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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打開門,望著遍體鱗傷的他們,皺了皺眉,說:“你們打夠了嗎?我要出門了。”
身上所有的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心口的缺失,像是被活生生剜下一塊肉,鮮血順著喉嚨往上涌。
他扶著墻站起來,用手背擦掉嘴邊的血,聲音低啞,輕笑著:“老婆……你騙我。”
她冷冷道:“周立澤,我從來沒說過我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或者說,它的父親是誰,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是你,還是他,都無所謂,但凡我有機會,我都不會留下它。”
周立澤盯住她,血腥氣直往嗓子眼里冒,周身的信息素瘋狂地暴漲、竄動,像是無法撲滅的火焰,一層比一層高漲。
房間里其他兩個Alpha的表情都沉了幾個度。
對于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來說,這些滿溢在信息素里的情緒幾乎能摧毀精神。
可他的妻子什么都感知不到,漠然地站在不遠處,無論愛恨,毫不在意。
是他自作多情。
是他自以為是。
是他癡心妄想。
可如果這不是他的,又憑什么是別的Alpha的?如果孩子對她來說都一樣,那是他的……又能怎么樣?
周立澤倚著墻喘了口氣,驟然笑了。
胳膊上被槍打出來的洞還沒止住血,浸濕的衣袖往下滴滴答答地落,或許是失血太多,心口壓抑的憤怒與狠戾最終歸于冷靜與自嘲。
是了,她從來都想要報復他。
而他居然真的會相信她對他有感情。
沒關系。
他們是夫妻,沒有人可以把他們分開。
只要她還在……孩子總會有的。
周立澤用袖子在手臂的血洞上打個了結,算做包扎,血汩汩往外流,他連眉頭都沒皺,抬起頭問她:“看我和他打這一架,老婆高興了嗎?還不高興的話,需不需要我們再打一場,討你開心?”
紀朔依舊沉默,垂眼,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紀斯衡站在時魚身后,似笑非笑。
他們都不是傻子。
可他們都不想追究原因。
時魚只覺厭煩:“打架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你們是死是活,誰輸誰贏,也與我無關,少把帽子往我頭上扣。”
她不想再和這些人費口舌。
紀斯衡已經答應了她的要求,她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個讓她煩心的地方,去見她的朋友。
時魚抬腿往往門口走。
每個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像是默不作聲的圍獵,沒有阻攔,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然而就在時魚打開門的那刻,她眼前一暗,而后身體驟然被死死按進一個滾燙的懷抱里。后頸被長發掠過的輕癢、頭頂沉重的呼吸,以及身體下意識的僵直……
“小魚要去哪兒?”
像涓涓流水,溫柔的聲音帶著輕浮曖昧的意味,卻讓她不由僵住。
男人抱著她的力度仿佛要將她的骨頭勒斷一般,訴不盡的思念與貪婪,時魚悶哼一聲,想要掙扎,卻發現被箍得連縫隙都沒有,額前流下一滴冷汗。
她的臉被輕輕捧起,映入眼簾的是那雙幽暗的、深不見底的狐貍眼,瞳孔藏著一團漩渦,眼尾輕挑,睫毛濃密,笑意不達眼底,說不清是怨還是愛,又或是扭曲。
“沈慕青,松手。”紀朔皺眉警告。
沈慕青仿佛沒聽到般,娓娓道來,柔聲細語:“我們才剛成婚,小魚就一個人跑得那么遠……這幾個月,我找了那么長時間,恨不得把你可能去的地方都掘地三尺,差點瘋掉。”
時魚勒得喘不上氣,眼前發黑,喊他的名字都有氣無力:“沈慕青!”
“放心吧,傷不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來之前,我還給你帶了個禮物呢。”
沈慕青輕笑著松開她,將門完全推開,階梯前的鐵籠里,一團小小的、毛茸茸的動物虛弱地趴在里面,黑色的皮毛黯淡無光。
時魚瞳孔驟縮。
“小魚這只寵物實在有點難抓,為了不讓你傷心,還不能傷到它……雖然廢了點時間,好在結果不錯。”他輕描淡寫地向她討賞,“當然,不止有它哦。小魚的那位Omega朋友,也很快要到了……怎么樣,高興嗎?”
第205章
202
夜晚才是他們奪回主動權的時候。
她想要什么,他們就給什么。
不需要費力,她想要的東西,只要提一嘴,甚至不需要她主動提,就會送到她手邊……寵物、朋友、陪伴,都不例外。
時魚看明白他們接近威脅的口吻下隱晦的求和,卻覺得非常可笑。
他們從不知道這些對她而言意味著什么,自以為把這些她在意的東西一股腦送到她身邊就可以得到她半分寬恕。
其實從這個時候開始,她才發現這些Alpha也不過如此。
她甚至覺得他們可憐。
這種可憐并不代表她犯賤同情他們,更像一種嘲弄,她覺得他們身上有種難以形容的……缺憾。
窮途末路不止是她。
還有他們。
時魚始終無法理解,明明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又為什么要強求?是他們逼著她變得刻薄、冷漠,說盡傷人的話。
她已經做好了決定,等孩子取出來,她會繼續完成學業,僅僅三個月的孕育過程,不足以讓她分泌過量的孕激素,無條件愛那個孩子……她甚至不會讓那個孩子喊她母親。
她給不了它足夠的愛,不期待它的誕生,也不想承擔這個責任。
孩子是他們心心念念的。
他們理應全權負責。
-
從沈慕青那里得到保證,說季一明天就能到,時魚勉強放下心來,然后頭也不回地抱著虛弱的黑貓去找醫生,把Alpha全部拋之腦后。
沈慕青的到來將局面攪得更加混亂。
等時魚離開,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轉頭拽住紀朔的領子,冷不丁地揮拳過去,一拳把人砸到墻上。
然剛砸完就被紀朔狠狠肘擊腹部,趁他吃痛彎腰,果決地抬槍在他肩膀上來了一下。
旁邊還傷痕累累的周立澤嗤笑一聲,不慌不忙地給自己簡單包扎,活動活動筋骨,抬腿一腳踹在兩人身上。整個場面亂作一團,紀斯衡冷眼旁觀了一會兒才喊人去攔。
到最后,屋子被砸得混亂不堪,徹底無法踏足。好在這所星球都隸屬于紀家,換個更大的房子住也不是難事。
只不過他們不可能有和平相處的時候。
周立澤眉骨上有一道明顯的青紫傷痕,但他的模樣生得野性,傷痕沒有破壞原本的俊朗,填了些戾氣。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旁邊的Alpha:“怎么,下午頭發被扯得不夠疼?吃飯也這么蓬頭垢面的。”
沈慕青狐貍眼微瞇:“蓬頭垢面?不會打理自己的臟東西看誰都是如此吧。”
晚餐的圓桌上,時魚對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視若無睹,把黑貓抱在腿上,自顧自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它吃肉。
本來在唇槍舌戰的周立澤和沈慕青停住冷嘲熱諷的話,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靠在時魚懷里哼唧撒嬌的黑貓身上。
紀斯衡直接伸手把她面前擺著生肉的盤子抽走,把她只吃了兩口的飯放在她面前,提醒:“吃飯的時候先顧自己,貓可以讓傭人喂。”
“我吃飽了。”時魚把盤子撈回來,堅持,“吃多了不舒服,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用你管。”
紀斯衡同樣耐心地回答:“如果你不好好吃飯,我會把它送走。”
她瞪他:“那你試試。”
紀朔沒有強迫她把貓抱下去,而是伸手把她的飯拿走:“你喂完它再吃也好,我幫你把這份吃了,你想吃什么,我讓廚師再做一份。”
畢竟在紀家的領地,兩個Alpha理所當然地坐在時魚身旁。對面周立澤和沈慕青的面色就沒好過,一頓飯吃得暗潮涌動。
吃完飯,她跟誰一起睡又成了矛盾中心。
按時魚的想法,她自然不想跟任何人睡在一起,但Alpha顯然不會允許。
夜晚才是他們奪回主動權的時候。
他們的妻子還在孕期,他們不能做得太過分,只能隱忍地含著這塊甜膩的糖,用牙齒啃噬、用舌頭舔吻,把汁水吮出來,吞下去。
他們最終選擇兩個人一起。
不能獨占,就爭著吃掉最多。
浴室霧氣氤氳,時魚慢慢悠悠地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一抬頭,看見屋里坐著兩個Alpha的時候,表情是停滯的。
紀朔正倚著沙發翻看通訊器,臉上帶著副金絲眼鏡,他的神情往往是冷漠的,斯文的氣質無法糅合,看起來反而像暴徒。寬松的黑色絲質睡衣嚴嚴實實地覆在結實的肌肉上,輕飄飄的材質,極容易看出藏起來的爆發力。
而表面溫文爾雅的紀斯衡則敞開了睡衣,手懶懶地撐著下巴,同樣是黑色睡衣,脖頸到腰腹,凸起的筋脈、緊致的線條,如同起伏的溝壑,一覽無余。
平日里,他展露的氣質是溫和禁欲的,不會輕易暴露攻擊性,哪怕露出壓迫感,也是無聲無息……所以才顯得現在有些可怕。
聽見腳步聲,Alpha抬眼瞧見她默不作聲往后退的動作,微微笑了:“過來吧,我幫你吹頭發。”
第206章
203
微H
有奶水代表著什么?代表著,她要被吃干凈了。
白天她冷眼旁觀他們相互折磨,晚上輪到他們一起折磨她,怎么不算報應循環?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慶幸自己懷了孕。
可對他們而言,只用手也足夠了。
“這里應該很快就會出奶了吧。”
紀斯衡漫不經心地伸手將她兩團乳肉捏在一起,擠出一條極深的溝。
殷紅的乳尖敏感翹起,挨得很近,指尖左右滑動,撥弄兩下就泛起一陣陣難言的瘙癢。
時魚倚著身后的Alpha,兩腿張開,手腕被紀朔抓著放到頭頂,雙目迷離,劇烈地喘息。
分開的腿間,濕漉漉的逼就這么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下。
紅艷艷的兩瓣軟肉會呼吸般微微顫動著,粘稠的愛液糊了一層,能拉絲般,濕滑又黏膩,汁水淋漓。
陰唇間的蒂珠剛被格外“照顧”了一番。
紀斯衡揉搓著將它捏出包皮,指腹按在敏感至極的表面來回摩擦。
嫩紅的軟肉被折磨得腫脹不堪,像顆熟透的小櫻桃,碰一下就可憐地發抖,尿道翕動,一股股地往外噴淫水。
兩根修長的指節在翻開的穴口間抽插,指根處不斷有淫水往下淌,打濕了下面的被褥,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紀朔在她背后,撐著她虛軟的身體,一邊用手指操她的穴,一邊低頭吮吻她的脖頸,從耳廓舔到耳垂,再埋在頸窩里細細吮咬。
不斷上涌的快感已經讓時魚無法正常地回答,瞳孔失焦,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嘴里含著口水,張一張嘴就順著唇角流下來,像是被玩壞了一般,崩潰地求饒。
“別碰……嗚……不行了……呃啊……”
乳頭已經不能再經受摩擦了,硬得像石子一樣,被男人反復地揉捏、刺激,按著還未張開的乳孔磨,甚至叼著乳尖狠狠地吮吸,試圖把它吸開,好吮出腥甜的奶水供他們解渴。
Alpha沒停下手里的動作,抓著乳肉掂了掂,又捏住發漲的乳頭:“只高潮了三次,還沒噴尿,時間早著呢。寶寶還沒回答我,說一說,這里會不會出奶?”
時魚只是搖了一下頭,奶子就又被握著狠狠地揉了幾下,又爽又疼,Alpha不疾不徐地一遍遍強調這里會出奶,敏感不堪的地方似乎真的慢慢漲起來,她恐懼地掉眼淚。
紀斯衡揉完,又捧著她的乳肉,親了親熟透的乳尖,慢悠悠地說:“別怕,孩子也不用你來喂,但堵奶了會很痛。最重要的是,寶寶到時候不是還要去上學,萬一課上漏奶了,把衣服打濕,被人看見怎么辦?”
時魚頭腦昏昏沉沉,不由自主地被他帶到所說的境地里,似乎真的面臨那種窘迫的場面,襯衫和內衣被不斷溢出的奶水弄濕,她茫然又羞恥,眼淚簌簌往下掉。
紀斯衡眼底笑意漸深,伸手輕輕揉她的陰蒂,延長快感的時間,讓她沉淪在迷茫的欲望里。
他給紀朔了一個眼神,很快,時魚的位置就調換了,靠在紀斯衡懷里,閉著眼小口地喘息。
Alpha貼近她的耳朵,慢條斯理的聲音藏著循循善誘的意味:“漲奶了就捧著奶子撒嬌,說想被吸奶,就不會發生意外,奶水也會被吸干凈的……告訴我,現在漲嗎?”
……漲嗎?
胸口似乎真的漲了起來,乳頭漲得發疼。
時魚哭著點了點頭,她的手腕還被攥著按在頭頂,身體使不上力氣,沒辦法自己去揉胸,只能難受地扭著身體。
“想被吸奶嗎?好好想,自己說出來。”
“漲……好漲……”她抽噎著哀求,“幫我吸出來……”
就在她說出要被吸奶的那一刻,插在穴的手指狠狠按上凹陷的敏感點,鋪天蓋地的快感涌上腦海,她尖叫著噴了出來,同時,乳尖陷入濕軟的口腔,被含著重重地吮吸。
有什么涌了出來。
不是淫水、不是眼淚。
……是奶水。
時魚渾身顫抖著低下頭。
源源不斷的奶水順著乳孔流出來,雪白的汁液沾在殷紅的乳尖上,格外明顯。
紀斯衡憐愛地吻了吻她的臉頰。
“你看,吸出來了。”
晚餐里放了促進她產乳的東西,只不過并不是強制作用,需要耐心地一步步引誘,直到她認可自己有奶水,主動讓他們吸出來。
幸運的是,他們成功了。
紀朔舔了舔噴在唇角的初乳。
……甜的。
有奶水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她要被吃干凈了。
第207章
204
他們的妻子,一個瞪眼,一句辱罵,就勾得他們心猿意馬,恨不得把人剝光了吃個遍,從指尖舔到腳踝。
時魚已經不記得昨天晚上是怎么睡下的。
只記得睡之前,兩個Alpha把她夾在中間,她的兩團乳肉都被握著吸了個透。乳頭被舔得又紅又腫,最后實在沒奶水可吸,她哭著說沒奶了,別吃了,這才能如愿睡下。
而這件事顯然沒能瞞住另外兩個人。
知道她流奶,周立澤看著她的眼神炙熱得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好幾次,他盯著她,喉結滾動,呼吸都略顯沉重,沈慕青也笑瞇瞇地坐在她旁邊,細致地幫她布置好早餐。
時魚有點心慌。
早餐是最樸素的牛奶面包。
她捧著杯子喝了幾口,熟悉的奶香味彌漫在口腔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和羞恥,她強迫自己忘掉這種感覺,可剛吃了個半飽,就被扒掉上衣,強制“喝奶”。
她儼然成了另一道“早餐”。
嘴里的奶香還沒褪去,空氣里的奶香就彌漫起來,蓄了一晚上的奶也不夠他們吃幾口。
極為相似的場景,她被夾在兩個Alpha中間,手抓著桌子的邊緣往后仰,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淚,臉頰滾燙,呼吸急促,上衣被撩到脖子的位置,特殊材質的內衣解開了一半,豐盈的乳肉脫離束縛后,沉沉地落在男人手心。
在此之前,時魚從來不知道被舔胸帶來的快感是這么強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奶水從乳孔里流出,乳暈被含在濕熱的口腔里,偶爾有牙齒咬著乳頭啃噬,舌尖挑逗著拍打。
他們當然不會安分地吃。
周立澤一邊抓著她的乳嘖嘖吃奶,一邊用手摩挲她的后背,順著脊背摸到后腰,一路向下,指節卡進臀縫,摸進她濕漉漉的穴口。
而沈慕青更過分,咬著乳尖把奶水吸出來后,竟然又按著她的后頸把她自己的奶喂到她嘴里。她紅著眼,舌頭試圖抵抗侵入的液體,然隨著深吻,她還是把奶咽了下去。