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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直接低頭含住了她的穴,開始舔咬。剛剛已經高潮過一次的穴哪里經得起這種刺激,她幾乎瞬間就開始掙扎起來,卻根本反抗不過男人的力氣,被按著大腿舔。
“等一下……不……啊啊啊啊——!”
藏在包皮里遲遲不肯出來的陰蒂此刻失去保護,被舌尖勾出來,又殘忍地咬在齒間碾壓。可憐的肉蒂幾乎要被咬壞了,嫩紅的軟肉像是快要擠壞的櫻桃,被刺激得充血腫脹。
她尖叫著,淚止不住地往外流,用腳去踩他的肩膀,想要把埋在她腿間的人弄開。
Alpha奔著把陰蒂咬腫的目的,啃咬的力度絲毫沒有收斂,像是叼住一顆可以隨意舔弄的玩具,不停地吮吸、擠壓,用粗糙的舌面刮擦。
極度敏感的肉蒂如何能經受這樣的折磨,疼痛與快意層層堆積,穴里的水不住地往外淌,時魚崩潰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這種恐怖的舔咬,柔軟的逼肉卻一次又一次往Alpha臉上擠。
堆疊的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潮浪,她小腹抽動,哭著噴了出來,透明的水柱噴得停不下,媚紅的穴肉瘋狂地抽搐。
季韞律抬起頭,下巴處還在往下滴她噴出來的淫水,他盯住那顆被硬生生咬得脹大了一倍的陰蒂,輕描淡寫地說:“夠了。”
這次,他輕易便揪住那顆腫脹爛紅的肉蒂。
“可以找定位器的位置了。”
第152章
149
微H
“讓我給你舔……你是故意的嗎?”
定位在皮下沒有感覺,卻會頂起非常細微的凸起。陰蒂表面光滑至極,舌尖挑著舔弄的時候,季韞律就已經清楚定位器不在那里。
但他沒停下。
濕軟的肉蒂被他叼起來咬得腫大,淫水斷斷續續地噴在他下巴上,她被逼到極限,哭喘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柔媚,腳踹不開他,大腿根止不住地顫……他一邊含著穴吮,一邊抬眼看她淫亂的樣子,繃在褲子里的性器躁動地勃起。
胸口那團他說不清的渴望,火舌一遍遍燙過。這是季韞律第一次意識到,心理作用也能產生疼痛,爽利的、陰郁的、渴求的。
握著她大腿的手在極度興奮下微微收緊,指縫間鼓起軟嫩的肉。他咬著她最脆弱的陰蒂吮吸,想到的卻是那天被她流著淚咬上腺體的劇痛。
這么多年來,他會選擇刻意避開疼痛所帶來的快感。已經腐敗的、傷痕累累的身體承受不起太強烈的刺激,比如電流、刀割,他討厭刺眼的血紅,又偏愛在皮下涌動的痛覺。
他是個怪物。
-
“可以找定位器的位置了。”
季韞律捏著那點軟韌的肉,夾在指尖反復摩挲。淫水弄濕手套,還是容易打滑,他索性摘下。
時魚還在剛剛高潮的余韻里緩不過神,眼神恍惚,無力地喘著氣。察覺到季韞律又要開始下一步,她撐著身子也要坐起來,拽住他的衣袖,聲音哀求:“季韞律,先別……讓我緩、緩一下……”
不間斷的高潮讓她腰眼發酸,時魚伸出手臂,攬住Alpha的脖子,額頭抵住他的脖頸,泄出幾分示弱的意思:“我受不了了……”
時魚很少擺出這樣依賴的姿態。
純白的長發被季韞律剪回齊肩的長度,深碧的眼在發絲間隱隱綽綽,他沉默地任由她攬著自己的脖子,半響,問道:“你確定定位器在這里?”
沈慕青給她植入定位器的那段經歷,對時魚而言太過深刻,她深信不疑,悶悶地點了點頭。
季韞律的手又一次探到她裙底,找到那顆被咬得發腫的陰蒂,不緊不慢地揉搓起來:“我咬得很疼?”
沒了手套的阻隔,指腹帶著體溫的熱度,捏著陰蒂揉幾下,就把時魚揉得腿發軟,埋在他頸間輕喘起來。猶豫了一會兒,她才噙著哭腔說:“有點……”
她心理上不想承認爽更多,甚至在看到他那張冷漠的臉上滴著她噴出來的水時,她可恥地小腹發緊。
應該是第一次舔,季韞律舔咬的動作很生疏,沒有太多挑逗的意思,像啃噬一顆果子那樣簡單粗暴地叼住陰蒂……她只是回想一下,大腿就開始打顫。
“你很喜歡吧。”
又一次小高潮后,季韞律摸著她濕漉漉的陰戶,淡淡地說:“你喜歡我摸你,幫你舔。”
時魚咽下喉嚨的呻吟,劇烈地反駁:“什么……我沒有……!”
他把玩她陰蒂的手法漸漸熟練,指腹按進軟嫩的陰唇里,合著淫水來回滑動,時不時勾動收縮的穴口,把里面的水牽出來。
Alpha把手抽出來,擺在她眼前,時魚怔怔地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覆上一層透明的淫水,指間還勾著幾縷淫靡的絲——赤裸裸的證據。
她不堪地錯開眼神,喉嚨發澀,卻聽見Alpha冷漠的聲音顯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嘲弄:“如果不喜歡,也不會故意說錯位置,讓我給你舔……你是故意的嗎?”
時魚徹底懵了:“……你說什么?”
“我摸過了,定位器不在陰蒂上。”
她跪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她終于想起來,沈慕青安裝定位器的那根微型針,兩端都是尖銳的……他根本沒把定位器刺進那里!
時魚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她被耍了,憤怒和羞恥瞬間淹沒了她,同時,她也意識到剛才季韞律為她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她慌忙看向他,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騙你……我真的不知道……”
Alpha看起來并沒有相信她的話,瞥向她的那一眼讓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眶泛紅。想到季韞律剛才還替她舔穴,被強制舔到潮噴的怒氣已然變成羞恥和愧疚。
時魚主動去抓他的手腕,濕漉漉的黑色眼睛緊張地盯著他,小聲道歉:“對不起,季韞律,我真的不知道……沈慕青他騙我,讓我以為定位器在……那里。”
扭曲的欲望在她柔軟的目光下瘋長。
Alpha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他不知道心臟為什么會突然失頻,那股渴求的感覺像毒癮一樣蔓延。他蒼白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卻隱忍地垂下眼簾,眼睫微微顫動,像鳥類的羽毛。
離私處最近的地方,只有大腿根。
時魚急切地扯起裙擺,手碰到大腿上的淫水,稍稍一頓,她有些尷尬地說:“我先把內褲穿上……”
“你的陰蒂被我咬腫了。”他客觀地說,“穿上內褲會摩擦得更嚴重。”
時魚只能再一次對著他敞開大腿。腳踩在床鋪上,她強忍羞恥,用裙擺隨意地擦了擦大腿根上流下來的淫水,摸上那塊軟肉,對他說:“應該在這里,還得麻煩你再找一下……”
Alpha蹲下來,指尖游走在她大腿根嫩肉上。
他涼薄的視線仿佛有實質,時魚知道他只是在尋找定位器的位置,可那視線刺得敏感的穴口收縮,嫩紅的穴肉上染著一層透明的淫水,穴里還有液體源源不斷地沿著微微張開的洞口潺潺流出。
只是被看,她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時魚絕望地闔上眼,咬住下嘴唇,又沒辦法直接用手擋住隱隱抽動的陰戶。
她不曾發覺,在她閉上眼后,Alpha眼神便不加遮掩,盯著她蚌肉般嫩紅的穴,喉結微微滾動。那些掩飾在表面的漠然漸漸褪去,露出內里腐爛的貪欲,很多次,她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就坐在她床邊,這樣長久地、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幽暗的地下實驗室里,他曾被這樣密不透風地監視著,他學會了,便也用這樣的方式沉默地窺伺。
某一刻,他突然想。
……這樣還不夠。
他想看見她的眼淚,只為他流下的眼淚。
其他Alpha都太過礙眼,他開始感到厭煩。
還好,季一為他提供了一條新的路。
Alpha想到那條信息。
「季韞律,做個交易。我答應你,等她離開后,只有你知道我們的位置。」
第153章
150
“周立澤……你喝酒了嗎?”
閉上眼就再也看不見那些讓她感到羞恥的畫面,黑暗中,季韞律的聲音打破了煎熬的等待。
“好了。”
她猛地睜開眼。
季韞律已經收起儀器,將一個密封的透明盒子放在床上。盒子只有一個拇指那么大,里面看上去空無一物,她遲疑地問:“定位器被取出來了?”
季韞律拿過桌子上的消毒濕紙,擦干凈手:“嗯,在盒子里。定位器體積很小,肉眼難以識別,如果你不信,可以用儀器再檢測一下。”
這樁心事終于了解,時魚松了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尷尬和局促,她抽了張紙隨便擦了擦下身,迅速穿上內褲,把裙擺扯下來。
內褲的布料還是摩擦上紅腫的陰蒂,她面色一僵,忍著沒發出聲音。
“謝謝你……但我得走了。”
時魚覺得自己像一只慌不擇路的老鼠,她不敢去看季韞律的臉,怕一看見他那張蒼白的臉,就想起他那雙綠眼睛平靜地凝視著她、透明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的淫靡場面。
Alpha沒有攔她,只是隨手把他的風衣搭在了她的肩上。時魚詫異地回頭,他的神態依然尋不出一絲柔和,站在原地,垂眸看她:“走吧。”
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人的風衣穿在她身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衣擺落在地上,時魚想起他有潔癖,連忙扯起來,捏在手里。就在她低頭時,一點清香的氣息從衣服里滲出來,淺淡的梔子香。
-
宴會早已結束,軍人們喝得醉醺醺,三三兩兩回到寢室里。走廊上只剩清潔后場的后勤在打掃,時魚無視略帶好奇的目光,裹著風衣從他們身邊走過,直奔她的房間——或者說,周立澤的房間。
Alpha巴不得每天把她綁在他身邊,當然不會給她安排單獨的住處。但也好,她被打斷的計劃需要進展,否則昨日的苦都白吃了。
周立澤是飛船上軍銜最高的人,居住的地方雖不算奢靡,但也與其他人有很大差距。兩層樓的規模,一樓是會議廳,擺放著模擬戰場的儀器,正中央的圓桌用玉石雕琢,上面總鋪滿各種文件。
旋轉樓梯一路向上,二層是時魚昨晚經歷噩夢的地方。臥室和客廳連為一體,怎么都爬不出去的床、寬大柔軟的皮質沙發……Alpha掐著她的腰,在每一個地方操她,她只能想起能將她逼瘋的快感和下身流不盡的水。
時魚站在門口,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卻聞到了酒精的氣息,不濃烈,帶著醇香,就連她這種不愛喝酒的人都能聞出它上等的品質。
——周立澤可能在屋子里。
一想到黑暗里,Alpha像蟄伏在陰影里的獵豹,用那雙冰冷的、玩味的金色獸瞳牢牢鎖定她的位置,打量她的動作,她就渾身發麻。
她深呼吸,沒開燈,而是先把風衣脫下來,扔到地上。風衣口袋里還放著取下來的定位器。在真正逃走之前,她必須把定位器帶在身上,才能瞞過監視她的人。
時魚對一樓的布局還有印象,沒什么阻礙道路的裝飾,就算盲走,她也能安全地走上二樓。
……前提是,沒有人突然抓住她。
心臟跳得很快,急促得能從干澀的喉嚨里跳出來,時魚強裝鎮定,一步一步緩慢地朝樓梯口走去。余光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可她不能停下腳步,也不能扭頭跑掉。
就在她摸到扶梯把手、心情緩緩平復的那一刻,黑暗里,她耳旁突然拂過一縷熱氣,滾燙的體溫無聲無息地貼到她背后,被酒精浸過的聲音更顯低啞,笑著問:“怎么不開燈?”
那一瞬間,時魚后頸汗毛直立。
——從進門開始,周立澤就在暗處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而此刻,他在她背后。
一個濕漉漉的吻覆在她后頸,腰也被大手握住,時魚能感覺到后背壓上來的、赤裸肌肉的輪廓,帶著男人獨有的侵略性,山一樣壓上來。
同時,她在酒氣里嗅到一絲微弱的、像石楠花的腥氣,這種味道,昨天晚上幾乎鐫刻在她的記憶里,她面色頓時變得蒼白。
“周立澤……你喝酒了嗎?”
她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聲線微微顫抖,不敢輕舉妄動。
她不知道身后的人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現在他是否失控,最重要的是——她的穴剛被唇舌舔過,紅腫的陰蒂也沒消退,只要稍微摸一摸,就能發現剛做過什么。
“被下面的人灌了幾杯,不多。”Alpha察覺到她聲音里不經意泄出的恐懼,他停下親吻,像撒嬌的獅子一樣,蹭了蹭她的脖頸,滾燙的吐息打在上面,“放心,我沒喝醉……也不會做什么。”
時魚抿著嘴,半點不信。
她臀部抵著一個鼓起的東西,她都不用細想,就知道那是什么。
聽出她沉默里的質疑,Alpha低低地笑出聲,酒精作用下,他放緩的語速透出些懶洋洋的性感:“嗯,我剛擼過……想著你擼的。但是貼到你身上,就又硬了。”
他承認得很爽快,毫無廉恥。
時魚被氣笑了,反過來質問他:“你為什么不開燈?有氛圍感加持你更爽?”
她沒想到的是,Alpha坦然承認了。
“是啊。”
“……”
“還記得你救我那時候嗎?我被紀斯衡那個賤人坑到重傷失明,差點沒死到那兒。”他感慨,“不過還好老天憐憫我,沒死還撿個老婆。”
想起一切噩夢的源頭,時魚冷冷道:“我就該讓你死到那兒。”
她知道選擇不可逆轉,也知道后悔沒有用。但如果非要讓她說有什么后悔的事,救下周立澤,是她做過最后悔的事情,沒有之一。
“可惜晚了。”Alpha懲罰似的捏了捏她的腰,“老婆不想知道我什么時候喜歡上你的嗎?”
心頭一陣火起,時魚的聲音更冷了:“周立澤,少惡心我了,我從來沒覺得你喜歡我。”
她毫不留情的話落地后,空氣安靜了幾秒,又被他輕笑的聲音打破,酒精沒激化Alpha本性里的暴戾,反而讓他變得懶散:“別故意惹我生氣了,就像昨天那樣……我會失控的。”
“老婆也不想再體會一遍,對吧?”
第154章
151
“握住它,多摸一摸,早點把老公摸爽,我們就早點結束。”
聽他提起昨晚的事,時魚瞬間噤聲。血淋淋的教訓告訴她,至少現在,她不該和周立澤犟。
見時魚不再出聲惹怒他,Alpha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么沒開燈嗎。”
“我在回憶我失明的時候。”
“……”
時魚呼吸一窒,那種陰惻惻的感覺順著脊背細細密密地爬上來。
靜謐的黑暗里,她仿佛也代入到周立澤的視角,在瀕臨絕境的時刻,感知到那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自己,大膽地靠近,和他談交易。
“那時候,我看不見任何東西,生死都交在你手里。不過,你也很警惕,替我療傷之前還要把我綁起來……”他俯在她耳邊,“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你綁人的手段很差勁……我稍微扭兩下就能掙脫。”
“……”
時魚麻木地想。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可以掙脫。
當時看起來狼狽不堪的人,與她談笑風生間,已經有了反制她的打算。而她還傻傻地覺得自己提防得夠好,日后也不會被找到。
“你療傷的手法也很……粗暴。找不到地方還會在我身上亂摸,好不容易清理好,又貼一堆丑兮兮的療愈貼,貼得跟狗皮膏藥一樣。”
Alpha翻過她的身體,把她的腰壓上扶梯,握住她的手腕,往他赤裸的上半身摸,啞聲道:“就在這里……之前,你就已經摸過很多遍了。”
冰涼的手心按在炙熱的胸膛上。
時魚卻渾身發抖:“別說了。”
Alpha仿佛沒聽到,繼續說下去:“那時候,你唯一一個讓我覺得你不錯的地方,是學習能力……踩著所有能利用的資源來填充自己,不遮掩自己的野心,一個問題問好幾遍也要問明白。”
“我為了試探你的能力,故意挑了幾個比較難的技巧教你,有些技巧的成功甚至需要以生命做代價。事實證明,你可以……在軍事訓練場那張精彩的勝利,我都看到了,你學會了……”
“做得很漂亮。”
時魚聽到他逐漸粗重的呼吸聲,腰間的手也一寸寸收緊:“你離開之后,我以為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你……但后來,我一遍遍回想,回想你靠近我的每一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我硬了。我開始做夢,夢到你在黑暗里被我抓到,坐在我腿上哭,哭著說你不該跑,用穴夾我的雞巴,扭著腰讓我射進去……”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栽了。”
那段時間,想人想得狠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躺在黑暗里,一邊想她的聲音、她貼近的溫度,一邊喘著氣、握著雞巴擼。
“我想找到你,你又偏要跑。比賽結束之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不惜和紀斯衡演戲、勾著他的腰撒嬌,也要甩開我。后來,既要利用我,又要一腳把我踹開……”
Alpha輕笑:“你自己說,你欠不欠操。”
時魚面無表情地掐住他的手臂。
“周立澤,你才欠操。”
“嗯嗯。”他懶洋洋地應聲,糙話說得流暢,“最好是老婆主動用小逼操我的雞巴,我迫不及待,一天幾回都行,最好讓我下不來床。”
時魚被他氣得頭暈,偏偏Alpha皮糙肉厚,她掐了半天也不見他喊疼。這點小疼痛對于上過戰場、曾遍體鱗傷的Alpha來說,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任她隨便掐。
等時魚終于發現沒用,泄氣地收回手,周立澤才笑著摟住她的腰,咬住她臉頰上的軟肉吮了吮:“我以前沒和別人談過。對我來說,情欲是一體的,我喜歡你,才會對你有欲望。喜歡得緊了,就想要得到你,把你操爽,和你結婚,和你生孩子……你跟我說,和我做的時候,我哪次沒讓你噴?你哪次沒爽?”
“……”
他低聲哄著:“下次別故意惹我生氣,就不會做那么狠了……中間也多休息一會兒,保證不會把老婆的小逼操壞……今天還腫嗎?讓我看看……”
感覺到腰間逐漸往下摸的手,時魚警惕握住:“周立澤!你說過今天不做的!“
“我說了不做。”
Alpha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所有聲音,在纏綿的水聲里,他混不吝的聲音帶著散漫的痞氣:“不插進去就不算做,讓老婆的穴再養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