聲被一個小高潮吞沒,她的泣音顫抖著流出來,雙腿因為抽搐試圖合攏,卻被握著膝蓋拉開。
“抱歉。我只是有點……生氣。”
紀朔毫無誠意地向她道歉。
手指終于放過被捏得紅腫的陰蒂,順著小陰唇間的縫隙滑動,勾出一指淫水。偶爾捏著旁邊軟肉輕輕地揉一揉,像是在玩弄兩瓣蚌肉。
“哈……”
時魚偷得喘息的機會,手拽著他的衣服,抬起頭失神地小口喘氣,嘴唇微張,口腔里蓄滿的口水順著唇角流出,落在紀朔眼里,可憐又淫蕩。
他被蠱惑,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舔著口腔內壁慢慢地滑動,含著舌尖吮吸。
按在她下身的手也尋著機會,停在不斷翕動的穴口,感受那處緊致貪婪的洞穴,一下下咬著指尖吞吃。
可被洶涌的親吻引去注意力的時魚全然忘記了下身的危險。
紀朔細細地感受著,她的身體舒服到慢慢放松,穴口的水一股股地擠出來。
他突然抽身,口水拉出的絲還牽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