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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魚被他攬著腰一把抱起來,掙扎間,周立澤隨手把桌子上的文件掃開,捏著手腕把人按在上面,隔著一層布料含住她的乳,大腿抵開她的腿,順著裙擺摸進去。
她驚慌地睜大眼。
——會被發現的!
他的手已經扯下她的內褲,她狠狠咬了他一口,在他悶哼偏頭的時候,偷出喘息的時間,嚇得聲音都在抖:“周立澤!我說不準!”
摸到她腿根的手倏地停住,Alpha緩緩抬起頭,黑暗里他們彼此看不清臉,只有混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她色厲內荏,抖著聲音又說了一遍:“我說了不準!你聽不聽我的話!”
而后,她聽到一聲悶悶的笑聲。
“嗯,聽老婆的話。”
大腿根的熱度漸漸褪去,提心吊膽的恐慌才慢慢緩解。她一把推開他,又拽著他的衣服坐起來。
Alpha握住她冰涼的手,捏著指節把玩,又不經意地往下帶,帶到他皮帶的位置,按上褲子鼓起的熱度過:“我聽老婆的話……老婆也幫我想想,怎么讓這里下去?”
“……我幫你。”
他用她的手去解皮帶,喘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笑著說:“老婆對我真好。”
壓抑已久的憋悶堆積成惡念,止不住地噴涌,時魚突然摸上他的衣領,扯住,一字一頓:“不準動,也不準開燈……我自己來。”
-
失去視覺后,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而響亮。
時魚坐在桌子上,脫掉鞋子,小腿懸在空中。她不甚熟練地伸手摸索,解他的皮帶,時不時擦過緊繃的腹部,撩起微弱的刺激。
等終于皮帶解開,Alpha已經忍不住握住她的腰,低頭去吻耳后那塊敏感的皮膚。
舌尖舔到她的耳廓,悉悉索索的水聲混著性感的低喘,時魚的掌心摸到內褲下那鼓起的一根,她只是稍微勾了一下內褲邊,賁張的性器就直接跳了出來,拍在她手心,接近二十厘米的長度,她摸著都心驚肉跳,龜頭處,馬眼分泌出來腺液黏黏糊糊地沾了她一手。
Alpha停下親吻,挺了挺腰,啞聲:“握住它,多摸一摸,早點把老公摸爽,我們就早點結束。”
“誰說我要用手。”
她冷笑一聲,按住他的肩膀,抬起腿,一腳踩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碾了碾。
“我只說我自己來。”
第155章
152
微H
故意踩雞巴控射發現陰蒂被吸腫了(6500珠加更2)
“呃——!”
周立澤被這一下踩得悶哼一聲,突然的刺激下,握著她腰的力度沒控制住,把時魚捏痛了,她下意識踩得更狠。
她本意是為了羞辱Alpha,可腳心貼著滾燙的肉棒上碾了兩下,就覺得那股熱度順著腳底往上竄,怪異的感覺讓她有些不舒服,卻也知道不能抽開,硬著頭皮踩了幾下——他的雞巴更硬了。
她呆住了。
Alpha粗重的喘息聲聽起來像某種隱忍的、可怖的野獸。
時魚看不見周立澤的臉,卻隱約感受到一股癡迷的、恨不得將她吞下去的駭人視線,她咽了口口水,悚然地想要抽開腳,他卻仿佛預知到她的想法一樣,牢牢抓住了她的腳踝,往跳動的肉棒上蹭。
“好爽……”她聽見Alpha饜足的聲音,沙啞又性感,“被老婆踩雞巴好爽……”
天天在床上說她騷,明明自己才最騷。
……他就是個變態!
時魚徹底頭皮發麻了。
腳下那根東西漲得更厲害,馬眼不停地往外吐腺液,滑膩的東西蹭在她腳底,把她的腳蹭臟。
眼看主動權又要回到對方手中,時魚一把扯開他的手,另一只腳踩在他溝壑分明的腹部,警告似的踹了幾下:“我說了我自己來,你別碰我!”
Alpha這才松手,躁動地舔吻她的脖頸,聽話地等她下一步的動作。
時魚拽住他的衣服,防止自己摔倒。
她的腳小心翼翼地踩下去,碰到勃起的、長度驚人的肉棒,小腿瑟縮了一下,又強忍難受,用腳心來回蹭他的龜頭。她甚至能感覺到馬眼在微微翕動,腺液流出來,黏膩又燙人。
她嫌棄地用腳蹭兩下就要抽回一會兒。
這種輕輕的蹭弄完全無法緩解暴動的情欲,他忍得受不了,挺著腰重重撞幾下,還會被她強裝嚴厲地罵:“你不準動!”
他們之間的氛圍剛有回轉緩和的余地,周立澤只能忍著把人按倒、往她屁股上扇幾巴掌的怒火,站在原地任她折磨。遲遲無法釋放的脹痛被反復撩撥著,欲望越漲越大,他的眼底慢慢染上隱忍的猩紅,喘息一聲比一聲急促。
時魚聽出他的痛苦,幸災樂禍地用腳心抵住龜頭晃了晃,用盡她所知的羞辱言辭來報復:“周立澤,你現在喘得像只狗。”
他被氣笑了,咬著她的耳垂,陰惻惻地問:“那主人什么時候讓小狗射出來?”
想到昨晚她噴了好幾次,腰都直不起來了,眼前這人才射出來一次,時魚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漸漸掌握技巧,用腳趾顛了顛他沉甸甸的肉棒,陰陽怪氣地冷笑:“你不是持久嗎?不是射得慢嗎?多忍一會兒才能展現你的能、力啊。”
Alpha沉默了好一會兒,沉默到時魚都感覺心慌了,才聽見他笑著回答的聲音:“好啊,老婆喜歡的話……我多忍一會兒。”
時魚心猛地一跳,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她又舍不得放棄這難得的、折磨周立澤的機會,咬了咬牙,還是繼續這樣挑逗下去。
這一次持續了很久。
最折磨的時候,是她察覺到Alpha有要射出來的意思,果斷踩住他的龜頭,堵住馬眼,不準他射出來,還用另一只腳蹭肉棒根部,制造快感。
就這樣斷斷續續地打斷了好幾次,直到時魚感覺Alpha呼吸的聲音深到快要吃人了,才遲疑地松開。
她剛一抬腳,濃稠滾燙的精液直直地噴出來,腳趾、腳心,黏黏糊糊的哪兒都是,她嫌惡地踩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臟死了。”
時魚聽見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直覺般,她渾身汗毛直立,推了Alpha一把就要從桌子上跳下來。
可腳還沒落地,就被抓著肩膀按在上面,肩胛骨摁得生疼,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驚恐的喊叫被深吻堵住,舌頭胡亂地攪著她的口腔,口水順著合不攏的嘴角往外淌。
“嗚嗚……!”
裙擺被粗暴地掀開,推到小腹上。Alpha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干脆利落地扯下她的內褲,手指扣進穴縫里。
事情即將敗露的恐懼讓時魚拼命掙扎,她后悔得直哭,故技重施想咬他的嘴唇,可舌頭被吸得發麻,軟趴趴地被他含在嘴里吮咬,根本使不上勁。
穴里濕漉漉的,全是淫水,可當Alpha的手碰到交接點那顆被吸腫的、收不回陰唇里的陰蒂……他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摸到了輕微的牙印。
他也想明白了,為什么時魚不讓他碰腿心。
Alpha緩緩抬起身,按過桌子上的按鈕,剎那間,整個房間亮如白晝。時魚被突然的光亮刺激得閉上了眼,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她的心臟揪成一團,恐懼淹沒了口鼻。
他發現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做完,我已經給老婆的小逼上過藥了……”
周立澤皮笑肉不笑地俯視著她,指腹輕輕撥弄那顆紅腫得像櫻桃的陰蒂:“老婆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的陰蒂是被誰吸腫的?”
第156章
153
“你以為我很好哄?下來。”
緩和的氣氛瞬間緊繃成弦。
Alpha壓著怒火的質問、她被壓在桌子上任人宰割的身體。站在懸崖邊,稍有不慎,她借助季韞律取出定位器的事情就會被發現。
“周立澤。”
她帶著哭腔的鼻音喊他。
“你這樣……我害怕。”
周立澤瞧著剛才還得意忘形、面色紅潤的人,現在躺在他身下,臉色蒼白如紙,閉著眼可憐地流眼淚,一副被發現了就驚慌失措縮起來的刺猬模樣,刺全扎在他身上,他真是氣得想笑。
他把紅腫的陰蒂捏在指間隨意搓著,目光冷然:“踩著老公的雞巴碾你不害怕,敞開腿讓別的男人舔逼也不害怕,玩脫了知道害怕了?”
“別捏……疼!”
時魚失聲尖叫,睜開眼慌忙去抓他的手。陰蒂已經被揪出來不知道第幾次,腫得碰一碰就能流水,再也經受不起玩弄的折磨。
見一句話糊弄不過去,在周立澤開口之前,她撐起身子,雙手猛地圈住Alpha的脖子,埋在他頸間低泣:“周立澤,你不是剛剛才說,你以后聽我的話嗎……下一次我還幫你好不好?你別生氣……我害怕……”
她哭得隱忍,聲音又軟,主動抱著他,怯怯地哄著……相比于昨日將他刺得鮮血淋漓的怨恨,這幅礙于恐懼才軟下來的語氣,還是柔柔地按下他的嫉妒與怒火。
周立澤從喉嚨里擠出兩聲悶笑,那種不但半分愉悅,還能擠出來的冷笑聲,嚇得時魚身子一顫,手臂摟得更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抖著聲音,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周、周立澤……”
他不只是被時魚糊弄的態度氣到想笑,更被他自己輕易就動搖的態度弄得惱羞成怒。
她主動抱著他的脖子,身上軟乎乎的,他沒管,一筆筆算賬:“今天我容忍他帶你走,是因為你哭著喊疼。結果呢,你任由他把你的逼咬腫,回來死活還不讓我碰。怨我昨天做太狠,把你的逼操壞了,今天又跑去讓他吃……你以為我很好哄?”
他冷笑著命令:“下來。”
時魚心都跳到嗓子眼了。要是她真松手,任由Alpha算賬,接下來她暈過去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里,她算是徹底不撒手了,死死抱著周立澤的脖子,腿也纏上他的腰,硬著頭皮說:“我不下……我害怕……”
Alpha看破她的心思,幽幽地說:“你信不信這樣我也能操你。”
時魚慌了,進退兩難,急得快掉眼淚了:“你跟我承諾了今天不做的!”
他終于勉強松了口。
“不想做,那就說清楚。”
見事情有轉機,她急急忙忙回答:“好。”
周立澤盯著她,語氣森森地問出第一個問題:“老婆是主動讓他舔的嗎?”
時魚遲疑了一下,心虛地把鍋甩在季韞律頭上:“……不是。是他要求的。”
Alpha瞇了瞇眼:“老婆沒拒絕?”
“……你們誰允許我拒絕過。”
聽見不是她主動,周立澤的面色這才緩和下來,冷不丁問:“他舔得爽還是我舔得爽。”
“……”時魚睜大了眼,沒忍住罵他,“周立澤,你有病?”
“你還沒回答完。”
按在她穴縫里的手勾了勾,時魚察覺到眼前人威脅的意思,破罐子破摔,埋在他頸間,自暴自棄地說:“你舔得我更爽……行了吧。”
Alpha這才把她放到桌子上。
屁股落到實物上,時魚懸著的心也慢慢著地,她小心翼翼地抬頭。
剛在黑暗里,她看不見周立澤的樣子,現在室內亮如白晝,她清楚地看見,Alpha赤裸著上半身,頭發散亂。
腰腹溝壑分明的肌肉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水,褲腰解開,粗長的陰莖又有些勃起的趨勢,他整個人充斥著一種濃烈的性欲,滾燙又噬人。
她不敢再看,強制轉移視線,去看他的臉。
周立澤慢慢地說:“至少我舔陰蒂的時候,不會把牙印留在上面……當然,如果老婆覺得他舔得更爽……”
他笑得有些恐怖。
“下次我也可以這么做。”
時魚心臟驟停了一瞬,就憑Alpha那種粗魯的舔法,她都不敢想,如果他再咬得狠一點……
穴縫間紅腫的陰蒂隱隱發燙起來。
-
費盡心力才把Alpha的怒火平息,時魚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隱隱約約傳來的粗重喘息,她都聽得分明。
Alpha這次確實遵守承諾,沒強迫她做愛。
但時魚知道這一切的前提是她暫時順從、接納了他的感情……事實證明,她料想的沒錯。
在這幾個Alpha里,她最能摸清的是周立澤的心理。他自負、狂妄、粗暴、冷漠,爆發力強得駭人,偏偏想法最直白——就像他說的,喜歡就會產生欲望,用盡手段,哪怕強擄也要得到。
但時魚不認為他是好糊弄的。
哪怕今天這件事輕飄飄翻過,日后周立澤也一定會從各種地方討要回來……他記仇,卻不會表現出來,像草原上的大型獵手,懶洋洋地趴在那兒,等時機成熟,再冷不丁地躥出來,叼住獵物的脖子,咬斷喉管。
時魚翻了個身,視線停在被霧氣覆蓋的浴室門上。
所以,若她想在Alpha眼皮子底下逃掉,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她每一步都走在鋼絲上,搖搖欲墜。
去掉定位器是第一步。
接納周立澤的感情,讓他放松警惕是第二步。
但這還遠遠不夠。
季一說,她只有三天的時間。
第157章
154
逃跑倒計時(7000珠加更1)
昏暗的雜物間里,廢棄的機械零件堆積成山,頭頂一盞覆滿油脂臟污的燈搖搖晃晃,濃烈的血腥氣、酒氣混雜在一起,一個遍體鱗傷的Alpha躺在廢紙堆砌的床鋪上,捏著酒瓶往嘴里灌。
“吱呀”一聲,破舊的門被打開。
男人瞇著渾濁的眼去看,那個一身白袍、一塵不染的人站在門前,帽子遮住了她的臉,像是下凡的神祇,冷漠又陰沉,與骯臟的環境格格不入。
“飛船馬上要到了。”沙啞如砂紙摩擦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不耐,“你還沒準備好?”
“到了?”男人裂開嘴,興奮地笑起來,眼里流淌出無盡的怨毒與痛恨,“我準備好了……當然準備好了……”
每一個夜晚,他都能夢見那場噩夢。
在條狹窄的縫隙里,他呲目欲裂,親眼看著他的父親被割去頭顱,黑色的軍靴將那顆血淋淋的頭踩在腳下,又隨便踢開。
Alpha的聲音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忙了這么多天,總算把這只蟑螂頭子弄死了……和下面的人說,收拾收拾,回去準備升職領賞。”
父親死不瞑目的眼無神地盯著他,眼白森森。
而他躲在角落流淚,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黑貓蹲在他腳邊,優雅地舔了舔爪子,黃色的獸瞳里散出幽幽的、嘲弄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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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韞律幫她治腹痛是假,但治體虛是真的。
吃早餐的時候,一張張報表打出來,送到周立澤手里,清晰的數據擺在面前,他捏著報表,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時魚假裝沒看見,低頭喝湯。
把報表看完,他直勾勾盯著她:“要不跟著我鍛煉兩天?結完婚之后,如果還是這樣做一次養一周,等到了發情期,老婆要怎么熬?”
時魚果斷:“你可以自己熬。”
說完,余光就瞥見周立澤站起身要往她這兒走,時魚連忙噤聲,可還是被走過來的人拎起來,抱著坐到大腿上,她難受地擰了擰屁股,沒好氣道:“這么大的餐廳,周立澤,你是沒地方吃飯嗎,非要和我擠一起?”
Alpha握著她的腰,干脆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跟你坐一起,吃得更香。”
時魚額前的青筋微微抽動。她想開口罵人,卻被突如其來的消息提示音堵住——餐桌上,Alpha的右手方突然浮現出一個透明的彈窗,兩行消息赫然浮現在上面:「少校,飛船到達臨近補給星球,由于飛船補給能源不足,預計停留十二個小時。」
“補給星球是什么?”
“類似補給站。飛船能源緊缺的時候,會臨時降落在聯邦安排的星球上,進行能源補充。這次任務的執行時間被我壓縮到最短,中間沒來得及給飛船補能,所以停的時間長了點。”周立澤往她嘴里塞了口面包,笑著說,“放心吧,婚禮耽誤不了。”
“……哦。”時魚嚼著面包,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低下頭,“吃完飯,我去找季韞律拿藥。”
聽她提到季韞律的名字,Alpha警覺起來:“你要去多長時間?”
“就去拿個藥,你煩不煩。”時魚瞪了他一眼,“你整天沒工作啊?管這么多。之前說的話都當放屁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敗露之后,周立澤表面上沒說什么,晚上卻以“不插進去就不算做”的理由,又是威脅又是哄,讓她用手、用腳幫他射出來。而她好不容易幫他射出來一次,癱在床上累得氣喘吁吁,又被他掰開腿舔逼……想起來時魚都覺得咬牙切齒。
周立澤這狗東西就是記仇,舔的時候,換著方法去咬那顆陰蒂,叼出來吸,把陰蒂吸得凸出來,她受不了,哭著用腳踹他,踹到他臉上,還被他抓著腳腕舔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