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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
Alpha驟然吻住時魚的唇,封住她剩下的話,纖長的睫毛微微發顫。抬起身后,黝黑的眼瞳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被快感逼得不斷喘息、眼神迷離,還要用略帶沙啞的聲線解釋的模樣。
時魚勉強睜開眼,Alpha也在垂眸凝視著她,沉默不語,他臉上沒有了那種偽裝出來的、輕佻的笑容,黑發遮擋下,那張妖魅的臉甚至是沉郁的。
赤裸裸的肉體,流暢的肌肉所展現的持久讓她渾身發麻,可她還是抖著聲音問:“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他突然笑了,問。
“說什么。”
“誓言。”時魚撐起身子,淚眼模糊地去抓他的手,哽咽道:“再跟我說一遍……我不會忘記了。”
-
“哈……等一下……我有點……嗚……”
時魚靠在Alpha懷里,手指僵硬地抓住他的手臂,看著不遠處清晰倒映處一切的鏡子,羞恥得想閉上眼——
她門戶大開地坐在男人身上,眼神迷離,臉潮紅得能滴出血來,還在張著嘴小口地喘氣。紅腫的乳頭根部緊緊扣著銀色的環,鏈子一直延伸到床頭的欄桿上。
捏得滿是指印的屁股里夾著粗長的、還沒完全捅進去的肉棒,敞開的腿間,媚紅的穴肉被操弄得翻開,陰唇都是腫的,更別提中間被反反復復玩弄的陰蒂,如同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能溢出汁水來。
然她剛一閉上眼,沈慕青就低笑一聲,饜足地瞇起眼,抓住她的腰往性器上套弄,綿密的快感逼得她睜開眼,要哭出來似的恨恨地去咬他的下巴。
“別動了……”
“說好了,小魚看著自己的鏡子里噴出來,我就把那些誓言再說一遍。”
“……”時魚咬著牙,“摸我。”
“摸哪里?”
他聲音里含著笑意,故意問。
“……你滾!”
話音剛落,Alpha就毫無征兆地、殘忍地掐住那顆爛紅熟透的陰蒂,伴隨著一聲急促的、崩潰的呻吟,插在穴道里的性器被抽搐的穴肉層層疊疊地裹住,時魚整個身體都開始發抖:“不……啊……太過了……不行……嗚……先別……”
“呃……小魚不是要快點噴出來嗎?”
沈慕青被夾得悶哼一聲,報復般,掐著陰蒂的力度重了幾分,仿佛想把這塊軟韌的肉在指間壓扁。
“嗚——!不……”M06Z零03⒈〇
極度的、迅猛的快感讓時魚的淚奪眶而出,指甲都陷進Alpha的手臂里,她下意識掙扎起來,可插在穴里粗長的肉棒還固定著她的身體,掙扎讓她坐得更深,崩潰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泄出。
“小魚快到了吧……”
沈慕青俯在她耳邊,誘哄般輕聲說著,語氣溫柔,揉捏陰蒂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來,看鏡子。”
“嗯啊……!嗚……”
耳畔聲音誘導,極度快感的高潮涌來的那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時魚泣不成聲,淚水模糊了一部分視野,她卻還是看見鏡中的自己——目光癡迷,淫蕩地、徹底地,從尿口噴出一道道急促的透明水柱,小部分順著腿根淅淅瀝瀝地流下來。
——地板上都是她噴出的淫水。
他要她親眼見證,他帶給她無可否認的快樂。
沈慕青低下頭去親吻時魚的時候,被她死死咬住唇,哭得多厲害,咬得就有多狠。交纏的涎水間滿是濃烈的血腥味,可Alpha始終沒有松開。
一吻結束,他細致地舔干凈她臉上的淚,把她抱在懷里,貼著她的耳廓,溫柔地、毫無輕慢地,重復他的誓言。
“我愿對我的妻子保持忠誠,給予她我的一切,只愿她能原諒我、愛我,愿我們的婚姻,延續至永恒。”
第132章
129
“如你所愿,她確實讓我給你帶了話……但我現在不是很想告訴你。”
時魚難以理解——Alpha怎么能粘人成這樣。
新婚夜之后,沈慕青就跟患了皮膚饑渴癥一樣,一抱住她就不撒手,洗澡、洗漱、吃飯,她除了上廁所能偷得一點清凈,其余時間幾乎全被沈慕青霸占,活像纏在身上的蛇,她甩甩不開,跑跑不掉。
時魚從最開始的勉強忍耐,到最后實在忍無可忍——她正躺在床上專心看電影,看到精彩處,沈慕青又一次貼過來,抱著她的腰,低頭去親她的脖頸,濕潤的嘴唇貼著皮膚吮。
她額頭青筋微跳,一個翻身壓到Alpha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咬牙切齒:“你今天晚上要是還想做,現在就離我遠點。”
沈慕青任她掐著,瞇了瞇眼,欣然:“好啊。”
于是當天晚上,時魚就以這種姿勢騎在Alpha的性器上。淫水被劇烈的撞擊拍出白沫,射進去的精液也不斷從穴肉和肉棒的縫隙里溢出,高潮迭起間,她哭著想從他身上爬下去,大腿內側抖得厲害,無力的腰肢卻被男人抓在手里提動,按在粗長到可怕的肉棒上套弄。
第二天,時魚沒再提出任何異議。
Alpha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她所有的時間。
不過不是在房間里。Alpha主動陪著她出去騎馬、射箭。坐在她身后拉住韁繩,又或者圈住她的身體,調整射箭的姿勢,聲音溫柔,循循善誘。等他把之前她在沈家學過的東西都欣賞了一番,才笑瞇瞇地在她的臉親了一口:“小魚好厲害。”
在這看起來近似甜蜜的相處氛圍中,只有一個小小、無關緊要的插曲。
練習發箭時,Alpha主動去幫她拿箭矢。而時魚架起弓后,卻率先把箭頭對準了走過來的男人。她看著神情平靜,仍一步步走過來的人,問:“你就不怕我學會了,對你用?”
Alpha無所謂地挑眉:“那小魚試試唄。”
時魚瞪了他一眼,收回弓。
沈慕青走到她身旁,笑得眉眼彎彎,膩著聲音說:“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第三天,時魚沒能下床。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慢慢悠悠吃完飯。就在她以為Alpha會繼續帶著她出去的時候,她迷茫地被臉上還帶著笑的沈慕青扔到臥室的床上,三兩下扯下睡衣,又驚恐地看他慢條斯理地脫干凈自己的衣服。
從進房間開始,門就沒開過。
好幾次,她喉嚨里的抽泣聲壓都壓不住,用被操得發顫的腿跑到門口,就又被追上來的男人撈回去。做得最崩潰的時候,她目光渙散,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毯上,膝蓋下貼心地鋪了厚厚一層羊絨墊,可還是被磨紅了一片。
比新婚夜還漫長。
時魚已經記不得他們用了多少姿勢,也記不得她噴了多少次、失禁了多少次。
朦朧的記憶里,她只記得像瀑布般垂下來、不斷晃動的烏發,和那雙藏在發絲間,漆黑而陰郁的眼,他明明在笑,神情卻帶著一種帶著難以言喻的、扭曲的不甘。
-
陽光斜照進玻璃窗,打在雪白的發絲間,覆上一層亮面。時魚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皮縫隙里瞧見床邊Alpha,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直到被那雙古井般死寂的碧眼一動不動地盯著時,她才猛地清醒。
“……你怎么會在這里?”
時魚撐著身體坐起來,視線下意識去追尋別的身影,驚疑不定:“沈慕青呢?”
“我應聯邦要求來檢查你的身體。至于他,來我不知道。”Alpha神色淺淡,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遞到她面前,“喝了。”
杯子里黑乎乎的液體還在冒熱氣,賣相看起來并不好,時魚猶豫著沒去接:“這是什么?”
“治體虛的藥劑。”
“……”
時魚隱忍地接過杯子,一口悶。
藥劑賣相看著不太妙,但入口竟還帶了甜味。時魚抹了抹嘴,把杯子放回原位:“你什么時候檢查,這次用抽血嗎?”
“已經檢查過了。”
時魚略感不妙:“……怎么檢查的。”
Alpha冷漠的眼睛凝視著她,似乎是覺得她在問一個沒什么價值的問題。
想到之前的檢查流程,時魚頓時氣急敗壞:“季韞律!我沒睡醒你就掀我被子!”
“你醒不醒,都一樣。”
季韞律眼都不眨一下:“一切指標都正常。我看了,陰戶略微有些紅腫。陰道沒有受傷,也沒有殘留的精液。至于之前遞過來的申請,要我檢查你的月經是否有異常,我暫時沒從數據里看出什么,保險起見,下一次經期,我……”
“你為什么現在才來?”
時魚突然打斷他的話,語氣并沒有委屈、惱怒或其他額外的情緒,她只是單純地、直白地詢問,詢問他來遲的原因。
她那天故意喝了冰水,導致經期疼痛劇烈。第二天,沈慕青就向聯邦申請要季韞律來沈家替她檢查,可一直到婚禮那天,她才看見Alpha的身影。
“我有別的事情。”
季韞律的回答同樣簡潔。
“有什么事能比我更重要?”
“……”
季韞律微微皺了下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似乎為她轉變的態度感到不解。
時魚坦然:“我的意思是,現在對你來說,我的身體健康應該比你的實驗更重要。如果不是故意的,那應該就是被什么東西困住了。”
“嗯。”Alpha點頭承認。
氛圍又趨于沉默。大眼對小眼看了半天,時魚實在忍不住:“……你就沒別的話了?不解釋一下?”
“我的身體需要定期休養。”
時魚氣笑了,伸手一把抓住眼前人的衣袖,強迫他低下頭:“季韞律,你屬牙膏的?問一點擠一點?你多跟我說點會怎么樣!”
Alpha的頭發又恢復到齊肩的長度,隨著身體傾斜微微向前晃動。他濃密的白色睫毛像鳥類柔軟的羽毛,碧綠的眼睛漂亮得驚人。距離拉進之后,她連他眼瞳里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那里面依舊沒什么感情,一種無機質的空洞。
他盯著她:“那你想知道什么。我的身體,還是我和季一的關系?”
季韞律垂眼,看清時魚被戳破心思后,瞳孔不自覺收縮的樣子:“你要見我,和她有關吧……如你所愿,她確實讓我給你帶了話。”
時魚的呼吸頻率因為期待而加快,眸光閃爍:“她說了……”
Alpha淡聲:“但我現在不是很想告訴你。”
第133章
130
“我是最后一個實驗體。”
“……”
時魚咬住后槽牙才沒罵出臟話。
她覺得自己從來沒看明白過季韞律。這種戲弄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竟也一點語氣波動都沒有……就好像他只是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把人弄得啞口無言,氣也沒處撒。
迎上季韞律這種人,時魚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你要怎樣才愿意說?”
說完那句話后,Alpha眉眼間也掠過一絲困惑,仿佛那不是經過他大腦思考而傳達出的意思。他頓了頓:“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以前,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你可以先問我別的事情……那些我愿意回答的。”
“好。”時魚想問的問題太多,沒有執著下去,果斷松開他的衣服,“那你告訴我,你和季一是什么關系?你又為什么要抓她做實驗?”
在她緊張的注視下,微微拂動的發絲,印證風沿著窗戶的縫隙偷偷爬進來,裹挾著一星半點的冷意。季韞律低頭撫平衣領,聲音像那縷涼風:“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我,抓她做實驗?”
不算久遠卻留下極深陰影的回憶讓時魚的語氣尖銳起來,目光凜冽:“奈賽星球的實驗基地里,你派人偷襲我那次,應該也知道我進了基因實驗的實驗室。不瞞你說,我都看見了——名單里那些因實驗慘死的人。你作為實驗基地的負責人,你敢說你完全不知道?!”
“看來你沒有把那份名單看完。”
時魚一怔。
當時她確實被上面血淋淋的實驗記錄嚇到了。滿頁趨于折磨的實驗經過、冷冰冰的測試結果,她把前面的記錄翻了一遍,就惡心到再也看不下去。
她警惕:“就算我沒有翻完,那些記錄也是真實存在的……你想說什么?”
“如果你看完,就會知道……”
季韞律偏了偏頭,無機質的碧色眼瞳如攀在深譚邊冷血的蛇:“我是最后一個實驗體。”
“……!”
“我和季一,是至今為止,唯二存活下來的實驗體。”望著時魚徹底空白的神情,他云淡風輕地繼續說下去,“這就是我們的關系。我們擁有共同的母親……或者說,你所看見的那些死于實驗的人,我們都是母親的孩子。母親是實驗的操刀者,而基因實驗,就是我們活下來的代價。她是母親,所以,她理所當然支配我們的生命。”
時魚被這巨大的信息量沖擊得緩不過神,空白的大腦還沒處理完信息,聽到Alpha最后一句話,她下意識反駁:“放屁!根本沒人有資格隨意支配其他人的性命!就算是母親和孩子也不可以!”
“是母親給予生命,為什么不能收回。”
“……”
時魚頭痛欲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回想起最初與季一相處時,她那種異于常人的、幾乎完全不通人情的模樣,一切困惑都在此時得到解答,光是看季韞律的態度,她隱隱猜到季一之前經歷過什么——與世隔絕的封閉實驗、長時間的洗腦、周圍只有經歷折磨的同伴。
閉上眼稍微壓抑翻涌的惡心,時魚捂著嘴,含糊地問:“實驗結束之后,你們經歷過正常的教育嗎?”
“我并不覺得自己不正常。我雖然不算徹底了解季一,但對她來說,應該也是如此。”
感知到時魚濃烈厭惡而導致的惡心,Alpha手放在她后背,自然地拍了拍,幫她順氣:“你的反應為什么會這么劇烈?這只是我們經歷過的事情,與你無關。”
時魚不禁氣笑了:“季韞律,你這還算正常?我把季一當朋友,知道她曾經受過的折磨,當然會為她難受。你連這些正常人的情感都理解不了,居然還認為自己是正常的?”
“……”
看著Alpha完美如玉石雕塑、毫無波動的面容,時魚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與季一經歷過同樣的災禍,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相似的……意識到這點之后,她變得有些不知所措,心情也五味雜陳:“抱歉,我不該說你不正常。”
……那種感覺又來了。
Alpha沉默地感受著胸腔里滿溢的陌生情緒。用他所獲的諸多知識也無法分辨的情愫四面八方地涌進心臟,摻雜著綿密的疼痛……如今的肉體很少感知的,無數針尖扎進皮肉里又快速抽離的感覺。
在捕獲她的雨夜里。
在詢問她為什么自投羅網的監控室里。
共同點在于,聽到她說出關于季一的回答,那種不知從而起的情緒都會在胸腔里竄動……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他不明白。
無盡的空茫中,季韞律聽到自己突兀的聲音:“不過我和她確實有不同之處。”
第134章
131
明明他們是一樣的人,季一卻先得到了他得不到的東西。(6000珠加更一)
“……什么不同?”
“只有她,是母親親自孕育的孩子。除她之外,包括我在內,其他實驗體是被遺棄在垃圾堆里的孩子,瀕死之際,得到母親的拯救。”
季韞律漠然道:“經歷過多次失敗后,母親把失敗原因歸結在劣等的原初基因上。為此,她不惜以自己的身體為培養皿,挑選最強大的Alpha,親自誕下——最完美的實驗體。一個從出生開始,就可以泡在藥劑里、進行實驗的實驗體。”
“別說了……”
Alpha仿佛感知不到她的驚駭,繼續平靜地說下去:“事實證明,那孩子確實如她所愿,能夠承受比其他實驗體更深層的刺激。其他的實驗體都死的差不多了,她依然好好地活著,除了需要面臨一些無關緊要的副作用。所以,她經歷的實驗次數最多,效果也最好,實驗有很大的進展。”
“別說了——!”時魚尖利地打斷他的話,不住搖頭:“季一告訴我,她也是孤兒……”
“她對你隱瞞了一些事情。”季韞律毫不意外,“按我對她的了解,她清醒過來之后,應該在觀察研究你的身體和行為軌跡。至少最開始,在她眼里,你也是她的實驗對象。”
只是聽著,絕望的窒息感都要淹沒口鼻,時魚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聲音都變得哽咽:“季韞律,這個實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值得她折磨那么多無辜孩子!”
“母親要所有人不再受信息素控制——就像你一樣。”Alpha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眼眶通紅的模樣,“而你來到這個世界,宣告她的實驗徹底失敗,也帶給這個實驗新的希望。”
愕然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留下一串剔透的淚痕。季韞律靜靜欣賞著她臉上生動鮮活的情緒,憤怒、同情、甚至感同身受的絕望。
隱忍淚意時聳動的鼻尖,燃燒怒火時瑩亮的眼睛……好漂亮。
他突然想,這是為他而灼燒的嗎?
“你在同情她。”Alpha輕聲說,“你的眼淚,是為她而流……為她的遭遇?可我也是和她一起經歷實驗的人,只是有一些不同而已。”
時魚算是發現了,面前人每次說話,都能正踩她的雷區。她哽咽著推了他一把,惡狠狠道:“你有季一慘嗎你就賣慘!不會說話就閉上嘴!”
說著,時魚嫌丟臉,低頭拿手背抹眼淚。眼淚還沒擦干,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笑聲。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季韞律垂下頭,羽白睫毛下,那雙漂亮的碧眼里溢出笑意,他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